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皇子也下來洗洗?
大皇子也下來洗洗?
鏡恒擰着眉頭,伸出手,從玄灼的背後,繞到了他身前,去解腰帶。
但即使鏡恒再注意,也免不了要與玄灼離得很近。
近到……能聞到玄灼身上淡淡的香氣。
鏡恒眉間的折痕越來越深,他解開玄灼的腰帶後,就立刻收回了手,把裏衣從玄灼身上脫了下去。
男人白皙優美的背也出現在了視線裏。
沒了裏衣的遮擋,比例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餘。
可惜鏡恒沒有興趣欣賞男人的身體。
脫下裏衣後,玄灼回頭看向了鏡恒。
鏡恒沒再低頭,但也移開了視線。
不知這反應,是不好意思,還是不願做這差事。
後者的可能似乎更大。
玄灼自然清楚,鏡恒肯定會排斥伺候一個男人沐浴。
即使鏡恒不敢反抗,心裏也多半是不樂意的。
但越是如此,玄灼才越想欺負他,越想讓他伺候。
玄灼很想看看,欺負這小綿羊到什麽程度,他才敢表現出不滿。
玄灼收回視線,下了水。
沐浴的時候,玄灼倒是沒再讓鏡恒做什麽。
逗弄歸逗弄,玄灼又不是喜歡男人,真讓鏡恒碰他的身體,他也會覺得排斥的。
過了片刻,玄灼覺得沒趣,開口道:“大皇子也下來洗洗?”
“……不用了,多謝皇上好意。”鏡恒可不想和男人一起洗澡。
“……”玄灼什麽也沒說。
就當鏡恒以為他放棄了這個念頭時,玄灼卻突然伸手抓住了鏡恒的腳踝。
鏡恒是可以反抗的,但若是反抗,也會暴露自己會武功,只好任由着玄灼将自己拽下了水。
“嘩啦——”
為了隐藏身手,鏡恒裝作不察,整個人都跌入了浴池,渾身上下,包括頭發瞬間全都濕透了。
“咳咳……”鏡恒在水中掙紮了幾下才站穩。
他甩了甩臉上的水,再定睛看去,玄灼已經不在浴池裏了。
把鏡恒拽下水後,玄灼就起身上去了。
他站在浴池邊,饒有興趣的看着鏡恒。
此時,鏡恒渾身濕透的站在水中,池水剛沒過他的腰,濕透的衣服勾勒着他絕佳的身體線條,肩寬腰細,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那身材有多勾人。
緊貼的衣服,反而襯得更加性感。
鏡恒漆黑的長發濕濕的貼在身上和臉上,水汽缭繞,給那張臉又增添了幾分朦胧的魅惑,也看起來更加水潤嬌嫩了。
那雙黑亮清澈的眼眸,此時也水汪汪的,可憐又動人。
玄灼一時有些移不開眼。
一個男人,竟生得如此漂亮惑人……
若是這三年,玄灼沒有不管他,而是讓他經常露臉,如今都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看上了。
不止是女人,鏡恒這副相貌,也會非常吸引男人。
而且,身在異國,即使他是風元大皇子,也起不到什麽作用,無論他在風元有多受寵,當他變成質子的那一刻,與棄子的差別也不大了。
鏡恒在天權無權無勢,會有無數人觊觎他。
這樣一個小綿羊,如何應對得了?怕是早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玄灼:“大皇子,出水芙蓉這個詞,天生就是用來形容你的。”
出水芙蓉對鏡恒來說可不是什麽誇獎的好話。
“……”鏡恒強忍住掐死玄灼的沖動,他死死壓住心裏翻湧的殺意。
鏡恒垂眸看了看濕透的衣服,不解的詢問,語氣中故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滿,“……皇上這是何意?”
玄灼輕挑眉梢,小綿羊這是不高興了?
終于敢表現出點不滿的情緒了,雖然還是軟綿綿的。
鏡恒自然都是故意的,若是一直被逗弄,還沒有半點脾氣,那不正說明他極會隐忍,藏得很深嗎?
就是要表現出想忍,又忍不住流露出真實情緒,讓玄灼覺得,他這個人很好看穿。
玄灼拿過一旁的幹淨衣服,一邊穿在身上,一邊勾着唇角道:“朕有些潔癖,不喜歡身邊的人不愛幹淨,大皇子還是好好洗洗吧。”
鏡恒剛才拒絕一起洗,就是“不愛幹淨”,所以就拽他下水,是這個意思嗎?
鏡恒:“……”
這狗東西!
玄灼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鏡恒咬了咬牙,離開了浴池。
他剛上去,常喜就帶着幾個宮人進來給浴池換水了。
常喜笑呵呵的對鏡恒道:“大皇子殿下,皇上讓奴家換一池水,給您好好洗洗,幹淨的衣服,奴家給您放旁邊了。”
“……我知道了,替我謝謝皇上。”鏡恒捏了捏拳頭。
常喜笑了笑,換好水,他問道:“殿下,需要留幾個宮人服侍您沐浴嗎?”
鏡恒柔聲拒絕:“不用了,我一個人洗慣了,不習慣身邊有人。”
“好,那奴家就告退了。”常喜帶着宮人們出去了。
鏡恒站在浴池邊,過了幾息,才脫下濕衣服,下了水。
距離他回國的日子,只剩下不到一年。
原本不長的時間,但現在,他卻有些擔心,自己能不能在這段時間裏,忍住不殺了玄灼!
不久後,鏡恒洗好起身,穿上了玄灼給他準備的新衣服,離開了後殿。
玄灼還沒睡,他在等鏡恒出來,聽到動靜,玄灼側目看去。
他給鏡恒準備的,也是白衣。
原本那件,太過素淨,這件要華麗許多,多了些金絲點綴,還繡着精美的紋路。
穿在鏡恒身上,給他清冷溫潤的氣質,又增添了幾分矜貴,仿佛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若說之前的鏡恒,像出塵的神仙,那現在的鏡恒,就像神界嬌貴的太子。
玄灼将鏡恒渾身上下,都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
那眼神太過露骨,一點隐藏的意思都沒有,鏡恒想注意不到都難。
這讓他心裏的戾氣和煩躁的感覺又滋長起來了。
玄灼明明對男人沒興趣,卻總喜歡盯着他看……
換作別的男人敢這麽盯着鏡恒,鏡恒早就挖掉對方的眼珠子了!
偏偏現在只能隐忍……
玄灼開口道:“淩雲那公主,還不及大皇子三分,若是風元讓大皇子來和親,朕說不定會同意呢。”
“……”鏡恒壓下怒火,輕柔的聲音中,透着淡淡的不悅,“皇上莫要拿我打趣了,我們都是男人。”
玄灼輕挑眉梢,他起身走向了鏡恒。
小綿羊鬧脾氣,可起不到任何威懾的作用,只會讓人更想使壞欺負他。
鏡恒心知不妙,也只能強壓殺意,硬着頭皮站在原地。
到了近前,玄灼伸手,一把摟住了鏡恒的腰,湊近過去,故意貼在他耳邊道:“大皇子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間,也是可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