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之後的幾天,柯諾很快适應了學校生活。
以柯諾的智商,完全不必跟一群10歲的小孩一起上學,但這是他唯一能夠享受自由的地方,因為保镖們無權進入教學樓,柯諾可以短暫的呼吸自由空氣。
或許是巧合,學校将他跟亂步安排在了一個班級,跟他們同班的有末廣鐵腸,還有被安插進來的太宰。
為了跟柯諾同班,太宰隐瞞了自己的年齡,雖然他那瘦小的身形很難讓人相信他是10歲。
因為救人的事,讓柯諾收到了老師們的感激;因為那天在操場上解救了一群在雨中奔跑的學生,柯諾也收獲了同學們的感激。
相比較之下,江戶川亂步就是個不太聽話的學生——上課打瞌睡,下課吃零食,還偶爾跟同學們打打架。
*
這天下午,柯諾正要乘坐Mafia的車回家,卻在校門前遇見了亂步的母親。
江戶川紗織溫柔地朝柯諾打了招呼: “小老鼠先生,又見面了。”
柯諾皺眉: “我不是老鼠。”
對方點點頭,笑着舉起手上的餐盒: “我是來接亂步放學的,我給他帶了親手做的點心,你要不要先替他嘗一下”
柯諾不喜歡甜食,而且,很少有人會在放學的時候帶着點心來接學生。
柯諾看出了江戶川紗織有求于他,于是正色道: “江戶川夫人,如果您有事拜托我,請您直說就好。”
江戶川紗織俯下身,嘆氣着摸摸柯諾的頭: “你總是一眼就看穿我想說什麽,這樣會很無聊哦。”
溫柔的撫摸落在柯諾頭上,宛若陽光掠過微風。
柯諾并不讨厭她的撫摸,相反,他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獲得女性長輩的關心,就仿佛是他從亂步那兒偷來了一點母愛。
江戶川紗織: “是這樣的,亂步總是将零食帶到學校去,我們罵過他很多次,他就是不改正。也許,您能幫忙勸說一下亂步,幫他改掉這個毛病”
亂步喜歡零食,每天他的書包裏一半是課本,一半是粗點心。
但學校規定不許帶零食進入教學樓區域。
為了阻止學生偷帶零食,福地老師甚至專門訓練了一條獵犬,他每天牽着狗守在教學樓門前,每個進門的學生都要被狗聞一聞。
亂步總是帶零食被抓住的那個,但他死不悔改,全校通報批評也沒用。
柯諾覺的無法理解,他要怎麽幫亂步改掉帶零食的毛病亂步連父母的話都不聽,怎麽可能會聽他的話
于是柯諾搖頭: “我不要。”
“欸,不願意嗎”江戶川紗織語氣遺憾, “但我覺得,就算別人都做不到這件事,你也一定做得到,因為你比任何人都聰明哦。”
這個“任何人”顯然也包括亂步。
密碼正确,她的這番吹捧讓柯諾心裏泛起小小的漣漪,柯諾經常榮獲各種贊揚,但這種奉承的話他永遠聽不膩。
“好吧。”柯諾略帶驕傲地說道, “我可以幫你勸說亂步,但他必須聽我的話。”
江戶川紗織: “這我可不敢保證。”
眼見柯諾板起臉,江戶川紗織立即笑着改口: “但你很聰明,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讓亂步聽你的話。”
*
第二天柯諾來到學校,恰好偶遇福地校長檢查零食,而且亂步被抓個正着。
“江戶川同學。”福地那魁梧的身軀仿佛一座山,給人極重的壓迫感, “強調過很多次了,不準把零食帶進教室。”
福地手上牽着的那條獵犬,傻乎乎地“汪”一聲。
亂步辯解: “為什麽不能我只在課間吃零食。”
福地: “不要狡辯,你們每個學生都這麽說,但你們全部都會在上課的時候偷吃零食,你們還故意把零食盒折成紙飛機扔在老師身上。”
亂步: “我從沒對老師丢過零食盒。”
福地: “但其他人會做,好了,回到你的教室去,等到午餐的時候我會把零食還給你。”
亂步嘟哝着朝教室走去。
這之後,福地看向柯諾,立即笑逐顏開: “啊!森少爺!學校的功臣!你來了!”
