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姐夫”的照顧
蘇葉到了樓下,她撥通了于常山的電話,懇請他下來和她一起将弟弟蘇木弄回家,此時她覺得家裏面有個男房客挺好的,起碼可以在關鍵時刻救急。
于常山打開後車門,他在蘇葉的幫助下,将睡得好像一只豬的蘇木架到他的後背上,于常山對蘇葉說:“他真的挺沉,你打算讓他睡在哪啊?”
蘇葉說道:“将他送到我的房間裏,晚上我照顧他。”
一口氣上了三層,于常山覺得背上蘇木越發得重了,他現在有些回念以前房子裏的電梯了,聽到蘇葉的回答,他想了想蘇葉一米二的床,又看了看她苗條的身材,有些擔心蘇木會将她壓壞,便說道:“我來照看他吧,你明天還要出庭。”
蘇葉一邊開門一邊看着于常山問:“你能行嗎?我弟弟喝醉以後,半夜裏有些鬧騰。”
“行,必須行,我是個醫生,碰過各式各樣的病人,照顧人絕對專業。”說着于常山将蘇木扔到了自己的床上,他看着蘇木的頭被磕了一下後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想蘇木就算是鬧騰他應該也可以輕易應付。
回了自己的房間,蘇葉在心裏道:你是醫生又不是護士,怎麽會是專業照顧人的?但想了想兩人加起來年齡都有半百了,便沒有再管隔壁那兩人。
大約到了淩晨一點鐘,于常山夢到了一座大山壓在他的身上,感覺胸口沉甸甸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他醒來一看蘇木整個人半壓着自己,他長長的胳膊還摟着自己的脖子,于常山将蘇木從身上扒下,推着蘇木翻身到了另一邊,然後他接着睡。
過了一會,于常山發現蘇木又轉了過來,四肢緊緊地貼着自己,他拍了拍蘇木的臉,試圖将他叫醒,發現一點效果都沒有,于常山有些生氣地搖了搖蘇木的身體,結果蘇木嘴一張,朝着他吐了出來,帶着輕微潔癖的于常山看着惡心的床單和被子,他有一種掐死蘇木的沖動,馬上拉開臺燈,捂着鼻子用手捏着将床單和被套的一角,投到了洗衣機裏,回到房裏,看着蘇木的渾身上下粘滿了污穢物,于常山用力扭了幾下他,蘇木半睡半醒中,看到一個面容模糊的男子兇狠地扭着自己,他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全身無力,尤其頭部和手腕疼得厲害,張開嘴正要大喊,自己的嘴就被那個男人拿着一件花色熟悉的襯衣堵上了。
于常山看着已經清醒的蘇木,握着拳頭威脅道:“如果你想大呼大叫将其他人吵醒,那麽我會将你先揍一頓,所以不要大聲叫喚。”說着将蘇木嘴上的花襯衣拿開。
蘇木有些懵的點了點頭,想着這是哪,他是誰,發生了什麽?被酒精麻醉的腦子開始動了起來,黑溜溜的眼珠轉了轉,發現自己躺在外婆以前的床上,又看了看疑是要對自己“施暴”的男子,雖然長得人模人樣,但是眼裏的厲氣像是真見過血似的,他發着抖,有些害怕地說:“我很窮,不要搶劫我,你看我們家的房子很破的。”
于常山看着蘇木腦補得厲害,他有些哭笑不得地說:“我是于常山,你姐把醉酒的你托付給了我,你快去洗洗。”
蘇木的身體一下放松下來,忽略他說的後半句,仔細打量着臉長得還算不錯的于常山,身子有些單薄,他挑剔的看着對面的那個人說:“蘇葉挑人的眼光不怎麽樣,你一點男子漢氣概都沒有。”
于常山在想他是不是老了,他和蘇木之間的代溝也太大了。不明白一個租客與男子漢氣概有什麽必然的聯系?他聞着蘇木身上飄過來一股好像壞飯馊了的味道,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催促道:“你先給我洗澡去。”
蘇木極不情願地下了床,光着腳丫子挪到房間門口,轉身掉頭對于常山說道:“你這樣,會失去我的支持,我很讨厭你。”
為什麽蘇木說的每一字于常山都明白,可是連起來他一點都不理解他想要表達什麽,這是文化的差異嗎?于常山不再想了,他覺得這個房間的味道他無法忍受,還是抱着枕頭和毛毯出去吧。
在客廳裏看到那個狹小的實木沙發,他都替自己的肉疼,說服自己就當是按摩了,斜着躺了上去,身體微微縮着,穿着拖鞋的腳搭拉在地上,但願蘇木不會出現在他的夢裏,否則他一定會追打他的。
