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何答謝朕?
如何答謝朕?
“……”鏡恒咬牙切齒,額角青筋暴起,他兩手抵着玄灼的肩膀,臉也轉向一邊,盡量與玄灼拉開距離。
鏡恒努力維持着柔和無害的聲音,帶着些顫音,似乎很害怕玄灼對自己做什麽,但實際上卻是氣的……
鏡恒又驚又怕:“皇,皇上……我不喜歡男人……”
“……”玄灼沒有說什麽,卻輕笑出聲。
這小綿羊的反應,實在是太好玩兒了。
看他這副排斥男人,想抵抗,卻只能着急害怕的樣子,應該是生氣了,但發作起來,又軟綿綿的沒有殺傷力,實在是有趣。
玄灼正覺得龍椅坐着無趣,就多了鏡恒這個樂趣。
有了這個“玩物”,接下來的日子應該不會太無聊了。
玄灼放開了鏡恒,輕勾着唇角道:“朕只是想告訴你,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的,并沒有打算對你做什麽,時候也不早了,大皇子可以去休息了。”
說完,玄灼就去內殿休息了。
“……”鏡恒站在原地緩了片刻,待殺意稍微平息些了,才去側殿。
但在別人眼裏,他就是被玄灼吓到了。
當晚,玄灼心情不錯,睡了個好覺。
鏡恒則是做了個夢,在夢裏把玄灼大卸八塊!
次日清晨。
玄灼早早就去上朝了,沒有管鏡恒。
鏡恒洗漱好,用完早膳後,常喜讓他先去禦書房等着,玄灼下朝後會直接過去。
鏡恒等了許久,沒等到玄灼,先等來了另一個人。
來人的穿着十分華麗,相貌清秀,就是一臉吊兒郎當的神情,讓人難有好印象。
他腰間挂着的令牌,暴露了他的身份。
此人是玄灼的皇兄玄昊,也是為數不多在玄灼手上活下來的兄弟。
因為玄昊成天游手好閑,不成大器,沒必要管他。
玄昊進了禦書房,一看到鏡恒,眼睛都直了。
“大皇子也在啊。”玄昊一臉色咪咪的湊近了過去。
昨晚的宮宴上,玄昊也在,自然知道鏡恒是誰。
鏡恒神情淡然,沒理他。
“別這麽冷淡嘛,交個朋友怎麽樣?日後你回國,本王說不定還能幫到你呢。”玄昊說着,就想伸手去碰鏡恒的臉。
玄昊本來就是個男女通吃的,看到鏡恒這種絕色,很難不動心思。
鏡恒側身躲開,沒讓玄昊碰到自己。
鏡恒的眼神越來越冷,他動不了玄灼,悄無聲息的弄死一個草包王爺,還做不到嗎?
這時,禦書房外傳來了動靜,距離還很遠,應該是玄灼來了。
鏡恒內力深厚,才能聽到,玄昊顯然毫無察覺。
鏡恒只好按耐下來,“皇上應該已經下朝了,不知王爺找他何事?”
鏡恒這是在提醒玄昊,不要亂來,玄灼馬上就要到了。
一提起玄灼,玄昊确實頗為忌憚,但想了想,他對風元大皇子動手,關玄灼什麽事?
玄灼應該不會管吧?
畢竟過去的三年,玄灼都沒管過鏡恒。
這般想着,玄昊的膽子又大了起來。
“那些不重要,我現在眼裏只有大皇子。”玄昊還想湊上去。
“你在幹什麽?”這時,禦書房外,響起了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
“……”玄昊頓時渾身一個激靈,背都下意識挺直了幾分。
“皇,皇弟……”玄昊幹笑着和鏡恒拉開了距離,“我,我就是覺得和大皇子挺投緣的,想邀請他去我府上做客,不知道皇弟能不能放人?”
