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只是嘴上說說?
只是嘴上說說?
“皇上……”鏡恒的眸中閃過驚慌的情緒。
玄灼将鏡恒抵在門上,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方才見過溫怡安後,惹得玄灼有些不悅。
讓他想再親親鏡恒……
這一次,玄灼已經沒有耐心,再詢問鏡恒的意思,或是給他什麽準備的時間。
玄灼想立刻就親下去。
玄灼什麽也沒說,他直接将鏡恒的兩手一起按住,壓在了他頭頂上方。
玄灼一手按着鏡恒的兩只手腕,另一手摟着鏡恒的腰。
接着,玄灼就傾身靠近過去……
“別這樣,皇上……”鏡恒将臉轉向了一旁。
玄灼的這一吻,就落在了他的臉上。
玄灼微微蹙眉,有些不滿被躲開了,但也沒計較什麽。
因為是他今天自己說的,要給鏡恒時間去接受下一步。
若是剛才親到了嘴,那當然更好,但沒親到,玄灼也不會因此怪罪鏡恒。
親臉也一樣……
玄灼又壓近了幾分,與鏡恒身體緊貼,将鏡恒嚴嚴實實的壓在門上。
玄灼在鏡恒的臉上親了又親,不知道親了多少下之後,又移向了鏡恒的耳朵……
鏡恒始終是扭着頭的狀态,一點轉回來的跡象也沒有。
鏡恒咬着牙,忍受着玄灼的親近,忍受着那些詭異的感覺……
被人親臉的感覺,其實沒有那麽令人厭惡,前提是忽略親他的人,不僅是個男人,還是玄灼那個狗東西!
鏡恒閉上了眼睛,努力給自己洗腦,讓自己忽略這個人是玄灼,把他想象成女人就好了……
玄灼的嘴唇很軟,應該與女人的嘴唇差別不大。
他身上有種淡淡的香氣,很好聞。
閉上眼,即使把玄灼當做女人,也不會有什麽違和感。
這般想着,鏡恒的厭惡感剛減少了一些,玄灼那低沉性感的聲線,就緊貼着鑽進了他的耳朵裏。
“大皇子,朕給你最後一天時間,明天的這個時候,朕可不敢保證,只是親臉,就能讓朕滿意了。”
說話時,玄灼呼出的熱氣,都噴灑在了鏡恒的耳朵上。
鏡恒蹙了蹙眉,但不知怎的,氣息卻比剛才沉了一分。
玄灼又在鏡恒的耳朵上親了幾下,只是這種程度,對他來說,自然是不夠的。
他就再耐着性子,等一天,明天不管鏡恒同不同意,他都會親下去的。
玄灼的唇,緩緩向下移去,落在了鏡恒修長漂亮的頸側。
鏡恒眉間的折痕深了幾分,默念着……
就當玄灼是女人……
這時,脖子上一疼,還伴随着微妙的酥麻感。
待溫熱的氣息,稍稍分開,鏡恒白皙的脖頸間,赫然多了一個紅色的痕跡。
像是給鏡恒蓋了個章一樣。
玄灼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
這一番親熱過後,玄灼心中的不悅才算是散去了大半。
他放開了鏡恒。
徹底放開之前,還沒忘又在鏡恒臉上親了一口。
“用膳吧。”玄灼轉身過去坐下。
“……”鏡恒頓了頓,轉換了一下情緒,才過去。
給自己洗腦的方式,是行得通的。
只要閉眼睛,洗腦親自己的是個女人,就不會有那麽強烈的排斥感了。
為了大局,鏡恒還是該努力忍忍,就是不知,等明日,到了玄灼所說的最後期限,要親嘴的時候,洗腦的這一套,還能不能有用了。
即使有用,鏡恒也只能接受到這一步了。
要他獻身,是絕對不可能的,想都別想!
鏡恒剛坐下,玄灼就詢問道:“大皇子,想出宮嗎?”
鏡恒的傷已經好了,可以帶他出去玩玩兒了。
鏡恒點了點頭。
玄灼:“用完膳,朕帶你出去。”
玄灼讓人備好了馬車,吃完晚飯,就可以直接出宮。
鏡恒乖乖跟在玄灼的身後,馬車就停在安和殿的門口。
玄灼并沒有帶護衛,但不知道有沒有暗衛跟着。
玄灼先上了馬車,鏡恒上去時,玄灼已經坐好了。
鏡恒想坐去玄灼對面,盡量不挨着他,但還沒等過去,玄灼就伸手摟住了他的腰,再用力一勾,把鏡恒摟過來,讓他側身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鏡恒身體一僵,但也只能按耐下來,不能發作。
鏡恒什麽也沒說,他扭頭看着窗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不要動殺意。
玄灼沒有對鏡恒做什麽,鏡恒看着窗外,他就靜靜地看着鏡恒。
好像怎麽都看不夠……
玄灼很喜歡鏡恒的氣質,清冷而純淨,讓人既想欺負,又想珍惜。
“大皇子,窗外有什麽好看的?”玄灼沉聲開口。
鏡恒只好收回視線,看向了玄灼。
四目相對,接觸到玄灼眸中危險的訊息,鏡恒眉心一跳,他也知道,現在這種獨處的情況,其實很危險……
尤其還處在馬車這種狹小的空間裏。
玄灼容易亂來,鏡恒也容易忍不住下殺手。
鏡恒心裏十分煩躁,但還是先柔聲哄道:“我只是沒有出過宮,所以有些好奇,謝謝皇上帶我出來。”
玄灼輕挑眉梢:“只是嘴上說說?”
“……”鏡恒一頓,“那皇上想讓我怎麽做……”
“大皇子應該不是愚鈍之人,難道,事事都要朕教你嗎?”玄灼擡手,捏住了鏡恒的下巴,用拇指的指腹,輕輕摩挲着鏡恒的薄唇。
“……”鏡恒心中怒火中燒,面上卻有些無措。
對付玄灼,只能來軟的,有時來軟的,都未必有用,現在表現出抗拒,對鏡恒可沒有好處。
但玄灼指的,到底是什麽,鏡恒心裏也有點沒底。
太過分的,鏡恒做不來,太小兒科了,玄灼又該不滿意了……
想了想,鏡恒擡手,摟住了玄灼的脖子,他湊近過去,對着玄灼的耳朵吹了口熱氣。
“……”耳朵一酥,感覺有些詭異,讓玄灼微微一怔。
玄灼有些哭笑不得,無奈道:“你跟誰學的?”
他怎麽也沒想到,鏡恒會做這個。
鏡恒心中冷哼,還能跟誰學的?就是你這個狗東西。
玄灼總在他耳邊說話,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讓玄灼也嘗嘗好了!
鏡恒在玄灼耳邊輕聲道:“我不知道該怎麽做,所以就按照皇上平時對我做的……”
玄灼一時沒有開口。
好像還真是他經常做的,沒想到讓這小綿羊學去了。
玄灼勾起了唇角,“你這答謝的方式,倒是稀奇,不過,比起這個,朕倒是更希望,你能親這裏。”
說着,玄灼在自己的臉頰上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