蘇木洗過後直接上了床,看着旁邊空空無人,想着自己身上硬邦邦的肌肉觸感肯定不如他姐軟綿綿的肉感,姐姐的男朋友真的很色啊!姐夫這種生物果然好讨厭,以前自己喝醉了都是親姐照顧,而且從沒有大半夜被打起來洗澡,他在腦海中一一列舉着姐夫的缺點,想着自己可以在夢中慢慢地□□他,漸漸進入了夢鄉,偶爾臉上還會露出猥瑣的笑容。
一大早,蘇葉就起床了,收拾好自己後出了房間,一眼看見高個子的于常山蜷在老沙發上,蓋着的毛毯快要掉到地上去了,蘇葉上前将毯子拉了起來,于常山一下被驚醒,看到已經打扮好的蘇葉,她穿着一襲黑西裝神采奕奕地往門口走去,他爬起來看了一眼對面的時鐘,表情有些誇張地說道:“現在才幾點,你就要出門了?”說着揉了揉有些漲疼的眼睛,他感覺頸椎也有些痛,脖子好像也扭了,總之全身都不舒服。
“時間比較趕,我打算從外面買些早餐回來,上午出庭前還要去律所一趟。”蘇葉站在門口繼續說:“你可以再睡會,我弟弟昨晚又折騰得厲害吧,辛苦你了。”
“不用,你直接買了早飯就走吧,我一會也去外面吃點。”于常山不想蘇葉太累。
“不是,我是想給蘇木帶些小米粥,喝完酒後他醒來胃會不舒服的,我一會拿回來你幫忙熱一下,要不要幫你也買些?”蘇葉看着于常山的臉一下繃緊好像要發脾氣,她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呵呵,果然有姐姐疼得孩子幸福,我昨天勞心勞力,早飯還是捎帶的。”于常山覺得自己心裏很妒忌蘇木。
蘇葉明白了,看着有些孩子氣的于常山笑着說:“你是哥哥了,不需要和弟弟争寵的。”然後她就出了門。
于常山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感覺太無力。
“好吵,我被你們的說話聲弄醒了。”看着于常山孤零零地坐在沙發上,蘇木環看了一周問:“姐夫,我姐呢?”
“我不是你姐夫,你姐專程去給你買飯去了。”于常山站起身來,扭了扭脖子,聞着身上似乎也沾染了惡心的味道,就進了洗手間。
“姐夫,你不要因為生氣就不承認嘛,我不和你争寵的,先讓我進去一下。”蘇木捂着肚子朝着衛生間叫,他覺得快要忍不住了。
聽着蘇木在外面大聲說話,正在沖澡的于常山喃喃道:“該理解的人不理解,不該知道的人瞎明白。”又聽到蘇木的幾聲嚎叫,他用力地向外面喊道:“你給我忍着。”
于常山迅速出來,坐在沙發上正吹頭發,看到蘇葉将兩份早餐放在桌上就匆匆離開了,于常山嫌棄地看了一眼地,起身用抹布将蘇葉的高跟鞋踩過的地方擦幹淨。
蘇木出來後,他們兩人面對面地坐在餐桌上,開始相顧無言,蘇木有些受不了這種氣氛,口氣惡劣地問:“你叫啥?”
于常山不知道他的腦袋是進了水還是裝着海綿,放下粥回答道:“我之前就說過了,于常山。”
“于常山,我不同意我姐嫁給你。”他看了看手機已經8點多了,對面的人還在慢悠悠地吃着包子,帶着不滿地問:“你白天不去上班,是幹什麽職業的,不是夜店裏的打手吧?”
“是誰給你的自信,你這麽相信自己的判斷力?”于常山已經生不出氣了,他不緊不慢地說。
“我就說呢,你這種弱雞一看就不抗打。”蘇木輕蔑地望着于常山瘦弱的胳膊。
“呵呵。”于常山放下碗筷,起身走到蘇木跟前,抓住蘇木的衣領,一把将他拎了起來,看着他有些恐懼的聲色,身上彌漫着危險的氣息,把蘇木拉在面前,狠狠地說道:“我不是打手,也不是弱雞,但是我給許多人開過刀,我可以将你的頭皮慢慢揭開,然後用刀割幾下,再精準地縫起來,我的技術不錯,你不會感到痛苦。”
“你要幹嘛,這是違法的。”蘇木害怕道。
于常山把蘇木丢在了地上,眯着眼笑着說:“我是腦神經專家,一名合法開刀的醫生。”
“吓死我了,你剛剛太有氣勢了。”蘇木拍了拍胸脯,然後對于常山說:“先借我一身衣服,我要趕着上班。”
等蘇木飛快地穿戴整齊後,于常山悠閑地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對着正要出門的蘇木淡淡地說:“今天周六,你姐出庭了,你是要去單位加班嗎?”
“我果然很讨厭你。”蘇木說着從外面重重地關上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蘇木是個愛夢想也愛幻想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