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章
第 97 章
花吐症并沒有得到解決。
澤蘭在早川小姐這裏,商量這件事情。
“是不是傻了,怎麽能吃那東西呢!哎呦你也是的,得了這種病怎麽就想着走啊!”
早川小姐又氣又無奈,既然事件都發生,生氣也無濟于事,她坐在椅子上,手指轉動筆杆的動作沒聽過,皺着眉思考這個病症的恢複方法。
按道理來說,花吐症在雙方都知曉心意之後都會恢複的,為何我愛羅還感染了,并且澤蘭的也沒有恢複現象。
澤蘭注視桌上那幾片花瓣,圓眼赤瞳眨了下,随即,她皺眉,從口中拿出新吐出的花瓣,說實話,她已經适應花吐症的嘔吐感覺了。
花瓣拿在手上,打量似的看幾眼,問早川小姐:“會不會,記載也有不準的時候。”
早川小姐一頓,停下動作,偏頭看向懵懂的澤蘭:“不會,它能被記載,就不會出錯,除非你們兩個有問題。”
澤蘭皺了下眉,疑惑閃過眼睛,抿嘴時透出一抹欲言又止。
早川小姐推了下眼鏡,又道:“你們有鼓掌過嗎?”
話音剛落,澤蘭突然咳到,花瓣沒拿穩,她眨着眼睛,翕動着唇吐不出一個字,緋紅染上餌尖。
那種事情她怎麽可能跟他做過,而且,之前都沒有确認過關系,沒有确認過關系之前更加不可能。
早川小姐唇角彎了彎:“那就好了,你們睡一覺可能就好了。”
聽到離譜回答,澤蘭抽了抽嘴角,這麽炸裂的回答是認真的嗎?
早川小姐一本正經,花吐症本身就很少機率發生,正常人知曉彼此心意都會立馬大幹一場吧。
“不,正常人不會那樣做。”鼓着嘴巴的澤蘭只覺得臉燙通紅,雖說這種話題于她而言并沒有多私密,但讨論的對象是她,她便覺得有些羞之于口。
早川小姐聳肩,反正都在一起了,總歸試一試,不然一直産生花瓣也不好,拿來給她做一些專業處理也很麻煩,村子孩子也多,萬一感染也麻煩。
“或許,你今晚回去可以跟風影聊聊,這畢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
她給出答應,寫下病歷,沒再看澤蘭,畢竟,花吐症的醫治結果,也不過記載中的寥寥幾句,睡一下又不會缺塊肉,又或者真有這麽純情,實在不行,她這裏也有那方面的書籍的。
“不了。”她偏頭起身,拒絕早川小姐後離開這裏。
晚上。
她懷揣着早川小姐的建議,敲開我愛羅的房門,緊攥的手捏緊袖口,圓眼紅仁眨了下,微微擡頭看向我愛羅時,翕動的唇動了下。
問:“那個,今天跟早川小姐聊了花吐症的事情。”
見澤蘭表情不對,他敞開門,把人請進來。
澤蘭進入房間,身體莫名緊張,望着熟悉的地方,她抿緊唇線,捏緊袖口的纖指莫名汗濕,我愛羅從她身旁走過,感覺到她緊繃的身體,他拉了張椅子。
提到花吐症,他覺得應該是沒有什麽方法可以治好,雖說記載有提到過結果,但貌似跟他們的情況有些不同。
澤蘭坐在椅子上點頭,她也如此認為,但,早川小姐貌似不認同。
“怎麽說?”他疑惑。
“我感覺……有點…羞之于口。”
她抓緊垂在腰間的白綢,一下又一下捏皺又展開,低着頭沉默,眼睛眨了眨又不知道怎麽組織語言比較好。
他注意到對方的為難表情,他今天一整天都在忙事務,所以,花吐症的事情都是澤蘭去找早川小姐了解的,但,具體說了什麽,他不知。
見她這樣為難,他也沒有追問,只認為結果如何他都可以接受的,前提是,不傷害她的身體的情況下。
“這倒沒有。”她回答快速。
但,被他注視到漲紅臉,這種事情怎麽能夠作為解決問題的根本方法呢,明明他也只是個純情生而已,她黃點無所謂,但,黃也對着一個不懂這方面事情的人說這種話啊。
于是,憋紅臉她鼓足勇氣,吐出一句:“早川小姐說,睡一覺就好了。”
“睡一覺?”他似有疑惑這句話,但從澤蘭一直紅到滴血的模樣,他心也漏了一拍,青綠色瞳仁也閃過一抹慌亂,但慌亂過後又恢複鎮靜。
說實話,雖然他以前在不了解的情況下說了很多吓人的話,但這種情況下,他怎麽可能說得出啦,而澤蘭能過來跟他商量這件事,是意味着什麽嗎?
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他眨了下眼睛,偏頭看向窗外:“澤蘭,我感覺很多事情是說不清楚的,這種事情,我不确定它的真實性,所以,哪怕我們是在一起的,我認為,所有事情都是以你為主,你的想法最重要。”
他走到她面前,半蹲下來,溫熱的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注視她的眸子認真且真誠:“請像以前一樣,自信,大方,坦然,我喜歡你的不僅僅只是你,那種事情,不管是因為花吐症也好,還是因為關系進展也好,我希望你能在自己可接受的範圍,做出選擇。”
雙手觸碰的溫熱,酥酥麻麻,注視這雙真誠眼睛,她眨了下眼睛,點點頭,但緋紅染上臉頰,一覽無遺。
她知道他這句話的意思,不管是病症緣由還是關系發展,都以我為主,但,這種事情,她能鼓起勇氣敲開門,又鼓足勇氣開口表示,這不算她想要表達的心情嗎。
她彎了彎唇角,垂下眼睛停頓片刻。
“我想……我是準備好的。”
“……”
她的聲音不大,剛好夠兩人聽見,而心跳聲也在鼓動,發燙的身體,汗濕的手心,以及,對方握着手背傳來體溫的觸碰。
“所以,我想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