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愛與複仇之吻(其二)
愛與複仇之吻(其二)
白衣的少年從摩托車上下來,摘下頭盔,環顧周圍,游裏的身影是突然消失在他們面前的。“那家夥跑哪去了!”少年的情緒有些激動。此時的米紮艾爾卻饒有興致地抓起了柚子的手腕,撥動着她手腕上的那枚手環,說道:“是這個東西吧,我能感覺到它帶有一種瞬間的時空波動。”但看到柚子一臉茫然的表情,米紮艾爾便知道從柚子這裏是問不出什麽真相了。“游吾,你怎麽趕到這裏了?”回過神的柚子看向突然趕到的少年。而在看到柚子時,游吾的表情也變得傻氣起來:“柚子~~!”飛奔向柚子,似乎想要來個久違的飛撲。
“啪——!”
柚子拿出紙扇對着游吾的腦袋來了狠狠一下。
米紮艾爾倒是覺得這種場景怪眼熟的:“你的戀人過來找你了?”
聽到米紮艾爾這麽說,柚子羞得滿臉通紅:“他才不是我的戀人!”
“我懂了,那就是你的第二個戀人!”
“哎呀!米紮艾爾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更何況一個人怎麽可以有多個戀人?”
“為什麽不可以,我見過這樣的例子啊。”
天哪,這家夥到底是生活在什麽樣的環境裏。
“剛才是你擊敗了游裏那家夥?”游吾打量着米紮艾爾。在回去的路上,兩人交談了幾句,意外發現能對得上電波,沒過一會兒,兩人就相談甚歡,甚至到了稱兄道弟的地步……有些誇張了。帶着人回到游勝塾後,塾裏從學院逃出來的學生們在聽說狀況後全都憂心忡忡,有些人想要攤牌和學院死鬥到底,還有一些人産生了畏懼心理,畢竟游裏和米紮艾爾的決鬥被看在眼裏,當時現場的人都清楚,如果沒有米紮艾爾救場,他們會被游裏不費吹灰之力變成卡片,而米紮艾爾不可能每一次都趕到現場,出于這樣的想法,一部分人才會對此感到恐懼與害怕。最後是榊游勝一聲怒喝才叫他們安靜下來。然而學院并沒有給他們思考接下來對策的更多時間。
僅僅是過了幾天時間,丹尼斯·麥克菲爾德便帶着學院軍上門抄家了。
本想迎戰的米紮艾爾卻被榊游勝攔了下來,說自己上就可以。看着在場的所有人,米紮艾爾忽然悟了眼前的情況(在場的人太多了),沒再堅持,将決鬥交給了榊游勝。
果然,榊游勝并不打算戀戰,一個障眼法過後,游勝塾全體人員通過密道逃了出去。
游吾帶着柚子單獨跑了一條小道,其他人也都四散分開。
米紮艾爾來到融合次元的時間并不長,所以他對當地的情況一點都不清楚,根本不認路,只能是兩眼一抹黑,憑借直覺挑小道離開。
依靠着常年的戰鬥直覺,米紮艾爾能感覺到背後有人在跟蹤他,他想要使用瞬間移動的方式甩開跟蹤者,但跟蹤者早就預料到會這樣。一股詭異莫名的能量限制了米紮艾爾的行動。不過這種程度也就是腳底下紮了塊小石頭,只是米紮艾爾覺得這股能量有些熟悉。此時跟蹤者閑庭信步般來到了他的身後,一根鋼棍打向金發少年的後腦——這同樣是一件特殊制造的武器。
痛……
好似鋼針紮入大腦一樣,然後在腦髓裏攪來攪去。
這下米紮艾爾想起來為什麽這股限制他行動的能量會如此熟悉了。
——這他媽的是星光界的東西!
