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所愛皆你
所愛皆你
昏昏沉沉的夜晚。
月明星稀。
逐漸升高的氣溫,夜晚的涼意盡數散去。
早春的寒意變得遙不可及。
深夜時分,情緒翻湧而起,肆意彌漫。
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朦胧,疼痛逐漸散去,用力研磨。
窗外似下起了雨。
帶着鹹澀的風吹上窗戶,瞬息間就彌漫起霧氣,變成白茫的一片。
她微微揚起,手臂撐起,臉上占滿汗珠,頭發濕答答的粘在臉頰上。
櫻粉色的眼眸透着無辜靈動,看去就像是一只貓兒。
汗水沿着下颚緩慢滴落,眼眸中似染上一層水霧,清麗撩人。
把她困在臂膀之間。
耳邊響起清晰的雨聲,滴滴答答的,像是打在玻璃上。
下雨了嗎?
她仰起脖子,似乎是想要看下,伸腳踹一下。
意識回籠,疼痛褪去,逐漸變得平靜。
……
“別鬧——”低沉沙啞的聲音自屋內響起。
手指落在繪裏的下颚,親親摩挲一二,眼眸中的愛意從不掩飾,手掌貼在她的臉頰上。
動作輕柔了幾分,臉頰蹭了蹭。
繪裏抱住他的脖頸,被精市一把勾過下颚,霧凇的冷冽盡數散去,只剩下濃烈的檀香和一聲輕微的悶哼。
親昵的帶着安撫性的吻落下,氧氣變得稀薄,叫人感覺窒息。
像是一場天旋地轉的夢,泛着水霧的眼眸猶如春日雨後的櫻花,細細的水霧彌漫其中,眼尾緋紅,淚痣妖媚。
柔軟可愛的女子似褪去天真,像是貓咪舔水般,親親舔舐他的唇齒,柔軟的,且食髓知味。
淡藍色的床褥掉在一邊,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膚。
水聲落地,以為是下起了雨。
她半張着眼,迷糊的看到了窗邊,月光皎潔,輕易的便能看到窗外清澈的月光。
春潮帶雨晚來急,她的腦子裏無端想到這句詩。
下一句是什麽?
她好似記不大清了。
見她走神,精市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繪裏的骨相極好,漂亮柔美,而他從不掩飾自己的欲念,也從不掩飾自己對繪裏的喜愛。
真切的,像是想要把她納入腹中,吞吃入腹。
精市握住她的腰,怕她溜走一般,親昵的覆蓋上,無隙可乘。
再後來,她被抱起。
泛着霧氣的窗戶上多了個手掌印。
在觸碰到冷氣時雞皮疙瘩迅速冒出,但熱氣怎麽也散不開,口幹舌燥。
“嗚嗚嗚嗚。”她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像個弱小的小獸。
腰間的手微微用力,富有彈性且極具安全感的胸膛靠了過來,把她抱入懷中。
“怎麽了?”安撫性的話語響起,失去了一貫的從容,變得晦澀低啞。
“你、你”泛着哭聲的嗓音支支吾吾,精市緩慢的撫摸着她的背脊,喉嚨上下滾動,最終壓下情愫,好脾氣的說道:“慢慢說、不急。”
灼熱的體溫消去晚間的涼意。
她哭哭啼啼的,嬌氣又柔軟。
眸中的光忽明忽暗,屋內黑漆漆的,看不清他的情緒,不過繪裏刻意切身感受到。
實打實的切身感受。
冰涼的指尖被另一雙手包裹住。
指腹撥開她的手心,穿插入她的指縫,親密無間。
一夜好夢……個鬼!
渾渾噩噩的睡着,又在沉浮間蘇醒,反複幾次,繪裏終于受不了,蹬着腿想要把對方踹走。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憤怒的想要把旁邊的混蛋踹走!踹飛!
動作一大,劇烈的疼痛感讓她瞬間清醒。
不,還是別清醒了,又困又累。
再然後,便是無邊的黑暗,夢境變得破碎,不知道昏沉的睡了多久,等繪裏的意識回籠,屋內依舊是黑漆漆的。
“嗯哼——”她發出類似貓兒的哼唧聲,一旁坐着看手機的精市放下手機,轉頭看向縮在被子裏,眼角似乎還帶着緋色的女子,伸手抱住繪裏。
睫毛輕顫。
發出一聲吭叽。
繪裏睜開眼,又閉上,嘟囔着:“精市——”
聲音嘶啞,“幾點了?”
