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章
第 26 章
手術室外,虞勐州雙手緊握着,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緊緊關閉的大門,內心的愧疚幾乎都要将他壓垮,他不應該為了破局而選擇靜待其觀 。而是在确定對方身份的時候,他就應該直接出手的将人保護起來的……
虞勐州等了整整六個小時候,等來了一張張的病危通知書,他看着手裏的紙,克制着自己的慌亂,看都不看地簽着一張又一張的紙。一直到淩晨七點鐘,人被推了出來。
“患者為omega,我已經報警了。”
整個社會,omega十分的稀缺,如今受到這樣的重傷,是必須通知警方的。
醫生說的話,虞勐州并沒有多大反應,因為他已經吩咐人逐步去查了,他目前比較關心蘇稞的傷勢。
“醫生,他怎麽樣?”
“需要隔離,除去渾身上下的異常嚴重的傷,還有他的腺體,已經徹底毀了,目前這是比較棘手的,因為不确定他的生殖腔還會不會發育,如果繼續發育,那就意味着,他以後很大可能會有發情期,且周期不規律,甚至不同于其他腺體正常的omega。倘若停止發育,本人将于beta無異,這是最好的結果。”
醫生說完,虞勐州久久不語,他緊緊咬着牙齒,恨得不得現在就将背後的人抽筋拔骨。
“我什麽時候可以去看他?”
“近一周需要密切觀察,暫且不可以,等到病情穩定轉入病房才可查看。”
“謝謝醫生。”
虞勐州朝醫生鞠了一躬,而後面上的恨意消失,挂上了一抹淡笑,“麻煩醫生這幾天多多注意他的身體。”
一周?
夠了,足夠他找出那些人,收拾他們了。
虞勐州離開前,去了重症監護室外,隔着玻璃,他深深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許久後,他輕聲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弱。”
虞勐州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不自覺的軟了下來,手放在了玻璃上。停留了足足一分鐘後,他才收回了手,轉身離開。
踏着初晨的曦光,虞勐州走出了醫院。他邊朝自己的車子走,邊給昨晚幫忙的人打電話。
“哥,你放心,我這就去查。”
“嗯。”虞勐州輕聲回複後,就将電話挂斷了,然後他上了車,啓動車子去了昨晚找到蘇稞的地方。
或許是地方的偏僻,所以并沒有人将那兩部手機撿走。這也方便了虞勐州,他直接撿起兩部手機,開車去找剛剛和他通電話的青年。
青年是他在國外的朋友,這次來是順路旅行的。對方是一個有名的黑客,常年霸榜黑客排名第九。
全球的那種。
如虞勐州所料的那樣,在對方的幫助下,午飯前,他已經了解了蘇稞生平所有的經歷。
虞勐州看着電腦屏幕,嘴角的笑意一點點變深,他中指輕叩着鼠标,眼神裏的殺意變深。
蘇稞這一次的身份,依舊慘的無邊。他的母親是一個病弱omgea,而父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bate,常年賭博喝酒,經常酒後打人。早些年惦記着蘇稞分化為alpha,所以并未動手,并在蘇稞母親死後,還照顧了蘇稞,但事不如人願,蘇稞分化為omega,而他也欠了一屁股債,所以将歪心思打到了蘇稞身上。
年僅十七的蘇稞被送到了債主的床上,若不是信息素極致排斥,或許蘇稞早已經死在了那座高樓的頂層。
相比标記,照片而已,這讓樓頂的蘇稞決定活了下來。
而選擇活下來的他,并沒有踏入光明。辍學,入娛樂圈,被下藥,包括在這期間,知道了他出車禍死亡的父親竟然還有一個私生子,比他足足大了六歲。
十七歲那場災難,延伸至了如今。
床上被拍的照片,成為了那個私生子威脅他的把柄,而昨晚,也是因為這些照片……
他們,都該死。
虞勐州輕呵一聲,平靜地将電腦關機,起身和對方道謝,然後離開了別墅。
離開的虞勐州,并沒有着急去找杜文,而是先去了送辰娛樂。
木醒辦公室裏。
“虞導,你今天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嗎?”木醒引着虞勐州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将一杯水放在了他的面前。
“沒事,今天來主要是替我家小朋友還個債。”
虞勐州的話令木醒一頭霧水,他什麽時候借錢給虞勐州口裏那位小朋友了?他最近也就給主角受借過錢啊。
想到這裏,木醒試探性詢問道:“是蘇稞?”
“對。”
虞勐州點頭,臉上依舊挂着笑容,讓人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麽。
“這件事只要蘇稞沒意見就行。”
木醒對兩人究竟是什麽關系,并不感興趣,只要蘇稞同意了,誰還錢都是一樣。
“他沒意見。”虞勐州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卡,放在了桌子上,“一分不少都在這裏,真心感謝木總之前對他的搭救。”
“順手。”
其實一點都不順手,都是系統逼的,但這些,木醒是不會說的。
“那我就先告辭了。”
虞勐州起身,木醒緊跟着起身。
“留步。”
虞勐州微微一笑,然後在木醒的注視下離開了。
等到虞勐州離開後,雲且端着一杯熱可可走了進來,“虞導來是選角出現問題了嗎?”
