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07章 第 82 章
第八十二章“你要生小小兔了!”
領證後的夏天, 這對新婚夫婦辦了兩場婚禮,一場在普吉島,一場在北城。
兩個人都不是什麽在乎婚禮的人, 但儀式感必須要有, 他說:“我陸墨白娶媳婦,總得熱熱鬧鬧風風光光才好。”
訂制戒指, 訂制婚紗, 籌備婚禮……陳瓦霜光是想想都感覺累得慌:“而且要辦兩場婚禮,有必要麽。”
“當然有必要,普吉島對我們倆有紀念意義,自家酒店也在那兒, 參加婚禮的人不多,都是兩邊的親人。北城的婚禮會簡單一些, 相當于請客喝喜酒。你不是也要請你的領導喝喜酒嗎?”陸墨白道, “這些瑣碎的事你不用操心,只美美出場就行。”
陳瓦霜搖搖頭:“行啊,那婚禮的細節你來負責。”
“當然,交給我。”陸墨白忽地看她, “還有件事。”
“什麽?”
“要不要請你舅媽?”
陳瓦霜笑笑:“請吧。”
在她畢業回國後, 便聽媽媽提起, 她的親生父親已因肝癌去世, 當初舅媽把她送來北城,拿了一筆錢, 回家改嫁了,現在兩口子在縣城經營一家水果店。
她雖有舅媽的聯系方式, 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了,陳瓦霜實在不是那種擅長跟人聯系感情的人, 知道對方過得好就行,便一直沒聯絡。
這一次硬着頭皮,打了通電話給舅媽。
她的語氣和感情都十分正常,但是聽見舅媽在那頭哭,五旬出頭的婦人自責不已,哭着說當初也是沒有辦法才把她送走,希望她不要怪舅媽。
唉,看吧,這就是陳瓦霜不想聯系舅媽的原因,“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的流程走一遍,她哪裏招架得住。
打完電話,陳瓦霜擰着眉心,告訴陸墨白:“舅媽說她走不開,不願意過來,讓我發婚禮視頻給她看就行了。”
陸墨白笑着抱了抱她:“真走不開?”
“當然不是,她只是不想來罷了。我舅媽算是淳樸本分的人,心腸是好的,當初把我送養,也的确有她的無奈。也許是擔心她的出現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話題,不想給我添麻煩吧。”
他輕輕撫摸她的腦袋:“她老人家想多了,皇帝還有三門窮親戚呢,何況她現在有自己的買賣,我們倆本質上不過是上班族……你希望她過來的話,我親自去請也行。”
陳瓦霜淡淡地笑:“我想尊重她的意見,等有空了,再回縣城看望她。”
……
陳瓦霜挑選婚紗禮服和戒指還算有興趣,婚禮、婚宴的事她便沒那精神去想了。他們團裏最近要忙着演出排練,陸墨白也分身乏術,只把事情交給專業的團隊去策劃與執行。
晚上回到家裏,兩人再看看策劃提供的方案,提一提小意見。
在普吉島辦的婚禮十分順利,去的親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一行人包機過去。
婚禮當天晚上,他們坐上了一艘游輪開去了近海。
阿凱等人如法炮制,在島上岸邊放了一場盛大璀璨的煙花秀,請大家在海上看煙花。
陸墨白的媽媽施曉蓓來到甲板,笑着跟陳慶媛說自己生的兒子真浪漫!原本陳瓦霜擔心婆婆來參加婚禮,會跟公公發生沖突,不過兩個人見面後,都很體面。
現在,陳瓦霜扶着游輪的欄杆擡頭仰望夜空中綻放的煙花,陸墨白在身後擁着她,問道:“好看嗎?”
“當然好看。”陳瓦霜回應,“不過,這些煙花不會是從國內進口的吧?”
“當然,阿凱特地去浏陽挑的款式,再出口運過來。”
“怪不得看起來有一種熟悉感。”
*
婚禮結束後,大部分親友直接回北城,陳瓦霜和陸墨白留下來,說是度蜜月,實際上他倆打算去芭提雅拍攝紀錄片。
只是這幾天又拍婚紗照,又應付婚禮,兩個人都有些疲憊,決定休息兩天再去芭提雅。
他們仍然住在之前的九號別墅,享受難得的清靜。飯後散步,聊起當年遇到的那個流量小生,陳瓦霜說:“他糊得很快,現在已經查無此人了。”
某男人漫不經心地啊了一聲:“這幾年塌房的明星還挺多。”
“是挺多的,都是法、德不配位才塌的,現在大家也越來越清醒了。”
陳瓦霜一直都不知道,這個流量小生帶着網紅去開房,遇到了受到重創的陸墨白,這才塌的房。
陸墨白不大想提這件事,他在酒店一看見那個流量小生,便瞬間想起他們團隊逼他的小兔删照片的畫面,他捧在手心不舍得兇半個字的小兔,憑什麽要被他們逼?
他平淡地笑,眼神有些意味深長,這才轉移話題:“你那個學姐在娛樂圈混得怎麽樣?”
“她是老實拍戲的那種人,這幾年拍了不少戲,雖然沒有出圈大火,但是慢慢的也攢了不少錢,供了個房子。過些天回北城擺酒,她也會去喝喜酒。”
他點點頭:“那挺好……明天去看日出麽?我帶你去海上看。”
“好呀!”
二人起了個大早,天色未亮時,男人帶着她飛馳在蔚藍色的海面上。日出還是那麽震撼,陸墨白也像幾年前一樣,嘴角漾起略微神秘的笑。
陳瓦霜不解:“你看到日出為什麽會浮起這種微笑啊?”
