第17章 鐵了心要親他
鐵了心要親他
“皇上……這是在外面,會被人看到的……”鏡恒的聲音染上了幾分顫意。
鏡恒氣得不輕,但玄灼卻以為他怕了。
玄灼親了親鏡恒的耳朵,低聲道:“沒關系,誰敢看,朕就挖了誰的眼睛。”
“……”鏡恒不再說話。
這狗東西今天是鐵了心要親他,估計他多廢話也沒用。
鏡恒的氣息都沉了幾分,身體也氣得抖了抖,他一邊努力壓制着怒火和殺意,一邊閉上了眼睛,給自己洗腦……
就當是女人要親他……
不必那麽排斥……
見鏡恒不再說話,玄灼也沒再開口。
不論鏡恒是不是真的自願接受,玄灼今天都是要親的。
鏡恒乖一點,對彼此都好。
玄灼的唇,輕啄鏡恒白皙剔透的耳朵,而後緩緩下移,親過耳垂,又落在了頸側……
“……”鏡恒的呼吸又重了幾分。
似乎不完全是氣得。
在脖頸間輕吻了幾下,玄灼的唇就移到了鏡恒的臉上,再一下一下,往唇角移去……
鏡恒蹙着眉頭,心跳卻不受控制,産生了一絲悸動,加快了跳動的速度。
昏暗無人的小巷,緊貼在一起的身體,氣氛實在是太過不妙,就連鏡恒都好像變得有點不對勁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環境昏暗,所以不能看清玄灼的緣故,再加上給自己洗腦,厭惡感已經少了許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說不清的感受……
玄灼的唇,很快就劃過鏡恒的臉頰,落在了他的唇角……
“……”鏡恒呼吸一頓。
那溫軟的觸感,實在是太詭異了!
鏡恒只覺自己的耳朵莫名有些發熱……
玄灼在他的唇角輕輕研磨起來。
鏡恒眉間的折痕越來越深,但心中的殺意卻沒有沖破束縛的跡象,反而是另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情緒,在肆意泛濫。
雖然是男人,但玄灼身上是香的,鏡恒呼吸間,都是他身上淡淡的香氣,并不會讓鏡恒産生多少厭惡。
在唇角流連片刻,玄灼就往正中間一點一點移去……
就在這時,旁邊的房子上黑影閃過。
一道銀光直沖玄灼襲來!
鏡恒和玄灼同時注意到了異樣,玄灼放開了鏡恒,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黑衣人手持長劍刺了過來!
“皇,皇上……”鏡恒神情驚慌,吓得瑟瑟發抖。
不知道玄灼有沒有帶暗衛出來,如果沒有,正是試探玄灼會不會武功的好機會。
鏡恒是不打算出手的。
因為這可能也是玄灼對他的試探。
玄灼這麽精明的人,不可能毫無準備。
眼看着那刺客的劍就要迎面刺中玄灼……
鏡恒吓得閉上了眼睛,好像做好了等死的準備。
玄灼掃了鏡恒一眼,同時擡手,用兩指夾住了迎面而來的長劍。
看似輕飄飄的只用了兩根手指,刺客卻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也抽不出劍。
緊接着,玄灼猛地向後一拽,刺客控制不住的往前撲去。
玄灼再夾着他的劍一轉手,那劍就橫向了刺客自己。
那刺客反應也快,立刻放開了劍,但脖子還是被劃破了一道口子。
他臉色一變,轉身就想跑!
可沒有人告訴過他,玄灼的身手竟然這麽厲害!
“壞了朕的好事,還想安然無恙的走人?朕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惹了。”玄灼低沉冷冽的聲音,如同危險的魔咒,傳入了刺客的耳中。
玄灼直接将手中的長劍飛了出去。
刺客已經飛快的跳上了房頂,打算逃走。
可跳上房頂,還沒等邁開腿……
“噗嗤——”
長劍直接精準地貫穿了他的心髒。
刺客瞪圓了眼睛,當即從屋檐摔了下來,落在地上後,就一動不動了。
看着地上的屍體,玄灼神情平靜,毫無波瀾。
他轉身看向了鏡恒。
鏡恒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他小臉都吓得白了幾分,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玄灼果然深藏不露。
只用兩指接劍,顯然內力極為深厚,而後飛出長劍,一擊斃命,又快,又狠,又準!
