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屈辱跟崩潰
第54章 屈辱跟崩潰
“脖子上的鏈條給你解開了,你是不是該報答我?”
他将明州抱起,又脫掉他蔽體的衣裳,玩味十足地欣賞了片刻,又脫口道:“你該看看你如今的樣子有多可笑,有多醜陋。”
怎麽可能會醜呢?
明州這張臉,怎樣都是好看的。
他膚白如雪,那脖子上的紅痕格外刺眼,卻又透着一股說不出的旖旎,神情脆弱,好似一碰就要碎掉。
哪哪都瘦,就是肚子因為有孕而鼓起,臀間也長了些肉,摸上去細膩光滑手感極好。
宗枭力道很重,明州被他捏的并不好受,脖頸破了細小的傷口,出了點血,宗枭也沒管,反倒盯着看了又看。
手上跟腳上的鎖鏈沒有解開,宗枭将他抱在身上,兩人貼得極近,明州一直抖個不停,手不安的抓住被褪下後扔在一旁的衣服上。
被這樣目光盯着的滋味并不好受,明州卻根本不敢躲,僅僅這樣,宗枭仍被他給激怒。
【略】
疼暫時還沒多疼,只是宗枭的觸碰讓明州緊張得快要喘不過氣。
他太緊張了,細碎聲調滿是哭腔,“不要......”
“有問你要不要嗎?”宗枭低聲斥責,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些。
【略】
明州跪坐在宗枭的大腿上,急得一直掉眼淚,嘴裏喃喃重複着,“不,我不要......”
他希望宗枭能夠心軟,眼淚噼裏啪啦滴在他鼓起的肚皮上,模樣可憐極了,“疼,有小魚崽......”
宗枭沒有心思管他,擰着眉催促道:“快點!!!”
明州現在是真的很怕他,宗枭又缺乏耐心,不過嗓門大點,明州就會吓得哆嗦。
【略】
“很不舒服......”
明州望着他,确實很惹人憐愛的模樣,但宗枭卻沒對他心軟,他也不好受,便掐住明州的腰側,将他往下按。
明州瞬間尖叫出聲。
“啊——”
明州沒坐住,人往後倒,宗枭圈住他的腰,将他固定在身上。
他卻沒辦法讓這種感覺更上一層樓,因為明州又開始咳了。
他一咳,身體自然收緊。
“嘶”宗枭嘆息出聲,掐他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了些,“放松些。”
明州扇動的長睫沾滿了淚珠,整張小臉也濕漉漉的,瞧着就可憐,宗枭盯着他柔軟的唇瓣,扣住他的脖頸壓向自己,與他交換了一個不太溫柔,帶着侵略跟占有欲的吻。
“我很難受......”明州太緊張了,一點甜頭都沒嘗到,除了煎熬,還是煎熬。
宗枭淡淡回道:“常郗說過三月後便穩定了,你如今都幾個月了?”
一句話将明州給沒脾氣地堵回去,宗枭又說:“況且我都沒使勁。”
唇瓣有點疼,是被宗枭方才咬的。
明州抖得厲害,也喘得厲害,仿佛呼吸不暢,時而低咳幾聲。
【略】
懷孕的鲛人身子敏感,其實不該只有痛苦,甚至适當的情事是有益的。
但他實在害怕宗枭。
動作間,被禁锢着的長鏈一直摩着腳踝,很疼很疼,更是無暇沉浸,反倒是眼淚掉得更兇,哭聲也抑制不住,抽噎聲越來越大。
宗枭冷眼旁觀,心裏卻在想。
實在太反常了些,以前膽子也小,以前也愛哭,但如今實在太頻繁了些,只要自己一靠近,只要自己一碰他,就會吓得一直哭,沒完沒了地掉眼淚,每日那雙眼睛都是紅腫着,嗓子也是嘶啞的,像要把身體裏的水分全部給哭幹。
除了哭,就是跟宗枭道歉,話好像都不會說了。
半天不吭聲,自己兇一些,便又是抖着說:“我錯了......我不敢了......”
宗枭其實很煩躁,最初是想,明州這般聽話自己應當高興才對。
可真當明州被自己吓狠後,他又覺得并沒多喜悅,反倒覺得焦躁,心煩。
宗枭見他磨磨蹭蹭,還沒幾下就不動後,又冷聲道:“繼續。”
“放過我吧......”明州只覺得身子沉重,腳踝很疼很疼,肚子也不太舒服。
他坐在宗枭身上,噙着淚問:“我沒有跑,也沒有不聽話......為何還要罰我......”
他好像叫宗枭折磨得分不清狀況,又細細弱弱地說:“我錯了,我不敢了......”
宗枭叫他一番話堵得氣急,咬牙道:“這也叫罰?!”
