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奔向
奔向
作者有話要說:寫完的時候是在二月末下午的第四節課,那是語文課,老師講的很無聊,于是便拿紙寫。本來紙上沒有薇薇摔倒那一塊,只是我臨時加的。那時我在放假時中午去食堂吃飯,朋友拉着我一起跑,結果有一個女生站在那,我踩到了朋友的腳後跟,自己摔倒了,姿勢和薇薇的一樣,朋友拉着我往前一步,于是我的褲子就被磨爛了,還是校服褲qwq還有小優的劇情,是朋友上課給我用口罩的鐵絲做了一個鑽戒,所以才有的靈感,成績出來了,不理想,語文沒到我預期的标配,和同學吵架了,她讓我考試給她傳da我說了,她沒聽見,然後就開始各種污蔑我,說我孤立她,網上動态內涵我,當時我狀态很不好很不好,又換了座位,和不喜歡的人坐了同桌,心情才煩。我記得當天在寝室,班長在說她媽媽多好的時候,我終于哭了,其實之前也哭過,但一直忍着沒讓人看見。我和薇薇家庭很像,但我不是再生家庭。家庭給我的創傷我覺得一輩子都好不了,我的秘密只有三個人知道,一個是我曾今的朋友,現在還在一個班,一個是那個朋友,還有一個是…他(<竊竊私語>的陳衡冉)我沒對誰說過心事,什麽事都是悶在心裏,其實我特別敏感,也愛哭,很普通很普通,可能長得算漂亮吧。也許我也只能在網上說出我的心事了。看到這裏的人我很感激…算了,還是放在正文上方吧。我希望每個女孩都能如願以償的被愛,而我呢,看着過吧。親愛的朋友,你還好嗎?有沒有什麽委屈,可以告訴我。
祁邃只在德國待了三天,第四天就急匆匆的坐上飛機飛回了棠城。
他上午收拾了一下東西,下午就去見他日思夜想的女朋友了。
荊雨薇因為上次和荊崇吵架後,那一家人都沒給她好臉色,有時吃飯也不叫她。荊雨薇也不吃,有的直接點外賣,導致這幾天有點胃疼。
祁邃給荊雨薇打電話的時候荊雨薇正在寫作業,聞言祁邃就在她家小區外面,急匆匆的跑下樓,一路小跑的跑到外面。
她老遠就看見了祁邃,他穿着簡單的白襯衫黑長褲,看着正式又老實。
荊雨薇內心歡愉,加速抱住了祁邃,祁邃亦是,迎面抱住了荊雨薇,很緊。
三天的思念與委屈,在這個一刻全部消逝,只剩下彼此強而有力的心跳,緊貼着對方的胸膛,似乎是融為了一體。
祁邃弓着身,将下巴倚在荊雨薇的肩頭,語氣中藏不住的歡喜“荊薇薇我快想死你了。”
祁邃呼出的熱氣撲撒在荊雨薇的脖頸,惹得荊雨薇笑出了聲,語調上揚:“男朋友這麽想啊?”
祁邃哼了一聲,使壞的伸手掐了一把荊雨薇的腰,“不然呢。”
荊雨薇笑着掙脫了祁邃的懷抱,用手托住他的俊臉,在他薄唇上啪叽一口,“獎勵你的啊。”
說完她就要跑。
祁邃一把抓過荊雨薇,摟着她的腰迫使她擡頭:“我也給薇薇一個獎勵。”
說罷便俯下頭,加深了那個吻。
兩人在門口膩歪了十幾分鐘,祁邃才帶着荊雨薇上了汽車。
荊雨薇任由着祁邃開車,和他閑聊:“你怎麽提前回來了?”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所以就提前回來了。”祁邃說。
荊雨薇挑眉,“你語文這麽好啊。”
祁邃笑了一聲,沒表态。
荊雨薇視線一瞥,無意間看到了祁邃冷白的手腕上還戴着那個莫比烏斯手镯,有些意外。
“你還帶着那個啊?”
“嗯。”祁邃目不斜視,“女朋友給的當然得好好戴着。”
荊雨薇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說:“男朋友給的我也好好戴着。”
祁邃突然就轉移了話題:“荊薇薇你是不是了什麽事?”
荊雨薇想了想,搖搖頭:“沒有吧,怎麽了?”
