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新婚快樂
新婚快樂
三月五號
一個不算特別的特別日子。
幸村精市的生日。
按照日期,精市是個雙魚座,以星座學來說大概是個多愁善感、缺乏自信、柔弱溫柔的人,但認識幸村的大概沒有人會覺得他和這幾個詞搭邊。
一大早,早間的風還帶着冷冽。
早春的櫻花綻滿枝頭,這一簇、那一叢的。
繪裏和精市約好一起出門,做一件大事。
去區役所登記結婚。
沒錯,結婚。
當然這件事雙方父母是知道。
雖然結婚,但是婚禮和其他還是要等到大學畢業之後。
當然該有的禮儀都沒有落下,包括請媒婆,接納金,禮物等等。
雙方父母都不是缺錢的人,幸村家甚至準備好了新房,不過因為兩人大學都在英國,所以也沒裝修。
此外,繪裏一直知道精市身為網球選手,參加比賽是有獎金的。
但她一直沒有概念,直至他前幾日上交了工資卡,看到裏面幾千萬日元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蒙圈的。
不是,大家都是學生,為什麽你能這麽富有啊!
當時,不只是繪裏,連星野都開始懷疑人生。
他們的投胎劇本一定發生了什麽問題。
而給予兄妹倆慘烈痛擊的某人,正笑的一臉風輕雲淡,穿着月牙白的狩衣,看上去沉穩穩重的男子神色認真:“現在的話,雖然錢不多,不過我會努力承擔起養家糊口的重任。”
當時這種情況,星野很想報警。
拜托,請不要給他本就悲慘的人生再增加難度。
思緒回轉,繪裏忍不住抿唇輕笑起來,走在一旁的幸村垂下眼眸,神色溫和:“想到什麽有趣的事嗎?”
櫻花落下的時節,一片片花瓣掉在路面上。
穿着得體正裝的兩人漫步走着。
繪裏輕咳一聲:“要是大家知道,應該會很震驚吧?”
對此,幸村淡定的伸手取下繪裏頭上的櫻花瓣,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上去,與她本身的發色相得益彰。
“不會。”他輕聲說道,眼神帶着笑,神色間是滿滿的自豪:“大家應該只會覺得早該如此。”
“……”精市是戀愛腦這種設定,果然很上頭。
當初她答應精市的戀愛告白時,可沒想過兩人能一起走六年,甚至還結婚了……
這麽一想,她和精市簡直是校園戀的模範夫妻?
雙方的父母都在,因為兩人年滿十八周歲,但是沒有成年(二十周歲),所以需要家長在。
區役所內沒什麽人,在繪裏和幸村入內後得到了不小的關注。
大概是因為兩人過于年輕的緣故?
拿到婚姻屆,不真實的感覺依舊很強烈。
姓名、住所、本籍……
一系列東西填完後,在大家族作為見證人後,早川繪裏正式成為了幸村繪裏。
繪裏收好婚姻屆,在幸村夫婦期待的目光下,小聲的叫了聲:“爸,、媽。”
在兩位大家長充滿歡喜的目光下,成功羞紅了臉。
而一旁的精市則相當從容,語調緩慢的沖着嚴肅的早川先生叫了一聲:“爸”,然後笑言言的對着早川夫人叫了一聲:“媽”。
也幸虧星野不在,不然按照精市的性格,那聲哥是絕對少不了的。
這麽一叫,成為夫妻的感覺好像變得真實了不少。
雙方父母對于彼此的孩子都極為滿意,六年來也足以他們熟悉,無論是繪裏還是精市,都是不錯的孩子,更何況是從小看到大。
“哎呀呀,接下去就讓兩個孩子自己相處吧。”
“對了,房子的話,還需要親家母看看怎麽弄。”
無論是早川夫人還是幸村夫人都是極為溫柔的女子,連說話都帶着慢條斯理的小調。
兩位夫人手拉着手,像是多年的閨蜜般,幸村夫人沖着精市擠了擠眼,精市笑盈盈的颔首應下。
