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
第23章 23
會那樣寵愛他的月亮,吻卻像要吃人,他躲閃着,實在恐懼,又忍不住哭起來。
“……”
接吻的動作慢慢溫柔下來,嘴唇被輕輕含着厮磨,他心裏那些混亂的情緒在安撫下平息,被吻了一會兒後,試着伸出舌尖回應。
“…………”
好像聽見了一句模糊的笑聲,他腦子糊塗得厲害,覺得自己可能是做錯了事,便不再主動親吻,月亮卻一再癡纏着他,哄他把嘴張開。
黏在一起的嘴唇時間久了就不是很讓人喜歡,他推了推對方的肩膀,咕哝道:“熱……”
善解人意更善解人衣,很快他就赤條條地貼着月亮了,他的身體高燒剛退,依舊是火熱的,而月亮自然溫涼許多,他急不可耐勾腿抱住對方,鹌鹑般将臉埋到那叫人安心的胸前,不肯再離開了。
許是他太過主動,月亮遲疑了很久,方低下頭去親他耳垂脖頸,窸窸窣窣,又麻又癢,小時候樓外月也會經常親他,但好像跟眼下有着不同。
不同在哪裏也說不上……但就是不同。
“……哈哈。”他躲在人懷裏笑出聲,兔子似的小小蹬腿,月亮柔和地制住了他,俯下身去在他的鎖骨上留下暖洋洋的吻痕。
啊,真像是那些兇獸在給幼崽舔毛啊,他一個勁兒笑,躲也不是真的躲,只是想和久違的月亮玩鬧罷了,可月亮會錯了意,見他不配合,忽一把用力将他雙手按在了頭頂,将他整個兒壓在身下,再也不能掙紮了。
游戲眨眼間就結束了,他懶洋洋認了輸,正想再貼過去蹭一蹭,卻感覺月亮擡起了他的腰,手指也貼着那一顆顆聳起的脊梁骨不動聲色往下揉,最後在他後腰某個點上,指腹往裏剮蹭了一下。
像是閃電從天靈蓋上抽下,他很重地震了一下,呼吸都亂了,月亮早有預料,甚至可以說是習以為常地将他按在懷裏,繼續一路往下摸去,不顧他虛軟得近乎無的掙紮,在那嫩得出水的臀尖上調情般擰了一把。
“……等等……”
他開始感到不對勁,可本能的警惕很快就煙消雲散。
月亮貼着他耳朵,啞聲道:“玉珍珍。”
是了,他是樓桦,也是玉珍珍,玉珍珍是他的小名,藏着你比美玉更為珍貴的含義,這世間只有一個人會這樣喊他。
“嗯。”玉珍珍吸了吸鼻子,放棄所有懷疑,擡手摟着男人的脖子抱怨道,“你把我掐疼了。”
月亮笑了,卻在他控訴的蹬腿中又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不過這次力道輕得多。月亮恐吓道:“不聽話就要挨疼的。”
他滿腹委屈,想說自己很聽話,月亮不聽他的辯駁,雙手攏着他的腰,輕而易舉就讓病弱青年坐到自己大腿上,他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只依戀地抱住父親肩膀,察覺到對方似乎蠢蠢欲動還想再在自己受辱的臀部上擰一下,他撇了撇嘴,老老實實沉下腰,竟是主動翹起屁股,讓人随便掐了。
“那輕一點哦。”他委屈又嬌氣,想和忽然變得無比強橫的父親打商量,“太痛的話,就不給你摸了。”
這回男人沉默了很久,玉珍珍揉了揉眼睛,正想看看他臉上到底是什麽表情,男人卻低頭在他赤裸的頸窩裏狠狠咬了一口,玉珍珍頓時尖叫出聲,這一下直接咬出了血,一圈帶血的牙痕嵌在雪白肌膚上,旁人看來只覺暴力又香豔,可玉珍珍痛到大哭,他叫着“我不跟你坐一塊兒了”,就要從這個懷裏逃開,已經将自己送進虎口又如何逃得開,男人只消擡手一勒就能把他按回來,還順帶懲罰性質在他屁股上又掐又擰。
“我說了不聽話要挨疼的吧?”男人居然還在笑,“這就知道怕了?剛剛不是還很膽大?”
