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六十八章
短暫的相聚後,京極真回美國繼續修行了。
鈴木園子對着屏保自己和京極真的合照,時不時嘆幾口氣。
“真好啊···我也想像彌生那樣···”
望月彌生:“?像我什麽?”
“彌生就沒有平時見不到戀愛對象的煩惱啊,哪像我和小蘭。”鈴木園子看上去相當憂愁。
她的本意是望月彌生能跟黑羽快鬥天天見面,而京極真常年在國外,工藤新一也不知跑哪去破案跟失聯了一樣。
但這話傳到望月彌生那又是另一層意思了。
望月彌生一臉平靜地翻了一頁書:“單身真是對不起啊。”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相互對視一眼。
哦,忘了這孩子還沒跟黑羽君戀愛呢。
世良真純湊了過來,直接拉開望月彌生旁邊的空椅坐下,笑着問:“周末有空嗎?一起去長野玩怎麽樣?順便去那邊一個山間樹林的別墅住一個晚上。”
“長野?好啊好啊!”
“周末的話我也有空哦。”
望月彌生沒有馬上答應下來,而是問:“怎麽突然說去長野?”
“其實我是受了委托過去一趟,就想着正好大家一起去玩玩。”
“委托?是偵探的委托嗎?”
世良真純點點頭:“是啊,本來他們委托的是我的哥哥,也就是我哥念高中時候的朋友,拜托他幫忙解開那邊的出租別墅的謎團。不過哥哥因為一些事情脫不開身,所以就拜托我過去了。”
“所以呢?彌生你要不要去呀?叫上那位叫‘黑羽’的男生也可以哦!正好我也想見見他w”
望月彌生拒絕不了世良真純用閃閃發光的眼睛一臉期待地看着她,于是乎點了點頭,表示會去詢問。
某種程度上,還是很受歡迎的呢,快鬥。
***
望月彌生的邀請黑羽快鬥自然不會拒絕,雖然做了心理準備,但到了集合地點後看到世良真純還是有些不自在。
···一些不太好的回憶QAQ
“你就是黑羽啊?”世良真純一臉好奇,“你好啊,我叫世良真純。”
“你好,我叫黑羽快鬥。”
“希望你不會介意我接下來說的話——有人跟你說過,你長得很像工藤嗎?就是工藤新一,那個非常有名的高中生偵探。”
“是吧!你也覺得很像對不對!第一次見到黑羽君的時候簡直被吓了一大——跳啊!”
“那個時候我和園子都認錯了呢。”
世良真純感嘆:“太神奇了。”
江戶川柯南嘴角抽了幾下:誰說不是呢。
“不過,快鬥才不是新一那個推理狂哦。”望月彌生笑眯眯地說。
江戶川柯南:喂喂。
“我可不擅長推理啊。”黑羽快鬥也道,“魔術才是我的強項。”
“這麽說來,之前星河先生的那個事件就是黑羽君破的呢!”
出租別墅在森林裏,從山底出發要走一段不小的距離,六人一邊聊着一邊往山上走去,你一言我一語的也不嫌累。濃密的樹林遮擋住大部分陽光,只在地面投下斑駁的樹影。森林的空氣相當清新,帶着适量的濕氣,讓人的心情變得格外放松。
“這裏的森林浴真棒啊——”鈴木園子的聲音忽然中止,她忽然往望月彌生身上一靠,緊張地盯着一處,“紅色的···”
望月彌生疑惑:“嗯?”
“剛才在那棵樹的後面,有一個紅色的人影對吧?”
毛利蘭點點頭:“嗯!我也看到了,是一個穿着紅色雨衣,腳上穿着紅色靴子的長發女性。直到剛才,還可以看到她就在前面。”
“我以為是來體驗森林浴的游客就沒有太在意···”望月彌生眉頭微蹙。
但要搜尋的話并不難,那個氣息還在附近,并沒有離很遠。
望月彌生站在原地望着剛才紅衣女出現過的方向許久,被走出幾步發現她沒跟上來的黑羽快鬥喊了聲:“小彌生,他們要走遠了哦。”
“好。”
雖然那個紅衣女有些奇怪,但畢竟不是此行的目的,也就由她去了。
跟着世良真純一路抵達一間用木頭蓋成的小別墅門前,坐落在森林中的別墅格外有種清新自然感,非常雅致。
“可是為什麽只有玄關的門是紅色的呢?看着有點吓人···”
黑羽快鬥若有所思:“說到紅色,我來之前調查了一下,這邊十五年前發生過一個有關赤女的案子。”
“赤女?”