這一記悶棍把米紮艾爾的火氣給打出來了,暴怒的巴利安回頭就是一拳。這下他不再收斂非人類的兇性,一記重拳直接把身後的跟蹤者打得腦漿迸裂,然而跟蹤者并非只有一人,顯然這群人也沒想到米紮艾爾在吃了這麽一棍後還能反擊,兇殘程度有些超乎意料。
腦殼都開始疼得要命的米紮艾爾看了一眼周圍的一圈人,很好,穿的是學院的制服。
“上啊……他只有一人,我們害怕什麽。”
“可是田中已經被他殺掉了……”
“來的時候沒人告訴我們這麽危險啊。”
“嗵——!”
不知是誰,又來了一棍。
米紮艾爾眼前的視野徹底黑掉,昏迷過去,倒在地上。
“猶猶豫豫的,一群廢物。”
游裏把手裏的鋼棍扛在肩上,目光冰冷淬毒。
“……哎呀,米紮艾爾先生,以這種方式請你去學院做客,實在非我本意呢。”笑嘻嘻的游裏抱起了昏迷的米紮艾爾,向着港口的方向走去,他得乘坐渡輪去學院交差了。
……
赤馬零王在實驗室裏見到了這個來自于另一個他們所不知道的次元的非人類生命體,其蘊含着的強大能量甚至讓實驗室裏的儀器發生異常性的毀壞。他們在超量次元收集到的另一種屬性完全相反的能量同樣也是如此,以人類的儀器無法對它們進行更具體的分析,系統報錯,輸出一行行錯亂代碼。所以赤馬零王能做的也不過是将那些從超量次元收集來的能量附着在各種武器上,抱着試一試的心态,他才指使部下跟蹤并抓捕米紮艾爾,沒想到那些能量竟然能對這個少年産生出奇制勝的效果。
現在赤馬零王需要的是活體實驗,他認為自己或許能從這個少年身上提取到一些意外之喜……也許這些奇特的、更強大的能量可以幫助他徹底消滅紮克,抑或者幫助他喚回女兒的靈魂。
金發的少年躺在實驗臺上,四肢均被控制住,那些實驗裝置上也已經附着了那種不知名的能量。
鋒利的手術刀切開那具軀殼的表面皮膚,一瞬間,绮麗燦爛的晶體從血液裏生長出來,堵住了傷口,然後迅速化回皮膚的模樣。見到這種情況,赤馬零王讓他們下手更快更狠一些,趁着傷口沒完全愈合時進行提取。就在這時,米紮艾爾醒了。
所以說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米紮艾爾面無表情地想着。
老實說,他對于疼痛的忍耐度還是有的,這點鈍刀子割肉對他而言算不得什麽。
該死,等見到九十九游馬那家夥,他一定要向那兩個混蛋要個解釋。
這個實驗室似乎處在一種被“加強”了的狀态。
一條手臂被切了下來。
劇痛傳遍全身,米紮艾爾咬牙挺住了這種疼痛,金色的虛影在他身上若隐若現。很快,赤馬零王的部下向他傳達了實驗室裏的儀器警告。還沒等赤馬零王說些什麽,一股龐大而駭人的赤色風暴自實驗室內席卷而起,直接炸掉了實驗室內的所有東西。實驗室內部的人被炸飛出去,不知死活。赤馬零王神情驚詫地看着風暴中現身的人影……那已經不是人類了。黃色的皮膚,白色的、形如面具的臉龐。方才被切下來的手臂不知何時長了回去。
沒人敢去攔住盛怒之下的米紮艾爾,他們都怕死,于是眼下便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情況,在場所有人只能眼睜睜看着米紮艾爾獨自離開,卻無一人敢動。
走的時候米紮艾爾還順手炸了一路上看到的所有房間,在海上隔着老遠都能看見學院島上那席卷上空的赤色能量風暴。
現在渾身上下哪哪都痛得要死,星光界的能量本就與巴利安相斥,這種腐蝕般的痛感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好在脫離那個環境後,米紮艾爾的身體正在進行着自動修複,變回了人類的樣貌。他不知道距離他被帶走已經過去了多長時間,其他人的情況如何。不認路的米紮艾爾一路前進,當來到了像是塔一樣的建築物時,米紮艾爾的身體已經徹底恢複過來。
(啊?這裏是什麽地方?怎麽還有守衛。)
米紮艾爾的大腦已經不太允許他去思考更多的事情了。
在OTK了守衛之後,米紮艾爾用蠻力打開了房間的鎖,一個暗紫色頭發的姑娘出現在米紮艾爾的眼前。
“你是誰?”
