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嘎嘎嘎
第七十九章 嘎嘎嘎
“顧淮殿下,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裴格力緊緊盯着他,打量醫務室周圍,思索着自己一會兒該往哪個方向跑,他不信他一只雌蟲還跑不過雄蟲,之所以對對他那麽客氣是因為不能傷害雄蟲而已。
顧淮:“怕什麽?我又不打你,我要克利斯的身體分析情況。”
“這個……”
裴格力犯難了,克利斯他們也是實驗的受試者,除了基本信息意外,其他都不好透露啊。
顧淮:“我知道他在用藥,還是你說的那種過期藥。”
“我……”
顧淮:“你們不是缺少實驗對象嗎,我幫你們。”
“好!感謝顧淮殿下對我們的大力支持。”
裴格力樂呵呵的請他到實驗室裏坐着,三兩下把克利斯的身體報告單打印出來交到他手中,狗腿道:“殿下,這樣方便您看,想看哪裏看哪裏。”
顧淮翻看手裏的報告單,他之前只知道雌蟲精神域損壞嚴重,現在看到結果,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眼看雄蟲眉頭皺起臉色陰沉,裴格力站在一邊不敢說話。
“有些我看不懂,解釋解釋。”
“其實,大概情況就是克利斯精神域傷害最嚴重,然後是身體免疫系統遭到破壞,恢複力下降,由于現在特殊時期,身體營養攝入小于排出。”
顧淮大概數了下報告單頁數,十幾張,問道:“還有嗎?”
“可能……以後生不了蟲蛋了,但我正在尋找治療方法,會為他盡力醫治。”
裴格力小心觀察者雄蟲的表情,怕因為自己的這一句話惹惱雄蟲。
“如果實在找不到辦法也不用告訴他了,反正蟲族生育率也不高,也不少他一只蟲做貢獻。”
“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沒告訴他,但他可能會從其他地方知曉。”
“随緣,他已經有兩只蟲崽了,生多了不好養。”說完,顧淮把單子揣好就走了,留下裴格力細細分解他的話。
他突然眼睛一瞪,驚喜道:“雙黃蛋!”
對着門口大喊:“是雄蟲還是雌蟲,我可以幫您看看還有多久破殼!”
雖然沒蟲回答,但他挺高興的,轉而想到雄蟲答應自己的事,雙手背在後面慢悠悠回房間,“都在一艘星艦上了,也不怕你跑。”
克利斯開完會,看了下時間,拉住要走的兩只雌蟲,問道:“你們今天想好我去誰那裏擠了嗎?”
吉那拍開他的手,“這麽多年的好兄弟了我當然沒問題,主要是擔心你半夜獸性|大發對我下手怎麽辦,畢竟我現在的臉蛋還是很入眼的。”
克利斯聽出他的言外之意,轉頭看向勒頓。
勒頓抱着胳膊,說:“你能保證你不像昨天晚上那樣對我動手動腳嗎?”
克利斯堅定道:“能!”
勒頓轉身往外走,“很好,我不能,但這麽多年的感情也不好抛棄你,所以我們三個今天都睡操控室,走吧。”
吉那舉手,“我申請……”
勒頓:“申請無效,不然他今晚跟你睡。”
吉那:“我申請我們仨睡操控室。”
……
躺在房間的顧淮還在想他在吉那那裏聽來的事情,他沒有看到那個場面,但他聽得心驚膽戰,回過神來時還是忍不住流冷汗,如果不是吉那他們去的及時,那他不就真的見不到雌蟲了。
他撥弄身邊的蟲蛋問,“你看到那些傷害你雌父的蟲了嗎?……雄父會找到他們的。”
顧淮垂下眼睫,全部思緒掩蓋在陰影下。
他要是‘問’庫裏會不會得到更全面的信息呢,他不覺得庫裏那樣性子的蟲會容得下克利斯。
“你是不是想你雌父了?今晚讓他抱着你睡。”
得到雌蟲的去處後,顧淮直沖操控室。
克利斯上一秒還在同勒頓他們說要用建造武器的邊角料制造一個三相彈送給蟲皇時,下一秒就被突如其來的摔門聲吓得差點跳起來,朝門吼道“敲門啊!敲門啊!和你們說了多少次了要記得敲門,咱們雖然是星盜,但要有素質啊!”
顧淮推開門,扔掉門把手,笑道:“好的老大,我下次一定敲大聲點。”
克利斯:“……”
他想要一個時光機,時光倒流了他一定好好聽敲門聲。
“這麽晚了您有事嗎?”
瞟到邊上的吉那,克利斯覺得他又犯蠢了,閉嘴坐下。
顧淮見他突然就情緒低落了,看他的眼神要有多怨就有多怨,他有些疑惑,走上前用食指碰了下雌蟲的下巴,“怎麽了?”
克利斯打了一個激靈,一擡頭,雄蟲看他的眼神不再是生氣或者無視了,一高興就忘乎所以,抱住眼前的瘦腰,“雄主!”
