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人行?
錦瑟剛出咖啡館門口,就接到了景天的電話。
“夏夏,我的車停在馬路對面。”景天說完挂了電話,下午剛上班時,他的助理告訴自己,在這兒看到了錦瑟好似蹦着臉和一個冷俊的男子喝咖啡,他猜夏夏一定不會和林君桦呆太久,果然沒過一會,她就出來了。
錦瑟一上了景天的蘭博基尼Urus,他就說道:“老話說男追女隔着山。你這山是雪山,一點融化的跡象都沒有,我真替林君桦感到憂桑,好不容易人家把你給釣了出來,你也不多陪陪人家。”
錦瑟都被景天的話氣笑了,哼了一聲說:“九哥,我是你妹妹嗎?你到底站哪邊,我怎麽覺得你是唯恐天下不亂。”
“我只是在感慨一下物傷其類罷了,不過我猜林君桦一定會邀請你出席今天的晚宴的,甚至有可能威脅你做他的女伴,最近忙着制藥,好久沒有參加晚宴的雅興了,今天我也會去湊個熱鬧。”景天肯定道,在不打算直接插手他們的愛情後,他找到了新玩具,看戀愛戲或者加大其通關難度。
“你又知道?我怎麽感覺哪哪都有你。”錦瑟側着身子看着景天,他現在連眼裏的趣味都不遮掩。
景天一邊發動車一邊說:“不怪我,林君桦給我發請帖了,看在你的面上,我打算賞臉。現在,帶你去做個閃亮的造型,我景天的妹妹一定是最引人矚目的。”
錦瑟總覺得景天奇奇怪怪的,但是又猜不出來他的目的,便同意了,打算靜觀其變,汽車駛到了LZ造型室停下,景天帶着錦瑟找到了以前他“禦用”的造型師。
三小時後,景天換了一襲銀色的手工西裝,躺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他撥通了林君桦的電話。
“林君桦,我和錦瑟在在LZ做造型,一會兒咱們在威斯汀酒店內見。”景天淡淡地說。
“半夏是我今晚的女伴,我過去接她。”林君桦剛才看到景天的電話,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知道,但是我們可以一起,她做你的女伴,我做你的男伴,這個提議不錯吧?”景天打趣道。
“景天,你到底想如何?”林君桦有些生氣道。
“林君桦,你之前從未帶過任何女伴出席過晚宴,這次你和我妹妹一起出席,第二天新聞上夏夏可能就成了某個人的未婚妻,你以為我會讓你在夏夏身上輕易地貼上标簽嗎?所以,你可以選擇自己一個人,或者我們三人行。”景天挑釁道。
林君桦覺得景天就是自己這輩子的克星。
景天挂了電話後,随意翻看着雜志,耳邊傳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圪垯聲,他擡頭。
一件裁剪合身、做工精細的銀灰色手工晚禮服将錦瑟姣好的身材包裹着,帶着金邊的高根透明涼鞋将她襯得更加髙窕,手上拎着一個銀白色的小包,漂亮的臉上妝容清純淡雅,一支鑲着藍鑽石的檀木簪将錦瑟的頭發绾了起來,配上她自身的書香氣,整個人顯得高貴典雅。
這些年錦瑟四處漂泊,景天很少看到打扮得這樣美麗的她,
他想還好他來了,雖然他不會阻攔林君桦對夏夏的追求,但是也不會讓夏夏随便就被他标注。
錦瑟接受了景天的贊美,聽他說已經搞定了林君桦,他将和自己一起陪林君桦出席晚會時,默默地替林君桦祈禱,自己的九哥戰鬥力一向很強,希望他能挺住。
錦瑟和景天進了酒店大堂,看到了穿着白色西裝的林君桦獨自一人站在一旁,他的周圍出現了真空地帶,當他看到自己時,眼裏閃過驚豔。
林君桦第一次見到了打扮得如此美好的錦瑟,他的心随着她清逸的腳步起伏,與她同色系列的景天看上去特別得礙眼,他笑得痞痞的跟在錦瑟後面,見到自己後,上前說:“林君桦,我覺得一會就去時,你可以左手挽着我,右手挽着夏夏,你這位‘冰塊君’一定會萬衆矚目的。”景天說着,胳膊湊了過來。
林君桦看着快要貼上自己景天,他無法忍受一個男子對自己如此地輕佻,他在心裏一遍遍告訴自己,他是半夏的九哥,他是你指定的客人,緩緩收起嫌棄的表情,臉卻繃得更緊了。
錦瑟站在一旁,看着景天上半身緊緊地挨着林君桦,她不厚道地想還好她不是腐女,這倆人一個冷俊一個邪魅,站在一起倒是挺般配的,但是他們之間的氣氛好像爆竹似的,一點就炸,她想姜還是老的辣,林君桦這算是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只要有九哥的地方,事情往往會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最後,他們簽了名字,三人肩并肩一起走進了豪華的宴會廳,裏面燈光璀璨,靓男美女的組合立刻吸引了許多人的關注,尤其是中間那位清麗無雙的陌生女子讓人心生好感,結果目光觸動景天和林君桦,一位笑得邪乎,讓人骨子裏發顫,一位冷得可以,周邊的空氣都快凍住了,很多人将好奇心壓下,暗中打探着他們。