這幅熱情的模樣讓柯諾很不習慣,于是他故意問: “校長先生,作為學校功臣,我可以帶零食進教學樓嗎”
“啊哈哈哈——”福地校長爽朗的笑着,然後臉色陰沉下來, “不,當然不行。”
福地用手上的教鞭敲敲手心, “森少爺,您如果也敢帶零食,您也會被打屁股的,不信您就試試看。”
看着對方陰森森的表情,柯諾胳膊上的汗毛豎了起來。
*
這天下午上是的數學課,由于學校教師資源短缺的現象仍舊存在,所以還是福地兼任數學老師。
下午+數學,這是一個災難性組合,當老師在講臺上将二元一次方程時,落在黑板上的每個字符都是學生們的催眠曲。
唯一聽課的人是柯諾,柯諾對這種幼兒版的低效率運算方式很感興趣。
亂步坐在柯諾左邊,太宰坐在柯諾右邊,他們兩個都打着瞌睡。
福地看着下面東倒西歪的學生們,嘆氣: “我可是曾經參加過戰争的人,像你們這種無精打采的狀态,上了戰場只能被殘酷的槍林彈雨淘汰。”
說着,福地敲敲黑板,厲聲喝道: “身為未來的警察,你們保護的是普通平民的安全!如若你們連二元一次方程都解不出來,你們拿什麽去保護群衆!”
然而,這種假大空的訓誡毫無意義,尤其是對一群十歲的孩子來說。
此時亂步舉手: “老師,這道方程有3種解法,你只講了1種。”
福地老師嚴肅道: “亂步同學,請你尊重其他同學的智商,你們這個年紀能學會1種解法就很好了。”
亂步辯解: “你這是在剝奪我們學習的權利。”
“哦,是嗎”福地老師瞟了亂步一眼, “那你怎麽不來講江戶川同學,如果你能站在這個臺上講40分鐘,我就讓你當一個月的數學老師。”
亂步比較懶,讓他規規矩矩地站在講臺上講40分鐘的課,無疑是要了他的命。
但這次亂步想也沒想,欣然從座位上站起來, “沒問題,讓我來!”
一旁的柯諾想拉住亂步,但晚了一步。
在衆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亂步走上講臺,拿起粉筆,鄭重的在黑板上寫了兩個字: “數學。”
随後,亂步扔掉粉筆,向衆人詢問: “請問各位, ‘随機’這個詞是什麽意思”
有個同學回答: “一片葉子從樹上掉落到地上,這個過程就是随機的。”
亂步: “錯了,這世上沒有‘随機’,就像這片葉子,如果我們掌握了風速,空氣的溫度以及濕度,那我們完全可以預測這片葉子會落在哪兒。”
此時,太宰從睡夢中被吵醒,他打着瞌睡回答道: “錯,人的思想就是完全随機的,就算運用最精密的數學公式也計算不出來人心。”
柯諾瞪了一眼太宰,示意對方不要助纣為虐。
講臺上的亂步給予了肯定: “沒錯,所以在這個充滿随即和虛假的世界裏, ‘數學’才是唯一的真理。”
“再說一遍,這世上只有數學才是唯一的真理,無論如何你們都要相信數學。只要我們依賴數學的精密計算,我們就能掌控這個世界,我們能撕裂空間,甚至能夠推動星球。”
整整四十分鐘,亂步洋洋灑灑的講了一堆這種話,下面的人竟然沒一個打瞌睡。
當下課鈴聲響起後,亂步說了句“我講完了”,教室裏甚至掌聲雷動。
衆人驚訝于亂步的知識面,紛紛喊着“亂步同學說得好有道理”,太宰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也在旁邊鼓掌。
唯獨柯諾沒鼓掌,他坐在那兒一手托着腮,一手轉着筆,有些無奈。
所以說為什麽小孩子好騙,因為他們的知識面太窄,只要你給他們講一些所謂的“冷知識”,他們就會驚呼“太神奇了”。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亂步用這番話啓發了其他人對數學的興趣,也算是一件好事
然而這之後,亂步将目光轉向福地: “福地老師,我講完了,剛好四十分鐘,我現在可以接替你成為老師了嗎”
福地老師: “呃——”
亂步撇嘴: “是你說的哦,只要我能講完這節課,你就讓我當一個月的老師。”
見福地啞口無言,亂步開心地跑上講臺,喊了句: “各位,你們的新老師上任了哦!”
