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chapter 34
chapter 34
(不能接受全國大賽的結局的莫看這章!!!)
兩人回到球場時,海堂和乾組合正要改變比分落後的頹勢。
上杉對于立海大進入決賽有些訝異,但又覺得按照他們正常發揮的水平,能贏名古屋星德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半決賽結束的那天傍晚,他們在去吃烤肉的路上遇見了立海大,切原的額頭纏了些繃帶,看樣子是受了傷,跟在前輩身後的樣子看着很乖順。
但現在的切原全身皮膚通紅,雙眼充血,網球打法要比關東大賽時期更加暴力。
上杉盯着理智出走的切原赤也,比起他強攻擊性的網球,她更懷疑他的心理和身體是不是出現了什麽問題。
長期持續這樣的打球方式,那個家夥遲早會自取滅亡吧?
看見乾被網球打中身體,原本拿着顆網球熟悉感覺的越前也不晃悠腿了,“打網球,好危險。”
桃城趕緊安撫,生怕他對網球起了反感之心,“那是個例,那是個例。”
大石已經顧不上給還在失憶中的越前建立網球很好玩的印象,他急得不行,“手塚,我們棄權吧。”
菊丸有些不忍看又沖着乾飛去的網球,“是啊,繼續打下去,乾也只會被那個切原繼續針對。”
手塚看向努力撐起上半身抓住即将失控的海堂的乾,“乾,他還沒打算棄權。”
“說認真的,以現在乾的狀态都不一定能撐得過一局。”他現在受的傷都不好用醫藥箱來處理,得送去醫院看看。
球場裏的龍崎教練已經離開座椅朝裁判席走了,“等龍崎教練的決定吧。”
河村見乾還能站起來往前走,才要松口氣,期待青學吹響反攻的號角,結果就看到乾一腦袋往地下紮去,完全失去了意識。“乾、乾!”
随即裁判哨聲響起,青學兩敗。
勝負關鍵系于單打二的比賽,不二周助對仁王雅治。
菊丸手撐着欄杆跳起比其他人高了一截,“不二,就看你的了!”
大石忙攔着,“英二,別給不二那麽大壓力。”
帶傷的河村也朝他喊話,“不二,照常發揮就好。”
不二因為入場時和躺在擔架床上的乾擦身而過,心裏升騰起一股憤怒,讓他難以再揚起先前的招牌笑容。但聽見隊友的應援,到底讓他又拾回些冷靜,“大家,我會把勝利帶回來的。”
不二領先4局時,幾個一二年級的應援聲讓人只感勝利在望。
上杉看向立海大的選手席,他們的臉上沒有什麽急色。這是全國大賽決賽,他們肯定會認真對待。“你說,他們在打什麽算盤呢?”
眼下的比分讓菊丸很有信心,“管他什麽算盤,反正不二贏定了!”
手塚同時開口說道,“總之,不能大意。”
“诶?”菊丸側過頭,“伊鶴你不是和我說話嗎?”
“不是…不過也無所謂。”
球場上的仁王突然幻影成了手塚國光,大石不由得來回偏頭确認,本尊是不是還站在青學的觀看席上。“诶、诶?手、手塚?!”
越前又大開眼界了,他看向桃城,眼裏滿是求知欲,“怎麽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桃城抓耳撓腮,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個…這個嘛…”他扯了扯上杉的袖子,示意她幫忙。
這她也沒法解釋啊。
上杉敷衍了下,“你就當魔術好了。”
越前仰頭看她,眼裏滿是期待和憧憬,“姐姐會嗎?”
當然不會!
“…要學。”
越前眉眼彎彎,“我可以和姐姐一起學。”
說起來,她以前就很想有個弟弟或妹妹,像現在的越前這樣,天真的可愛的。
明明還是同一張臉,現在的他還真是讨人喜歡。上杉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臉蛋,手感很軟,“嗯好。”
桃城有些幽怨自己被越前遺忘,但球場上的仁王利用手塚區和零式削球,僅用一球就破解了不二的三種回擊球順利得分讓他也顧不上小插曲,“簡直就像是,真正的手塚部長…”
幾人的臉色開始凝重起來。
“出界,15-0。”
堀尾只感覺青學已經窮途末路,“不是吧,連手塚部長的手塚魅影都學會了,這不是才出現的招式嗎?”
