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就摸摸
第七十八章 我就摸摸
顧淮懷抱蟲蛋坐在床上,看樣子似乎準備入睡了,睡不睡克利斯不知道,但他看出來另一層意思——催促他離開。
克利斯緩慢地移到門口,回頭看了眼一蟲一蛋,他站定在門口,不走了。
顧淮在他和門之間看了圈,說:“怎麽?門被焊上了?”
克利斯:“不是。”
顧淮:“那就是團長準備對我這只被擄來的雄蟲做點什麽再走咯?要不先找一只好看點兒的來開個頭吧,不然沒興趣啊,但考慮到你們星盜團的顏值情況,我就不用太講究了,剛才看到的那幾只還行,就是你來找我時同我說話的那幾只。”
聽到雄蟲話裏話外的嫌棄,克利斯無比心酸,他就知道雄蟲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怎麽可能有雄蟲喜歡他這種長相嘛,現在明明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後還嫌棄他。
他小聲略堅持道:“我沒有要做什麽,這是我的房間。”
顧淮抱着蟲蛋走了過來,然後越過他,“哦,那我換個房間。”
克利斯一驚,按住他開門的手,心不甘情不願道:“我換。”
看雌蟲失落的出門去,顧淮心裏好笑,做了那麽久的心理建設終于決定硬氣一回,兩句話就被吓退了,真膽小。
雌蟲走了,房間外還有兩只看守的蟲,他會好好呆在房間嗎?
當然不會。
所以,勒頓在監控前看得懷疑蟲生,他揉揉眼睛,反複看了幾次,肯定道:“這些蟲怎麽回事?這是看雄蟲看麻了還是眼瞎,關押犯就在眼前啊!”
克利斯前腳剛走,并囑咐門口的蟲好好看守,還沒走幾分鐘呢,被關着的雄蟲抱着蟲蛋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逛自家後花園似的走走看看,但路遇的雌蟲就像沒看到他一樣自己做自己的事,而克利斯房間門口的兩只雌蟲還在認認真真地站崗,要不是他親眼看見他都想對那兩只蟲現場贊揚了。
他目不轉睛地看着監控給克利斯發通訊,“你雄主跑了。”
光腦那邊一陣聲響,傳來雌蟲緊張迫切的聲音:“往哪個方向?”
勒頓:“在觀景臺欣賞太空的奧妙。”
“……盯緊點,關閉所有機甲啓動權限,逃生艙也關掉,我現在去把他帶回去。”
勒頓:“我看沒必要,看樣子……顧淮殿下并不知道該怎麽去底層機甲艙。”
但那邊蟲沒聽,他話還沒說完克利斯就挂斷了。
看了會往後退去的璀璨群星,顧淮尋思着找曾經的老板裴格力聊聊天,想法剛蹦出來,身後就有蟲來了。
他道:“我知道星盜很閑,但像你們這樣的排不上號的星盜都不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為什麽這麽沒名氣嗎?連個反思大會都沒有,盯着我幹什麽?我一只柔弱的雄蟲還能把你們的星艦給拆了?”
克利斯:“也不是,您要是覺得呆房間裏無聊出來轉轉也可以,但,您得把光腦上繳了。”
顧淮把光腦取下來給他,“拿去吧。”
雌蟲接過光腦,沒動,只是眼巴巴看着他。
顧淮:“幹什麽?我又不是那些腦子有坑的家夥,一條手臂上要帶幾個不同款的,沒了,就這一個。”
克利斯:“光腦有隐藏模式,我也沒有特殊檢查器具,怎麽知道您有沒有藏其他地方。”
聞言,顧淮驚訝地看向他,這是想搜身?
“你這搜得是不是有點晚了,我都來你們這星盜團這麽久了你才想起來搜身吶,反應也太慢了吧,要我真想給軍部發點什麽,你們早就已經被端了。
克利斯想了一會兒,說:“我那是相信您,但現在不信了,您也說了,要是您給軍部透露些消息我們不就完了麽。”
顧淮點頭:“想搜身就搜吧。”
克利斯舔舔幹澀的嘴唇,弱弱地問了句:“真的。”
顧淮肯定道:“真的。”
克利斯吞了下口水,小心地朝雄蟲衣領處伸手,停了下看了眼雄蟲的反應,然後解他衣服上的扣子。
顧淮問:“你平時拿光腦幹什麽?”
克利斯聲音有些虛,“聯系蟲,查找東西。”
顧淮又問:“那放在裏面方便嗎?”
克利斯:“當然不方便了,再說裏面戴哪裏?”
顧淮:“那你脫我衣服幹什麽?這麽急?要想幹什麽回來房間再說呗。”
衣服解到一半兒的克利斯頓住了,雄蟲白皙的胸膛就在手邊,他一擡眼就看到雄蟲眼帶笑意,他腦子一熱,摸了把手邊的胸膛。
那是嘲笑,所以他要報複回來。
“還搜嗎?”
