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粘人修狗
粘人修狗
精市這家夥,最近好像粘人的有些過分。
繪裏時常覺得,自己養了一只漂亮修狗,黏黏糊糊又總容易叫人心軟。
每當她想掙脫對方的親親抱抱,嚴令禁止對方的親昵時,他又會用着那雙璀璨眼眸無辜又失落的看着她。
完全就是超級可愛的修狗,被抛棄的既視感!
根本無法拒絕!
每一次都想着一定要剛起來!拿出身為攻的氣場,但每一次,她都在精市微笑的眼眸中迷失自我。
不僅被哄騙的這樣那樣,甚至還……
慘不可言!
自認為老司機的繪裏此時此刻才知道,原來即使沒到最後一步,也可以叫人欲/仙欲/死。
精市這家夥,真的沒有課外補習嗎?
而且精市這家夥好像知道了她的XP,前幾天,他還特地穿了襯衫,連帶着紐扣都系到最上面一顆,不知道是衣服本身偏小,還是其他原因,布料貼在他的胸肌之上,牽扯的極為緊繃。
忽隐忽現間,朦胧且誘人。
禁欲的感覺拿捏的死死地。
他好似知道自己的魅力所在,每當想幹壞事時,總會穿上正裝,端是一副人模狗樣,系上領結,神色淡漠,用着疏離且冰冷的語調貼在她的耳畔說着令人臉紅的話語。
而且繪裏也發現了精市小小的癖好。
他極喜歡她的背脊,時常撫摸摩挲,尤其愛貼着她的身後緩慢親吻。
黏糊又愛憐。
每當被戲弄,繪裏被他抱在懷中,斜眼睨他一眼,唇瓣微張,眼眸水霧朦胧,低沉沙啞,詢問對方為什麽會這麽熟練。
幸村時常發出悶笑,親吻着她,緩慢往上,張嘴含住她的耳垂,連帶着含住墜在耳垂上的寶石,深邃暗沉的眼眸布滿深情。
語調緩慢且尾音撩人:“因為……已經想這麽做很久了。”
“一直想着狠狠地欺負繪裏。”
“看繪裏哭泣的模樣。”
他低笑,胸腔傳出的震動格外明顯。
直至真的把她欺負哭,他才會緩慢收手,帶着股意猶未盡的模樣。
而且,絕對不是錯覺,精市近來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叫人害怕。
幽深且意味不明。
就像是獵人捕獵到一頭稀少的獵物,用着貪婪發光的目光盯着,思考着如何拆吃入腹。
每當看到精市那副眼神,繪裏都會不自覺的打起冷顫。
而且現在繪裏已經不敢單獨和精市在封閉的屋內,因為她總會克制不住被吸引,然後被某人用各種技巧吃一遍,哪怕不是真刀實槍,那也很可怕。
美人計這項技能,被幸村運用的爐火純青。
繪裏開始思考人類是否有發情期一說。
好在,某日清閑的午後,幸村受到家裏親戚邀請,希望他可以指導孩子打網球。
閑來無事,幸村便拉上繪裏一起。
“……打網球這種事,我去很糟糕吧?”坐在前往東京的高鐵,繪裏語氣帶幾分沉重。
在和精市相處的記憶中,她曾無數次被精市拉着一起打網球,但無數次,無疾而終。
其原因很複雜,沒有天賦占大頭,繪裏太喜歡撒嬌,而他又不能像訓練隊員一樣對待女朋友,畢竟真的生氣的話,哄起來也很困擾。
幸村放在手機,轉頭看向繪裏,今日的繪裏穿着牛仔背帶褲搭配黃色素色襯衫,看起來就像是準備去郊游。
他笑了笑:“涼太很想見見繪裏,而且去東京約會也很不錯。”
涼太是精市叔叔的兒子,目前上國小三年級,從小就是精市的跟屁蟲,因為精市的影響也喜歡上打網球。
總的來說可以概括為青蔥小少年的追夢之旅。
抵達東京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下了高鐵,幸村帶着繪裏坐上公交車。
比起神奈川的寧靜悠遠,東京給人的感覺一向伴随着繁華喧鬧。
下車後,在不遠處的甜品店的落地窗邊看到一位略顯“眼熟”的小少年。
繪裏好奇的看去。
總覺得那孩子的身影有幾分熟悉。
似若有所感,坐在落地窗邊的少年恰好回頭。
鳶紫色的利落短發,圓溜溜的貓瞳,肌膚白皙且帶着獨屬于少年的青蔥感。
在看清對方長相的瞬間,繪裏不自覺的瞪大眼。
“吶,精市……”好半天才回神繪裏遲疑的拉了拉幸村的衣袖,語氣帶幾分詫異:“那真的不是你的親兒子嗎?”