“嗯。”
顧淮把他臉上的‘面具’撕了,雌蟲收回雙手将它按在臉上,“現在不能撕,和平鴿裏還不知道我們是軍雌。”
顧淮拂開他的手,捏着他下巴迫使他仰頭,臉色蒼白,眼下的黑眼圈顯得很明顯。
他彎腰一手撈起雌蟲,一手把他的頭按在自己頸間,“沒事,他們看不到,黑眼圈都這麽重了,我們回去睡覺,明天陪你值班。”
克利斯雙手攬住他的脖子,意思很明顯。
顧淮又看向在場的另外兩只蟲。
勒頓:“這裏也不需要他,你們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
自己都決定好了還需要問他們嗎。
顧淮抱着蟲走了,出門時還不忘道:“再麻煩你們修修門了,我不小心手勁大了,不好意思。”
勒頓:“……”
吉那:“……”
不說還好,他們就沒見過手勁這麽大的雄蟲。
吉那還跑去扳了下另外一只門把手,嘴上道:“顧淮殿下真大度,竟然沒有嫌棄克利斯诶。”
勒頓點頭,“我現在覺得克利斯會有那種想法不是他的錯了,他竟然還能反思自己,真是太克制了。”
他壓低聲音小聲道:“其實我還是挺好奇另外一件事的,你昨天和顧淮殿下呆的那十幾分鐘夠幹什麽呀?”
吉那立即表起忠心,他眼神堅定道:“你們放心,即使我獨自忍受了S級雄蟲十幾分鐘的精神力壓迫以及心理淩遲,但我也沒有多說出一個不該說字,組織的使命,我時刻謹記,革命有我,請放心!”
“昂,我知道。”勒頓摸摸鼻子,把椅子拉近點靠近他,說:“我還是比較想知道,你們昨天,那個了嗎?”
“哪個?”
“啧,就是哼哼哼……那個。”勒頓對他眨眨眼,笑得有些猥瑣。
吉那疑惑地皺眉,“哼哼哼?哼……”
“放屁!”
吉那火了,他抓住勒頓脖子怒吼道:“為了你們,我站在那兒被瞪了十幾分鐘,你知道那眼刀有多狠嗎!?知道那裏有多冷嗎!?知道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多大的創傷嗎!?知道那麽一只極具誘惑力的雄蟲站在我面前我連想都不敢想嗎!?為了你們犧牲了那麽多,你們竟然這樣想我,我是那種在兄弟處境艱難時背後捅刀的蟲嗎!!”
“冷靜冷靜,我們當然知道你是什麽樣的蟲了。”勒頓把衣領從他的手中解救出來,說:“我們怎麽可能會懷疑你呢,想多了,我是想問你,顧淮殿下昨天問了你些什麽讓你這麽難過。”
“哼,還能問什麽,當然是問關于克利斯的事啊,但事關他的都是機密,我肯定是什麽都不能說了,那壓力簡直太大了。”
勒頓點點頭,又有些擔心道:“克利斯應該沒問題吧,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還是因為他一遇到顧淮殿下就會掉鏈子,他不會堅守不住底線吧?”
吉那同感,“是吧,我還以為是錯覺,克利斯最近又開始智商不在線了。”
勒頓:“你的神經暴動是不是挺嚴重的?還是讓克利斯和我睡吧。”
讓克利斯和雄蟲呆在一起有些不安全。
吉那:“我覺得……雄蟲只可遠觀。”
“沒出息。”
房間裏——
顧淮扒着雌蟲的眼睛,眉心微皺,思索着怎麽把他的美瞳給扣出來。
克利斯大氣不敢出,就怕他直接上手,“雄主,我……我這眼睛,有有有……什麽問題嗎?”
“沒,讓我想想怎麽把它給弄下來,你睡覺的時候也帶着眼睛會不舒服。”顧淮在抽屜裏找了包紙巾出來,拿了張紙攤開在手上,安撫他:“別怕,我手很穩,很快就能拿下來了。”
克利斯看着雄蟲的手離自己眼睛越來越近,但好像怎麽都碰不到他眼睛上。
顧淮按着他後退的腦袋,“躲什麽?”
“雄主,您不覺得黑色的眼睛很漂亮嗎?”
見顧淮的注意力還在自己眼睛上,他又接着說:“您的眼睛就很黑很黑,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純粹的黑,很好看,我很想不懂為什麽極致的黑色眼瞳會這麽有神,每次和您對視,好像下一秒會把我吸進去一樣,我還看見,您眼睛裏有光,比我在星際看到的銀河帶還要亮,還要美。”
對上雌蟲認真的眼睛,顧淮呼吸頓了兩秒,他笑着說:“是因為看到了你,它才會這麽亮。”
“真的!”克利斯眼睛瞬間瞪大,然後又閉眼伸手捂住,“您要是這樣說,我可就信了。”
顧淮好笑的拍拍他的頭,直起腰,“行了,不拿出來就不拿出來吧,明天給你找工具去。”應該沒問題,克利斯還不至于傷害自己眼睛。
見雄蟲真沒這打算了,克利斯松了口氣,眼睛保住了,還好他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