她看上去有些驚慌。
演的。
米紮艾爾的直覺這樣告訴他。
好嘞,那就搶女人吧。
巴利安的思維突然跳脫到這個層面。
她應該認識這個世界的路。
……但現在得先回到陸地那邊。
米紮艾爾一把撈起囚房裏的少女,像是夾報紙那樣把人夾在腋下,她還在掙紮,他注意到這個人類身上有着不正常的能量反應,伸出另一只手按住少女的頭,一束能量悄無聲息地消滅了少女腦袋裏的那個古怪反應,順便讓她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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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所以柚子你見過這個人嗎?”
游矢讪笑着給久別重逢的柚子描述了一下他們要找的人長什麽樣子(之前天城快鬥已經給他描述過一次了)。“名字是米紮艾爾。”他補充道。
“原來是他啊,我記得我們逃跑的時候是分開走的,他現在具體在哪我不确定,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确實就在這個次元。”柚子回答。和游矢再度見面的喜悅讓她暫時忘記了游吾突然消失的奇怪情況。
另一邊,游馬他們完成了對學院兵的清場。
“知道他就在這裏,我們也算是放下半個心了。”淩牙嘆了口氣,仿佛在談起自家不省心的傻兒子。“不然我擔心以那家夥的莽撞程度,會出點什麽事情。”
話音落下,熟悉的聲音随之響起:
“哎!納修我聽見你在說我壞話了!”
聽到這個聲音,淩牙難得露出一抹放松的笑容。
“正說着你,你就出現了。”
金發的少年帶着一名少女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當中,但對于米紮艾爾,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快鬥,日思夜想的好對手,于是便開心地把不知名的少女交到了游馬懷裏。
“快鬥——!!我總算找到你了!!讓我們來一決勝負吧!!”
米紮艾爾像是和好哥們重逢一樣,高興地摟住了快鬥。
“是瑠璃!沒想到瑠璃竟然以這種方式回來了!”游鬥從游矢的身體裏飄了出來,為能夠和小女友再度相見欣喜萬分。“真可惜隼不在這裏,不然我們能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了。”
游矢對此也非常高興。
幾分鐘後,瑠璃也蘇醒過來,見狀,游馬把她放下來。
“我不認識你。”快鬥對于這個過分熱情的陌生人有些無奈。
米紮艾爾:“……”
“天哪!納修!快鬥竟然不記得我了!!”
神代淩牙羞愧地捂住臉。
對不起,我們家養的鳥有點傻。
“誰踹我?”
米紮艾爾低下頭,發現身旁站了個看上去很生氣的小孩,這小孩還和快鬥有着極其相似的臉龐,他思考了幾秒,轉身看向九十九游馬:“九十九游馬,這是你和快鬥生的新小孩嗎?”
剛剛蘇醒的黑咲瑠璃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米紮艾爾的那句疑問。
我一定是還沒睡醒。
瑠璃如此想到。
米紮艾爾的這句話已經把槍兵團的成員們的大腦給燒短路了。
“……那就是快鬥本人啊。”游馬說。“你摟着的那個快鬥是另一個世界的同位體,所以他并不認識你。另外還是先說說你到底都遇到了什麽事情吧,以及怎麽會把這孩子帶回來?”
米紮艾爾看看游馬,又低頭看看已經在暴怒邊緣的天城快鬥,最後選擇裝傻:“發生的事情有點多,我也不知道從哪說起……總之我不認識路,我覺得她能給我帶路,所以就帶過來了。那家夥的腦袋裏好像被植入了什麽東西。”米紮艾爾看向瑠璃。“不過讓我清理掉了,所以一點問題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