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欲有溫暖(1)
欲有溫暖(1)
“等大賣了我都可以在旁邊聽着旁人說着羨慕的話,自己在一邊竊喜。”
金目說的很是興奮,她看着幾千張卡片卻是心有餘悸。
過了會兒她才想起來,今天還是和編審約定的時間必須過去了,可是金目還在不停說着再簽幾本書的事,她卻要奔潰應對那個急性子可能要殺過來的心。
“要不要先過去醫院看一下,你……”
“不用,她老公已經到了,還是我哥要我來的不然我都來不了,人家小兩口就是産檢,你知道要做爸爸媽媽了嘛,心情肯定不一樣,我就不去當燈泡了。”
金目說自己比哥哥小了十幾歲,所以才有個這麽大的侄女。
她說的時候真的是氣得不行,侄女都當媽了,自己還是單身狗一枚。
不過迎初很用心的安靜聽她說,終于讓她說到了重點,“等你新書開始寫了,一定要先告訴我,我必須做第一個。”
“好吧,其實這次最主要的是上次那個對我有意思的也見異思遷了。過年的時候去相親嘛,結果我就對一個男人一見鐘情了,我打聽了好久才打聽到他好像也是你們這個圈子的,幫我問問你們這個圈子有沒有認識的吧?”
迎初愣怔看她:“演員?模特?”
金目搖頭:“不知道,不過很好看,直覺告訴我除了做這些工作,他應該不會浪費這麽好的顏值去別的行業。”
“……”這種和胡笑一樣的想法不認識真是可惜了。
最後這才是金目最後的目的,迎初問她是否有那個人的照片。
金目淡然搖頭,“不敢拍,我看到他都心跳不止了,哪裏還敢拍照,”她有些羞澀的說,“而且我感覺他好像是看見我了……”
結果她按照金目的所描述的長相,去和施清一一描述時,施清一已經笑得前仰後合的調侃她:“是不是遇見了那個可以讓你一見鐘情的人,不好意思說?”
“不要害羞嘛,我知道大多數人遇到這種令人羞澀的問題都會本能性的找一個朋友,這個朋友真是背鍋俠了。”
“不過雖然你的描述有些搞笑,但我覺得肯定不會是圈裏的人,至少眼睛長得迷人又有魅力的藝人出名的就那幾個,如果真是那幾個用不着來問我,”施清一挑着眼皮眨眼睛,“你那個朋友還會不認識嗎?”
朋友兩個字故意加重了讀音。
她最後都懶得跟她糾正了,只狠狠把本子合上,把金目的號碼寫給她:“如果有認識的請告訴我的朋友。”
施清一去看了號碼發現真不一樣,尴尬問她:“真的不是啊?”
“不是不是,”迎初蹙眉,搖頭,“以後不要開這種玩笑,我男朋友會生氣。”
施清一一下炸了,眼睛睜大着看她:“男朋友,什麽時候有的?秒秒你好過分,這種事都沒告訴我,現在告訴我,以我們的這種交情,我是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迎初忍不住笑:“不是。”
“那還好,”施清一拍着胸脯,“不過你現在學壞了竟然都不主動告訴我。”
“先告訴我,他是不是我們這個圈子的?”
迎初搖頭,只告訴她有點點相關,不過關系不大。
“好吧,不過我一直以為将來某天你認識的估計是些演員導演,或者再不是也是幕後工作者,只是不知道最後竟然幾乎不相關。”
“說吧,什麽時候帶來見我們?”
她搖頭。
施清一餘光見到她的動作,走過去攬着她的肩膀,小聲說:“是不是他不願意?”
她再次搖頭。
“那就是你不願意喽。”
迎初終于忍不住回頭看她:“如果我說,我很怕被身邊的朋友知道,會不會很傷人?”
施清一在她對面盯着她看了幾乎有兩分鐘的時間,才下了結論的拍拍她的肩,“如果不是你,如果我之前不認識你,我絕對懷疑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抱着分手的決定和他在一起的。”
一語中的,她腦子裏在閃着很多過去的畫面,大的小的,清晰的模糊的,最後卻輕低下頭。
施清一看到她的動作,不可思議的叫了聲迎初,“你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不知道,”她身上在一陣陣發麻,心卻跳的很快,“我很怕。”
“怕什麽?”施清一咬了口吸管,“是不是他讓你沒有安全感?”
“沒有,”她枕着手臂心思散亂,卻又知道自己的話很清晰,“很不真實,不是在時刻準備着和他分手,是只要他提出來的,我都會答應。”
“瘋了,你真的瘋了,”施清一看傻子一樣看着她,“到底什麽樣的人讓你這樣癡迷。”
她笑,只告訴施清一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卻不想去評價這是個怎樣的人,因為在她心裏,這樣的人就已經接近完美了,再用不着外界再去評說。
“好吧,那你們不在一個圈內平時都很忙的話,怎麽去聯絡感情?平時見不見面?在哪裏見面?都說什麽話?……”
“停——”迎初打斷她,很想解釋些什麽的時候,他的電話卻突然來了。
迎初眨着眼睛,不太敢相信:“現在是北京時間下午的八點十三分對不對?”
不是任何節假日,也不是任何人的生日。
只有她知道,兩個人約定過在最後的一個星期內不打任何電話,只用文字交流,最奢侈的也只是語音消息互道晚安。
可現在他卻來了電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他要回來了。
“等我看看,”施清一看了看表,肯定回複說,“對,準确一點是十三分二十八秒。”
她小聲嘟囔問:“這通電話還得按時按點接?”
施清一還疑惑着,迎初卻已接起了電話。
心跳劇烈的聲音是這樣的體驗,快到自己控制不住,“你是不是要回來了?”
商啓廷先是靜默,而後才出聲:“為什麽聲音有些啞?是不是感冒了?”
“……不是,”她再說一句話,才發現後面的話卻完全發不出聲,清了清嗓子平複了很久才有些臉紅說,“剛才,有些着急。”
“不要着急,我會一直等你。”
……自從跟他一起後,自己早不是個淡定安然的人。
這句話,明明是在說現在的事,卻又讓人心悸……
“我明天是半夜的機票,到北京剛好在下午的時間,不用來接我,到時候告訴我你的位置,我去找你。”
“可不可以不要。”迎初說。
她不知道這樣算不算不聽話,可卻是很想在第一時間見到他。
“我會把下午的時間都騰出來,我很想你,很想在第一時間就見到你,而不是靜靜坐在任何地方等着你來。”
她一口氣說了這些話,卻幾乎是跟着心在走。
連平時最嬉鬧的施清一都已經被這些話震的目瞪口呆,嘴裏囔囔着我可能是在做夢。
真的佩服日六的大大們T^T
湊合吧,最快手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