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後山
後山
“你就是炎鴻啊?真是久仰久仰。”
司漸季敢打包票,經過他多年xxoo不斷,這個男人絕對器大活好,純爺們中的爺們!
司漸季還未摸到炎鴻,炎鴻便面不改色的退了一步,摸了個空,司漸季不尴不尬,調戲不成便坐下玩世不恭道:“你一個主人家不坐下還要我一個客人請你坐下不成?你知不知道你這麽一直站着,我擡頭望着你脖子很累,很容易得頸椎炎的。”
炎鴻并未在意司漸季的做法和語氣,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你知道他在哪裏?”
司漸季忽然笑了一聲,手指叩着桌子帶着節奏,他眼皮一嗲,說:“我剛剛說什麽來着?我很累,我叫你坐下,明白嗎?坐下!”最後兩個人司漸季忽然氣勢一變,除了己人,隐藏在四周的金丹期修士全部現出身,吐出一口熱血,動彈不得。
己人在周圍的修士現身就即刻護住司漸季,見他們動彈不得,才松了一口。
就連炎鴻也提起了氣,咽下了口中的甘甜,他一直沒對眼前的人放松警惕,沒想到僅僅被他的氣勢就引發了體內的亂動。
炎鴻越來越看不明白眼前的人了,他說他是司漸季,可是司漸季根本達不到元嬰以上的修為。
而眼前的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才元嬰期,可是前不久剛突破分神期的炎鴻,眼前的人能一個氣勢就讓他無力還手。
雖然炎鴻突破分神期這件事還無人得知,但卻比司漸季高出整整兩階!
“哈哈…”司漸季忽然笑道,他拍着炎鴻的手說:“你看你這麽緊張,是敵是友你還看不清嗎?我要想你坐着啊,你絕對不會趴下。”
炎鴻想了想還是退了一步坐下,他拱手道:“不知前輩來臨,炎某多有得罪,還望責罰。”
在這個修真界,年齡相貌都不是個問題,只有強者為輩。
司漸季還沒摸過夠那只手就沒了,咽了咽唾沫,他戲道:“爺從來不唬人,你想知道的,爺知曉就全部告訴你,爺只是聽聞你後山喂養了很多異獸,爺想進去逛逛而已。”
司漸季一說後山的事,炎鴻便知道他一定有那個人的消息,不再懷疑,也無力懷疑:“炎某只想知道小雲,也就是家弟的消息,後山若前輩想進去我會開啓陣法,不過山中群獸被困,若看到活人很容易激怒,沒有萬全的準備恐怕會受到傷害。”
而司漸季似乎對群獸無所畏懼,他淡淡對炎鴻道:“你沒聽懂人話嗎?叫爺。”
氣氛一下子凝固了起來,就連己人也覺得難受得想出去透口氣,作為鬼修,他真的很不容易!師尊好像比想象中更厲害的樣子。
而炎鴻卻沒有己人那麽開朗,他活了少說也有兩千年了,要他叫別人爺?那簡直是像是做夢!
司漸季不急,他慢慢的等,無聊的時候就釋放點“壓力”,周圍修士的身軀已經抽搐不停,如若再繼續下去,命不久矣。
就連炎鴻咬着牙也忍不住流出一絲血跡,他痛苦道:“夠了!”
司漸季未看他,搖着頭道:“何必呢,論輩分,你叫我一聲老祖宗,也不算虧待你,爺啊,不過是想你叫我一聲爺,你呀,和你爹一樣。”
“你認識我爹?我爹已經死了兩千年,你不是司漸季!你是誰?”炎鴻現在已經完全确定他不是司漸季了,司漸季出生的時候,他爹早已經死得骨頭都不剩了!