“十五年前,這附近的一棟出租別墅裏發生過殺人事件,死者是一個公司的員工,他帶着外遇對象到那棟出租公寓,結果他太太也拿着菜刀跟了進去。等聽到騷動的警察趕到現場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是一片血海,那個太太穿着的白色雨衣已經被染得鮮紅,坐在丈夫身上一次又一次不斷地用菜刀刺,刺成了篩子。所以大家都叫她赤女,覺得她變成了妖怪。貌似那個赤女到現在都還沒被抓住,她用菜刀砍傷追趕的那個警察後就消失在森林裏,一直逃亡到現在。”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聽到中途就已經抱在一塊,吓得不輕。
紅雨衣,長發的女人。
“那、那我們剛才看到的那個難不成···”
望月彌生有些疑惑:“那那個外遇對象呢?”
黑羽快鬥摸摸下巴:“不清楚,整個事件就只有丈夫和妻子,可能僥幸逃過一劫吧。”
“你們就是世良的妹妹和她的朋友們吧?”短發女子走了過來,朝他們一笑,“真是謝謝各位特意過來一趟。我是峰岸珠美,這次還請你們多多關照。”
說着,她的目光在望月彌生、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身上轉了一圈:“那個,請問哪位是世良的妹妹?”
世良真純已經習以為常,主動開口:“我是他的妹妹真純。這三位是我的同班同學,望月彌生,鈴木園子和毛利蘭。至于那兩位,一位是寄住在小蘭家的江戶川柯南,一位是彌生的か···朋友(ともだち)①。”
差點說錯了咳咳咳。
“那麽關于委托的事情,我們有事先把在這棟別墅裏發生的怪事用相機拍照存證了。澄香她說她會把照片列印之後再帶過來。”
身後響起一陣腳步聲,峰岸珠美回過頭一看,臉上綻開笑容:“澄香,那些照片帶過來了嗎?”
···诶?
望月彌生盯着河名澄香看了會兒,她認得那個氣息,就是剛才遇到的那位奇怪的紅衣女。
為什麽特意換了衣服?為什麽特意戴了假發?
河名澄香有些漫不經心地把信封遞給世良真純:“這個就是印出來的照片,請加油。”
世良真純愣愣地接過信封:“啊,好。”
峰岸珠美露出歉意的笑:“抱歉啊,澄香這個人比較認生,她和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相處都是這樣的。”
這次委托的人除了峰岸珠美和河名澄香以外還有兩位男性,一個叫薄谷昌家,一個叫任田甚輔。
抵達別墅的時候也差不多到飯點了,招待他們的午餐是峰岸珠美做的漢堡排,自然得用上刀叉。望月彌生在英國住得久,刀叉自然用得習慣,加上這個點确實也餓了,所以吃得很快,但也非常優雅。
望月彌生剛把切下的漢堡肉放進嘴裏,就看到對面的世良真純也是如此,并且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江戶川柯南忽然開口:“世良姐姐,你的刀叉用起來似乎很熟練哦!”
望月彌生動作一滞,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啊,糟糕。
世良真純卻像是沒有意識到一樣,笑道:“還好吧。其實小時候我用刀叉一點都不行,不過去國外呆了三年後也就習慣了。”
“不愧是從美國回來的w”
世良真純一直對外聲稱自己從美國回來,可問題是美國人和歐洲人使用刀叉的習慣并不相同。美國人右手使用刀的時候會用左手拿叉來固定,但把食物放入嘴時會将刀放下,把叉子換到右手。而歐洲人并不會有交換舉動,左叉右刀的方式是固定的。
···這到底是打算瞞還是不瞞?
望月彌生搞不懂她的打算,便也沒吭聲。倒是黑羽快鬥也注意到這點,放下刀叉後湊到望月彌生耳邊輕聲問:“美國的話,用刀切和用叉子吃不都是在同一只手上嗎?”
少女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只能做個噤聲的動作,讓他不要再追問下去。
被問起四人是如何認識的,河名澄香回答是高中的戶外活動社。雖然社團人數只有五個同班同學,但那段時光過得非常快樂。
以為不是那個傳聞中的赤女的毛利蘭舒了口氣:“五名?也就是說,剛才在森林裏見到的穿紅衣服的女人也是你們的社員之一嗎?”
原本還在回憶中的幾人瞬間變了臉色,驚駭地看着毛利蘭。
“你···你是在哪裏看到的?”