等父母雙方走後,精市直接在區役所門口抱起了繪裏,抱着她像是抱小孩一樣轉圈圈。
“啊!精市你幹嘛呀!”吓得繪裏尖叫起來。
來來往往的人露出善意的笑容。
興奮過頭的精市轉了好幾圈,才把繪裏放下來,然後自己反倒是站不穩一般晃悠了一下,吓得繪裏立刻伸出手扶他。
還是第一次見到精市這麽幼稚。
等眩暈感褪去,精市從口袋裏拿出小盒子,牽過繪裏的手。
纖細蔥白,骨骼分明的手指被他握在手上,指尖微涼,指甲被修剪的圓潤飽滿,泛着微微的粉色:“真漂亮。”
他感嘆。
從盒子裏取出戒指。
虔誠且專注的為繪裏戴上。
看似樸素的戒指細細的花紋,并非常規的圓形,而是略帶起伏的弧線,中間是一圈鑽石,最中間的鑽石是淡紫色,戒指整體并不突出,但無論是表面的花紋還是造型材質都能看出主人很是用心。
尺寸不大不小,剛剛好。
“那麽另一只,可以麻煩繪裏給我戴上嗎?”男子低垂着眼眸,眉眼間盡是笑意,語調輕喚的問道。
繪裏從墊着絨布的盒子裏取出另一枚男士戒指,當她拉起精市的手時,才發現,原來他的手比自己大很多。
戒指穩穩的帶入中指。
兩雙手交疊在一起。
光影躍然而下,落在兩人交疊的手掌上。
鑽石耀耀生輝,但繪裏覺得,他的眼眸比鑽石更璀璨。
“以後,請多多指教,夫人。”他湊到繪裏耳邊,細細密密的呼吸聲伴随着略有些緊張的心跳,這一刻,看到彼此手指間的戒指,才真切的感受到。
他們結婚了。
繪裏柔和了目光,看向他伸出的手。
指尖接觸到對方的手掌心,能過感受到手繭,雖不細膩,但不會叫人讨厭。
眯起眼,嘴角盛開笑意:“請多指教,老公?”
“欸?為什麽要帶疑惑?”不太滿意的精市湊了過來,用臉頰蹭了蹭可愛的妻子。
喜歡貼貼蹭蹭這一點也像極了修狗。
“咳咳。”有點尴尬的輕咳一聲,繪裏不太好意思的小聲開口到:“因為不熟練?”
“那繪裏多喊幾聲。”他笑着打趣道。
“精市~”才不會輕易讓對方得逞,繪裏笑眯眯的叫了聲。
叫完就作勢想走,被精市一把拉住。
“不是這個哦~”同樣以蕩漾的小尾音說到,好整以暇道。
怕精市真的幹的出大街上親她的舉動,雖然她不介意,但是真的很害羞,思來想去,繪裏當機立斷,叫了聲:“老公。”
“乖。”心滿意足的精市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感覺好像當做小寵物了。
大喜的日子,因為沒辦酒席,只是私下和網球部的大家都說了一聲,再加上今天是幸村的生日,大家定了一家包廂,算不上正裝出席,不過大家都準備了禮物。
尤其是知道幸村這家夥,竟然趁着成年把早川拐去結婚。
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為何你如此優秀?
默契的,衆人吧目光投向仁王,畢竟除了部長,在座的也只有仁王有女朋友。
對此,仁王拼命搖頭,他再喜歡秋也也幹不出現在結婚的事。
畢竟,他可沒部長那麽有錢。
“……感覺部長,完全就是蓄謀已久啊。”赤也忍不住吐槽。
“這還用感覺嗎?剛成年就直接拐着早川去結婚,絕對是早有預謀。”丸井一臉肯定。
以幸村的性格,從不打沒準備的戰鬥。
大家的話題一下子熱烈起來。
身為紳士的柳生都跟着說了一句:“沒看出來,幸村還是個戀愛腦。”
“感覺,幸村是戀愛腦才正常吧?”仁王摸着下巴,專注吐槽:“他的社交圈內發的全是早川桑的照片。”
點進去看,都不知道到底是誰的社交賬號。
“幸村部長都結婚了,真田副部長連女朋友都沒。”說這話的是胡狼,“不會等我們大學畢業,幸村的孩子都出生了吧?”
