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哦豁!
第七十七章 哦豁!
眼看星艦駛出了帝國範圍內,身後沒有半點軍隊的影子,肯拉他們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德利:“還好我們跑得快,不然連這點東西都保不住了,不過帝國也真是的,那麽多東西,我們只是搶這麽一點又怎麽了,真小氣。”
丁薩:“就是,也不知道剛才那支艦隊是誰的,被軍部劫得一幹二淨,真慘,只是,老大什麽時候回來?在帝國邊界線待久了會引起注意的。”
多尼皺皺眉,“再等等,應該快了。”
話音剛落,一架機甲快速朝他們駛來,多尼趕緊打開艙門接應,等雌蟲從機甲上下來時,他差點被一口氣給哽了過去。
“你幹什麽!!?你把雄蟲劫來幹什麽!!!?”
克利斯抱緊懷裏的雄蟲,小聲道:“蟲皇那麽危險,我肯定不能把他留在那裏啊。”
多尼顫顫巍巍地撿起從機艙裏滾出來的蟲蛋,生無可戀道:“大哥,我叫你一聲大哥了,你別搞我啊,為什麽你一遇到顧淮殿下腦子就不好使了呢?這是s級雄蟲,不是大街上随随便便一只E級雄蟲啊,我們會被帝國追殺到底的!”
聽到他最後一聲突然飙到高音,克利斯連忙護住雄蟲的耳朵,“那我也不能放任我雄主不管,他都已經被當做實驗體了,我不能讓他回去,他一只雄蟲手無縛雞之力,身邊還有庫裏這麽個不定時炸彈,不安全。”
勒頓抓狂道:“你眼睛瞎啊!這叫手無縛雞之力!?他好歹是一只S級雄蟲,明面上誰敢動他,不安全?你把他帶過來才不安全好不好。”
克利斯破罐子破摔,道:“那我已經搶過來了,現在是不可能還回去了,而且我還得找裴格力幫他看看現在是個什麽狀況。”
說完,趕在勒頓爆發前抱起雄蟲跑了,臨走前還讓他們幫忙照顧蟲蛋。
肯拉撓撓頭,迷惑道:“那我們現在?”
勒頓:“當然是跑啊,難不成等着被帝國逮捕。”
然後也氣哄哄的走了,留下三只不明所以的蟲思考剛才的疑難雜症。
丁薩:“所以那是老大的雄主?”
肯拉:“我覺得應該是老大見他是雄蟲給綁過來的,沒看見連那個不知道是雄蟲的哪只雌蟲生的蟲蛋都被帶回來了嗎。”
德利:“重點不應該是我們星盜團裏有一只S級雄蟲了嗎?還是憑着老大那獨特的魅力騙回來的诶。”
肯拉翻個白眼兒,道:“沒出息,之前還是雄獅星盜團的時候,不也有雄蟲嗎,只不過被康未希一直霸占着而已,不過我有點好奇康未希現在被那雄蟲怎麽樣了。”
丁薩:“立馬打斷你一下,這只雄蟲看樣子似乎也要被老大霸占着了,不過這個老大的性子還挺好,我們偶爾看看應該可以。”
兩只雌蟲點點頭,有道理。
顧淮恢複意識時,發現自己在一臺療養艙裏面,耳邊似乎有蟲在交談,聲音斷斷續續聽不清楚,他費力睜開眼睛,又因為刺眼的白光緊閉,适應後睜眼看了看艙外的環境。
嚯,這一看還看到認識的蟲了,虧他之前還難過傷心了幾分鐘來着。
裴格力一轉過來就對上了雄蟲滿是怨念的雙眼,他心頭一怔,随後不好意思的咳了兩聲,有點心虛是怎麽回事?
顧淮先開口了,他道:“想不到顧某還能有幸見到出去旅游卻遭遇不測的軍區醫院主任裴院士啊,幸會。”
裴格力讪讪笑道:“幸會幸會,沒想到再見面時竟是你躺在療養艙裏,我為你看病的場面,怎麽說你都在我手下幹過幾個月了,醫藥費這次就免了吧。”
顧淮雙手平放于小腹上,說:“那請把我給你掃墓時買的花和水果錢還給我,現金還是光腦轉賬?”
裴格力挑挑眉,看向旁邊垂着頭不說話的克利斯,他懂了,雙手插兜,“我去給你找現金。”
顧淮:“……”
回來,你理解錯了。
見裴格力走了,克利斯緩慢挪到療養倉邊,關心道:“雄主,您感覺怎麽樣?”
雄蟲不說話,克利斯眼裏失落,重新問道:“殿下,您感覺怎麽樣?”
顧淮阖上眼睛,淡淡道:“換只好看點的雌蟲來。”
克利斯委屈都不敢明着來,小聲解釋:“星盜裏基本上沒什麽好看的,您就湊合着看我吧。”
“那就把裴格力叫回來吧,好看的沒有,和藹的總有吧。”
雌蟲仔細觀察了會兒他的表情辨別真僞,可惜什麽都沒有,他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地出門找蟲去了。
沒讓顧淮等多久,裴格力就回來了,他笑道:“克利斯雖然缺心眼,但蟲還不錯,哈哈哈,倒也用不着這麽打擊他啊。”
“要你說,他什麽樣我不知道?”這嚣張維護的語氣聽得裴格力眼皮兒一跳,他真不該多嘴,這關他什麽事。
顧淮敲敲艙門,扯掉綁在手臂上的碗帶,問道:“查出什麽異常了嗎?”