“三點哦。”帶笑的聲音響起。
哦,才三點,還早……
意識又逐漸變得模糊,忽然反應起不對勁,繪裏猛地睜開眼,語調帶着點微妙:“淩晨三點?”
“下午三點。”
“……”她擡起頭,與精市大眼瞪小眼。
和繪裏一臉震驚的表情不一樣,精市的情緒相當穩定,甚至還帶着點笑意:“要起床嗎?餓了嗎?”
指尖纏繞起櫻粉色的長發,他親了親繪裏的臉頰,在看到某人無神的眼眸時有點想笑。
傻乎乎的繪裏也很可愛。
“……騙人的吧。”下午三點?!她到底睡了多久?!
“是下午三點。”精市揉了揉她的腦袋,軟綿綿的,他又克制不住的親了一口。
繪裏有一種對方把自己當做寵物的既視感,兩人都穿着睡衣,黏黏糊糊的湊到一起,繪裏伸出手抗拒某人的親昵,她可不想今天浪費在床上。
“精市你不餓嗎?”她真誠的詢問,作為體力消耗大戶,精市難道真的不累嗎?
“餓了嗎?那繪裏先去洗漱。”原本還在蹭蹭的精市松開,輕啄繪裏,眉眼中透着溫和暖意。
終于起床,繪裏有一種自己昨晚好像跑了一萬米,渾身腰酸背痛。
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這就是運動少年的體力嗎?
僅存的記憶消失在落地窗前。
無意識的哭泣和來自精市的安撫忘得一幹二淨。
洗漱時,繪裏默默盯着鏡子裏滿面春色的女子,連眼尾都透出一絲緋意,唇瓣有點紅。
昨晚的記憶紛至沓來,成功讓繪裏伸手錘了下鏡子。
精市那家夥,絕對是屬狗的!
等換好衣服,洗漱好下樓。
疲憊的身體都感受到幾分輕松。
陽光正好,落地窗全部被拉開,陽臺上兩株綠植剛被澆了水,葉子上還是濕噠噠的,溫暖的陽光從陽臺傾斜,照在屋內毛茸茸的軟墊上。
溫暖又溫馨。
一切都是剛剛好的模樣。
嘴角克制不住的揚起,溫和了的眉眼,女子靠在沙發上,神情溫柔缱绻。
廚房內,精市系着圍裙,見繪裏下樓,略顯疏離的神色顯露出笑意,略有些淩亂的鳶紫色短發耷拉着,把他襯托的更為溫柔。
把托盤從廚房拿出來,幸村的聲音依舊帶着少年的清爽感:“家裏只有意大利面,所以做了奶油意面。”
奶白色的面條上點綴着聖女果,還有一些西芹碎,搭配了果汁。
不得不說,精市的手藝非常不錯。
餐桌是四四方方的二人桌,大小足夠兩個人用,空置的花瓶是淡粉色,還沒來得及插上鮮花。
或許明早,它的裏面就有了怒然盛放的鮮花。
兩人面對面坐着,雙手合十:“我開動了——”
入口即化的奶油感包裹着每一根面條,微微帶着點鹹味,很和繪裏的胃口。
原本還以為自己不餓,結果開吃才發覺,她已經餓過頭了。
一大盤意面吃的幹幹淨淨。
吃完後,繪裏洗碗。
“要吃車厘子嗎?”繪裏打開冰箱,裏面有不少水果,取出一疊車厘子裝好。
看到他坐在沙發上,正在回消息,于是蹑手蹑腳,湊到精市身旁,從後背抱住他蹭了蹭。
某人收起手機,笑的無邪:“來試試?”
輕挑眉梢,眼底笑意滿滿。
“……”迅速松開對方,繪裏端着車厘子往後退去。
抱歉,她收回剛剛的話。
“我要送個禮物給繪裏。”精市并沒有估計鬧她。
禮物?繪裏歪了歪腦袋:“是什麽?”随即警惕到:“如果是奇怪的東西,我會拒絕的哦。”
自己好像被當做色狼了呢。幸村不動聲色的想到。
“是驚喜。”他微笑,以長相來說,是很能讓人放下戒備心的類型,溫文爾雅的男子總是能夠輕易的博取好感,繪裏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兩人換了身衣服,輕便的利于出門的衣服。
向來喜歡裙裝的繪裏也沒穿裙子,而是一身運動裝,精市沒有詢問,他覺得如果問出來的話,一定會惹來繪裏的怒瞪。
自知昨夜貪婪了的幸村摸了摸鼻尖。
下午的天氣很好,陽光燦爛卻又不會叫人覺得炎熱。
高級公寓的安全性向來很好,小區內的綠化更是不錯。
下樓後,精市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推來一輛自行車,還是帶着後座的那種。
有點像是帶小孩上學用的。
向來風光霁月,從容淡定的精市伸手拍了拍後座,語調悠然:“上來吧,繪裏小朋友。”
沒跟上對方腦回路,繪裏看向後排的椅子,表情十分震驚:“我嗎?”
