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踢爆
踢爆
聽歐陽清這麽一說,韶寒即刻擔心了起來,他是因為司漸季的死才得到今天的位置,其實當然不僅僅是是司漸季死這麽簡單。
當年他受傷,剛好出現了歐陽清這個純陰之體,本來衆長老都答應了讓歐陽清成為自己的鼎爐,卻被司漸季中途插了一腳,到手的鼎爐成了衆人眼中以後可能會成為自己情緣的徒弟。
韶寒憤怒之極,剛好歐陽清表現出一副歉疚的模樣,他便将計就計的大方原諒司漸季,又表現出此刻的自己受傷以後不能與他并肩作戰了。
果然,司漸季更內疚了,他放棄自生的修為,多次壓抑住閉關修,披星戴月,不遑暇食,跋山涉水只為了尋找靈草彌補韶寒身上落下的傷。
韶寒的傷是因為一次秘寶中被偷襲,偷襲者是魔修,心狠手辣,一爪差點抓住了他的內丹,卻也讓他受了重傷,并且內丹裏的靈氣不斷洩露,補都補不起來。
唯一的辦法就是尋找純陰之體讓他補上!雖然那個純陰之體的人因為這樣将老得快,活不過五年,但韶寒身為崆嶺門最有潛力之一的弟子,很多長老私心下還是願意放棄一個陌生的人。
萬般沒想到中途被司漸季阻止了,他不僅阻止了,還當着衆人的面收下歐陽清作為徒弟,韶寒就算想偷偷下手也不成,何況司漸季背後的人是他親父,已經出竅後期的大能,崆嶺門的掌門!
而純陰之體也是千年難有一個。
韶寒從小就因為不公平對待嫉恨司漸季,憑什麽兩人資質相當,司漸季得到的便是最好的,就因為他的父親是掌門嗎?如今司漸季又差點毀了他一輩子。
所以韶寒一邊利用司漸季,一邊和他虛情假意,終有一日他發現司漸季身邊的小徒弟也就是歐陽清從一只小兔子變成了一只小豹子,而且對司漸季也不是從前那般依賴,甚至還有一絲敵意?
韶寒有意無意的接近那只豹子,越來越覺得有趣,他發現這只小豹子有時候還會變成小貓一樣可愛。
最重要的是,這只豹子好像已經忘了對自己的害怕。
兩人越發越親密,其實韶寒也有幾次和司漸季做過,但司漸季好像不怎麽喜歡這種事,次數少就算了,每次都還不盡興,和他徒弟做起來就不一樣了,不僅饒得人心癢癢,還帶着一股禁忌的快感。
韶寒知道他和歐陽清的事瞞不下去了,何況歐陽清也不願意兩人弄得像地下情一樣,所以他有意在司漸季的父親面前做些他不滿的行為,進而又在司父面前表現出他和司漸季缺一不可的錯覺。
因此才有了司父想司漸季和韶寒斷了關系的事情,但已經陷入韶寒編制出的情網中的司漸季根本無法理解他父親。
司漸季做出了他一輩子中最後悔的事,他拒絕了司父,并且揚言任何人都無法拆散他們,包括司父。
多年乖巧聽話的兒子忽然反抗,司父顯些氣出血,從他一些不公平的對待,把所有的好東西給了司漸季就明白他是多麽的溺愛這個孩子。
這只是個起源,也是後面悲劇的開始。
司父與司漸季的關系越來越僵,導致原本快突破的司父一次一次停滞,直至大長老突破分神前期,原本就讓人唾延的掌門位一下子蠢蠢欲動。
這時候的司漸季發現因為他長久壓抑住閉關修,他可能難以突破元嬰期,将終生停留在金丹後期,只有五百年的性命,他越來越依賴韶寒了,卻沒想到韶寒給了他重重的一擊。
韶寒與歐陽清行床事被司父發現,可韶寒是大長老的弟子,大長老自然要保住韶寒,修行低了大長老一大截的司父只能私下逼迫司漸季和韶寒分離,司漸季哪肯,誰知父親忽然放話,若他不與韶寒分離,那麽他們父子便斷絕關系!
司漸季也被司父吓了一跳,他沒想到父親這麽不中意韶寒,好像父親心中有個謎不讓他發現,難道還有什麽是父親不願意告訴他的嗎?
年少輕狂的他便和父親分道揚镳,甚至離開崆嶺門,雖然在外界傳言中他是被逐出師門的。
那個時候的司漸季真的不怕,因為韶寒一直陪在他身邊,他一直等父親軟下心來成全他們,可等到的卻是,衆!叛!親!離!
司漸季是被歐陽清打死的,韶寒敢肯定,那麽一掌打下去,他就算有神仙相助,也是必死無疑,魂都不剩個,但忽然從別人口中得知,司漸季沒死,韶寒比任何人還心虛。
司文這個前掌門已經被大長老壓制住了,歐陽清也和他相親相愛,兩人手中又有神獸青龍白虎,還有齊花樓花韞和他的神獸玄武的相助,忽然告訴他司漸季沒死?這怎麽可能!對了,一定是朱雀,朱雀還在他手裏……
炎鴻這邊,他出來之後就匆忙問管家:“他可還有說別的?”
管家恭敬回答道:“沒有了,他只說了這麽一句,小的并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假話。”
炎鴻皺眉,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要麽這個人認識炎雲,要麽他是在哪裏得知的,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只要關于那個人的消息他一點都不想放過。
他速速騎上了飛劍,扔下管家便來到了後廳。
相比正廳,後廳顯得寒酸多了,炎鴻快步走進就看到了一個悠閑的青衣男子被白霧遮住看不清模樣。
炎鴻也立刻注意到了己人,并且瞧破了他鬼修的身份,而且他的四周隐隐散發出怨氣,不像簡簡單單的鬼修,炎鴻這時才不敢小看。
“不知閣下光臨吾城,炎某來得遲了。”炎鴻鞠躬行禮,要是別人見堂堂一個城主這麽給足面子,一定會受寵若驚的客氣一番。
可是事實證明,司漸季不是一般人,只見他翹着二郎腿,左手扶住額頭,斜頭輕瞟炎鴻,眼光赤裸裸的讓炎鴻覺得自己好像被看光了…
忽然司漸季輕笑一聲,炎鴻不知道怎麽會有一股色氣夾在其中,他和司漸季有過幾面之緣,卻從來不知道司漸季還有這麽一面,并且江湖并無此傳說。
司漸季把煙遞在己人雙手中,他指了指己人的腦袋罵道:“好聲拿着,這寶貝要是有一個不好,你十個腦袋都不夠我踢爆!”
己人吓得氣息一短,緊緊的握着煙鬥,生怕這個師尊的寶貝被磕到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