裴格力把艙門打開,等他坐起來,說:“沒查出什麽異常才是最大的異常,你現在是重點觀察對象,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才有了個實驗對象啊。”
雖是開玩笑的語氣,但這話卻聽得顧淮一頓,他好像忽略了另一種想法。
沒聽到雄蟲說話,裴格力看向他,只見雄蟲臉色黑沉,周身氣質陰冷,他四處看了看,沒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啊,正準備說話時想起自己的上一句話,頓時明白過來,趕緊道:“別多想,這只是我的想法,但克利斯沒有這樣想過,他帶你過來時非常擔心,一直守在這裏,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透我的想法了,碰都很少讓我碰你。”
話音一轉,又道:“當然,你要是願意主動為科學做奉獻我也不介意,那你……”
“謝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什麽實驗對象科學奉獻的,沒聽說過。”
“诶?”裴格力驚訝道:“克利斯沒告訴你?”
顧淮:“他都跟我說了,讓我小心。”
“那就對了,所以你應該知道你的精神力出問題了。”
“我的精神力一直都這樣。”
裴格力出聲反駁:“不可能,沒有雄蟲的精神力是這樣的,他們可能是讓你忘記了那段記憶,雖然我暫時還沒查出來你身體裏的藥劑情況,也可能是他們新型藥物。”
顧淮無所謂道:“我一只S級雄蟲他們敢拿我用藥?我的出行随時都是記錄好的,中間出了什麽異常很容易被發現。”
裴格力笑他想得太美好,說:“他們的手段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要研究等級更高的藥型,S級雄蟲總共就那麽幾只,只能拿最好開刀的你下手了,蟲皇勢力那麽大,你怎麽可能防得住。”
“也是。”顧淮點點頭,“怪不得蟲皇突然待我親和了起來,還要什麽給什麽,原來是我要做雄蟲精神力實驗啊。”
像是懶得再想一般,顧淮出了療養艙往外走,“你還是去找只被傷害過的雄蟲來觀察吧,我去找蟲蛋去了。”
裴格力搖搖頭,給克利斯打去通訊說了他剛才和雄蟲聊的事,過了會兒震驚道:“什麽!!?他根本不知道!!?”
所以,他被雄蟲套話了?
裴格力麻了。
顧淮走在走廊上,這時候好像沒什麽蟲,克利斯應該是忙去了,出來時并沒有看見他。
結合從裴格力那裏得知的消息,證實了他之前的猜想,所以,庫裏和菲麗安不僅是派來監視他的,還是來給他下‘新型藥物’的,他現在也能猜出克利斯之前的舉動是為什麽了,非要抹去他的标記,看來這種實驗可能對雄蟲有利,但會将雌蟲推到一個更極端劣勢的位置上,與雄蟲作對,與蟲皇作對,這革命的确艱難啊,打贏了萬事大吉,打輸了萬劫不複。
克利斯在監控裏看着雄蟲閑庭信步到處逛,心裏思緒複雜萬分,現在雄主的精神力很危險,到底是放他自由随意走動,還是關在房間裏配合接受裴格力治療。
他把搗亂蟲蛋抱到一邊,在看向屏幕時,雄蟲正和幾只剛成年的雌蟲說話,他覺得,還是把雄主關在房間安全些,因為裴格力說了,雄主不記得自己被傷害的事了,是病蟲,要休息。
“诶?你去哪兒?不等吉那消息了?”勒頓對他急沖沖的背影喊道。
克利斯:“蟲崽說想見雄父了,我送過去。”
勒頓:“……”
你的蟲崽還沒不會說話。
與此同時,奎木星總督府——
戴爾查已經被請走了,舒凜被好言好語的請上星艦,還沒走到房間呢,就見有軍雌迎面走來。
為首的雌蟲行了個禮,對他道:“抱歉,舒凜殿下,我們需要帶奧西大尉走一趟。”
舒凜将奧西拉到自己身後,“理由呢?”
“任務期間,四位大尉沒有保護好顧淮少将,導致少将現在音信全無,找不到蹤跡,需要将他們帶回調查處理。”
舒凜不爽了,“顧淮不見了找奧西幹什麽?難道還要讓他們一邊和天伽打架一邊看着顧淮不讓他亂跑?都是軍蟲憑什麽?要找也是雄保會的事,你們軍部這是幹什麽?”
一連一個問句,問的軍雌冷汗直流,誰說舒凜殿下溫柔好說話的,根本就不是這樣。
他連忙道:“雄保會已經派蟲來了,我們是帶奧西大尉過去。”
舒凜不耐煩的啧了聲,雄保會就是事兒多。
所以,回主星的路上,奧西有舒凜護着倒過得恣意,另外三只雌蟲可就沒那麽好運氣了,被折騰得半死不活。
司久卿看到滿星系找雄蟲的軍雌,給顧淮發了個消息就打道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