“沒有,他來替蘇稞還債了。”
聽此,雲且眼神微眯,想起了那天在藝術大廈的事,當時因為木醒的原因,他總是有意無意看着蘇稞,有時候,為了不被對方注意到,他也會刻意去看別人,比如虞勐州。
他若是沒記錯,虞勐州當時看蘇稞的眼神,并不像是在看陌生人……想想,可能他倆之間是認識的。
不過,這和他沒關系,和木醒更沒有關系。
雲且點了點頭,他坐到了沙發上,将手裏的熱可可遞給了木醒,“沒出問題就行,至于還債,既然蘇稞同意了,我們也沒有理由拒絕。”
“嗯,不說這個了,明天木梓檸十點飛機。”
“莫瓷桉已經處理好了?”
難不成昨天晚上飯局對方提到時,就已經出了的差不多了?
“嗯,差不多了。”
雲且想了想,八成對方早已經做出這個打算了。只等昨晚的一個飯局,名正言順拐人。
“那我等會空下一時間,明天去送機。”
“好。”
商量好後,雲且又坐了一會,然後拿着空杯子離開了辦公室,回到自己位置上工作了起來。
同一時間,虞勐州離開後,找了一家安保公司,然後按照市場價十倍的價格雇傭了三十多個人,按照手機上青年發來的地址,殺了過去。
本就是一群地下老鼠,報警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硬拼。一時間,整個昏暗地倉庫只有打鬥與哀嚎聲。
倉庫外,經過的行人,紛紛避得很遠,這裏本來就魚龍混雜,所以這種事大都選擇明哲保身,因此,打鬥聲一直持續到結束,都沒有警察來。
倉庫裏,虞勐州踏着地上人的身體,走到了杜文面前,他微微勾唇,朝一邊的保镖勾了勾手,然後輕飄飄的一句話,定下了他接下來的結局,“把他給我按到角落,扒光身子,拍照!”
杜文原先還算鎮定的表情,有一絲破裂,随後他輕蔑一笑,“蘇稞那個賤人真有本事啊,怎麽,他就這麽讓你着迷嗎?可惜了,他不過是一個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的婊子。”
“不,我改變主意了。”
虞勐州并沒有露出杜文想要看的表情,相反,他依舊笑吟吟的,“去附近給我買點藥。”
站在他身後的某些保镖身形一顫,他自然聽懂了雇主的言外之意,但想到天價的錢後,還是有人動了。
魚龍混雜之地,最不缺的就是某些藥劑。不出片刻,他回來了。
“給他們都用上吧。”
虞勐州四處看了看,考慮着光線以及位置,然後選定了最佳位置後,将之前直播蘇稞的那部手機拿了出來,打開了相機,認真擺放好,按了開始鍵。等到一切布置好後,那些被打了藥的小弟們信息素開始不受控制的蔓延着,有的甚至眼眶紅了一圈,好在他們被綁着。
“廢了他的手,我們離開吧,有好戲要開始了。”
杜文死死掙脫着,然而他終究還是被廢了手,劇烈的疼痛從手部傳來,他緊咬着牙,沒有喊出口。
保镖将人扔到距離小弟們一米處的地方,然後便跟着雇主離開了。
門被關上前,杜文看到虞勐州勾唇冷笑的樣子,瞬間,他內心的深處的怯弱翻湧而出。但他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四五個人緊緊的貼着。因着幾人被綁着,所以,他并沒有被死死摁住。
杜文忍着惡心,迅速分析着,然而,一個被迫發了情的alpha,繩子又能起到多大的阻擋作用。
很快,杜文整個人淹沒在了人群裏。
聲音一直持續着,衆人在外等着饑腸辘辘的,終于在一個保镖的肚子餓得響了起來的時候,虞勐州遣散了他們,“錢會按時到賬,你們走吧。若有警察詢問”
虞勐州話沒說完,就有人回答道:“絕不透露。”
虞勐州挑眉,本來是想說,他的國籍并不在這裏,這種規模的鬥毆,其實并沒有多大事情,嚴重的話,也只是被遣回而已。不過,既然對方這樣說了,他也就順勢而為道:“謝謝,錢會到賬。”
保镖點點頭,然後一衆離開了。
虞勐州等着,一直等到傍晚時候,倉庫裏幾乎沒有了聲音,而後虞勐州打開了門,瞬間,難聞的氣味争先恐後擠了出來,虞勐州皺了皺眉,而後面無表情,走了進去拿起一邊的手機,轉身離開了這裏。
杜文活不久了……
虞勐州握着手機,朝巷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