感覺精市自己生也生不出那麽相似的。
站在一側的幸村微妙的愣住,在看到涼太朝着自己揮手時,反應過來繪裏為什麽會這麽問。
神色間落下一層無奈:“我想,我應該生不出這麽大的孩子。”
“……好可惜。”腦子一抽的繪裏嘟囔着,見精市目光深沉的看着自己,立刻挽救道:“咳咳,我只是覺得很像精市。”
“繪裏要是喜歡小孩的話,雖然我不想那麽早生……”
眼看他要說出更奇怪的話,繪裏立刻捂住他的嘴,“閉嘴啦精市!”
事實證明,幸村家的基因非常不錯,見到涼太的第一眼,繪裏有種看到小時候精市的感覺。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看多了矜貴淡漠的精市,偶爾看到縮小版的,再加上對方那故作成熟的小臉蛋,倒是令人忍俊不禁。
背着兒童網球包,自帶矜貴的小少年從甜品店走出來,看到精市時眼神刷的下亮了起來。
小小的一只,看起來真的很可愛。
“涼太好久不見。”看到許久沒見的堂弟,精市揚起笑容,拉着繪裏,另一只手揉了揉涼太的頭發。
滿眼都是小星星,和精市極為相似的小少年抿了抿唇,露出害羞的笑容,“麻煩精市哥哥了。”
繪裏覺得有點有趣,畢竟想要看到精市羞澀難度太高,但是有縮小版就感覺很有趣。
“我也很久沒有來,這次正好可以拜訪叔叔,這是繪裏哦,我的女朋友。”精市給涼太介紹到,平等溫和的态度,并沒有單純把他當做一個孩子。
涼太擡頭看向一旁的少女。
“你好繪裏姐姐,我是幸村涼太。”他客客氣氣的和對方打招呼,家教和禮儀讓他做不出失禮的行為。
繪裏姐姐很漂亮,和精市哥哥站在一起也很登對。
但,他不喜歡。
他覺得沒有人可以配的上精市哥哥!
精市哥哥就應該高高在上!
幸村:……倒也不必如此。
涼太認真地看向繪裏,即使刻意避免,也無法掩蓋其中打量的色彩,簡單的說道:“你好,我是幸村涼太。”
“你好……”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繪裏微妙的感受到自己好像被一個小小少年瞪了一眼?
錯覺吧?
幸村不動聲色的按了按涼太的腦袋,小家夥擡起頭,臉上依舊是純良的笑。
這個時間叔叔他們還沒下班,于是精市帶着繪裏和涼太去了不遠處的網球館。
果然,網球少年的世界就是随處可見的網球館。
許久沒來,繪裏完全不感覺懷念,甚至有些擔心精市會拉着她一起打網球。
運動少年的天賦總是叫人望塵莫及。
繪裏拿着租借來的成人網球拍,說起來,她好久都沒打過網球。
“還記得怎麽揮拍嗎?”幸村伸手把袖子往上掀了掀,露出一截結實有力的小臂。
聲線略顯低沉,不等繪裏回答,伸手拉住繪裏的手腕,身體覆蓋上,親昵中帶着一絲侵占的意味。
條件反射的繃緊身體,繪裏繃着小臉蛋,心裏想着,要是精市表現出一點想要幹壞事的念頭,她就要讓精市學學怎麽好好做人。
不過好在,幸村并不是沒有分寸的人,握着繪裏的手給她調整一二,全程十分克制,只是單純的指點,并沒有出格。
等幸村把手松開,說了句:“繪裏現在揮拍試試。”
按照精市教導的,她拿着球拍往前揮動一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揮拍的動作好像确實輕松了不少。
涼太看向繪裏的眼神有點奇怪。
“精市哥哥,你可以陪我打網球嗎?”涼太捏着網球包,擡着頭,以一種孺慕的眼神看向精市。
“好啊。”幸村溫柔應聲。