“以後的這一個月裏,我就是你們的數學老師了,作為你們的新老師,我現在宣布,在我的課上所有人都有自由吃零食的權利!”
這番話引起了更大規模的歡呼聲。
“不好。”柯諾心想。亂步的胡鬧有些過火了。
*
就這樣,福地老師被自己的學生趕出了課堂。
他站在辦公室的窗邊憂思傷神,表情沮喪,每根胡子上都凝結着悲傷。
“被一個小孩子搶了風頭啊……”福地雙手抱頭,迎風灑淚, “也許我不适合當老師,我是個失敗者……”
一旁的鐵腸面無表情: “您頭痛嗎我可以給您調制一杯用青蛙卵制成的酒。”
此時柯諾恰好來到辦公室,忍不住吐槽: “校長先生,您至于嗎亂步只是跟您開了個玩笑。”
福地扶額: “不,亂步讓我認清了我的能力,也許我該辭職回老家,開一個劍術館教小孩子——不,我不能教小孩子,我根本不适合當老師……”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柯諾很不解: “您就這麽放任亂步胡鬧嗎您應該把亂步從講臺上揪下來,然後罵他一頓以示懲戒。”
然而,一旁的鐵腸搖頭: “事實上,首領——不,我是說福地老師,他與江戶川同學的賭約是合規的。”
柯諾皺眉: “合規”
鐵腸點頭: “當然,根據校規總則第二款第12條,老師和學生之間是平等的,學生有權利與老師打賭,并且雙方都要接受賭約帶來的後果。”
“既然他們兩個打了賭,那麽福地老師就應該願賭服輸,按照約定,亂步可以當一個月的老師。”
柯諾終于繃不住: “這種約定也能合規嗎這是什麽爛學校啊”
亂步總說“大人們都是笨蛋”,現在柯諾也體會到了這點。
這之後,末廣鐵腸單獨将柯諾叫到一邊,表示: “江戶川同學的所作所為在學校引起了騷亂,請你勸他停手。”
柯諾: “我很同情福地老師的遭遇,但為什麽讓我去勸亂步”
鐵腸: “你跟亂步同學是朋友,他會聽你的話。”
一句話全是槽點。
柯諾是個從不認輸的人,但在這件事上他明确表示: “我做不到,因為亂步不會聽任何人的話。”
*
柯諾嘴上說着不想管這件事,但第二天下午,他還是主動找到了亂步。
畢竟他答應過江戶川夫人,要幫亂步改掉上課吃零食的習慣。
變成“老師”的江戶川亂步,仰面躺在講臺的靠椅上,正在打瞌睡。他軟綿綿的身體像是曬太陽的貓,在太陽下癱軟成一灘貓餅。
有幾個學生圍在亂步旁邊,他們手上拿着扇子,讨好似的幫“亂步老師”扇着扇子。
但這是11月份啊,扇個鬼的扇子
柯諾像幽靈一樣出現,他伸手晃了晃亂步身下的那張椅子,語氣毫不客氣: “喂,亂步同學,醒醒,我們談談。”
亂步假裝聽不見,翻個身繼續打瞌睡。
柯諾只能換了個叫法: “好吧,亂步老師,可以跟我談談嗎”
聽到“老師”二字,亂步終于睜開眼睛,懶洋洋地說道: “柯諾同學,請給予老師最起碼的尊重。往旁邊站一站,對,再往旁邊一點,不要擋着我的陽光。”
柯諾表情嚴肅: “亂步,你應該去跟福地老師道歉。”
亂步打着哈欠: “為什麽是他說只要我講完40分鐘他就讓我當老師,我們在打賭,我賭贏了。”
柯諾: “這點我承認,我尊重你們的賭約,但你造成了很惡劣的後果。你把福地老師的信心都打擊沒了,他可能會傷心到去跳河。”
一旁的太宰探出頭: “有人提到跳河嗎”