玉珍珍拼命撲騰,男人輕輕松松單手把他摟着,另一手剝開那兩瓣吃了疼的腫燙臀肉,手指揉上中間的嫩穴,打着圈摸了摸,感覺稍有放松便撐開穴口往裏探去。
“不要,不要!痛,你弄得我好痛……”
玉珍珍哭得滿臉都是淚,他搞不懂父親為何要這樣對他,他兩條腿在男人腰側亂彈着直想跑,剛剛蹬腿是在玩鬧,現在卻是真的怕了。他哭久了就咳嗽,聲音都破了:“你放開我,我不要在這兒了,你弄得我好疼,你都對我不好……”
他嘴上是這麽說,可身下卻早已在演練過上百次的性事中變得柔軟多情,濕淋淋的小穴簡直是在嘲笑他此刻的傷心,腸肉一旦觸碰到外來的異物就會立刻谄媚讨好,紛紛包裹着那徐徐擴張的手指,吮吸突出的指節,祈求對方的憐愛。
“疼?哪裏疼?”男人舔舐玉珍珍頸窩裏那一絲流淌的血痕,低笑着道,“不會疼的,別怕。”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他尖叫的聲音在虛空斷了開來,男人兩根手指帶着黏液,勾開那不知羞恥的穴口,漲着青筋的肉根勢如破竹,啪的一聲直直肏進了最深處。
那一下實在太不留情,玉珍珍渾身僵硬,他覺得體內那東西貫穿了喉道,讓他幾欲幹嘔,指尖狠狠掐進男人後背厚實的肌肉中,而男人沒等他适應,就按照自己喜歡的力道大開大合開始肏弄了起來。
玉珍珍在颠簸,被抛上抛下,萬事萬物都在劇烈晃動,這就像是很久以前,很久以前,久到他還是個丁點大的小男孩,走路都打跌,累了就使性子要人抱,那時他心滿意足被人抱起來,而他得到的禮物不止于此——樓外月大笑着将他往上一抛,又在小孩快活興奮的叫聲中有力的手臂将他穩穩接住,繼而再次抛起。
“飛了!”
樓外月仰起頭,高高舉着他,笑臉明亮:“要不要再飛高點?”
“要……要!飛高高!”
“唔,痛!慢點,慢點……”
玉珍珍哭着倒在男人肩頭,水聲啪啪,那柔韌的穴口含不住快速進出的陽具,被裏裏外外徹底肏開,每一下都被頂到致命的腺體上,快感焚燒着感官,他的尖叫變成呻吟,前方漸漸立起來的性器也開始往外滲着清液,被男人一把攥住,重重替他撸動。
他昏了頭,不知道哪裏是天花板哪裏是床榻,世界都在颠倒,合不攏的口邊流着涎水,很快又讓男人扳着下巴親了上去……他想不通,什麽都想不通,譬如這裏是哪裏,譬如為什麽他沒有飛起來,譬如——他為什麽會這麽痛苦。
如果在樓外月懷裏,在這世上最安全最溫暖的地方都會讓他難受到恨不得去死,那活着究竟有何意義?
樓外月沒有食言,真的讓他飛了起來。
男人将他肏到雲裏霧裏,不知今夕何夕。
精液陡然在他體內噴射出來,那感覺就如同從雲端跌落,疾風在耳邊呼嘯,他下意識伸出手要去抓住什麽依靠,男人也果然抱住了他,在高潮盡興後吻了吻美人泛紅的面頰。
“我說了不會疼的。”薛重濤笑道,“哭什麽。”
玉珍珍坐在他懷中,下身仍慢慢往外流着液體,精液腸液,一塌糊塗,他慢慢睜大眼睛,像是今天第一次見到薛重濤這個人似的,仔仔細細打量着他。
“怎麽了?想沐浴?”
薛重濤将他放在床榻上,自己則一邊系着腰帶一邊站起身,心情很好地說:“你那個侍女還在廚房那邊守着藥粥,一時半會兒不得空,我先去燒水——”
“不可能……”
薛重濤停下話頭,奇怪地看向他:“什麽?”
“不,不可能,不是這樣……”
“玉珍珍,你在說——”
“不要,不要喊我玉珍珍!!!”
那已學會柔順,謹守本分多年的美人狀若瘋魔,他崩潰地雙手抓着自己腦袋,撕扯那被侍女精心保養的烏發,薛重濤忙要去阻攔,玉珍珍就在這時猛然擡頭,鳳眼目眦欲裂,發燒帶來的紅血絲還沒能退下去,就那樣懸在眼眶中,像瘋子,也像……兇相畢露的豔鬼。
哪怕是薛重濤也駭得心口一涼,他緊接着擔心是不是方才哪裏真的傷了玉珍珍,要去關心詢問,玉珍珍卻慘然發笑,笑着搖頭,他伸手不輕不重在薛重濤身前一推,積蓄已久的淚水落下的同時,他道:“沒……沒什麽,我說錯話了……是我,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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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本來不想說這話,朋友們,都看到這兒了還不明白這文不走心嗎,雖說這文估計是父子1v1結尾,但中間就是要亂搞啊,我是搞凰的過程随便搞了點劇情啊!
如果急着想看父子甜甜蜜蜜doi,真的朋友,算了吧咱們算了吧,你換一本,好看的文那麽多,這文就是個垃圾産物,別跟它認真,我要等會兒興致一來寫個抹布,你不得心梗死啊。
甚至可以這麽講,為了鍛煉我搞凰的能力,我是會刻意逼自己寫各種普雷的,不一定真的能寫成,但我打算這麽幹,你要還頭鐵繼續看,那我……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