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欲壑難填
欲壑難填
白皙的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脊背生的極為漂亮,白嫩如玉且毫無瑕疵,肩胛骨随着她的動作微微凸起,指尖順着輕薄的衣衫緩慢撫摸,像是在把玩着古老玉器,青年垂下眼眸,從眉眼間都透着愉悅。
她甚至可以聽到對方輕慢的嘆息聲。
逐漸昏沉的大腦,不自覺輕輕顫抖。
繪裏趴在坐在地上不自覺的繃緊。
過于安靜的屋內,細碎的呼吸聲,感官被放大數倍,身後那灼熱的身影揮之不去。
整個過程極為緩慢,幸村的手搭在她的脖頸後,從最開始的脊椎骨上緩慢往下移,戰栗感随之湧上,腰窩在她不安的扭動是變得尤為明顯,衣擺往上掀開,露出兩側的腰窩,随着動作忽隐忽現,光影躍然而上。
近乎虔誠的吻落在腰間。
繪裏猶如炸毛的貓兒,迅速繃直了背脊,撐着手,雙腿呈現M字形,臉頰間盡是緋色,朝霞絢爛。
拇指落在腰窩處,帶笑的聲音響起:“感覺繪裏的腰窩,可以盛酒。”
指尖在腰窩處緩慢的打着圈。
“……精市,你是BT嗎?”悲憤不已的女子微微側眸,眼中水光潋滟。
低沉帶笑的嗓音随之響起:“是啊——”
手指搭上她的發圈,輕扯,瞬間,萬千絲發盡數落下,搭在白皙的肩膀上,像是綻放開的櫻花,絢爛多姿,炙熱的身影從背後覆上,壓着她的長發,把她徹底環抱住。
她有種自己要撐不住的感覺。
拇指緩慢的撫摸上她的臉頰,在唇瓣處輕輕壓了壓,溫熱的呼吸落在頸項,她無端的感到燥熱,像是置身于夏日空曠的草地,毫無遮擋任由陽光的侵入。
每一寸的肌膚被陽光烘烤着。
不自覺的仰起頭,她像是被同化般,開始逐漸放肆沉溺。
鳶紫色的眼眸深邃且充滿笑意。
舌尖舔舐着脖頸間的動脈,鎖骨若隐若現,牙齒時不時摩擦着鎖骨,輕微的刺痛帶來無盡的戰栗。
她往後仰去,靠在他的胸膛,呼吸間胸脯上下起伏。
櫻花綻放的瞬間,帶着水霧的潋滟眼眸,唇瓣微張,急促且朦胧。
嘆息聲起,幸村的眉眼不再溫潤,泛着冷意與欲念。
“用腿?”
柔和的陽光從窗框照進屋內。
窗外的櫻花樹怒然盛放。
清風掃過枝頭,柔弱纖細的花瓣随之起伏,滿樹櫻色随之蹁跹,萬千花瓣雨落下,伴随着偶爾響起的嘤咛。
霞光落下,春意盎然。
原本說好下午出去約會,最後約會的地方被限制在了某人房間。
直至晚上回家的時候,某人的臉色還是紅到能夠滴血。
幸村走在她身側,默默摸了摸鼻尖,餘光看到她氣呼呼的臉,觸感軟綿的臉頰摸上去總是叫人有一種觸碰棉花糖的既視感。
不可控的開始走神。
他輕咳一聲,語氣緩慢且帶着一絲緊張:“繪裏,想吃冰淇淋嗎?”
“……”眼神幽幽的看去,目光深邃,帶着叫人捉摸不透的色彩。
不理人,扭頭哼唧一聲。
“哼!”
這回真的算是欺負狠了,幸村苦惱,試探性的問道:“那……繪裏你來欺負我?”
“……”話一出口,繪裏震驚的回頭,“精市,你還要臉嗎?”
這種事情,就算她欺負他,最後快樂的也是他!
“難道是因為技術太差?”某人若有所思,繪裏爆紅了臉。
“閉嘴啦精市!”忍無可忍的繪裏捂臉。
幸村閉嘴,眼神透着一股單純。
繪裏伸出腳輕踹了一下他,嘟囔着:“精市你這是欲/求不滿嗎?”
風光霁月的青年坦然與之對視,深邃的眼眸落下星辰,點點頭:“是啊。”
“……”一旦開始無賴模式,精市就變了。
堅決不能這麽認輸,繪裏思考了下,踮起腳尖,湊到精市耳邊,小聲呢喃:“下次精市做給我看。”
“想看?”他語氣怪異的問道。
某人眼神哀怨:“你想耍賴?”