手塚魅影對于球施加的旋轉要求要比手塚區更強,仁王能融會貫通至此,顯然有好好鑽研過手塚的技巧關鍵。
“對于仁王的幻影,你沒什麽想法嗎,手塚?”
“完成度不算高。”
“是嗎?我覺得他只憑借錄像能幻影你到這個地步已經很強了。”
看着球場上的仁王逐球擊破不二所有回擊追平比分,手塚沒有反駁,“确實,如果給夠他時間,仁王雅治,确實不容小觑。”
即使面對如此強敵,難得燃起勝負之心的不二不會将勝利拱手讓人。
“比賽結束,比分7-5,青學不二勝利。”
雙打一的菊丸和大石已經進到場內準備進行比賽了。如果這場比賽獲勝,越前勢必要上場,可以他目前的狀态,看比賽顯然沒能觸動他回想起失去的記憶。那麽,剩下的就只能是……
桃城想通了,他和手塚請示過後就拽着有些不情願的越前直往場館外的露天網球場跑去。
兩局過後,她結束了自己心不在焉的觀看,直接也跑出了場館外。
越前正像初學者一樣跟着桃城開始從頭撿起網球,看他的樣子,身體的記憶确實還留存着,不過幾球,回球架勢就很是有模有樣。
她拍了下勝郎,“你跟我來。”
勝郎小跑着跟上上杉,“上杉前輩,怎麽了?”
“六角中、聖魯道夫和不動峰這幾所學校和我們關系不錯,之前和越前對打的人脾氣也還行,你帶他們來這裏,只說越前失憶了需要和他對打幫助恢複記憶就可以,都會來的。”
“那前輩呢?”
“我們分頭行動。”
“好的!”
上杉剛和勝郎分開,迎面就碰上拿着球拍的亞久津,他還是一臉不耐的樣子。
上杉伸手攔住他的去路,“打敗你的小鬼失憶了,網球水平差得很,現在可是個很好的教訓他的機會,你去嗎?”她搶在他開口前補充道,“我沒命令你,這是邀請。”
他拿着網球拍不就是想要去教訓那個小鬼嗎!“啧,在哪?”
她給亞久津指了路再朝着比嘉國中走去。
雖然田仁志慧一臉的懷疑,其他幾人也陰謀論了下青學是不是暗中算計他們,但是田仁志能吃還抗揍,怎麽樣也吃不了虧,而且能用網球暴揍嚣張的失憶小子這個誘惑實在有些大,田仁志在其他幾人的鼓勁下也朝着場外的球場走去。
“跡部,借下日吉君。”
日吉若已經從跡部和忍足的三言兩語中知道了越前失憶的事情,也猜到了青學會請人幫忙恢複記憶,這可是個以下克上的好機會,他沒推辭直接拿起球拍起身就要跟着上杉離開。
跡部腳翹在前排的椅背上,姿态慵懶,“不借本大爺?”
“借啊,我還想借真田君呢,立海大給嗎?”上杉看了眼雙手抱臂神情嚴肅地看着比賽的真田,他的膝蓋現在應該也不适合比賽。
“你要來的話再過會吧,人有點多,跡部你還是更适合壓軸出場。”
沒有人藏私。
各個一入場就是對着越前使出自己的得意技,大概得益于此,他的記憶恢複得越來越快,一如當初,再度破解瞬間麻痹、晴空抽殺、古流武術擊球……
越前龍馬已經離開練習球場了。
上杉靠在球網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他總算在最後關頭找回了記憶,變回了他們所認識的那個臭屁又嚣張的一年級後輩。
但她卻有些遺憾,也許在那幾個小時裏應該讓他多叫幾聲姐姐的。
可惜,他們現在需要的是青學一年級王牌,越前龍馬,而不是那個仰着頭會甜甜地叫她姐姐的越前龍馬。
真田默不作聲地收拾好自己的網球包,和他對戰時,越前的記憶已經恢複了六七成,他的風林火山也在對打過程中逐漸被他回擊。若非他的膝蓋已經使用過度,暫時沒辦法使用雷,不然他還真想看看他打算怎麽回擊。
“真田君,今天多謝。”
“沒什麽。”越前恢複了記憶,他們立海的獲勝便會顯得更加堂堂正正。他背起網球包,“比賽要開始了,不走嗎?”
