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章
第 95 章
我叫我愛羅,堅信只能愛自己,信任自己的我,在入學那年遇到一個村外人員。
為什麽說她是村外人員,那是因為她穿着孤兒院的衣服,所以我知道。
但我對她并不感興趣,但她卻知道我,哼,也是,誰讓我是怪物,全村都知道的事情,她怎麽可能不知道。
于我而言,上學也只是成為別人手中更襯手的武器而已,哪怕那個自稱為父親的羅砂已經死去,我依舊不願意相信誰。
大概是夜叉丸的背刺,讓我覺得這個世界是那麽的虛僞。
但她卻死皮賴臉,雖然我沒什麽意見去殺死她,但總覺得她有種一直在引導我的錯覺,讓我覺得她好像知道點什麽。
那天,千代讓我幹掉她。
因為她知道守鶴。
或許是受了澤蘭的影響,我問了為什麽,千代意外我的表現,但也只是最後做了一次警告。
那天,我想過動手,但澤蘭卻一臉無謂,是篤定我不會殺她嗎?所以還是一如既往買我愛吃的東西給我。
我已經搞不懂她了,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就因為……「朋友」嗎。
但,我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麽會一直想躲避她,是不想她死去嗎?
後來,我得知她是木盾忍者,能力也在我之上,難怪會一如既往給我送吃的,原來本就不屑于我的任務。
不可否認,我被她很多時候的言語感動過,一開始是不理解,後面是不能理解,或許,是我對「朋友」二字的概念很模糊,但我又覺得不一樣,因為別人跟她不能比較,所以我一直想盯着她,只跟我做朋友。
直到她有個老鄉,又有個發小。
我記得她發小死了,所以,我心裏有很多話沒有說出口,我不想跟她的談話變成吵架那樣。
她老鄉告訴我,朋友可以成為家人,而成為家人的條件是「結婚」。
結婚,一個奇怪的詞語,但又讓心情怪怪的。
自從提出「結婚」之後,澤蘭臉上寫着「什麽玩意」四個字,有點打擊到我了。
「喜歡」跟「結婚」不能畫等號嗎。
那天,我被質問了,被質問如果是基于朋友的話,結婚是不可能的。
為什麽呢,你也喜歡我的不是嗎?
「是,但,是想跟你組成家庭的喜歡,不是“家人”」
面對她的回答,我微微頓住。
後來,她走了。
我不太能理解,喜歡為什麽不能結婚,又或許,是她誤會我了,又或許,是我沒表達清楚。
因為她離開村子,一堆事務無人打理,我接手高層的事務後,實行政治改革,村裏人不服我這件事我一直知道,但,我并沒有太在意他們,只是想着把那些事情做好。
至于澤蘭離開村子丢下一大堆事情置之不理,我都可以理解,或許她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我覺得她應該需要一些時間,換句話來說,是我需要一些時間。
那天,我接手的匆忙,以至于忙着準備會議,以及鐵之國的會議,另一邊,阿廖沙他們也會提供有關澤蘭的去向,所以,我并不擔心她的處境,畢竟,她是千手。
只是,她遲遲不回來,讓我不禁産生擔憂,而且,重要的是,各國的影已經對我所做出的回答表示持疑。
于他們而言,澤蘭一直是砂隐村代理人,突然不出席也不出現,總歸是有點問題。
針對這個問題,我只表示澤蘭退居二線。
其實,我知道這種回答并不會讓那些紛紛擾擾的傳聞停下來。
所以,我去找她了。
我來到大蛇丸的基地,發現她跟大蛇丸有合作,就想當初的羅砂一樣,我沉默了,只留下那對護腕提醒她。
也許,我不明白她這麽做的理由,為什麽要跟叛忍扯上關系,如果被其他村子的忍者發現,那可是會被讨伐的,像她這種人,身為木盾忍者,不僅是被讨伐這麽簡單,還可能會被用來做試驗。
後面她回村子了,不出意外,吵架了,算是吵架吧,還是因為我對感情拎不清的原因。
奇怪,問題是在于我嗎,我原本想談的是她跟大蛇丸的事情的。
守鶴認為我應該搞清楚提出的話題,我也向其他人咨詢過,尤其是阿廖沙跟木川,跟他們商量過後,我覺得我的感情沒有問題,所以,到底是什麽原因導致澤蘭認為我對她只基于友情的?
【你小時候對她說過這種話.】
守鶴的回答讓我想起那時的幼稚行為,想想那個時候确實一直纏着她問結婚的事情,但,但,不對嗎?
【你覺得對嗎?】
……确實不對。
後來。
我執政那段時間,村子的情況還不錯,只是,澤蘭幾乎沒有回來過,這幾載的時間,都不過匆匆一面,逃避的行為太過明顯,說不難過是假的。
但成為風影,也成了我不能随意出村找她的絆腳石,怪不得澤蘭死活都不願意久違,寧可只勉強當個代理人,都不願意坐上這個位置。
至于後面,發生的事情也不少,所以,我不太想理會,做好分內事就好,這是她教我的。
現在,她離開村子多久我都願意去等,或許,她會理解我的心情,而不是被所謂的「友誼」去曲解。
後來,關系得到緩和,但,貌似哪裏不太對,分分合合的賭氣逃避問題,讓我有些恍惚,難道自己等待換來的依舊是不被理解嗎?既然這樣還等什麽?
随心而行後,被罵了。
再後來,關系又恢複了。
只不過,這樣浪費了很久,大概幾年時間,她一直在外面逛,我一直在村子做事。
說開後,關系從朋友一躍到情侶,我送了她手戒,那是我真的喜歡她。
後來,她也送了我一對耳墜。
我還回去了,因為……這方面的東西是我該給她準備才對。
但,自從木葉的煙火晚會後,她躲避我的言行太明顯,在木葉躲得遠遠的,回村子還躲,當我想找她聊聊時。她卻偷偷跑出村子了,共犯還是阿廖沙跟木川。
“她說她累了。”
“……”
這是阿廖沙脫口而出的話,我不理解,什麽叫累了。
直到阿廖沙拿出來那箱裝滿花朵的箱子,滿滿當當的花苞花瓣,頃刻間倒落在地,有些醒目,有些…疑惑。
“花吐症,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