然後,顧淮還是被帶回來房間。
勒頓點點頭,坐回椅子上,這才是俘虜的正确待遇。
只是克利斯走後還沒過兩分鐘,雄蟲再次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勒頓:“……”
他現在嚴重懷疑那兩個看守的是不是雄蟲放在這邊的卧底。
但只要他不做幹擾他們的事,那就随雄蟲去吧,勒頓将頭轉到另一邊幹別的事去了。
顧淮優哉游哉地晃着,他其實還是想去找裴格力,但他看到了另一只蟲就不這麽想了。
“嗨咯,吉那長官。”
準備去找蟲的吉那:“!!!”
他笑哈哈道:“這位雄蟲閣下,您認錯了吧,我可是星盜,您怎麽能叫我長官呢?”
顧淮:“我又沒叫你,是你自己答應的。”轉頭又對跟在吉那後面的雌蟲強調,“我真沒叫他,他不是軍雌,你們一定要相信他。”
吉那冷汗都要下來了,他還是白富裏的臉啊,雄蟲怎麽認出來的,還一個勁地想暴露他,以前怎麽沒發現雄蟲是這種蟲呢,平時不挺冷漠挺寡言的嗎,現在這是在幹什麽?
說完誤導蟲的話,顧淮就事不關己的站在一邊兒,吉那,默了片刻,揮手讓其他蟲先走,看不着那些蟲的身影了,他殷勤道:“殿下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嗎?”
顧淮友好的笑了下,“聊聊。”
吉那:“我可以選擇不嗎?”
克利斯那渣蟲肯定再盯着監控,會産生誤會的。
“當然可以,只是你們可能會有些麻煩。”
吉那只能跟着他走了,路過兩只看守的蟲時,他恨不得上前給他們一蟲一腳。與雄蟲共處一室,他卻生不起什麽旖旎的心思,只有小心肝兒瑟瑟發抖。
顧淮直接問道:“這些都是你們設計好的?”
吉那裝傻道:“那些?我們計劃搶晶礦時您不是在旁邊看着的嗎,您不是跟着曼威他們進去的嘛。”
雄蟲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看,看得他頭皮發麻,眼睛四處亂看,企圖當雄蟲的冷視不存在。
但,可能嗎?
吉那伸出手強調,“我只能告訴您一點點,不重要的。”
“真的不能說?”
吉那捂緊嘴巴使勁搖頭。
顧淮嘴角一彎,很好,他很久麽有用過那種手段了,一般不是在特別需要的情況之下他都不會選擇用,這不僅是其他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因素,而且他也因為這個原因一直在其他國家的監視內,或者說覺醒這個異能的人都在星網的監視內吧。
顧淮:“沒事,我也不問什麽,放心。”
……
十幾分鐘過去了,竟然還沒出來,克利斯氣急敗壞地捶了下桌子。
他怒道:“吉那搞那麽一張臉幹什麽!?還往雄主面前晃!”
早知道他也弄一張比雷恩格蘭更好看的臉好了,興許還能得到雄主原諒和他睡一間房呢。
勒頓涼涼道:“你可夠了吧,把你那些不該有的想法收收,雖然上學時老師講的有些東西的确是在放狗屁,但有些東西它也對啊,你看,你這不就犯了結婚雌蟲的大忌了,哪有雄蟲只對一只雌蟲感興趣的,更別說是顧淮殿下這種階級的雄蟲了,以後的雌蟲肯定是一個宮殿都裝不下的,現在都已經有了庫裏和菲麗安了,多一個吉那怎麽樣嘛,你忘了,還有雄蟲把整支小隊的蟲都娶回家的,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而且,要都像你這樣想的話,那那些神經暴動的蟲怎麽辦,那是蟲族可不就要滅亡了嘛。”
克利斯心裏一凜,坐回椅子上搓搓腮幫子。
好像也是,吉那的神經暴動期好像也挺嚴重的,是他想法狹小了,但是……
“我好想沒看到過你痛得嚴重的時候诶,你怎麽搞的。”
勒頓一愣,過了會兒朝他吼道:“關你什麽事!反思你的去吧!”
被他突如其來的火氣驚到了,克利斯瞪大眼不明所以,他只是問問,兇什麽?
這時候,在房間呆了十幾分鐘的吉那終于出來了,出來時他還驚奇地撓撓頭,怎麽回事?顧淮殿下怎麽就突然生氣了?他好像也沒說什麽不好的吧。
直到看到克利斯時,他才理解了克利斯之前的憂愁,雄蟲心,海底針,他拍拍克利斯肩膀,說:“你之前真是太不容易了。”
克利斯如遭雷劈,傷心難過地跑到角落裏畫圈圈。
看到吉那出來的那一分鐘,雖然不厚道,但他開心壞了,才十幾分鐘,應該來不及做什麽,而且他也沒在吉那身上聞到抹茶味。
但吉那突然說出那麽一句話後他就明白自己心存幻想了,虧他之前還對雄蟲的話信以為真,他再也不要喜歡雄主了,太讓蟲傷心了。
吉那:“……他怎麽了?”
勒頓:“別管他,他開始異想天開了。”
克利斯:“誰異想天開了,我這是在和過去那個愚蠢天真的自己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