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瘋狂折磨(必看章)
第53章 瘋狂折磨(必看章)
連常郗都覺得宗枭瘋了。
他趕來時,伺候明州的幾個魔族在院子裏都吓傻了,“這是怎麽了?”
赤屠是兔子一族,當初宗枭選人時便挑了長相不那麽恐怖,還毛茸茸的兔子,貓類等弱小的看着順眼的魔物。
他們站在院門口對着常郗磕巴開口,“不知......尊上不知做了什麽,少君又是哭又是尖叫,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
“宗枭!!!”常郗顧不得尊卑上下之分,走到門前便哐哐哐開始砸門,宗枭一身冷意将門打開,指了指額角還在流血的明州,“來的正好,去給他瞧瞧吧。”
入目那刺眼的紅讓常郗都呆滞住了,他顧不得數落宗枭,為明州止血包紮。
宗枭滿不在乎坐在桌前,看着常郗忙前忙後。
明州脖子上鎖着鎖鏈,兩只手腕,兩只腳腕上,也都是鎖鏈,這幾條赤紅色的長鏈一端連接着床榻,另外一端便鎖在明州身上。
這小鲛人明明好幾個月的身孕了,卻依舊瘦瘦小小,宛如營養不良,透着病态,只怕這幾條鏈子都比他還要重了。
常郗簡直氣惱,止血比以往更加困難,事後他告訴宗枭,“不是與你說過,他靈脈受損,心肺未愈,流血後傷口好得慢,別讓他受傷嗎?”
宗枭甚至懶得解釋,只是微微揚了揚下巴,示意常郗看明州的手腕上的紅玉镯,輕飄飄道:“又死不了。”
常郗一時間叫他堵的接不起話,在宗枭充滿警告的狠厲目光中,他也只能小聲補上一句,“你這樣是不行的......”
什麽叫行,什麽叫不行?
宗枭心情煩躁,自問從前就是太給明州臉面,太聽常郗的鬼話,這才叫明州三番四次敢忤逆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逃。
總是這般将自己的話當耳旁風,說來說去,就是自己對他太好太心軟了,如今這般,反倒是更遂了自己的意。
狠一點好,狠一點才會聽話。
明州連着的鎖鏈一直沒有解開過,最初那幾日明州還曾跟宗枭小聲說過:“很難受,能不能給我解開?”
他頭上還纏了一圈紗布,臉上頹白,宗枭只是淡淡回了句,“明州,你知道嗎?這鎖鏈能紮穿你的腹部,将你困在這,讓你不會死,你信嗎?”
明州聽後,顯然被他認真的語氣吓到了,之後再也沒敢提過讓宗枭松開自己。
只短短幾日,明州迅速瘦了一圈,腹中的小魚崽需要成長,因為融合了宗枭魔族的一半血脈,不同于鲛人族正常的小魚,他需要汲取靈力,但明州靈脈枯竭,根本沒有辦法供給,小魚崽在肚子裏“吃不飽”便要鬧。
以往都是明州睡着後,或者宗枭算着時間便會給他渡一些靈力。
但如今,宗枭只會在一旁見明州因腹痛,全身汗濕後,才會伸手為他渡一些靈力。
每次這時,他都會問明州,“還跑嗎?你這破爛身子,怎麽敢跑的?”
明州每次都會哭,宗枭卻等不到他的回答不甘心,厲聲質問:“啞巴了嗎?!”
“我錯了......我不敢了......”
宗枭聽後只是冷哼一聲,“最好如此。”
每日慣例的用膳與喝藥幾乎是明州最煎熬的時刻,從前都是常郗送藥進來,如今常郗也沒再進來過。
宗枭沒有太多耐心,出言便是威脅,最初那日,明州不過說自己現在不想吃。
輕飄飄的一句話,便惹怒了宗枭,竟直接砸了手中端着的湯。
明州吓得一哆嗦,宗枭說:“我沒那麽多功夫陪你耗在這。”
明州又只能同他道歉,幾乎是出于身體的本能反應,閉上眼瑟縮道:“我錯了......我不敢了......”
宗枭除了到用膳的時間回來,其他時候都不在。
鏈接在床頭的鏈子,最遠的距離連窗前都夠不到,大多數時光,明州都陷在恐懼中。
他精神不太好,未開窗跟門的屋子在白日裏也格外昏暗,明州甚至有些不太記得時間究竟過了多久。
夜幕降臨,也未曾像從前般掌燈。
黑漆漆的一片,小院似乎被遺忘了,宗枭未來便是一點兒聲響都沒有。
明州醒醒睡睡,意識不太清,精神也逐漸走向斷崖。
大半的時間在夢中,卻從未夢見過好的,總是被夢魇折磨,宛如扣住他的長鏈,脖頸上的長鏈化為一條巨大的黑蛇,長着血盆大口要将自己吞噬。
他在夢裏奔跑、求饒、崩潰、痛苦......
