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第9章 9
沈晚這一次沒有騙玉珍珍,他确實沒有立刻動那使用過度紅腫不堪的後穴,比起其他人,沈晚不執意要通過插入這一行為來宣誓證明什麽,因為在那之外,他會的那些千奇百怪的淫邪手段,足夠要玉珍珍同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或許是憐憫玉珍珍病中,不過更大的可能性應當是出于保養器具的目的,沈晚并未急着如何折騰玉珍珍,僅是讓人伏在床上,将兩條瓷玉似的大腿緊緊并在一處,沈晚便從身後壓上去,在他腿間草草了事。
玉珍珍很是清瘦,走路又老喜歡發呆,整個人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輕飄飄,随便一陣風都能将他吹走,那般呆相不怪方璧山老想給他脖子上套個項圈,過去也的确給他戴上過。那是個銀色的玉環,民間富貴人家會給滿月的嬰兒打這樣一件首飾,以祈求上天庇佑,而玉珍珍身上這件又比任何百歲環都要名貴,光是點綴着的那一顆豔紅寶石便價值不菲,更不用提其中精細的工藝。
寶石連接着長長的鎖鏈,戴在玉珍珍身上非常的漂亮,可惜玉珍珍對此的反應有些激烈,為此生出了風波,方璧山只好遺憾地将其取下了。
這麽瘦的人,卻能在臀部和大腿上保有恰到好處的肉感,沈晚有時不免感慨,這大概就是天生的淫具吧。
哭笑不由自主,喜怒全憑他人,坊間販賣的那些精致的人偶娃娃,誰不是黑玉的眼朱紅的唇,它們比起玉珍珍,只差了一絲活人特有的熱氣兒而已。
方璧山和薛重濤都不知道,沈晚這個商人,一度将主意打到了玉珍珍身上。
他命人照着玉珍珍的輪廓打出玩偶的模具,預備在那些荒淫無度的王孫貴族間售賣,這幫家夥身邊自然不缺玩物,但新鮮貨色誰不願意嘗一口呢。
玉珍珍的美貌來源于樓外月,再巧奪天工的品相,都難以模拟那叫人念念不忘的微笑,更何況他的身體原本也是萬中挑一的名器,要最大限度還原出玉珍珍這件淫具,還真不是容易事。
然而讓沈晚打消這一販售念頭的原因,卻不是為着過于困難的生産過程。沈大公子有的是人力財力。
那夜,他對着那由工匠花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打造出來的精美模具沉默很久,對着忐忑不安的工匠沒說什麽,只賞了銀子下去,轉頭便親手毀了它。
他身邊沒人敢去問為什麽,即使問了,沈晚也說不出究竟。
沈晚只知道,在那一瞬間,他盯着模具刻畫出的那張淫媚而讨好的笑臉,沈晚體察到了前所未有的怒意。
不能這麽做。
為什麽不能,将商品的價值開發到最大,不是理所應當的嗎?樓外月的獨子,天涯閣少主,不管是什麽身份,落到他沈晚手裏,不死也得脫層皮!只是做幾個娃娃,已算得上沈晚心慈手軟!
吞噬他,掌控他,把他狠狠踩在腳下,壓榨出最後的價值,把他從頭到尾吃個一幹二淨!
……不能這麽做!
“嗚……痛……輕點……我,我要喘不過氣了……”
玉珍珍臉埋在枕頭裏,手指也滿是忍耐地攥着被角,全身的皮膚因高燒而泛着一層薄薄的紅,他呼出的氣流滾燙,随着身後的每一下沖撞,腦髓就越發像一鍋煮糊後還要一再攪拌的粥,烏發垂散蜿蜒,玉珍珍宛若寄生在愛欲中央不見天日的妖魔,有着一身美肉異骨,天生以男精為食,而只有妖魔自己清楚,他快承受不住就這般暈過去了。
額發被人一把扯住,玉珍珍痛呼着仰起頭,卻是沈晚拉拽馬缰一樣逼他仰起頭,男人的陽具因興奮而膨脹,在玉珍珍豐腴的大腿腿肉之間快速進出,便是倒了整整一瓶特質的精油下去,那最嬌嫩的肌膚也經不起這樣的摩擦,早破了皮變得紅腫。沈晚粗聲喘息,他亢奮到了極點,連眼珠子也起了血絲,他表情扭曲,喉頭重重吞咽,沈晚湊到玉珍珍耳邊,手指胡亂将人礙事的長發撩到一邊,竟是一口撕咬上去!