“……倒也不是。”幸村微笑,“繪裏想看的話,我當然會滿足。”
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坑。
被送到家門口,繪裏伸出拇指勾了勾,見此,幸村挑起眉梢,俯身湊過去:“怎麽?”
“親親——”拖着懶散的尾調,繪裏輕笑,眼眸透着媚态,黑暗下,那漂亮的淚痣忽閃忽現,垂落的櫻粉色眼眸,輕柔的吻落在他的唇邊,“晚安吻。”
春光複起。
艱難的從被子裏爬起來,櫻粉色的長發亂糟糟的垂落在後背,胸口帶着零星的青痕,滿臉困倦的繪裏艱難的起身,坐在床上開始懷疑人生。
糟糕,連夢裏都是精市的身影。
不是,她以前怎麽不知道精市屬狗?
還是那種黏黏糊糊的大狗。
想到今天自己和秋也約好出門,繪裏不得不忍着滿身酸脹困難起身。
不是,幸村精市這混蛋真的屬狗嗎?!
從鏡子裏看到自己胸口的痕跡,繪裏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遲早會死在他手上。
繪裏無比艱難的選了個直接包住自己脖子的西式長裙,看上去閑适且優雅,腰線被很好的展現出。
她和秋也約在咖啡屋見面。
等她到的時候,打扮張揚的秋也已經坐在位置上點好了甜品。
略有些刺眼的陽光,晴朗但又不炎熱。
路上行人來來往往,面容精致,容貌豔麗的女子吸引了不少目光。
玻璃門被推開,門框上的風鈴一一作響。
混雜着苦澀與甜膩的氣味。
餘光往一側看去,在紅色的沙發上看到某人的身影,桌上蓋着一層蘇格蘭格子的桌布,黑發女子伸手揮了揮。
姍姍來遲,繪裏道了聲抱歉,語氣是克制不住的崩潰:“抱歉,我來晚了。”
黑長直,神色淡淡的女子在看到繪裏的瞬間,冰冷的質感消散一空,變得柔和起來。
秋也仔仔細細、上下打量了一番繪裏,語氣帶着調笑:“有一種被滋潤很好的感覺。”
喝果汁的繪裏差點直接噴了出來。
迎面便是對方揶揄的眼神:“怎麽樣,這回幸村回來是不是很熱情?”
“熱情過頭讓我感覺他像是被奪舍了。”某人紅着臉吐槽,畢竟欲/求不滿、索求無度、貪得無厭,這種詞跟風光霁月的精市根本不搭!
哇哦,聽起來,難道幸村真的上口了?
秋也來了精神:“怎麽樣幹嘛?是不是一夜八次,愈戰愈勇。”
根據立海大論壇內只增不減的小說劇情來看,幸村絕對是超強的存在。
繪裏沉默,旋即冷笑:“難道仁王君不行嗎?”
“……”秋也微笑,字正腔圓:“他虛。”
噗,仁王君知道你在造謠他嗎?繪裏默默豎起拇指,像是想到什麽,湊過去,以非常輕的聲音詢問道:“你知道男生,額你懂的,那個正常尺寸是多少來着?”
“嗯?幸村君遠超正常水平?”滿腦子廢料的秋也迅速反應。
繪裏抗議:“你為什麽不猜是遠低?”
“畢竟,看你的狀态,被滋潤的很好,遠低的話辦不到的吧?”她微笑,努力裝作淑女姿态,眼神中盡是輕佻的笑意。
果然,女生的聊天內容尺度一點都不小。
“所以你知道嗎?”某人不想繼續這個倒黴話題。
“12?13吧。”摸着下巴,秋也回答道。
……那确實是遠超平均值。
兩人對視一眼。
繪裏痛心疾首,她真的不需要精市在這種地方超水平。
難得見面,自然不能只泡在咖啡館,秋也拉着繪裏出門,上一次一起逛街已經是好幾個月之前的事,比起含蓄的繪裏,秋也可以說相當大膽。
服裝店內,秋也拿着某件裙裝,表情期待的看着繪裏。
“……不是,這件衣服真的能穿嗎?”為什麽後背是全镂空?這種衣服真的可以穿出去嗎?
她謹慎的往後退了一步,微妙有一種:總有刁民想害朕的感覺。
“你在說什麽?這當然是讓你傳給幸村君看的~”秋也又從架子上挑了幾件五顏六色,款式大膽的裙裝,“我這可是為了你的幸福。”
“不,我覺得你這只能是為了精市的性/福。”她只能是純純的冤大頭。
正在拿衣服的秋也頓住,語氣微妙:“難道你不舒服嗎?哇,沒想到幸村君的技術那麽差?”