在現實中,也發出嗚咽聲,将枕頭都個浸濕。
宗枭進來的動作不算輕,但明州卻沒醒,宗枭聽見他在小聲抽噎,便将他給搖醒。
臨近黃昏,屋子裏更暗了,對于生長在魔界的宗枭而言,這算不得什麽,但對于明州來說,甚至看不太清宗枭的臉。
但宗枭身上的氣息他太過熟悉了,僅僅只是被宗枭碰一碰,明州都緊張到呼吸不暢,但他不敢推開宗枭。
其實宗枭自己也發現了,這條本來就反應慢而且蠢笨的小魚,似乎更加害怕自己了,他懼怕自己的觸碰,哪怕是渡靈力給他時,都會緊繃着身子。
宗枭有意囚禁他,明州對于他來說甚至比不上魔界剛出生不久的魔,一點點小手段便能擊潰這條小魚。
不讓宗枭觸碰的情況似乎越來越嚴重,有日半夜宗枭來,明州本來已經睡下了,連日來的忙碌讓宗枭也有些乏累,便也躺上床。
他不過剛剛靠近明州,這小魚就自作聰明般背對着自己,他假裝睡着,但淩亂的呼吸出賣了自己卻不知。
宗枭在黑暗中微微蹙眉,也側過身,手就搭在明州的腰上,手蓋在明州的手背上。
明州睡覺很沒安全感,手總是撫着自己的肚子。
他腹中的小雜種倒是長得很快,短短一個月,竟肚子鼓起許多,但明州自己卻瘦了很多,簡直像被肚子裏的小雜種吸光了養分。
宗枭将手搭在明州的手上,同他一起撫摸肚子,這一舉動讓懷中的明州僵硬着身子。
他既要裝睡,宗枭也懶得戳穿他,閉上眼調息間,卻聽見細小的啜泣聲。
那聲音很壓抑,若非宗枭感知非凡倒也不容易發現。
屋子裏只有明州同自己,他沒怎麽費力,便将明州板過身來面對自己。
宗枭身形高大,明州在他懷中如同發育不良的貓崽,細弱地叫着。
宗枭伸手碰了碰他的臉,不出所料,一片濕潤。
“你又要如何?”
明州幾乎将下唇咬破,卻還是沒控制住洩出聲,他像是崩潰到了極點,一邊發抖一邊哽咽道:“不要碰我肚子......”
那日兩個時辰,宗枭用長鏈鎖住他的腹部,将明州吓得不輕,留下了嚴重的懼怕,之後他本想求着宗枭解了自己身上的鎖鏈,宗枭又告訴他,要用鎖鏈穿腹而過。
穿腹而過意味着什麽?
不必宗枭明說,明州也懂了。
他恐懼宗枭的觸碰,哪怕渡靈力時,只要宗枭将手貼上他的腹部,明州的身體就會下意識的緊繃,眼淚更是控制不住般打轉。
“你說什麽?”宗枭感到不悅。
明州頓了頓,抖的更嚴重了,“尊上,我錯了......我不敢了......”
“我錯了......我不敢了......”
又是重複這一句話,宗枭發現,只要自己語氣重一些,明州脫口便是這句話。
“安靜些!聽見你的哭聲我就煩。”
宗枭不過說了這麽一句,明州便拿手捂住嘴,在黑暗中,宗枭看見他抖動的長睫,細細密密落下的淚珠。
兩人挨的極近,他越是這般抗拒,宗枭就越是要與他離近些。
他撫上明州的後背。
明州真的瘦了很多,能清晰摸到他皮下包裹着的骨頭。
脖子上的鎖鏈沒有摘除,宗枭擁着他十分不滿,明州太瘦,硌得慌,那鎖鏈纏繞,也不方便。
擡手想将明州臉上的淚擦幹,宗枭不認為自己心軟了,只是明州如今這樣,少一條鏈子,也翻不出什麽天,腳上跟手上不還鎖着嗎?
他坐起身,輕輕一揮手,屋子裏便亮了起來。
他看見明州咬着下唇不出聲,抱着肚子。他胳膊好細,腹部卻掩蓋不住的隆起。
有些畸形,并不美觀。
但也證明,這一個月以來,他确實是被宗枭折磨的不輕。
寝殿裏突然亮起,明州不适應地微眯起眼睛。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前,脖子上的鏈條便消失了。
宗枭微微一愣。
那鎖鏈并沒有纏很緊,但大概是明州皮肉太嫩薄,還是留下了明顯的,讓人浮想翩翩的紅痕。
宗枭本就不是個禁欲的人,為了明州,忍耐了這麽久。
他摩挲着他脖子上那一圈紅印,對着瑟瑟發抖的明州,惡劣地說:“脖子上的鏈條給你解開了,你是不是該報答我?”
他将明州抱起,又脫掉他蔽體的衣裳,玩味十足地欣賞了片刻,又脫口道:“你該看看你如今的樣子有多可笑,有多醜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