祁邃不滿的啧了一聲:“今天是你男朋友的生日。”
“5號?我不知道。”
“……”
祁邃覺得自己能被氣死。
荊雨薇又問:“我們要去給你過生日對吧?”
“你不要嗎?”
“當然要,這是我陪你過的第一個生日。”
祁邃終于從露出笑臉:“以後都陪我過吧。”
荊雨薇點頭:“好啊,不分手就行。”
“不分手。”
——
荊雨薇以為祁邃會帶她去吃飯,或是帶她去玩,不過去玩還真是去玩,只是她沒想到祁邃會帶她去游樂園。
等下了車後荊雨薇難以置信的問祁邃:“你就在這過生日?”
“不行麽,荊薇薇陪我一起。”
“……好。”
荊雨薇在心裏一遍一遍安慰自己。
沒關系,人如其名,難怪他叫七歲。
他只是發育的比同齡人早而已,只是看起來像二十多歲的人,其實他也僅有七歲孩童的心智。
棠城的游樂園設施比較完善,又碰上國慶,于是來游樂園的人也多,大多都是孩子和情侶。
祁邃牽着荊雨薇的手直奔鬼屋,荊雨薇拿着手中的票哭笑不得:“你怎麽一來就玩這個啊?”
“沒其他的意思,就是感覺刺激,所以才想和你玩的。”祁邃頓了頓,“你怕嗎?”
荊雨薇搖搖頭:“我不怕。”
祁邃突然牽起荊雨薇的手,握得很緊,像是洩憤似得。
荊雨薇有點疑惑。
在鬼屋走了一遭,許多情侶中的女性吓得都往對方男朋友懷裏躲,而她們的男朋友此刻立刻變得像是英雄一樣保護着她們,男友力爆棚。
而荊雨薇則是全程臉不紅氣不喘,出來的時候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祁邃則是全程冷個臉,導致方圓十米內的“鬼”都不敢靠近。
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祁邃本來是想吓吓荊雨薇,然後在趁機保護她順便啪叽一口。
可他沒想到荊雨薇說的不怕還真不怕!
祁邃明面上的不高興,荊雨薇察覺之後就用手勾了勾他的小拇指,問:“怎麽突然不高興了?”
“……”祁邃當然不能說出心裏想的東西。
荊雨薇突然朝祁邃勾了勾手,說:“你低下頭。”
祁邃乖乖地照做了。
荊雨薇溫柔的唇附上祁邃的薄唇。
“今天是你生日,別不開心了。”
于是某七歲又從冰山臉變成了開心臉。
他們玩到了晚上,晚上的游樂園張燈結彩,摩天輪前面有流浪歌手在唱歌,也有小情侶在互相點歌唱。
祁邃拉着荊雨薇走到那邊,撂下荊雨薇走到流浪歌手前面,低下頭和他交流起來,不一會流浪歌手點了點頭,将手中的吉他給了祁邃。
祁邃坐在凳子上,調整了一下支着的話筒,富有磁性的聲音順着空氣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裏:“唱一首歌,送個我女朋友,<水星記>。”
一個男人說:“哥們,<水星記>不适合給你女朋友唱啊!”