繪裏當場想上去捂住這家夥的嘴巴。
說着,秋也默默垂下眼眸,目光在繪裏起伏的胸口瞥了眼,不動聲色收回視線,不過相當敏銳的繪裏已經先一步的捂住胸口:“挖你眼睛哦。”
“別說那種不可能的事情啦,繪裏的身材很不錯哦~這件絕對可以。”說着她塞了一件針織衫,正面胸部的位置有一條橫開口。
這種衣服,她才不可能穿!
絕對!
絕對不穿!
“連泳衣都敢穿,這種東西有什麽關系嘛~”某人理直氣壯的說道。
不得不說,她的歪理還挺對的。
嘴上說着不要不要,結果出門的時候,大包小包拎了一大堆。
“你、”繪裏頓了下,語氣肯定:“你絕對是精市派來的惡魔吧?”
“怎麽會~”秋也微笑。
不得不說,和秋也逛街不需要在意形象還是蠻快樂的,雖然她經常會幹一些叫人捉摸不透的事情。
快樂的時光總是轉瞬即逝,下午時間,繪裏收到精市短信,問要不要來接她。
一旁的秋也跟着湊熱鬧:“來來來,快把幸村君叫來。”
以多年來的默契,繪裏确信這家夥又是在搞事情,不過兩人确實已經逛的差不多,繪裏點點頭,給精市發了信息。
坐在一旁的便利店內等候。
繪裏點了一杯咖啡,秋也不知道跑去買什麽。
夕陽染紅草地,早春的櫻花肆意綻放,安靜的坐在便利店內的椅子上,視線所及是車水馬龍。
溫潤且帶着書卷氣的少年,像是亂入的剪影突兀的出現在色彩缤紛的午後,細碎的陽光落在他的身上,身姿挺拔,姿态從容。
來來往往的人群,視線突兀的對視上。
隔着擁擠的人海,紅燈止步,他站在馬路對面,車海如潮。
綠燈亮起,他順着人群,模糊的五官變得清晰,緩慢走來時,周遭的一切都像是按下了停止。
她輕笑出聲,伸出手,隔着玻璃對着他晃了晃。
無論多少次,她總是能夠在人潮中第一眼看到他。
就像是有着神奇的魔法。
“哇哦,幸村君的帥氣更勝當年。”突然出現的秋也感嘆,沖着繪裏眨眨眼,把手上的袋子遞過去,“給你,見面禮。”
“是什麽?”繪裏好奇的想要拆開,被她一把摁住:“這東西,你還是私底下拆開吧。”
嗯?總覺得不是什麽好東西。
見繪裏出來,幸村伸手,自然的接過她手中的袋子,繪裏正準備叫秋也一起走。
“等下仁王會來接她。”幸村開口道,輕笑道:“自己的女朋友自己接。”
感覺有點意有所指?繪裏輕咳,也放棄了叫秋也一起走的想法,主要是,她不敢思考,如果讓秋也這個膽大包天的家夥和精市聊起了會産生什麽化學反應。
難得看到繪裏買這麽多衣服,幸村略有些遺憾:“看起來,最近一段時間,我失業了。”
“嗯?為什麽?比賽出問題了嗎?”沒動對方的意思,繪裏第一反應是網球俱樂部出問題。
把所有的袋子都用左手拿着,空出右手牽起她的手。
“因為繪裏最近一段時間估計不用買衣服了,身為男朋友,也算是一種事業吧?”他回答的相當認真,甚至微微蹙起眉,認真地在思考起當男朋友的工作被搶走,自己要怎麽辦。
繪裏聞言,默默吐槽:“精市你人設崩了啦。”
不對,精市在她這的人設好像一天崩八百回。
“那個袋子裏是什麽?”拉回話題,他随口問道。
繪裏舉起來,晃了晃,因為封口了,看不見裏面是什麽,“是秋也剛剛給我的,說是見面禮,感覺會是很微妙的東西。”
“嗯?要拆開看看嗎?”幸村想到剛才收到的短信。
【佐藤:幸村君,請不要太感謝我。】
沒錯,是佐藤秋也發的。
兩人走上電車,這個點恰好是下班時間,電車內人超多,上車的瞬間就被人群寄到了角落,繪裏貼在幸村懷裏,被護在角落。
“好多人……”她擡頭看向精市,人群一波一波的往裏擠,總感覺像是沙丁魚罐頭。
幸村空出手護住繪裏的腦袋,免得她被人群擠的砸到後面的門框。
三站路,讓人徹底感受了什麽叫人潮洶湧。
下車後,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繪裏有一種終于活過來的感覺。
“或許,過幾個月滿十八周歲後,可以考慮考個駕照。”她忍不住嘀咕,這樣出門也方便一點。
考國際駕照的話和精市見面也會方便。
“确實,可以趁最近這段時間考個駕照。”幸村跟着點頭,顯然對這個建議也心動。
這樣去英國買個車的話,可以随時去找繪裏,很不錯。
兩人慢悠悠往家走去,影子拉的很長。
“對了,秋也送的禮物。”突然想起來的繪裏把袋子拿出來,經歷了一場可怕的電車後依舊變得皺皺巴巴,她嘟囔着:“感覺電車這種東西,很能鍛煉身體。”
“鍛煉身體的話,有我不夠嗎?”某人淡定接茬。
沒反應過來的繪裏一臉詫異的看着他,“什麽?”