陸墨白愣了愣:“我有笑嗎?”
“嗯,上次你帶我來看日出,我就發現了。”
“沒看出來,那麽早就偷看我啦?”他有些樂不可支,“藏得夠深啊。”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為什麽會發出那樣的微笑?”陳瓦霜坐在後面,圈着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上,“你看起來很開心,但又不純粹是開心。”
陸墨白道:“也沒什麽,聽過《太陽出來喜洋洋》麽?”
陳瓦霜:“那首民歌?”
“嗯,爺爺很喜歡哼這歌,每回早上太陽出來了,他就要輕吹口哨哼兩句前面的調子。等我上小學才知道他哼的是《太陽出來喜洋洋》。後來問他為什麽只哼這歌。他老人家說不為什麽,太陽出來了,爺爺高興。”
“那個年代經歷過舊社會的人,都明白太陽出來驅走黑暗是件多麽值得高興的事……後來我下了連隊,每次出海看到日出,都會想起他老人家,可能不自覺就露笑吧。”
陳瓦霜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伯父叫陸東升,你爸叫陸啓明,你堂哥叫陸既白,東方既白……那為什麽你的名字沒取個跟太陽有關的字?”
“當時家裏想跟我堂哥同一個字,我媽則希望我博學多才、滿腹經綸,就取了這名……雖然我沒按名字寄寓地長大,有些跑偏了,不過跟你的名字很配,咱倆天生一對!”
陳瓦霜呵呵直笑:“那是挺配的!”
太陽已經升高,男人啓動摩托艇:“回去吧,紫外線越來越強了。”
別墅自帶游泳池,陳瓦霜用完早餐,在泳池裏游了幾個來回。
裹着浴巾躺在池邊的沙灘椅上,看着那個在游泳池裏攪得滿池水波蕩漾的男人,感慨這個男人的肌肉塊狀分明,健康有力……看着看着,眼皮開始打架。
迷迷糊糊中,那個男人抱着她離開池邊,進了房間,放在柔軟的床上。
不知道睡了多久,模糊的意識裏,只感覺到身體很舒服。
像是在做春.夢。
又覺得這種感覺也太過真實了些,這才醒轉過來。
不是做夢,是真實的,此刻她正趴在男人結實的身上,男人在慢慢地親吻她的唇。
“?”她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他停止親吻,發笑:“剛才想給你換睡衣,你不樂意還打人,光.溜小兔要接受老公的懲罰。”
是懲罰麽……是獎賞吧。
這次陳瓦霜覺察身體格外舒服,以前都會嫌他時間太久,沒完沒了的,這次沒有這種感覺,還被他抱到了鏡子前玩弄許久。
也不是沒這樣玩過,或許換了個環境更新鮮刺激,男人還在身後抱着她,含着她的耳垂,低語:“好好欣賞一下自己吧,老婆。”
陳瓦霜羞得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兒,他還逗她是只水兔子。
慢慢才明白之所以會感覺更加舒适,是因為那個男人……沒做安全措施。昨天晚上用完了最後一個,沒安排補上。
沒了那層阻礙,感受更極致,兩個人更瘋狂。
她被弄得無法思考,後來只能撫額,默默地在心裏算日期,存以僥幸。
*
在芭提雅跟團隊的小夥伴會合,拍攝完紀錄片,二人便回了北城。
日子一切如常,陳瓦霜繼續上自己的班。他們請先生選的黃道吉日,兩場婚禮中間隔了十來天。
陸家請的賓客很多,且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陳瓦霜除了請夏家、陳家這邊的幾個親人,還有一些同事,以及熟悉的老師、朋友。
邵京棋這次是作為陳瓦霜的娘家人過來參加婚禮的。
他包了個大紅包,還說:“小霜記住喽,要是陸墨白欺負你,盡管告訴哥,哥可是你娘家兄弟!”
陳瓦霜不住點頭:“有京棋哥在,他不敢欺負我的。”
陸墨白笑道:“你都本命年了,什麽時候喝你的喜酒?”
邵京棋恨得要死,冷哼:“行啊,你介紹一個給我這位娘家兄弟。”
“你知道的,我除了她,幾乎不跟女孩子打交道,怎麽介紹?何況你自己找的都顧不過來。”
邵京棋翻着白眼,邊走邊說:“娶到小霜,這事夠你炫耀一輩子。”
婚禮儀式流程十分簡單,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但還是有位知名的主持人做司儀,好像也是跟陸家往來的朋友。
陳瓦霜見了太多人,覺得格外累,好不容易撐到最後去敬酒,喝着酒的味道也怪怪的。
陸墨白見她臉色不大對勁,沒再讓她喝酒,敬完酒直接把她帶離了宴會廳。
“去樓上休息吧。”他說。
陳瓦霜拒絕:“沒事的,我還想吃點兒東西。”
男人的态度一改從前的溫柔,變得有些強硬:“聽話,你臉都發青了。”
“就是餓的!你還不讓我吃東西!”她莫名很想發火。
“我待會兒讓人送些吃的上來。”
男人沒多解釋,回到套房極有耐心地幫她把敬酒的禮服旗袍換了下來,說這套禮服把人束縛得透不過氣。
陪着小兔在床上躺了會兒,敲門聲終于響起,阿凱把買來的東西遞到了老大手裏。陸墨白接過塑料袋子,拆了裏面的小盒子。
看了一下使用說明,再走進房間,對着床上的人說:“兔,先去驗一下。”
陳瓦霜愣住。
“十有八九是那次中了。”男人的臉上抑制不住笑意。
不久,衛生間傳來一記女聲尖叫。
緊接着男人的笑聲有些張狂。
“兔,你要生小小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