祁邃笑了一聲:“當初這首歌是她送給她前男友的,今天我生日,我送給她。”
其他人笑起來,而荊雨薇則是對他大無語。
祁邃撥弄了兩下,随着那個歌手放的背景音樂唱了起來。
“還要多遠才能進入你的心
還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咫尺遠近卻無法靠近的那個人
也等着和你相遇
環游的行星
怎麽可以擁有你”
祁邃唱歌很好聽,音調純正,聲線有點磁。
荊雨薇聽着聽着就笑起來,她在下面小聲的說:“真是只有七歲孩子的智商啊。”
怎麽會呢,早就讓你走進我心裏了。
荊雨薇笑的有點無奈。
此時的風正溫柔。
一曲唱完,底下的人不知道是誰先說了一句“生日快樂”,于是其他人也跟着喊生日快樂。
這大抵是陌生但最美好的祝福了吧。
荊雨薇正看着祁邃,自己突然被人一撞,自己沒站穩,不小心踩到了那人的腳後跟,而那個人往前一帶,荊雨薇就這麽趴地上了,不過她的臉倒是沒受傷,因為她倒下之前用右手撐住了地,不過那地是水泥地,于是荊雨薇的膝蓋傳來細微的刺痛感。
祁邃在臺上看見荊雨薇摔倒了後,臉色大變,撂下話筒就跑到荊雨薇面前扶起她。
荊雨薇的頭埋在祁邃頸間,沒露出她的臉:“報應來了,丢人死了。”
祁邃抱起荊雨薇就快步走出去,帶她出了游樂園,坐到了車上。
荊雨薇穿的褲子膝蓋處被磨破了,只剩了薄薄的布料。
祁邃将褲子撩上去,看見雪白的膝蓋也被磨破了點皮,面色更加不悅。
“疼死了祁邃。”荊雨薇說。
她真的疼,感覺自己的腿都是軟的。
她特別害怕受傷。
“你帶我買點碘伏好不好?”荊雨薇見祁邃不吭聲,只好自己開口了。
祁邃點頭,啓動了車子,不一會便到了附近的藥店,祁邃下車買了碘伏和棉簽就上了車,他擰開蓋子,拿棉簽沾了點碘伏,小心翼翼的給荊雨薇處理。
“嘶——”荊雨薇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點疼,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疼。
“弄疼你了?”祁邃擡頭,終于說了事情發生後的第一句話,聲音很啞。
“沒有,有點涼。”
祁邃重新低下頭給荊雨薇塗碘伏。
荊雨薇靠在車把手那裏,自己的有腿被祁邃握着,她撐着臉看着祁邃,突然問:“你怎麽突然變得好冷淡啊?你不、不喜歡我了嗎?”
她覺得祁邃嫌她事多了。
祁邃脫口而出:“喜歡。”
“那你是怎麽了?”
“……自責。”祁邃說出兩個字。
要不是他唱那破歌,荊雨薇也不會受傷。
荊雨薇拿自己的鞋尖輕輕蹭了蹭祁邃的褲腿:“我記得男朋友第一次碰我的腿是在籃球比賽上,大庭廣衆之下給我系鞋帶。”
“……”
“這一次是在晚上,男朋友給我擦藥。”
“……”
荊雨薇突然一笑:“你早就走進我了,我也想試着走進你啊。”
祁邃給荊雨薇擦好藥,抱了她一會。
他嘆了口氣說:“帶你去買褲子。”
一路上荊雨薇一直在調戲祁邃。
到了商場,祁邃牽着荊雨薇的手去了女裝店,他給荊雨薇挑了一條深藍色的闊腿牛仔褲,比較寬松,不會碰到傷口。
荊雨薇到試衣間去換褲子的時候,祁邃正好把那條褲子的錢給付了,不貴。
祁邃将荊雨薇送回家,自己在外面抽了一根煙後準備回到車上回家就被一陣聲音叫住了。
很熟悉的聲音,祁邃看見荊雨薇正朝他跑去,祁邃掀開自己的外套,讓荊雨薇鑽進了自己的懷裏。
荊雨薇抱着他,舍不得撒手。
祁邃拍了拍她的悲傷,安撫似的說:“快回家吧,很晚了。”
荊雨薇戀戀不舍的放開了他,慢慢的朝家裏走去,走了幾步後又站在了那裏,對祁邃說:“我膝蓋疼。”
祁邃:“……”
荊雨薇:“我還不想回家。”
祁邃和她僅有幾步之遙,此刻他雙手插着兜,感覺幹幹淨淨的,他嘴角有淺笑,看着還有點小浪。
“回我家嗎?只有我一個人。”
荊雨薇搖頭:“不去了,我怕你傷害我。”
祁邃:“……”
荊雨薇又重新往家的方向走。
秋風瑟瑟,将荊雨薇吹得顯得孤獨單薄。
“荊雨薇。”
祁邃出聲叫她,“你放心大膽的向前走,但只要你累了,就往後看,我一直在你身後為你敞開懷抱。”
我只要你永遠花團錦簇。
“好。”
荊雨薇輕聲應。
*
深秋将要過半,無論是馬路還是校園,都顯得有些蕭條,樹葉一直在掉,秋風像是開了場玩笑,或多或少帶走了一些事情。
