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第8章 8
“沈,沈晚……”
盡管知道,再如何不顧廉恥地向這個人祈求寬恕都是浪費口舌,可人就是這樣會重複無意義舉動的生物。玉珍珍戰栗不止,他試圖開口求饒,但他甚至無法做到清楚表達自己的意願,思維混亂,邏輯攪成漿糊,長久的淫具生涯已将他作為一個活人該有的尊嚴消耗殆盡。
然而肺腑間仍有烈火焚燒,他不知這把火為何還沒有被精液淫水澆得熄滅,也不想再叫它灼燒自己的心,便任憑這幫男人擺弄吧,随他們如何對待都可以,只要徹徹底底放棄作為樓桦的那段歲月,也忘記玉珍珍這個名字被樓外月珍惜喚出時産生的悸動情愫,把滿月下的舞蹈徹底抛之腦後——只要把自己當成淫具,那他就不會這麽痛苦了!
男人逆光仔細看他臉上的每一寸神色,玉珍珍雪白的牙齒緊緊咬着下唇,快要咬出血,攥着自己衣襟的手指更是抖得不像樣,指節青白,毫無疑問那是由于主人過于恐懼所致。玉珍珍嗫嚅不能言,而沈晚慢慢哼笑一聲,眼底浮現出了然與嘲弄之色。
他伸手撥弄玉珍珍下唇,只是這一個動作就讓玉珍珍下意識松了口,他過去在床榻間不是沒咬傷過這些人,但那只是自讨苦吃。
要放松,要微笑,張開嘴,腿也一樣,張開,放松,然後——讓他們進去,放進去的是什麽都有可能,淫具生來就是為了容納。
他滿臉的淚水,承自樓外月的鳳眼無比無辜,濃黑睫毛也泅得濕透,驚惶到随時都會閉過氣去,就算如此他也沒有逃跑,經過訓練的羔羊知道鞭子的厲害,他嘴唇軟軟地開啓,沈晚的手指正抵在他的上颚,漫不經心撩動着那裏敏感的黏膜,沈晚的笑容也是漫不經心:“不想去參加宴會嗎?薛重濤和方璧山,他們都在等你呢。”
“……”
玉珍珍不能說話,不能搖頭,唯有流淚。
沈晚指腹拈了拈那濕滑的舌頭,輕柔地問道:“不想要其他人嗎?”
夜露深重,玉珍珍那張原本就與樓外月有五成像的臉,因着那點朦胧的光,越發難以分辨形貌了,沈晚看着看着……就輕易原諒了自己在這個人面前,總會表現得如此動搖。
畢竟沒人在樓外月面前能坦蕩做着自己。
不是自己的錯,一切情不自禁,一切意亂神迷……都是源于眼前這個人太過淫蕩的緣故。
等意識到的時候,沈晚已經低下頭去吮吸玉珍珍的舌尖了,玉珍珍眼睛睜大,卻不敢逃避,男人睫毛顫動着半阖,裏頭的情欲色澤濃烈叫人心驚,他按住玉珍珍的肩膀,無比專注地吮吻那柔嫩的唇舌,先是輕緩,後便再也壓抑不住,攪動太甚,糾纏間竟發出了黏膩的水聲。
玉珍珍頰生酡紅,被親得站不住,呼吸不暢,意識也逐漸抽離,在要往後摔倒的前一刻,沈晚猛地伸手攬住他的腰,将人鎖死在了懷裏,他不再只滿足于唾液的交換,最後在他下唇留了一個咬痕,又去舔舐那雙被淚水浸濕的鳳眸,那游弋的舌尖緩緩從玉珍珍面上刮過,是一條濕潤的毒蛇,幾乎讓玉珍珍覺得自己就會這樣被連皮帶肉吃個一幹二淨。
“這麽膽小可不行……你爹樓外月也不會有你這樣膽小的兒子……”沈晚一邊喘息着吻他,一邊斷斷續續笑着講話,“為什麽不和我去宴會?嗯?你怕什麽,又不是沒見過這樣的場合……”
玉珍珍手掌勉力抵在沈晚胸膛前,是下意識推拒的動作,他全靠借着沈晚的力氣才不至于摔到地上去,虛弱到這個地步,薛重濤原本便沒有要将玉珍珍從病榻上拉起來去參加什麽無聊宴席的打算,以前有過這樣的事,以前的玉珍珍可說是真正意義上的人盡可夫,知情者沒有誰會放過淩辱樓外月獨子的機會。然而這兩年薛重濤漸漸不再讓玉珍珍抛頭露面,除開參與圍剿天涯閣的那批人馬外,而今江湖上年輕一輩的俠客,都不太清楚當年那個大名鼎鼎的樓外月在失蹤後,他獨子樓桦的下落了。
這其中經歷了多少拉鋸掙紮,隐藏着多少難言心思,關在朱閣裏的玉珍珍并不清楚,從一個囚籠轉移到另一個對他而言沒有分別,沈晚也樂得借此逗弄一驚一乍的小羊,他大發慈悲放過那被吮吸得發紅的白玉耳垂,埋在玉珍珍微亂的鬓發裏深深呼吸,方神情迷醉地低聲道:“不去也行,那就陪陪我吧……當初就不該讓你來這裏,現在好了,薛重濤倒日日都能見你,玉珍珍,你讓我吃了大虧。”
玉珍珍道:“我,我下面還……”
“嗯?放心,不動你那裏。”沈晚哄他,“我只給你揉一揉,不痛的,跟我做一直都很舒服,不是嗎?讓你像之前那樣,爽到射尿怎麽樣?”
他生得慵懶貴氣,一點也看不出是會那這樣淫穢直白的話語挂在嘴邊的人,玉珍珍驚疑不定地看着他,雙腿直發顫,落到了沈晚懷中,就是想把自己縮成一小團逃避也是不能。沈晚覺得他這樣實在是可愛,笑着重重在人額角親了一口,徑直将玉珍珍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