沒過多久,湯經理上臺致辭後,晚宴正式開始。期間,美酒佳人,觥籌交錯,錦瑟和景天躲在拐角的皮沙發內側,錦瑟看着林君桦站在大廳中間,淡淡地應付着各式各樣的人,她對景天感嘆道:“我突然發現我們都變了,幾年前小姑經常帶我出席各種宴會,那時我還挺享受的美食美人的,現在卻真心覺得累,每個人帶着最好的面具,小心翼翼的維持着體面,開口前斟字酌句,仿佛都是套子裏的人。我也從來沒想到林君桦那樣一個不喜歡應酬的人,現在也可以應對自如。”
錦瑟記得林君桦曾經是個孤高有才氣的人,他說自己要做一個著名的建築設計大師,讓帶有他的思想和理念的作品在世界各地屹立,她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原因,讓他選擇了一條與夢想完全不同的道路。
“你瞧不上的‘假面’宴會,一場下來卻可以談下上億的項目,也許林君桦依舊不喜歡,但是為了更重要的目标,他必須忍受。”景天的眼神很複雜,眼中閃過認同、不屑、高傲,接着說:“這裏是強者生存的地方,弱者是沒有話語權的。”
錦瑟有些無聊地問:“九哥,我一直好奇,論地位你不如景爺爺,論資本你比不上小姑父,但人人都說景家最不能惹的人是九公子景天,這是為什麽呢?”
景天精雕細琢般的臉龐難得收斂了笑容,眼裏閃着犀利的光芒,面部表情的說道:“大概是我心眼小吧!”景天一直覺得自己已是難得的“好人”,他從未傷害過無辜,向來有恩報恩,有怨報怨,寧肯兩敗俱傷,也要睚眦必報,大概是他在這個商圈裏活得太真了,許多人都不喜歡和他相處。
錦瑟不管陷入了沉思的景天,她擡頭在人群裏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站起身來走了過去,确實是許青梅,她挽着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士,錦瑟笑着和她打招呼:“許青梅,不介紹一下嗎?”
“這是宏宇房産的總經理蕭白,我的男朋友。”然後許青梅的手伸出來,指向錦瑟:“這位美女作家,是我的好朋友夏錦瑟。”許青梅為他們兩人介紹道,只見她清秀的瓜子臉上笑容妩媚動人,如墨般的黑發直瀉腰際,身着粉紅色的露肩真絲長裙一邊拖地,一朵銀色刺花玫瑰點綴在裙子的另一邊下擺處。
蕭白說有事走開後,錦瑟調笑道:“被愛情滋潤的女人,現在幸福的很嘛,不過我看他年紀有些大了,你确定他是單身嗎?你們怎麽認識的?”
“你放心,我是有底線的,蕭白今年三月份就離婚了,我還看過他的離婚證,我是教他女兒美術的家庭教師。”許青梅不在意地說道,看向錦瑟,她第一次看到如此高貴美麗的錦瑟,便問:“錦瑟,你怎麽來這兒了?聽說今天的主辦方是港城一家投資公司,董事長是真正的高富帥,剛到幽州就砸了五個億的大項目,那麽多錢我見都沒有見過,我家蕭白說了只要和這位搞好關系,他們公司一年的業績都有着落了。”她看了幾眼錦瑟,眼神又追向已經離開的蕭白。
“我和我九哥一起來的,我要去趟洗手間,你去找你男朋友吧,眼睛都要望穿秋水了。”錦瑟想不明白,許青梅作為一個老師,怎麽做出這麽不專業的行為?那麽不挑和學生家長談戀愛,難道真的長了個戀愛腦,剛剛那個蕭白對待自己和許青梅笑得矜持,在那邊對上林君桦笑得那叫一個谄媚,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瞧上的。
錦瑟走到了離洗手間不遠處的長廊上,聽見争吵聲,原本打算走開,突然間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站住了腳步。
“蘇木,我們馬上就是未婚夫妻了,你就不能好好對我說話嗎?”那是一個穿着白色吊帶裙的漂亮女孩,一頭黑色的中長發,随意的披在肩上,斜斜的劉海剛好從眼皮上劃過,長長的睫毛眨巴着,泛着水的大眼睛仿佛似乎要哭了出來,筆挺的鼻子下幾乎沒有血色的唇向背對着她的蘇木控訴着。
“我和你說了,我不喜歡你,你最好讓你父母打消兩家聯姻的念頭。”男子口氣強硬道。
“可是你之前明明答應了。”說完女孩似雪的臉上更加蒼白。
“如果不想讓我一輩子讨厭你的話,你最好盡快照我說的去做。”年輕的男子轉過身,向外走過來。
錦瑟看着那個男子,帥氣幹淨的面容,英挺、秀美的鼻子,薄薄的紅唇,果然是蘇葉的弟弟蘇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