荊雨薇回到校園,課程更加緊張了,不過她還會每天和祁邃去圖書館,為他出國做準備。
姜可一個星期也才見周譯兩次,因為周譯工作的原因,姜可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不過她沒鬧脾氣,而是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告訴周譯讓他放心工作,她不會厭煩或阻攔,她會永遠支持他。
張梓曦說自己不太适應g大,所以要提前回來。
岑紹揚也開始漸漸接管他家的公司了,只是他身邊和嘴邊最近老是有一個名字,聽着像是一個女孩名字,叫孔嘉越,是他公司的新人。不過他們幾個人都知道孔嘉越是誰,荊雨薇是從姜可口中知道的孔嘉越,而祁邃剛好是她同班同學。
聽着是一個很腼腆的小姑娘。
每個人的生活都如常過着,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只是要是詳細一點的話荊雨薇是對祁邃頭痛的扶額了。
那天荊雨薇和祁邃買了一包軟糖,荊雨薇剛拆開填進嘴裏一顆,就被祁邃捏着下巴搶走了。
他一邊嚼一邊壞笑:“薇薇的嘴是菠蘿味的。”
荊雨薇:“……”忍。
于是荊雨薇又拿了一個放進嘴裏,不過這次她捂着自己的嘴,飛快的吃完了那顆糖,露在外面的眼睛警惕的看着祁邃。
祁邃從糖袋裏拿了一個草莓味的,自己親自給荊雨薇喂了過去。
荊雨薇氣憤的一巴掌拍上祁邃結實的後背上,推開了他,用手抹了抹自己的嘴,氣憤填膺。
祁邃像是受了極大的的委屈似得,眼神無辜:“薇薇你嫌棄我。”
荊雨薇:“……”
她好想要上次她受傷時的祁邃。
“你要是再裝可憐我我就不搭理你了!”
“可我在教你放肆。”
“……滾,我不需要”
“薇薇你什麽時候讓我放肆?”
荊雨薇提步就走:“不可能。”
祁邃跟上去:“總有一天你會的。”
荊雨薇:“……”不,我不會。
七歲在她耳邊唠叨了一天。
晚上荊雨薇提議去散步,祁邃就乖乖的跟着去了,正當他們手牽手走過第二圈的時候,操場裏的人突然多了起來。
姜可也來了,是一個室友牽着她去的,她們看見荊雨薇後也拉着她跑過去。
荊雨薇牽着祁邃,祁邃沒跑,僅僅走快點就能跟上她們。
真是大長腿的優勢。
他們擠在裏面,操場中間是被人圍滿的粉色玫瑰,玫瑰圍成了愛心,每朵玫瑰旁邊都有一個氣球,氣球上貼着同一對情侶的照片,每一張都很溫馨甜蜜。
“小優?”荊雨薇發現照片上的女生是她室友。
姜可解釋:“小優男朋友不是和她談了兩年多了麽,再加上她男朋友快畢業了,想和小優求婚。”
小優站在玫瑰花中間,熱淚盈眶。
她男朋友單膝下跪,掏出了戒指。
是很火的的DR。
小優伸出手同意了。
圍觀的人群起哄鼓掌。
荊雨薇看到這裏就拉着祁邃出去了。
荊雨薇和祁邃找了個人少的位置坐在操場的草坪上,祁邃就湊到她眼前問:“你想要嗎?”
“什麽?”
“求婚,鑽戒,婚紗,婚禮。”
祁邃覺得要是荊雨薇答應了,他能現場求婚。
荊雨薇點頭,誠實的回答:“想啊,當然想。”
“你不是恐婚嗎?”
荊雨薇白眼:“不能想想嗎?”
“那你想要DR嗎?”祁邃問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
“其實…我覺得普通的就好了。”
“為什麽?”
“因為往後的日子是靠兩個人過得,鑽戒啊婚禮啊辦的再盛大那也只是一時的,未來沒有定數,指不定哪一天就會離婚,分開。”
“那你呢?如果你結婚了怎麽辦?”
荊雨薇望向天空,漆黑的透徹。
“如果有一天我結婚了,那一定是我最愛的人,一定是我放下所有顧慮去奔向的那個人。”
“會有嗎?”
“很難吧。”
“那我呢?”
荊雨薇抿抿唇:“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現在和你相處的時候我很開心。”
“唉。”祁邃嘆了口氣,摟住了荊雨薇的肩膀,“那我在努力努力吧,争取讓荊薇薇永遠也離不開我。”
荊雨薇挨着他,一瞬間的心痛。
“冷不冷?”
“有點。”
祁邃解開自己的衣服抱住荊雨薇,“來,男朋友給你暖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