別說,還真別說。
大家忽然默契的低頭沉思起來。
這個可能性……有點大。
“根據數據來說,不太可能,幸村不會那麽早要孩子。”一向不喜歡八卦的柳都湊了過來。
畢竟他們中,只有幸村結婚了。
有一種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感覺。
聽到柳的話,衆人突然就又懂了,默契的點頭:“二人世界不想被破壞。”
在一旁聽他們唠嗑的秋也湊過去:“所以,大家準備了什麽禮物?”
新婚禮物什麽的,想想就很刺激。
秋也摸着下巴,不知道上次送的禮物繪裏喜不喜歡,最近好像還出了新品。
說到這個,切原最是激動,拿着網球包從裏面拿出無數膠帶:“我可是排隊好久才預約到的新膠帶。”
他說的膠帶是指纏繞在網球拍手柄上的膠帶。
……果然,即使這麽多年,切原的性格依舊單純到可愛。
秋也默默地拍了拍切原的肩膀,嘆了口氣:“切原學弟啊,如果哪天你要是有喜歡的人,一定要跟學姐說。”
“為什麽?”不明所以的切原摸了摸腦袋,不知道話題怎麽就變成了自己有喜歡的人。
難道……秋也學姐是在敲打自己當年喜歡繪裏學姐的事?
傻白甜屬性的切原難得反應過來,驚慌失措,迅速給自己辯駁:“我現在可不喜歡繪裏學姐。”
他不想因為左腳進網球部,就被部長抓起來訓練。
雖然現在網球部的部長不是幸村,但切原還是習慣叫幸村部長。
“嗯?我沒說你喜歡繪裏。”秋也被切原的腦回路,整了個懵逼,“我是想說,以你的腦回路很難追女生,我可以幫你出謀劃策。”
畢竟……送新婚禮送膠帶的存在,多少是腦回路有點神奇的。
切原:……雖然但是,他覺得秋也學姐只是單純的想當紅娘。
繪裏和幸村姍姍來遲。
早川繪裏也正式變成了幸村繪裏。
像是年少時的夢想得以實現,滿心歡喜盡數落在眉眼間,幸村來時的模樣可以用春風得意來形容了。
“恭喜,恭喜,部長夫人這回是真的名副其實。”
“精市,恭喜。”
“幸村的動作果然很迅速。”
“吶,繪裏,結婚有什麽特別的感受?”比起其他人圍着幸村八卦,秋也迅速找到自己的“家人”,好奇的八卦起來。
說到這個。
繪裏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秋也,“你這家夥……”
“別客氣,應該的,畢竟我們可是多年閨蜜。”秋也迅速開口,小聲說道:“我還有新品,晚上你要記得用哦~”
“……”她并沒有打算誇獎你的意思。
扶額,她時常因為跟不上秋也的腦回路而覺得震驚。
同齡人的聚會就是吃吃喝喝,不過因為大家沒滿二十,沒有喝酒,不過衆人還是默契的給精市灌了不少果汁。
主打一個:提前感受。
雖然繪裏不太能理解,提前感受是什麽鬼,不過看精市那來者不拒,笑意滿滿的模樣。
嗯,她覺得精市可能是樂在其中。
就連一向沉穩的真田也樂得看精市被大家灌果汁。
到最後,繪裏都開始擔心,這群少年會不會被果汁撐死。
星光點亮夜空,沒有月亮的夜晚,群星璀璨。
直至晚上十點多,大家才逐漸散去。
微涼的風吹來,意識回籠了幾分,明明沒喝酒,卻叫人有一種醉在夢中的暈眩感。
在等出租車的空閑時間,他拉着繪裏的手,無端的傻笑了兩聲。
“精市?”不明所以的繪裏擡頭看向他。
面上染着緋紅的男子微笑:“只是覺得很美好,像是一場夢。”
握着的手緊了緊,切切實實的握住繪裏,感受到口袋中的那張紙,這才有了一種踏實的安定感。
上了出租車,因為兩人的新房還沒裝修好,但幸村父母又擔心兩個小年輕不喜歡和他們住,所以就把空置的公寓收拾出來,給兩人當新居。
早已經布置好,屋內所有的東西都是新的,許多都是繪裏和精市最近挑選。