真的不會剛上路就被警察叔叔抓到然後認錯寫檢讨嗎?
“是啊。”單腿跨過去,長腿的優勢在這一刻完美體現,繪裏腦子裏想到的是古早偶像劇裏,男主騎着自行車,女主坐在後面一臉害羞的場景。
當然,以顏值來說,她和精市大概符合校園劇劇情。
但是……
“精市,你真的會騎自行車嗎?”她發出來自靈魂的疑惑,真的不是她想吐槽,她真的從未見過精市騎自行車。
坐在車上的幸村有點苦惱:“我想,這不是什麽困難的事吧?”
話雖如此……
秉着着對新上任老公的信任,繪裏還是坐了上去。
“坐好哦。”他提醒了一句,長腿一收,踩着自行車緩慢往前,很平穩并沒有發生讓人害怕的跌倒事件,讓緊張的繪裏跟着松了口氣,忍不住好奇的問道:“精市是什麽時候學會自行車的?”
伸手扶住幸村的腰腹,她還是有點擔心會跌倒。
把握着方向的男子一臉淡定,字正腔圓的吐出兩個字:“剛剛”
“……”繪裏默默的拉緊精市,小聲卻又堅定的說道:“實在不行,我們可以走路的。”
“繪裏你,還有力氣走路嗎?”他問的相當坦然,讓坐在後排的繪裏默默把臉埋在他的後背。
精市這家夥,果然是大混蛋。
但是不得不說,坐在自行車後座還是很不錯的,微涼的風被精市擋去大半,速度不快,可以很好的欣賞附近的風景。
真的有一種夢回校園偶像劇的既視感。
繪裏頗有些惡趣味的想着,如果現在兩人去立海大溜一圈,絕對能吸引大批尖叫。
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剛剛學會騎自行車,不過技術還是很不錯的,車技平穩。
說道車技——
繪裏不可控的紅了耳廓,她還記得昨夜某人翻來覆去舔舐自己耳垂的模樣。
一路穿過大街小巷,早間的迎春花開滿牆垣,迎面帶着淡淡的花香,車技很好的幸村一路平穩的來到了一家寵物店門口。
是一家裝修別致的寵物店,門口挂着一個小黑板,上面寫着:如果累的,就抱抱它們吧。
“寵物店?”
“新成員。”
兩人默契開口,繪裏疑惑的看向他。
停穩自行車,精市笑的溫和:“是新的家庭成員。”
推門而入,屋內并不難聞,沒有貓咪的臭味,反倒是有一種淡淡的青草香。
“歡迎光臨——”穿着貓咪圍裙的小姐姐被一大堆貓咪圍着。
兩人一進屋,原本圍着小姐姐的貓兒們紛紛歪着腦袋,喵喵喵的叫着。
繪裏忽然就意識到精市說的新成員是指什麽了。
“要養貓兒麽?”她問道,眼神亮亮的。
她還記得很久之前的冬天,自己被一只橘貓白嫖的事情。
幸村回頭看了過來,笑了笑:“是啊,繪裏不是很喜歡貓兒嗎?去英國的話只要辦理托運就可以一起帶回去。”
而且貓咪不需要帶出門溜,本身是獨居動物領地意識強烈,主人上學也不會感覺孤獨,很适合養。
“想要養貓的話,我們家最近有生了一窩金漸層和布偶,兩位可以看看。”小姐姐遞來兩根逗貓棒。
一個個金色的小團子像棉花糖。
繪裏蹲下,拿着逗貓棒上下擺弄,幾只小團子飛快跑來,撲騰的想要撲倒毛茸茸。
唯一一個腦袋特別大一點的小家夥屁颠屁颠跑到精市面前,爪子搭在他的鞋子是,一副小狗姿态。
“它在做什麽?”繪裏被吸引了注意,精市眨了眨眼,從口袋裏摸出一包寵物凍幹,“要這個?”