“就是森林裏···難、難道真的是赤女?”
薄谷昌家冒着冷汗:“赤女的事件發生三年後的暑假,我們來到這棟出租別墅的時候,聰子也說她看到了那個赤女,于是大家就一起到森林裏去找。途中聰子掉了隊,因為天色暗了,我們報警找人,結果等找到她已經是一個星期後的事情了···在那個深不見底的沼澤裏發現了聰子沾滿淤泥的屍體,因為沼澤旁邊還有聰子的鞋,上次殺人事件裏用的菜刀也落在那裏,大家就想,也許聰子是被潛伏在森林裏的赤女追趕,才會不幸掉入那個沼澤。”
鈴木園子不安地問:“所以,你們是想讓世良同學抓住那個赤女嗎?”
峰岸珠美搖搖頭:“赤女的事交給警察就好了,我們想拜托的是另一件事。”
被打碎的窗戶,滾得到處都是的蘋果,熱水器的儲水罐裏塞滿的紅玫瑰花瓣,被潑上紅油漆的大門···發現聰子遺體後這裏的怪事一樁接着一樁,所以才找他們來解決。
聽到這,望月彌生幾乎可以肯定,河名澄香在故意假扮紅衣女,甚至為此制造出一系列的怪異現象。
“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去森林那邊看看吧。”
望月彌生想了解當年的事件,而江戶川柯南對那個紅衣女子同樣在意,于是也提出一同前往。黑羽快鬥就不用說了,他絕對是跟着望月彌生的。
“要去當年案發的別墅看看嗎?”
世良真純點點頭:“那就去吧。”
與他們所在的出租別墅不同,這間發生過命案的別墅看上去已經沒有被人打理過很久,雜草、蜘蛛網、灰塵,覆蓋在許多地方,比游樂園的鬼屋還要陰森。
江戶川柯南走過去試圖打開有些腐朽的門鎖,最後還是無功而返。
“果然不行嗎···”
“不過,”黑羽快鬥忽然指着一處地方,說道,“這個地方是不是活動痕跡?”
“确實,這裏确實有出入過的痕跡。”
“來的路上我們見到的紅衣女人是河名小姐假扮的。暫且認為她是在惡作劇,畢竟十五年前雨衣上沾的血怎麽說都已經發黑了。再加上這間別墅有過那個傳聞,也就是說···這一片還有除了我們之外的第十一個人。”
江戶川柯南習慣性用手指摩挲下巴,做出思考的動作。出于對望月彌生的信任,他下意識忽略了望月彌生是如何确認假扮的事了。
“把沼澤也看一遍吧。”
沼澤周圍的水多,土壤柔軟,一不小心就容易陷進去。哪怕望月彌生已經非常謹慎了,但還是差點滑了下去。好在危急時刻黑羽快鬥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幫她穩住身形。
“沒事吧小彌生?”
望月彌生回過頭望向他,搖了搖頭:“沒事。”
黑羽快鬥放心不下,這塊區域還是危險了些,斟酌片刻後手松了松,轉去握她的手腕。望月彌生瞟了眼那只手,也沒說話,由他去了。
···好吧,姑且也有她的私心在裏頭。
別墅外面多少還有點線索,但那個發現聰子遺體的沼澤周圍卻沒有可疑點了。
天色漸漸暗下,四人決定返回,途中正巧遇上買完東西回來的任田甚輔,便幫着一塊拎袋子。
幫忙開門的是峰岸珠美:“回來了啊,那邊有什麽線索嗎?”
“有點線索,不過···”
浴室那邊突然響起一陣驚叫:“這是什麽啊?!”
“難道又是惡作劇嗎?”
望月彌生、江戶川柯南和世良真純反應最快,幾乎是聽到聲音後就下意識往浴室的方向跑去。世良真純一把拉開浴室門,跑在後面的望月彌生一看到裏面的場景就馬上擡手,擋住身後的黑羽快鬥的眼睛:
“把眼睛閉上。”
剛到的黑羽快鬥:?
浴室因為水蒸氣的緣故有些悶,将少女身上的香味蓋住了大部分,哪怕距離變近也聞得不真切。
“咳···在閉啦。”
雖然什麽都沒看見,但黑羽快鬥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手放在望月彌生的手背上,往後退了幾步,然後轉過身,背對着浴室。
“裏面情況怎麽樣?”
“滿浴缸的番茄,還有···薄古先生的屍體。”
望月彌生收回手,一臉凝重地看着那個被世良真純拉出水面的頭顱。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