比起能夠直接和精市對打的涼太,身為運動廢柴的繪裏只能在一旁做着熱身運動,雖然她樂在其中,不被精市盯上就是最大的快樂。
偶爾摸魚掃一眼幸村和涼太。
涼太才打網球不久,技術自然是算不上好,但是無論對方把球打到哪個位置,都能被精市順利的接住。
甚至還使用了和手冢領域差不多的技巧,讓每次被打回的球,都能到自己手臂擊球的範圍。
看的涼太一臉驚訝。
“精市哥哥,你好厲害!”涼太眼神亮閃閃的。
幸村輕笑,倒是有種看到了曾經的自己的感覺。
輕而易舉的把球回擊過去,語氣溫和:“涼太打的也不錯哦。”
比起年少時嚴肅且不容出錯的少年,現在的精市變得更為溫和,雖然球風依舊淩厲。
繪裏對網球比賽是沒什麽感覺的,但看到精市在跟涼太打球,卻看入了迷。
感覺有一種在看兩個精市打球的感覺。
小小的精市也很可愛,繪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面對着歲月時光看到了曾經的精市,又像是在漫長時光中看到了未來的精市和孩子。
心底微妙的升起一個念頭:精市以後一定是個溫柔的好爸爸。
不是,她為什麽會有這麽古怪的想法。
更糟糕的是,她好像感覺自己臉紅了。
涼太用力的揮舞球拍,想要表現自己的念頭十分強烈。
臉蛋紅撲撲的涼太用力的揮舞球拍,他感覺自己成了超級厲害的網球選手,眼中的戰意越發濃烈。
站在一旁忘記揮拍(極大可能是故意裝作忘記)的繪裏看着球場內奔跑着的小少年,不得不感嘆,網球少年這種生物,好像天生運動細胞超群的樣子。
也就是繪裏感嘆的下一秒。
“啪嗒——”
涼太突然跌倒。
狠狠地在地上擦了一下,雙膝觸地。
幸村呆了下,畢竟他已經好多年沒有過打網球跌倒的經歷,準确來說,他好像從來就沒有這方面的經歷。
但身為運動廢柴的繪裏,這方面的經歷倒是相當豐富,她小跑過去,擔憂的問道:“涼太,你怎麽樣?”
原本還感覺不到什麽痛。
但看到精市哥哥皺着眉,自尊心極強的涼太突然就紅了眼,細細密密的痛感從膝蓋上傳出。
“嗚嗚嗚——”克制不住的抽噎。
繪裏立刻把他提起來,感覺像是小精市在哭一樣,怪可憐的。
兩個膝蓋都蹭破了皮,看上去有點嚴重。
精市走來,伸手抱起涼太,小聲哄道:“男子漢不可以因為這麽點困難就哭泣哦。”
把涼太放在一旁的休息椅上,精市看了看傷口說到:“我去買碘伏,繪裏幫忙照看一下可以嗎?”
“沒問題,交給我吧。”繪裏點頭應下。
見精市要走,涼太想要說什麽,但又想到自己剛剛丢人的哭了出來,話又說不出口了。
他覺得自己好丢人。
繪裏看了看涼太的膝蓋,破皮的地方有點大,兩邊都破皮了,小孩子痛覺敏感,估計很痛。
但涼太已經沒有在哭了,不過眼眶還是紅紅的。
“我現在用涼水給你沖一下,要是痛的話可以叫哦。”繪裏可以放輕聲音,用哄小孩的語氣說到。
涼太不開心,語氣有點生硬:“我才不會叫。”
好似沒有聽出他的別扭,繪裏笑着誇獎道:“真是個勇敢的少年。”
涼水沖刷着腿上細碎的石塊,很痛,卻又不是那麽痛。
“涼太很喜歡精市哥哥吧?”她開口,用着聊家常一般閑适的語氣問道。
小少年低聲應了句,痛到失去表情管理:“嗯。”
“精市和涼太打網球的時候,看起來超級開心呢,精市也很喜歡涼太呢,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精市這麽溫柔的打網球。”
“真的嗎?”
“是哦,以前精市打網球,可是會把對手打哭呢。”
“精市哥哥也想喜歡我嗎?”