抵達家門口,看到黃色的木門,繪裏這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真的結婚了。
入內,所有的東西都是嶄新的,不大的公寓處處透露出溫馨。
“明天去拍婚紗照怎麽樣?”精市進屋,從鞋架上取下拖鞋。
燈光亮起,視野極為開闊,落地窗內可以看到神奈川的美麗夜景。
海岸線遼闊,星空璀璨。
米白色的客廳,波西米亞式的簾子,沙發是V字形,搭配一個小茶幾,沒有電視,陽臺和客廳打通,視野很好,兩株綠植給米色的視野增添一抹綠意。
屋內所有的東西幾乎都是她跟精市一起添置的。
“好啊。”繪裏輕快的應了一聲,伸了個懶腰,發出咔咔的聲響。
走到落地窗邊,身姿輕盈,打開窗戶,微涼的風吹進屋內。
萬千燈火亮起,身後覆上一道身影。
精市把頭搭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有點癢,像是撒嬌的貓兒。
“要洗澡嗎?”他低聲詢問。
繪裏不可控的僵硬,腦子裏冒出了各種奇怪畫面。
“精市先去,我想拆禮物。”說不上來為什麽害怕,但是就是有點害怕,繪裏使勁磨蹭時間。
“那一起來拆吧。”某人輕快的說到。
欸?
最後,可以說是新婚夜的兩人,就坐在了客廳的毛絨墊子上開始拆起了禮物。
事實證明,單身狗準備的禮物真的很神奇,特別備注,繪裏完全沒有看不起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實話實話。
比如切原送的就是一大堆膠帶,繪裏拆開的時候疑惑的說着:“……送那麽多膠帶好像也沒有什麽地方需要用,難道是纏繞水管的?”
“……”精市沉默了下,為繪裏科普了網球拍的膠帶用處。
真田送的是一本書,書的名字是《如何調節情侶關系》
在看到這本書時,繪裏和精市齊齊陷入沉默。
丸井送的是甜品招待劵,胡狼送的是溫泉招待劵,該說不愧是搭檔嗎?
“總覺得大家送的東西都超出想象。”繪裏忍不住笑出聲。
幸村看到一個別具一格的盒子,不動聲色的拿到一旁,繪裏沒注意,懶洋洋的打了個哈切,見精市還沒動靜,“我先洗漱?”
“好,我來收拾一下。”幸村微笑。
公寓是兩層的,上下總共80平米,浴室也在二樓,繪裏拿上衣服進了浴室,大概是因為知道精市在樓下,反而沒那麽拘束。
躺在浴缸裏洗去疲憊,水溫正好,令人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說起來,今天……算新婚夜?
雖然和精市說好等大學畢業再辦酒席,不過,也算是新婚夜吧?
樓下的精市則沒那麽多糾結,淡定的拆着那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
從盒子造型來看就不可能是網球部大家送的,畢竟鋼鐵直男們并沒有這麽貼心的愛好,仁王除外,不過仁王的禮物他已經拆到了。
所以……
這個大概率是佐藤桑送的。
說起來,幸村對佐藤桑還是充滿好感。
拆開盒子。
有一種不出所料的感覺。
幸村從裏面拿出“玩具”,不得不說,佐藤桑還真是研究透徹呢。
俊雅男子微微一笑,把東西收了起來。
以後有機會,應該可以叫繪裏試試?
“精市,我洗好了哦——”二樓傳來繪裏的聲音,精市應了聲,把收拾好的東西全部收好。
上樓時不忘關了燈。
從浴室內傳出的水聲在安靜的屋內顯得格外清晰。
躺在床上的繪裏有點慌。
但是又覺得自己經驗應該算不錯,畢竟精市沒少拉着她胡來。
……要不裝睡吧?
還沒等繪裏糾結好,明顯的重量從被子上傳來。
精市順手關上燈,屋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帶笑的聲音響起,聲音沙啞暗沉:“繪裏?”
