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章
第 96 章
那天,我看着桌上的花瓣沉默,阿廖沙站在門口眼神厭煩,問我為什麽退了那個禮物,那是澤蘭挑了好久的瑪瑙,憑什麽放下手頭的一切去把她的心意退了。
換句話說,到底怎麽想澤蘭這個人的。
我眨了眨眼,緩慢看向阿廖沙。
我能怎麽看待呢,她是……跟別人不一樣的,不是用朋友可以定義的。
阿廖沙覺得我奇怪,既然喜歡,為什麽用友誼定義,明知道澤蘭的心情,卻那麽明目張膽做那種傷人心的事情。
“她離開那晚,我看不清她的臉,但,作為多年的朋友,我覺得你該欠的。”
阿廖沙想揍我。
我嘴唇動了下,抓起桌上的花瓣輕輕用力撚了下,心情煩躁。
花吐症,所以澤蘭是喜歡上別人了嗎?
“是啊,你就別釣着她了。”
“……”
阿廖沙的回答讓我生氣,什麽叫釣着,不出意外,他被我揍了,但我還是很生氣。
于是,我扔下手頭事務去诃黎見澤蘭。
看到她錯愕的眼神,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不想提那些事情。
但于我而言沒關系,也許我想親口聽她說出來,所以一直忍着沒表态。
只是,當我發現她背着我偷偷嘔吐時,讓我覺得不好受,跟我在一起還想着別人,所以……到底是誰,又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當晚的晚會,我把诃黎堵在外面,床上是被我束縛的澤蘭,趕走诃黎後,我把那這花倒在她跟前,質問她。
或許我只想從她口中得知她沒有喜歡上別人,所以才做這種極端的事情,可為什麽她選擇了沉默,哪怕跟我的接觸都拼命反抗,還咬破我的嘴唇。
有時候,我也會感到難過,比如這次,她咬破我的嘴唇表達反抗,讓我覺得她在用力推遠我。
“為什麽呢,如果是友情,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我表達着難過,那種被抛棄的感覺直沖心髒,痛的難受。
當我得知花吐症是因為我時,感覺到一切都靜止了,被我做了這種事的澤蘭表達憤怒,我慌亂。
解開護腕,撤掉沙子,揉搓她手腕的傷痕,我為我先前的行為抱歉,但,阿廖沙為什麽要那麽說呢,說她喜歡上別人了。
澤蘭讓我離花瓣遠一點,別碰。
很遺憾,我不僅碰了,還吃了。
“你有毛病啊?”
澤蘭抓着我推開門去找巫醫,因為花吐症會傳染,她罵罵咧咧出門,顧不得身上的血跡跟紅痕,怒氣沖沖。
“挺好的,我我也想試試。”
“你傻嗎!這玩意是菜啊,說吃就吃!”
澤蘭的脾氣相較以前,變得暴躁不少,但我卻心安,皮膚觸碰中,那股溫熱透過那一瞬傳達到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心跳加速。
诃黎在晚會那邊,巫醫也是,差點忘了今天的大家都在忙活晚會的事情,當他們看到我跟澤蘭這幅打過架的樣子,都急得不得了。
我卻很安靜,并沒有亂。
握着澤蘭的手沒有松開。
後來。
我在诃黎這裏待了一段時間,看着桌上的花瓣,我沒有在意,只是來到房間看看澤蘭醒了沒有。
見對方哼唧翻身繼續睡覺,我笑的無奈,準備好一切後,我放飛通訊鷹,回砂隐的事情可能要延遲一點,主要還是看澤蘭的想法。
诃黎找到我,問我那天是不是澤蘭掐起來了,不然為什麽兩人的衣服那麽淩亂,再怎麽樣也不能對女孩子那樣。
我有些尴尬,該怎麽解釋事情的前因後果呢?
後來,在離開前,我去了白芷的墓碑看了,感覺,哪裏怪怪的。
诃黎問我是不是知道點什麽內幕,畢竟,白芷的死本身就很蹊跷。
诃黎的洞察力還是很敏銳的,我不否認白芷的死因有我的一半,畢竟,我只是幫她一把。
诃黎愣了下。
我告訴他,白芷有沒有死我沒有,我只知道她需要去一個地方,所以需要“死”來掩蓋存在的痕跡,而我只是起了一個幫手的作用。
雖然知道澤蘭會難過,但他也只能這麽做,因為這是白芷請求他的。
當然,我也知道诃黎會難過,因為白芷很像他的妹妹,但,有些事情是注定,比如,死,比如,離開。
诃黎罵了句混蛋,他沒想過事實竟然是這樣,為什麽非要離開呢,明明可以繼續留在這裏的。
“我問過了,但她說總歸有個人填補空缺,我不理解,因為我知道她不會因為我的追問而做出回答。”
诃黎聽到我的回答,抿了下唇,斂眸似在思考:“有回來的可能嗎?”
我沒有作答,因為我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我只知道這是需要對澤蘭保密的事情,現在是看不得诃黎每天都在這裏坐着跟墓碑說話。
或許,給他個希望,能變好一點。
沉默過後,我輕點了下頭。
後面,诃黎送我跟澤蘭離開,而我,回到砂隐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阿廖沙,想跟他談談。
阿廖沙站在那裏表情冷漠,一旁還有木川,也對,他們比我更早知道澤蘭的情況。
木川走過來二話不說給我一拳,大概是知道我不會用沙子擋,所以也沒有收力。
畢竟大家是一起長大的,所以他們對我把澤蘭弄委屈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我也願意接受他們的憤怒。
因為,他們現在的身份無異于大舅哥,當然,也是因為作為朋友。
木川擦擦手表示發洩完了,雖然是風影,但該打一下還是要打一下,不然他心裏那股氣沒地方發。
阿廖沙靠在門邊不說話,他現在只想中立,這種小情侶分分合合的把戲他累了,但還是有點記仇之前挨了一拳的事情。
所以,在木川打完後,他也走上來補了一拳。
“謝謝。”阿廖沙揉着拳頭開口表示感謝,沒有用沙子阻擋。
說實話,有點痛,我說了句不客氣,便坐回位置準備安排任務。
第一次覺得當影這麽累,比先前被那群高層刁難的時候還累,下一秒,我莫名覺得惡心,結果吐出來花瓣。
這一幕吓得他們兩個人。
他伸手示意冷靜。
“說個好消息,我跟澤蘭暫時不會考慮結婚什麽,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撬走她。”
“還有個壞消息,如現狀所見,我也感染了花吐症。”
阿廖沙/木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