亂步懶洋洋地反駁: “才不會呢,福地老師是成年人,成年人都很堅強。”
柯諾: “不對,成年人更脆弱,這件事對福地老師打擊很大,你給他造成了心理陰影。也許福地老師以後會變成壞人,也許他會加入恐怖`組織,也許他會毀滅世界。”
聽了這話,亂步睜大眼睛,露出驚訝表情。
但很快,亂步發又出嗤之以鼻的笑聲: “哼,我知道了,你是嫉妒我當老師,你也嫉妒我上課可以吃零食。”
柯諾覺得自己在跟白癡對話。
亂步有些厭煩了: “好了,別這麽小題大做的,就一個月而已,我就當一個月的老師,我會帶領大家好好學習的,我保證。”
然而說完這話,亂步就向同學們宣布: “下午的數學課全部取消,身為老師,我決定給你們放假,你們去操場上自由活動吧。”
那一刻整個教室歡呼聲不斷,課本筆記滿天飛,衆人狂歡一樣跑出教室,嘴裏喊着“放假了”。
這之後,亂步又打了個哈欠,癱軟在椅子上: “很好,大家都走了,我可以安心睡覺了……”
這是個什麽爛學校啊。柯諾在心裏吐槽。這完全就是在胡鬧。他到這兒來是為了體驗學校生活,不是為了看這群人上演《瘋人院傳奇》的。
于是,柯諾用身體堵住教室門,擋住那些試圖跑向操場的學生們。
柯諾: “等一下,我有話要說。”
說着,柯諾囑咐一旁的鐵腸: “把你帶的零食拿出來。”
柯諾已經想了個辦法,打算一舉終止這場鬧劇。
一旁的鐵腸點點頭,他手上拿着一個口袋。
他默不作聲地打開口帶,從袋子裏面傾倒出許多零食,這些零食堆滿了整張桌子。
這些零食是柯諾從Mafia帶來的,零食袋上面印着各個國家的文字,大多數學生們沒見過這些新奇的國外零食,都看呆了。
柯諾: “看見這堆零食了嗎現在我們來玩個游戲——你們來搶這些零食,一分鐘之內誰搶到的零食最多,我就免費請那個人吃一個月的點心。”
說着,柯諾看了看腕表,中氣十足的喊道: “一分鐘,開始吧!”
話音落後,學生們紛紛躁動起來,餓虎撲食一樣沖過來搶奪桌上的零食。
這群十歲左右的孩子倒不全是因為貪吃,他們只是單純覺得這種“搶奪游戲”很好玩,尤其是當全班人都參與進來的時候。
正在打瞌睡的亂步當然不能縱容這種事,立即起身阻止: “喂!不要在教室裏跑來跑去,會被風紀委員抓到的,要跑去操場上。”
但亂步連喊了十幾聲“安靜”,都沒人理睬他的話,他這個“老師”的顏面蕩然無存。
于是,亂步對着柯諾惱了: “你搞什麽鬼”
柯諾一臉無辜: “關我什麽事,我只是給他們分了一點零食而已。”
幾分鐘前這群學生還對亂步惟命是從,嘴裏喊着“我們會聽亂步老師的話”,但現在他們為了一點零食就把亂步的命令抛之腦後。
亂步: “你是故意的。”
柯諾點頭: “是啊,你看吧,他們會因為一時的小恩小惠擁護你,但也會因為我給他們零食就馬上把你抛到腦後——這就是殘酷的人性,亂步老師,好好記住這個教訓。”
衆人忙着搶奪零食,教室內鬧哄哄亂成一團,亂步看着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一遍遍喊着“安靜”,但無濟于事。
此時走廊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伴随着教室門被推開,一聲陰沉的厲喝聲響起: “安靜!”