“喵~”又軟又長的小奶音,金色的小豆丁用大腦袋頂着精市的褲腿。
圓溜溜藍綠色的漂亮眼睛,身上的毛細細軟軟,手指頭放在它腦袋上,對方像是站不穩一般,噗通一下倒在地上。
“這算是碰瓷嗎?”精市摸着下巴,笑眯眯的說到。
看到這只小奶貓,微妙的讓他聯想到繪裏。
晚上的繪裏也是這樣喜歡哼哼唧唧,弱弱的聲音就像是小奶貓,奶唧唧的。
繪裏撐着膝蓋,俯身看去,那個小奶貓頂着精市的手,頑強的進行“抗争”,那不畏“惡勢力”的小模樣,瞬間打動了她的心。
“要不就它吧?”
“好。”
兩人雷厲風行,簽了各種協議,保證會好好對待這只可愛的小豆包,沒錯,它的名字叫小豆包。
名為小豆包的金漸層正式入駐幸村家。
買了一堆幼貓吃的貓糧,還有凍幹和羊奶粉,繪裏抱着小豆包,和精市順帶去了趟超市。
說起來,他們還是第一次在超市商量着晚上要吃什麽。
真實的夫妻感。
“要小青菜嗎?”精市推着推車,看到架子上新鮮的青菜,拿起來,一回頭,就看到腦袋上頂着豆包的少女滿臉抗拒。
果然繪裏很讨厭吃蔬菜這一點完全沒有改變。
“蝦仁炒青菜?”換個菜譜,精市覺得還是需要讓小繪裏多吃點蔬菜。
帶點蝦仁的話勉勉強強吧,繪裏輕咳一聲:“我不挑食的。”
“嗨嗨——”這是完全沒有相信,并且直接無視了繪裏的精市。
買完菜,精市準備回去了,但是一扭頭,就看到某人渴望的眼神一動不動的盯着賣零食的貨架。
“……”有那麽一瞬間,精市回想到曾經和繪裏一起逛超市的經歷,果然,無論過去多久,和繪裏逛超市,就很像是帶小朋友。
“想要買的話,可以少買一點。”最後,他也只能笑着縱容了對方。
繪裏睜着大眼睛,表情無辜:“我看起來很貪吃嗎?”
“我以為繪裏的自我認知很清楚。”
“……精市,你這樣會被讨厭的。”
即使吐槽也不忘迅速從貨架上扒拉零食,繪裏歡快的頭頂小豆包,像個小朋友一樣在貨架上挑選着各種口味的薯片。
幸村無奈又好笑的搖搖頭。
感覺以後小繪裏會成為小孩頭頭般的存在。
晚上回家的路上,繪裏坐在自行車後座,嘴裏叼着糖,懷裏抱着小豆包,腦袋蹭着精市的後背,撒嬌道:“精市~晚上可以吃冰淇淋嗎~”
“一根哦。”騎着車,順帶應付妻子,精市的語氣是一貫的從容。
繪裏鼓起臉:“這是惡行!”
“到時候某人又要肚子痛了。”清楚記得某人的生理期,精市好脾氣。
想起自己幹過的蠢事,繪裏沉默。
回到家中,繪裏把定的貓砂盆、貓窩提回房間,精市在廚房整理蔬菜。
把貓砂倒在貓砂盆裏,拎起小豆包開始教導它如何優雅的“如廁”。
“這裏是你的廁所哦,記得上完之後要埋起來。”
“喵~”
蠢萌的小奶貓歪着腦袋,軟綿綿的叫了一聲。
“很好,我就當你應下了。”笑眯眯的拍了拍它的腦袋,作為家裏的“獨生子”,一定是個乖巧的小家夥。
小豆包的貓砂盆、貓窩都放在了陽臺,雖然是個小奶貓,但不得不說,小豆包的膽子很大,完全沒有剛來的不适應。
在家裏晃來晃去,剛回家,就在窗簾上光榮貢獻了一道抓痕。
被繪裏提溜着脖子拎起來。
“小家夥,剛來家裏就準備造反了嗎?”繪裏板着臉認真地問道。
不過人類的嚴肅和貓貓有什麽關系呢?