“嘣”——的一聲,司漸季用煙鬥敲在他頭上,己人在旁邊看得心驚膽戰。
己人:“QAQ~師父啊,輕點,別把煙鬥敲壞了。”
司漸季惡意對己人道:“敲壞了就踢爆你的腦袋。”
己人:QAQ
司漸季繼續對臉色很黑的炎鴻說道:“我的确是司漸季,不信你便把你府中的韶寒呼來問候一聲,他和我上過床,他一定會知道我的腿間有一顆紅痣。”這是他自x的時候發現的。
就連炎鴻也驚呆了,這種事是能随便說的嗎?而且現在誰不知道韶寒和歐陽清是一對,難道司漸季是想挑撥離間?
炎鴻頭一次覺得自己迷茫了。
司漸季倒是慢慢解釋了起來:“實不相瞞,我能有今天的成就,自有機緣,不便多說。”說着亮出了原身的本命劍道:“不知此物是否能夠作證。”
炎鴻見是青霓劍便不再疑惑,劍修不像其他修,劍修一生只能有一把劍,如若沒劍,就像刀劍沒有刃一樣,所以劍修寧願放棄自己的生命也不會放棄劍,而劍斷人亡,人死劍也會碎,而此劍,名為青霓,世間獨一份,那便是司漸季手中這一把。
“既然前輩能夠有如今的機緣,炎某自愧不如,也不枉叫您一聲前輩了。”
“所以這聲爺你是叫,還是不叫?”司漸季問。
炎鴻猶豫三刻,低頭拱手,他輕輕叫道:“爺。”
“不夠響。”司漸季刁難道。
“爺!”炎鴻聲音加大,似乎有點咬牙切齒。
而司漸季似乎還不滿意,搖頭曰(yue):“不夠誠意。”
“爺!!”這聲爺振撼屋瓦,氣勢十足,恐怕就連幾裏之外的人也聽得一清二楚。
司漸季仰頭大聲笑道:“城主的這聲爺,聽得爺好舒爽!”說完,他意味不明的拍了拍炎鴻的肩膀,拍得肩膀的主人差點趴了下去。
而司漸季扶住他的腰,在他耳邊低吟:“你趕快去給爺準備打開後山的陣法,爺告訴你,你以前藏着你寶貝的湘園,荷湖為南,假山為西的梧桐樹三尺三寸,有張你親啓,他親筆的信。”
說完,司漸季側身而過又道:“別讓爺等煩了,還有地下的這些人,爺不想聽到他們的死訊。”說完便向後山的方向走去。
炎鴻見他去的地方正是後山的方向,也不管他怎麽知道後山的位置了,招呼人來做好打開後山的準備,和處理地上的人,便一個人急匆匆的去往西湘園。
當來到湘園時,炎鴻有一陣恍惚,景色還是當年的景色,而人卻已經不在了,他還記得當年這個地方是他親自設計的,根據那個人的喜好而設,湖中清泉荷花開,為南。炎鴻退了幾步,找到了為北方的假山,看到這座假山他又想起了他和炎雲。
是在這裏,行夫妻之事,他情動的樣子漸漸地消失淡化,炎鴻想起了,好像就是因為自己的忽視,欺騙,他才離開的,可是為什麽不告訴他呢,他都等了一千年!一千年!
終于找到了那顆梧桐樹,挖出了一張白紙,白紙上的字跡的确是炎雲的,仿佛還帶着他身上的清香。
阿兄親啓:
“我與阿兄鸾俦鳳侶,明知不入世人眼,阿雲卻沉于其中不知羞,可恥,違道,若有天譴,阿雲願一人承擔天雷九劫。
可白駒過隙,阿兄萬變,以往情意如若昙花一現,阿兄先棄我,騙我,毒我,後把阿雲囚禁湘園不見萬物,曾經情意綿綿,今日阿兄恨我入骨。
阿雲不悔,對阿兄相思成災,一人苦守囚牢,望斷秋水,且料阿兄一日不見我,兩日不見我,三日不見我。
阿雲日夜用淚洗臉,阿兄在外與佳人雙修,最終心如死水,曾經海誓山盟,阿兄怎能對得起我!”
而看完的炎鴻早已經淚流滿面,曾經他放棄了愛,得到了權,如今,他得到了權,愛已離去不複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