“當然啦,涼太那麽可愛,我也很喜歡涼太哦。”
涼太有點害羞,又別扭的看向蹲在自己身前的女子。
低垂着眼眸,認真地用棉簽清理他腿上的傷口,有點痛。
目光不自覺落在她的臉上,其實繪裏姐姐長得……很可愛。
有點像他很久之前在電視上看到的美少女戰士。
貓瞳忽閃,眼眸中透着害羞。
其實男孩子也很喜歡美少女戰士,但說出來總是會叫人嘲笑,所以涼太從不會表露出自己的喜好。
他看到對方輕輕呼自己的傷口,腦子突然一片空白,緋色從脖頸間往上蔓延。
一向以大人标榜自己的行為居住,在不喜歡的人面前被推到還受傷,最後對方還溫柔的給他呼呼,沒有呵斥他,也沒有說其他。
有那麽一瞬間,涼太別扭的覺得,精市哥哥的眼光還可以。
“不用、你——”他生硬的說着拒絕的話。
目光在對上繪裏眼眸時,又慌亂的錯開,連帶着一不小心扯到受傷的傷口,倒吸一口冷氣。
眼眸中又透出淡淡的水霧,吸了吸鼻子,堅強的當做自己不疼。
“……”精市小時候也會這樣嗎?愛屋及烏的繪裏忍不住有點想笑,只不過想到小少年的性格,硬生生壓下笑意,輕聲詢問道:“痛不痛?”
小小的少年憋憋嘴,“不痛。”
如果不是看到他那霧蒙蒙的眼眸,繪裏覺得他的話可能真實度還會高一點點。
伸出手,揉了揉小家夥的腦袋,手感有點像是小動物的毛發,軟踏踏的,像是小奶貓:“涼太很勇敢呢,要吃冰淇淋嗎?”
涼太猶豫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應該拒絕,畢竟冰淇淋什麽的他爸爸媽媽很少讓他吃。
但是……
“要草莓味還是香草口味?”在他還在猶豫時,帶笑的聲音傳出,他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先一步開口:“要香草!”
說完,涼太狼狽且尴尬的撇過頭,神色間帶着淡淡的羞澀。
等精市買來碘伏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長椅上,一大一小兩人正沐浴在陽光中,神色懶洋洋的,像兩只貓兒,坐着吃冰淇淋。
不知道是涼太說了什麽,身旁的女子噗嗤笑出聲,連眉梢都帶着笑意,小酒窩忽隐忽現。
光影躍然,浮塵蹁跹。
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變得遙遠,眼眸中只剩繪裏和涼太的身影。
小少年的目光不再帶着警惕,反倒是透着幾分乖巧。
步伐忽然就放慢了。
幸村腦海中無端的勾勒出一副畫面。
小小的孩童和漂亮溫潤的女子,閑暇的午後,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小朋友咬着冰淇淋,眉飛色舞的說着什麽,女子專注且認真的聽着,時不時微笑的看着。
或許未來還會多一個像繪裏一樣的女孩?
僅僅是聯想到這樣的畫面,就足以叫人滿心歡喜。
這一刻,喜愛像是變得更為具象化,幸村的手不自覺的握了握,總覺得那樣的場面更叫他歡喜,是比網球比賽勝利還要歡喜的情緒。
“啊,精市!”