還好鏡恒之前忍住了,沒有對玄灼動手,就算他能壓制住玄灼,恐怕也沒那麽容易,要打上許多來回。
而且這裏是天權,是玄灼的地盤,都是他的人,鏡恒在宮裏動手,毫無優勢。
玄灼內力高深,對鏡恒來說,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這意味着,他只能忍受玄灼對自己的羞辱,不能輕易動手。
現在還能拖一拖,頂多只是親一親,時間久了,就麻煩了,鏡恒可不想拖到玄灼讓他侍寝那天。
原本就打算,一切計劃提前。
現在,只等鏡遙來天權了……
只要再忍一段時間,就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了。
“吓到了?”玄灼走過來,摸了摸鏡恒的臉頰。
“……”鏡恒點了點頭,“皇上,你有沒有受傷?”
“朕無事,先離開這裏吧。”玄灼重新拉起鏡恒的手,帶他離開了小巷子。
雖然好事被破壞了,讓玄灼極為不爽,但也沒辦法再繼續了。
鏡恒這個狀态,怎麽繼續?玄灼也被擾了興致。
而且那個刺客,肯定還有同夥,繼續待在那裏,不太安全。
玄灼是不怕,但可能會傷到鏡恒。
玄灼拉着鏡恒,回到了馬車上。
上去時,鏡恒還有些走神,像是還沒緩過來。
玄灼把他拉過來,讓他側身坐在自己腿上,大手摟着鏡恒的腰,防止他摔下去。
過了片刻,鏡恒才試探着開口……
“皇上,剛才那個刺客,是你殺的嗎?我,我剛睜開眼睛,他就死了……”
“嗯,是朕殺的。”
“……”鏡恒頓了頓,小聲道:“皇上會武功?”
玄灼也不意外他會這麽問,小綿羊會好奇也正常。
畢竟他對外,是稱自己不會武功的。
但暴露了,也沒有關系,別說只有鏡恒知道,就是傳遍天下,也一樣沒關系。
因為那樣,別人只會更加懼怕他,不會對玄灼造成任何影響。
“會。”玄灼擡手,捏住了鏡恒的下巴,讓他不得不看向自己。
玄灼幽深的目光,盯着鏡恒純淨的眼眸。
“大皇子,會武功嗎?朕只問一次,無論你怎樣回答,朕都會相信,也不會怪罪你。”
這話的意思,就是打算把鏡恒當作自己人看待了。
多次試探,玄灼對鏡恒表現出的樣子,已經信了七八分。
即使還是被騙了,也沒關系,只要鏡恒現在坦白,玄灼不會怪罪他。
如果鏡恒說自己不是裝的,玄灼也會相信。
他真的很中意鏡恒,也不想再試探了。
鏡恒面上的表情無辜極了,似乎很不解玄灼為什麽會這麽問。
他搖了搖頭,“皇上,我不會武功,我其實也想學的,但沒有機會。”
在聽到玄灼的話時,鏡恒心裏其實猶豫了一下。
但他從來都不是輕信別人的性格,尤其還是那個喜怒無常的狗東西!
他和玄灼之間,又不是可以互相信任的關系,鏡恒為何要将自己的一張底牌,展現在玄灼面前?
誰知道這是不是陷阱?
玄灼沒再繼續這個問題。
玄灼擡手撫上鏡恒的後頸,将他壓向自己,在鏡恒的臉上親了親,沉聲道:“不會也沒關系,朕會護你周全。”
“……”鏡恒微微一怔。
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但很快就被不屑取代。
玄灼觊觎他,如今還沒得手,當然會護他周全,說到底,玄灼不過是另有所圖!
若鏡恒真是個單純的,早就被玄灼哄騙得團團轉了。
鏡恒小聲道:“謝謝皇上……”
玄灼沒再說什麽。
回去的一路上,玄灼沒有對鏡恒怎麽樣。
小綿羊可能還沒緩過來,看他走神的樣子,玄灼也沒興致。
回到宮裏後,沐過浴,鏡恒正準備回側殿……
一只大手就從背後摟住了鏡恒的腰,把他帶進了懷裏。
鏡恒渾身一僵,背靠在玄灼身上。
玄灼貼在鏡恒耳邊,輕啓薄唇:“還怕嗎?”
玄灼在問他,有沒有緩過來。
鏡恒點了點頭……
回來的時候,他裝作沒緩過來,玄灼就沒對他怎麽樣。
所以鏡恒打算繼續裝。
可沒想到,玄灼接下來的話,卻與預料截然相反……
“既然還怕,那今晚,朕陪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