被提溜着的小豆包眨巴着碧綠的眼睛,不敢動,真的不敢動。
在廚房燒晚飯的精市一擡頭,就看到繪裏蹲在地上,拎着小豆包,氣鼓鼓的給它“上課”。
有點傻乎乎的,一人一貓,明明是兩個物種,看上去相似度極高。
吃完晚飯,洗碗的重任依舊是繪裏,精市給小豆包倒了一些貓糧。
洗漱完,兩人安靜的躺在沙發上,安靜的享受着晚間生活。
陽臺的窗戶半掩着,細細的風吹起窗簾,單向玻璃能過看到外面萬家燈火明的景色,卻不會從外面偷窺到裏面。
特地關了大燈,開了一支落地燈,暈黃色的氛圍感一下子拉滿。
繪裏躺在靠枕上,刷着手機裏的論壇,正好刷到一個帖子:婚後生活和單身的區別。
“……”雖然是第一天進行婚後生活,但是微妙的有一種老夫老妻的既視感。
對于繪裏來說,看似沒什麽區別,實則區別很大。
她以前是不信什麽一夜三次狼。
18CM打底。
現在不一樣了,作為一個切身體驗過的經驗者,繪裏不得不感嘆,前人的經驗還是很有道理的。
運動員的體力真的很可怕!
只可惜,她是得到了一位堪比小說男主一樣BUG的老公,但是!
她沒有得到小說女主一樣嬌軟可欺,柔韌完美的身體,她就是一只翻不了身的小鹹魚。
幡然醒悟的繪裏痛心疾首,明明看起來弱不禁風,但是卻異常給力,精市這家夥哪怕放在花市裏也完全是男主角選手。
結果事實證明,弱不禁風的是她這個小廢物。
抱着小金豆躺在沙發上,繪裏伸出腳搭在精市腿上,對方在電腦上看下次比賽的參賽選手信息。
面色沉穩的青年輕佻眉梢,瞧見腿上奶白奶白的小腳丫,察覺到繪裏故意又蹬了蹬,伸手捏住,像是把玩玉器一般,捏在手心把玩一二。
略顯粗糙的手摸上白嫩的腳,有點癢,讓正在看畫具的繪裏咯咯笑了起來。
就想把自己的腳抽回來,結果被他摁住,上下摩挲,繪裏笑個不停:“不鬧了精市,不鬧了——”
她作勢準備求饒,坐起身抱住精市,笑的肚子有些疼。
腳胡亂的蹬着。
軟綿綿的物件,沒忍住,有輕輕踹了下,腳感不錯。
小豆包也在兩人之間探着腦袋。
原本只是陪妻子玩鬧,只不過眼神越發幽深。
握住她作亂的兩只腳,手指緩慢,順着她的腳裸慢慢向上。
“呀——”被捏的有些癢,繪裏睜着無辜的眼,嗲着嗓音:“我不玩了,我不玩了,我錯了,精市我要睡覺。”
坐在一側的某人微微一笑,暈黃色的暖光落下,照在他過于精致的臉上,顯現出柔和,與那深幽的眼眸格格不入。
繪裏僵硬一瞬,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雙鳶紫色的眼眸依舊透着從容,卻更為深邃。
“……”她有不好的預感。
精市俯身,按住繪裏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摁住繪裏胡亂蹬腿的動作。
暗沉的情愫從眼眸深處蔓延開,熟悉的檀香襲來,黏糊的吻落在她的臉頰,然後是下巴,接着是唇角……
發出黏糊的舔舐聲。
那雙漂亮的櫻粉色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猶如春日裏綻放的櫻花,足夠絢爛又足夠多彩。
呼吸聲變得急切,他清楚看見微顫的眼睫。
繪裏的身材很好。
衣料摩擦着他的手指。
慢條斯理。
讓人無端想到電影裏的食人魔。
繪裏不可控的視線往下落去,寬松的居家服也遮蓋不住。
“精市——這裏——”噠莓!
“嗯,好就這裏。”他笑着應了聲,分明看懂了她的意思,卻又裝作不知。
胡亂的伸手想要表達自己的抗議,手指卻摸到他高挺的鼻梁。
腦子裏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比如鼻梁的高度和某物的關系。
精市低垂着腦袋,任由她撫摸自己的鼻梁,悶笑一聲,拉着她的手。
檀香變得濃烈,暖黃色的燈光,淡淡的呼吸聲變得急促。
一個吻緩慢落下。
輕柔且肆虐。
今夜的窗外依舊月明星稀。
模糊間,卻又聽到了淅淅瀝瀝的雨聲。
精市:心滿意足
繪裏:……放過廢物吧
所愛皆是你
寶子們,快看我的新封面,都超可愛的
好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