“我再過會。”
真田點點頭,“那麽,我先走一步。”
獨自占據了一整個長椅休息的跡部看着天空中悠悠飄來的雲朵,眼前突然閃現越前燃燒着鬥志的眼神。
也許今年全國大賽的優勝,會落入青學的懷中。
周圍幾人的喘氣聲和不甘心的嘟囔聲逐漸消散,他回頭一看,亞久津仁已經離開了,上杉正在和不二裕太道謝。
不二裕太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頭發,“不、不用謝,他畢竟也是我哥哥的隊友,順手幫忙而已。”
謝意都已經傳遞給對方了,練習球場的人也都陸續離開去中央場館了。
如果将時間以比賽賽程和時段來劃分,這個夏天确實快要結束了,聽了一個夏天的蟬鳴似乎也沒有那麽聒噪了。
上杉剛走出出入口時,正撞見越前打出失誤球,他沒控制好落地的姿勢,撲倒在地上。
她看了眼電子記分板,越前連一局都沒有拿下,完全陷入苦戰。
她是第一次看幸村的比賽。
他看起來是沒什麽技巧的選手。只是在接球和回擊。
但他卻被叫神之子。
他做了什麽才能讓越前如此失誤,直接把球打向觀衆席?
失誤不止有一次。
越前逐漸沒辦法發球,沒辦法接球,像無頭蒼蠅一樣摸索着往前走,不是一腳踩到網球上因為失去平衡狠狠摔倒就是因為走向網球飛來的路線而被打倒在地。
狼狽到這個地步,對于越前而言,是第一次吧。
盡管她不知原由,但毫無疑問,幸村精市的網球很可怕。
她想着,也許就到此為止了。
但突然間像是有什麽力量支撐着越前站起,他那種茫然無措的狀态瞬間被自信和張揚替代。
“天衣無縫之極致?”上杉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不是吧…”
越前勢如破竹地追回比分,最後的武士抽擊讓勝利的哨聲吹響。
全場掌聲雷動,歡呼聲此起彼伏,隐隐有蓋住廣播聲音的趨勢,“比賽結束,青學三勝二敗,戰勝立海大,成為XX屆全國中學生網球全國大賽總冠軍,四強頒獎儀式于半個小時後進行。”
有朵漂亮的雲飄了過來,投下一片陰翳,夏風拂過此處都帶上了振奮的灼人熱度。
她還站在觀衆席的出口處,能清楚的聽見觀衆的聲音,“真是了不得”、“竟然真的打敗了王者立海大”、“青學真厲害啊”、“那個小子剛剛是怎麽回事”……
她看向了立海大。
他們上前圍住了自己的部長,有安慰、有鼓勵、還有苦澀…
對于立海大未能達成全國三連霸的目标,他們顯然是落寞的。
她又看向青學,其他人早已經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越過欄杆直奔越前了,他正被抱着接受幾個前輩輪番的摸頭獎勵。
關東大賽決賽時也是如此,在球網兩邊,勝者的歡愉和敗者的落寂是如此泾渭分明。
青學制霸全國成為事實。
在此刻,上杉伸了個懶腰,時間過得真快。
她前些天還在掰着手指頭倒計時她網球部經理生涯,沒想到,一眨眼,今天就是最終日了。
她原本是為了幫助手塚減輕點負擔才成為網球部經理的,定下的時限就是全國大賽結束。
她其實并沒有想要建立過深的聯系或者羁絆,但情感向來難以由已控制,她确實對于自己即将從網球部經理一職解放而感到高興,卻也是真的對于即将到來的結束感到不舍。
維系情感的途徑一旦被切斷,情感聯系就會變得薄弱。
這個夏天要落幕了。
她很有幸見證,青學創造歷史的一刻。
旁邊的觀衆起身拍了拍上杉,“他們是在叫你吧?”
上杉回過神來,才注意到桃城雙手攏在嘴邊朝她大喊,“上杉前輩,在發什麽呆啊,快點過來了,我們日本第一了!”
菊丸在瘋狂朝她招手,“伊鶴,就等你了!”
被兩人夾抱在中間的越前相當困難地仰頭看她,那雙貓眼滿是笑意,河村笑得很憨,全身纏着繃帶的乾正拿着dv機記錄,大石搭着不二的肩,海堂和手塚站在最外圍,看向她時臉上也帶着淺淡的笑意。
啊…她本來還想着等會琢磨下退部申請書開頭要怎麽寫呢。
好吧好吧,還是先慶祝吧,青學,日本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