一擡頭,看到精市出現,繪裏條件反射的把剩下的冰淇淋塞到嘴裏,像個小倉鼠似的,把嘴裏塞得滿滿當當,都能聽到卷筒的清脆聲,迅速吃完,看的一旁的涼太眼神都有些不大對勁。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繪裏姐姐好像很害怕,精市哥哥來搶她的冰淇淋。
但是精市哥哥怎麽可能會搶冰淇淋。
絕對不可能。
濾鏡八百度厚的涼太,看到精市時忍不住露出甜甜的笑。
幸村走來,看到涼太的腿,倒是不嚴重,不過蹭破了皮,從袋子裏拿出消毒液、紗布、碘伏,給他清洗了傷口後用碘伏擦了一層,怕感染又用紗布裹上。
全程,涼太都沒有叫痛。
“好了,晚上回家的時候再換一次藥。”最後幸村系上蝴蝶結,語調溫柔:“涼太很勇敢哦。”
“謝謝,精市哥哥。”小家夥垂頭喪氣的,看上去有點不開心。
大概是和男神的打球失敗的失落吧。
因為涼太受傷,精市只能早點把他送回家。
幸村的叔叔是為儒雅的中年男子,在了解前因後果後,嚴肅的看向涼太,小少年忍不住縮了縮腦袋,看得出來,他很怕父親。
“涼太的網球天賦很不錯。”精市開口道,微笑着說到:“或許未來我能在球場上和涼太好好的打一場。”
無論是客氣話還是實話,精市的評價絕對是讓家長開心的,幸村叔叔的臉色好看了不少,摸了摸涼太的腦袋,嚴肅的說到:“以後也要繼續努力。”
“是!”知道這次逃過一劫,涼太的語氣都歡快幾分,大聲應道。
幸村叔叔知道繪裏,不過這也是第一次見面,算不上正式拜訪,但對方對待精市和繪裏确是很友好。
拜訪在暮色四合時結束。
涼太一定要把他們送到家門口。
“繪裏姐姐——”涼太站在家門口,有點別扭的拉了拉繪裏的衣擺。
小小少年的心思轉變的快,從一開始的讨厭到現在的喜歡,也不過是一天的時間。
沒想到涼太會拉住自己,繪裏有點驚訝。
畢竟……
下午的時候,這小家夥對自己還是一臉不喜,像是自己搶走了他的精市哥哥一樣。
咳咳,不過看在他長得那麽像精市的份上,繪裏還是很大方的原諒了對方。
誰能拒絕一個縮小版的精市呢。
“怎麽?”她蹲下身,看向涼太。
涼太別扭了一下:“謝謝你。”
“沒關系哦。”看到繪裏沖着他笑起來,小酒窩忽隐忽現,軟軟嫩嫩的小小少年猶豫了一下,伸手抱了下繪裏,迅速松開手,臉蛋紅撲撲的。
抱完,涼太偷偷看了眼精市哥哥。
兩張相似的眼對上,精市的笑容貫來溫和儒雅,讓與之對視的涼太忽然就垂下腦袋,有點自卑,他覺得自己和精市哥哥完全不一樣。
果然無論怎麽看,精市哥哥都要比他優秀。
想要變得和精市哥哥一樣優秀的念頭無比強烈。
好似看懂了涼太的情緒,精市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腦袋,語調輕緩透着淡淡的笑意:“涼太以後,也會遇到喜歡的人,到時候帶給精市哥哥看看,好嗎?”
“嗯。”涼太悶悶不樂的應了一聲。
下一次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精市哥哥。
夕陽灑滿大地,院子重回安靜。
精市重新拉上繪裏的手,骨節分明的指尖纏繞着,漫長的時光裏兩人早已熟悉彼此,像是深入骨髓的記憶,手指輕觸的瞬間,指尖便握在一起,十指相扣。
行走間,影子被緩緩拉長,頭頂的夕陽落下,像是給兩人鍍了一層光。
“吶,精市。”繪裏來了興致,小聲叫喚着,眼神帶着笑意:“涼太真的和你很像,不過性格不太像。”
“嗯?繪裏喜歡涼太嗎?”風光霁月的男子微笑着詢問,低垂着的眼眸,似西斜的陽光令他的眼染上溫柔。
浮光掠動,樹影斑駁。
“喜歡呀,和精市很像呢。”女子清脆的應了聲,笑言言的。
精市勾了勾手指,湊到繪裏面前,輕啄了下她的臉頰,“是愛屋及烏嗎?”
“當然。”
某人瞬間滿意了,笑眯眯的看向繪裏,“要是喜歡的話,我們可以經常來看涼太。”
“欸?我還以為精市會……”她忽然住口。
倒是幸村挑了挑眉,神色透着饒有興趣:“以為什麽?”
抵唇輕咳,小聲嘀咕:“咳咳。精市會說出生一個這種話。”
“暫時來說,我更想和繪裏過二人世界呢。”所以孩子什麽的,并沒有在他的計劃中,幸村伸出指尖戳了戳繪裏的臉頰,認真又像是撒嬌的說到:“如果繪裏把心思放在別人身上,我會吃醋的呢。”
現在的他啊,并沒有做好一個當父親的準備。
現在的他,只是繪裏的精市,僅此而已。
精市:還有五天
繪裏:……精市絕對是被人穿了吧?!
等一個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