“……”鏡恒微微蹙眉。
這玄昊打着什麽心思,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
只是選擇權并不在鏡恒身上。
玄灼沒有說話。
不用看,就知道鏡恒肯定是不願意的,但這小兔子柔弱膽小,就算生氣想反抗,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決定權在玄灼的身上。
玄灼一句話就能決定鏡恒的生死。
只是,他為什麽要幫鏡恒呢?
對他來說,鏡恒不過是個有趣的玩物,并不是那麽重要。
幫不幫鏡恒,全憑玄灼心情決定。
玄灼的視線落在了鏡恒的身上,他走到了鏡恒的面前,“大皇子,你想去嗎?”
如果鏡恒求求他,他就管管這小兔子好了。
聞言,鏡恒擡眸看向了玄灼。
視線相對,鏡恒黑亮的眸中寫着害怕和不情願,再加上輕輕蹙着的眉頭,那小表情無辜可憐,惹人憐愛極了。
就好像在用眼神對玄灼撒嬌示弱。
讓人心裏癢癢的……
但實際上,鏡恒可半點撒嬌的意思都沒有,他只是想讓玄灼看出他外露的情緒,讓玄灼越發相信他的表象。
鏡恒柔聲道:“我不想去……”
“……好,那就不去。”玄灼的語氣,都不自覺的放輕了幾分。
随後,他冷眼掃向玄昊,“你進宮何事?”
對于玄昊剛才提的邀請,玄灼直接略過,連提起的意思都沒有。
玄昊是不敢再提的。
因為對玄灼稍有了解的人,就會知道,玄灼耐心極差,如果在他面前提起了一件事,他沒有首肯,沒有提起的意思,就是不同意,誰要是敢再提,惹得玄灼不高興,最輕也得脫層皮!
昨日那個淩雲使臣,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玄昊連忙賠笑道:“其實是我看上了一家的姑娘,想請皇弟賜個婚,不過現在不用了。”
近距離見過鏡恒之後,他已經對那小娘子沒興趣了。
玄灼冷聲道:“那還不滾?”
“這就滾,這就滾……”玄昊立馬離開了禦書房,顯然怕極了玄灼。
他這個皇弟,是一點弟弟的樣子都沒有,從小就氣場強得吓人,玄昊是一點也不敢惹他,從小就沒出息的在玄灼面前當狗腿子。
長大後玄灼以雷霆手段奪下皇位,其他競争者死的死殘的殘,玄昊就知道自己的選擇有多正确了。
他當狗腿子多年才保住性命,如今更是不敢對玄灼忤逆半分。
至于鏡恒……
玄灼應該不喜歡男人,看剛才對鏡恒的态度,似乎也不是很重視。
下次等玄灼不在的時候,他再摸過來好了!
玄昊走後,玄灼就坐到了桌前,一邊翻開奏折,玄灼一邊詢問道:“朕剛才幫了你,你要如何答謝朕啊?”
鏡恒:“……”他就知道這狗東西沒那麽好心!
鏡恒可憐巴巴的道:“我沒有什麽能給皇上的,皇上想要什麽?”
言外之意,他一個一無所有的質子,什麽答謝都給不了。
玄灼:“朕明日要出宮,你陪朕一起去吧。”
鏡恒點了點頭,“好。”
玄灼出宮,倒是個試探他的好機會。
若是他不會武功……
鏡恒就算自己不方便動手,也絕對會讓暗衛打斷他一條狗腿!
玄灼沒再多說什麽,他指了指硯臺,讓鏡恒給自己研墨。
玄灼批閱着奏折,鏡恒站在他身邊,安靜的磨着墨。
不知過去了多久,玄灼擡眸看了眼鏡恒的手。
鏡恒的皮膚本就十分白皙細膩,在深色墨汁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剔透勾人。
玄灼幽暗危險的視線落到鏡恒的腰上,再緩緩上移……
頓了頓,玄灼輕啓薄唇,從那張性感的嘴裏,說出來的話,卻讓鏡恒瞬間殺心大起……
“大皇子,把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