玉珍珍慘叫,沈晚并沒有真的活活撕下他的耳垂,可僅僅是牙尖用那種近乎啃噬的力度在軟肉上面磨蹭,也夠叫人害怕的了,沈晚聽見了他的叫聲,反而笑了起來,虎口卡着玉珍珍的下颔不許他掙動,男人又毫不留情在他繃着青筋的修長脖頸上留下深深的咬痕。
“咬死你。”他含糊地道,“把你吃下去。”
玉珍珍覺得哪裏都在痛,哪裏都不舒服,可他被調教多年,即使沒有真正進入,腿間一再被撞擊,敏感穴口偶爾被摩擦到,也能讓他生出罪惡的快感,玉珍珍不知不覺勃起的陽具在被單上小幅度蹭動着,酥酥麻麻,他簡直不清楚什麽是痛,什麽又是快了,沈晚持續不斷地在他身上折磨他,帶着呼救意味的哀鳴很快就帶上了淫浪的味道。
“舒服吧?我就知道,你怎麽可能會拒絕……小浪貨,水都流到我手上了,還在裝什麽呢?”
沈晚低笑着,忽抱着玉珍珍将他拉起來,讓他向後靠坐在自己懷中,玉珍珍那挺立的陽具頓時無所遁形,他羞愧不已,立刻伸手要去遮掩,被沈晚懶洋洋地攔住了,男人覆蓋上那正往外滲透黏液的頂部,潔淨的手,漲紅的龜頭,他的大拇指只消随意磨了磨,就順利換來玉珍珍近乎哽咽的呻吟。
“說句好聽話,我讓你去。”沈晚不緊不慢地替他撸動着,過去他在床上的手段太狠,玉珍珍根本不敢信他,連連搖頭,想去扳開沈晚的手,所有反抗卻在他一個警告的音節下潰不成軍。高燒中的病人根本就不應該受到這樣的玩弄,玉珍珍糊裏糊塗,壓根想不到該說什麽才能讨得身後這個可怕男人的歡心,被逼得快要哭出聲來。
他坐在比他高大得多的沈晚懷中,被輕而易舉制住了一切舉動,兩條大腿崩潰地探蹬着,腳趾也松開再縮緊,不斷重複着這樣的過程,沈晚的手始終穩穩按在他的陽具上,就和先前的雜役一樣,給予他快感,又不肯讓他高潮。
終于玉珍珍哭了出來:“我,我錯了……”
“錯了?錯在哪兒?”
“我,我……”
玉珍珍說不上,沈晚唇角彎起,慢條斯理地道:“你錯在生病,你不能生病。”
他笑着在玉珍珍發頂親了親:“你知道為什麽嗎?”
“因,因為你要用……”
“對,答得很好,你這不是很清楚嗎?”
玉珍珍眼皮無力地阖上,就連眼皮都泛着高燒暈紅,沈晚能感受到懷裏的人燙得不可思議,裸露在外的肌膚尚且如此,那身體裏面又會是怎樣的銷魂?
意念一動,他更加溫柔地抱住玉珍珍,輕輕地在他耳邊道:“沒關系,我不和你計較這個了……我只是放進去,不會痛的,只是進去……”
說着,他也顯然不打算聽玉珍珍的回複,攏着他的大腿,絲毫不費力地把他整個兒抱起,玉珍珍小聲告饒,沈晚卻充耳不聞,一手粗暴在那穴口揉了揉,就将它對着自己那硬到極點的肉具放了下去。
幾乎兩人同時發出了長長的喟嘆,玉珍珍是難受眩暈,沈晚卻是爽到不行,病人的體內熱燙柔滑,還會自動收縮,纏着他的性器一口口吮吸,每根可怖的筋脈都得到腸壁最好的伺候,真是不知羞恥。他剛一進去就想要射出來,硬是給忍住了。
“不痛是不是,你下面都濕透了,不會痛的……你看,我這麽動,裏面全是水……”
他自顧自擺起腰,不止是腸壁,玉珍珍的臀肉也在夾緊,像是推拒像是迎合,沈晚咬牙忍了片刻,到底被那浪蕩而不知好歹的小穴吸出了火氣,把玉珍珍大腿上身一齊抱在懷中,沈晚用盡全力把肉具肏進火熱腸道最深處,進出動作極快,完全不管玉珍珍能否适應這樣的力速,性致到了什麽都忘得一幹二淨,他嫌就這樣幹得不夠深,又掰開玉珍珍的屁股,試圖連根進到底部,他的性器也實在是長,這樣肏進去,在玉珍珍的小腹都現出了隐約的形狀。
那是淫邪至極的場面,見多識廣的妓女都會想要伸手在那鼓起的腹部用力按一按,視覺得到了享受,沈晚幹脆發狠咬住玉珍珍的喉結,把淫具的悲鳴也吞進肚中,在一次又深又狠的挺腰後,兩個囊袋擊打在腫得不像樣的穴口,沈晚在玉珍珍身體裏猛地射了出來。
他呼呼喘氣,全身是汗,沈晚餍足後剛想和玉珍珍說兩句話,卻發現對方早就無聲無息昏過去了,盡管下面還在試圖榨出沈晚最後一滴精液,可人的的确确是沒意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