“……”裝睡吧,繪裏打定主意。
結果下一秒,腰上就被堅硬的手臂卡住。
“呀——”她驚呼出聲,裝睡計謀無疾而終。
白皙的雙臂纏繞住精市的脖頸,像藤蔓,肆意攀藤,柔軟的柑橘香變得濃烈。
平日裏的溫和與疏離盡數消失,卡在繪裏腰間的手臂逐漸用力,像是想要把她拆入腹中一般。
手掌搭在他的肩膀,緩慢往後背撫摸。
精市一向不瘦,後背寬闊,肌肉緊繃。
她感受到逐漸急促的呼吸聲。
餘光掃到那雙鳶紫色的眼眸,似在發顫,唇瓣微微抿緊。
第一次,她覺得自己有點惡劣,因為她喜歡看精市那雙情動的眼眸。
手指像是在點火。
所過之處,星火撩人。
櫻粉色的長發落在床榻間,燈光明亮,繪裏擡起頭輕咬他的喉結。
感覺喉結滾動得更快,甚至能夠聽到心跳聲劇烈,她故意在他的喉結上輕咬了一口。
感受到震顫。
精市仰着頭,她伸出舌頭,像是舔舐糖葫蘆一般,輕輕舔了口。
舌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喉嚨上下浮動。
手緩慢往下。
動作娴熟,嗓音帶着點抱怨:“精市,你擱到我了。”
說着,她伸手把東西挪開。
惹來倒吸了一口涼氣。
精市伸手摁住她作亂的動作,眼神感覺帶上了殺意。
她像是來了趣,目光帶笑的掃過精市臉上可以說是難挨的情緒。
“痛嗎?”她問。
手微微用力。
輕微的痛感像是帶動了其他的情緒,目光深幽,恍若無盡的黑暗中轉瞬即逝的燭光,在下一瞬便盡數被黑暗吞噬。
身體輕顫,渾身滾燙,喘息聲都染上灼熱的溫度。
幸村向來覺得,自己是冷靜自持的。
但此刻,他發現自己的理智似乎已經到了崩潰邊緣,他清晰的認識到:他是經不住撩撥。
因為那個人是繪裏。
白皙柔軟的指腹,順着他的背脊,一點點撫摸着他的後背,從繃緊的肌肉緩慢往下,鑽入他的腰部。
像是在曠野放火。
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她微微仰頭,飽滿的唇瓣含住她襯衫的衣扣,嘟囔着:“你覺得我能不能用舌頭解開?”
鳶紫色的眼眸深邃且深情,手指撫摸上她的長發,一點點往下,語調不太平穩,帶着點難挨的顫意。
“要幫忙嗎?”
渾身的血脈像是往一個地方湧入,迅速充血。
不負清冷的容顏,從脖子上蔓延起緋色,被譽為神子的男人,在此刻理智盡數消失。
他伸手手指,放在她唇邊,指尖微微用力,順着唇齒按住柔軟的舌尖。
粘糊又濕潤。
在他伸手時,繪裏無意識的允吸了一口,含住後發出小聲地嗚咽,口水順着指尖流下。
被她掙脫出,語調透着慵懶散漫,又帶着倨傲:“才不要。”
對此,精市只是淡定的看着她。
淩亂的長發搭在臉頰上,汗水粘濕後頸,男子身上猶如霧凇般冷冽的清爽蔓延。
精市抱住繪裏,附身親吻住對方。
暧昧又低沉的聲音。
唇齒研磨,口齒生津,嘴角溢出一點點唾液。
早春的氣溫并不高,尤其還是晚間,但她卻像是感受到了炙熱的盛夏。
雙腿止不住研磨。
臉頰上出現酡紅
被他抱在懷裏的女子笑了下,像個狡猾的貓兒,踮起腳尖輕輕碰了碰他的唇。
睡裙散開,露出一大片白嫩如玉的肌膚,伸出腿,在他粗糙的褲子上蹭蹭。
“那,精市,嚴格來說——”
她用着緩慢且帶笑的語調幽幽開口:“算是我們的新婚夜?”
精市:等很久了
繪裏:……冷靜精市
帶你們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