聲音極富穿透力,宛若獅子咆哮。打成一團的學生們紛紛安靜下來,詫異地看向教室門口。
福地老師手拿教鞭站在那兒,走廊的燈光逆打在他臉上,他像是從地獄裏冒出來的死神。
福地: “所有人都回到座位上!”
有幾個學生不知死活試圖辯解: “但是,亂步才是老師——”
福地老師揮舞着手上的教鞭,厲聲喝道: “這是命令!”
學生們迅速溜回座位上,乖乖坐好,沒人敢再說一句話。
福地老師: “從現在開始上數學課!不準出聲!不準睡覺!不準吃零食!不準打嗝!”
“所有人都把課本拿出來,一小時後進行突擊模拟測試,不合格者放學留堂!”
果然,老師這種職業還是得交給專業人士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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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測驗結束之後,柯諾在學校天臺上找到了亂步。
亂步仍舊在曬太陽,但傍晚的太陽透着一種紅色的蒼涼,夕陽下的亂步沒了那份慵懶感,反而顯得氣急敗壞。
柯諾走上前,故意陰陽怪氣: “呀,這不是我們的江戶川老師嗎,怎麽不回到你的工作崗位上呢”
即使亂步閉着眼睛,柯諾也能從對方眼睛裏看見惱火。
亂步: “呵,我知道你很開心,你就不要來這兒炫耀了。反正我也不再是老師了,而且我們再也沒有上課吃零食的自由了。”
柯諾有點想笑: “你還生我的氣”
亂步看了柯諾一眼,嘀咕道: “我只是不懂,明明我是靠自己的努力贏得了這個賭約,但你偏要站在大人那邊反對我。明明你也是小孩,你為什麽不能站在我這邊,卻偏偏選擇站在大人那邊”
柯諾: “但是,上課吃零食不對吧”
亂步辯解: “但是我們會餓啊,下午的時間那麽久,像我們這種柔弱的小孩怎麽可能撐得住”
嗯,話是沒錯,但像亂步這種一天到晚拿着零食吃個不停的,肯定不是因為“餓”。
柯諾走過去,在亂步旁邊坐下。
亂步立即起身坐起來,他嫌棄地将身體轉過去,一副“我不想跟你說話”的模樣。
柯諾沒說什麽,而是将手上的盒子遞給亂步: “給你。”
亂步聞到了黃油的香氣,盒子裏是一些小熊餅幹。
柯諾解釋道: “那天我去你家的時候,看見你媽媽給你做了很多小熊餅幹,我向她詢問了餅幹的做法,也試着做了一下……應該沒有你媽媽做的好吃,不過這次肯定沒有把鹽當成糖,我親口嘗過了。”
“這盒餅幹,就當是我為了剛剛的事向你道歉吧。”
亂步看着這盒餅幹,愣在原地很久沒說話。
柯諾: “我剛剛向校長提議了,以後每天下午三點,學校會在餐廳設置一個小時的下午茶時間。在這一小時裏面,你們可以随便吃零食,飲料,什麽都行。但下午茶時間過了之後你們就要回教室認真上課,好嗎”
畢竟都是一群十多歲的孩子,喜歡吃零食很正常。與其對他們高壓控制,還不如給他們一點自由時間。
柯諾: “我知道,在你眼裏這些大人都是笨蛋,但我們應該給這些笨蛋一些機會,我們應該先試着跟他們溝通商量,如果他們頑固不化,我們再采取極端手段跟他們對抗,你覺得呢”
亂步沉默許久, : “好了,別說教了,好煩,我知道了……”
柯諾故意問道: “知道什麽”
亂步猶豫了很久,別扭地說了句: “我會去跟福地老師道歉的,我不該帶着同學們胡鬧,我以後也不會再帶零食進教學樓了。”
好了,事情完美解決。
這個學校如果沒有我,得散。柯諾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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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四月十九不留行】27瓶;【躺平卷不贏】5瓶;
感謝以上,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