明州不敢接話,擡手用手背擦眼淚。
他兩只手腕上都有長鏈鎖住,同那兩只紅玉镯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宗枭擡眼望去,只覺得明州真太瘦了,手腕好細,自己可能一根手指便能将他的腕骨碾碎。
那張漂亮的臉上滿是脆弱與痛苦。
有些紮眼,令宗枭感到不适,如同心裏紮了一個細刺。
他将明州抱下來,讓他背對着自己趴下。
明州慢吞吞的,很抗拒,卻又不敢忤逆宗枭的話。
他一手抱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撐着床榻,咬着下唇默默承受。
但想象裏的疼痛感沒有到來,宗枭只是從身後抱着他。
【略】
宗枭離開時,本就依靠自己抱着的明州一點力氣都沒有,就這樣面朝床榻癱軟倒下。
隆起的肚子磕在床上,雖說床榻鋪的極軟,但還是令宗枭心間一緊。
明州本就哭都哭不出聲了,倒下以後沒忍住痛呼一聲。
這下是真生氣了,哄是哄不好的。
宗枭自己腦海裏都沒忍住冒出這個念頭,他俯身要去抓明州,這小魚果真開始鬧脾氣,軟成這樣,還要推宗枭的手,抽泣道:“嗚嗚......別碰我......”
“咳咳——”
他又開始咳了,且止不住一般,喘不上氣,臉越來越紅,仿佛要窒息般。
宗枭為他渡了一些靈力,又有手腕上兩只紅玉镯護着,明州這才漸漸緩過來。
他背對着宗枭,看也不願看他一眼,身子抖得如同篩子。
魔界的天又開始涼了,但寝殿裏還沒放炭盆,宗枭拉過被褥給他蓋上,也是這時才瞥見床榻上竟有血。
他并未失了理智,方才也一直注意着,沒叫明州流血。
他不顧明州的掙紮,又扯開被褥,将他檢查了一遍。
明州還以為他又要繼續,方才那一撞,加上宗枭最後的動作,腹中的小魚崽也感到不适在鬧騰。
明州只在想,若宗枭還要繼續,那自己一定熬不過去。
護崽的天性讓他生出勇氣,竟張嘴咬了宗枭一口。
宗枭掐住他的下巴,沒使多大勁,卻差點将明州的下巴給卸了。
果然,這小魚不吃軟,只吃硬。
宗枭以壓倒性的力量,将他鉗制住,最後發現,竟是明州兩只腳踝處在流血,且傷口不小,這才将血跡沾染在了這床榻上。
不确定究竟如何了,宗枭只能将縮在他腳踝處的鎖鏈給解開。
磨破了好大一塊,也難怪流這麽多血。
宗枭穿好衣裳,命赤屠打了水進來,并親自握住明州的腳要給他擦拭,明州心如死灰,雙眸黯淡。
宗枭自問活了幾千年也沒這般小心翼翼過,不過出言說了幾句明州不知好歹般的話,竟又惹惱了這小魚。
明州這次開口,沒有像這些日子般的懦弱,同他說:“我錯了......我不敢了......”
而是沒由來地說了句:“你太壞了......你根本不會對他好......”
“你說什麽?”宗枭沒聽明白,可再問,明州又沉默不語。
破了皮流了血的口子,上藥的時候自然是疼的,哪怕動作再輕,那藥觸碰到傷口依然是疼的。
宗枭向來知道明州嬌氣,卻沒想到上藥時他竟不哭不鬧不喊疼了。
仿佛傀儡娃娃般,由着宗枭擺布,一言不發,一聲不吭。
這天後,宗枭淺淺過了一下急瘾,也不知是出于何等心理,對明州的态度也好了許多。
脖頸上以及腳踝上的鎖鏈沒有再套上,沒過幾日,宗枭又将他手腕上的鎖鏈給解掉了。
他以為按照明州的性子,便又要找到機會便往外跑。
結果卻并未如自己想象般,明州居然很乖很乖,就待在床上,就待在寝殿裏,連院子都不肯出去。
他不主動開口說話,有時宗枭同他說話,他也只當沒聽見。
不肯好好用膳,藥也不肯喝,有時被宗枭強壓着喝後,又會控制不住全吐出來。
明州像一條被擱淺在沙灘上的魚,消耗着生命,逐漸走向滅亡。
肚子裏的魔胎越發愛鬧,他沒有足夠的養分,便只能煎熬明州。
喝不下.藥,便只能讓常郗施針。
明州從前最怕施針了,每次都會哭,甚至因為害怕都不會抗拒宗枭抱他。
但這次,明州竟連施針都不哭不鬧,安安靜靜躺着,只在那長針紮入腹部時,才會微微皺一皺眉頭。
常郗同他說:“明州,下雪了,但院子裏的花開得很好,落在池子裏跟雪地裏很好看,你要去走走嗎?”
明州沒有理他,因為肚子太大,動作也變得遲鈍緩慢,他翻了個身,抱着肚子,背對常郗,将他的話置若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