精市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額頭:“是繪裏說的,我記得——”
“原話是:妖精打架比較适合減肥,一個家裏只需要一位運動能力好的就可以。”某人嘴角蕩起笑意,笑言言的看着她,語調緩慢帶着一股風輕雲淡的從容:“對吧,繪裏。”
一顆來自三年前的子彈正中眉心。
牽強的笑容幾乎挂不住嘴角,臉色變了又變,繪裏的語調帶着些顫意:“精市……你該不會一直記着吧?”
“當然。”輕笑,語氣認真,似深思熟慮後感嘆道:“經過這兩次來看,繪裏的體力确實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炸毛的瞬間,她聽到來自精市的笑聲。
“閉嘴啦,不準說,不準說!”氣急敗壞的某人想要跳腳。
清楚明白什麽叫适可而止,幸村輕咳一聲,轉移話題:“所以佐藤桑送了什麽?”
見精市自己換了話題,繪裏心底呼出口氣,順着他給的臺階,把袋子拆開個口,看了眼,嘀咕着:“好像是玩具。”
無人經過的馬路邊,兩人低頭看向袋子裏的東西。
繪裏拿出來。
一個黑色的小圓球,還帶着跟繩子。
“玩具?”繪裏覺得這有點像是逗貓的玩具,擺弄一二還有個開關,打開都發出嗡嗡的震動。
等下——
有點反應過來是什麽。
沉默聲震耳欲聾。
“啊!”繪裏尖叫,迅速把小球關上,扔回袋子裏,臉上緋紅。
秋也個混蛋!
“我可以殺了她嗎?”繪裏面無表情的擡起頭。
“秋葉桑她——其實、額。”幸村輕咳,雖然他很像感謝一下秋也桑,不過眼看繪裏的表情像是要吃人的表情,默默的做了個給嘴巴上拉鏈的動作。
“你以前都是叫秋也姓氏的,叛變了,你絕對是叛變了。”繪裏迅速把那袋子禮物塞到包裏,對準幸村開始開炮。
咳咳,雖然內心有點叛變,但是絕對不能表現出來,幸村謹慎的回答:“不,我沒有,實在生氣的話……我們給仁王回送點禮物?”
出賣隊友相當迅速且果斷,幸村微笑。
繪裏眼神一亮,拍了拍幸村的肩膀:“這個偉大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嗨嗨——所以那些東西?”
“扔了。”某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幸村有點可惜。
畢竟感覺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要不,他買點?
像是被打開了新世界,幸村在心底思考一秒,愉快的決定晚上回去看下。
“你在想什麽?精市。”眯起眼,眼神危險的看向幸村,雖然對于幸村來說,這種“危險的眼神”更像是炸毛的貓兒,毫無威懾力可言。
冰淇淋車恰好開過,為了不繼續這個危險的話題,幸村溫和的說道:“要吃冰淇淋嗎?”
“要!”氣上火的繪裏真心覺得自己應該瀉火。
冰淇淋車開着舒緩的音樂,吸引着來來往往的小朋友們。
幸村笑着看某人跟着一群小孩擠在車前。
拎着大包小包的俊雅男子站在不遠處,眼神中都透着笑意,拿出手機,對準擠在冰淇淋車前的繪裏。
按下拍攝鍵。
定格了時光的照片。
柔軟的長發黏在她的臉頰,她點着腳尖,微微仰着頭,目光落在冰淇淋車的宣傳單上,皺眉,猶豫不決,在聽到什麽後,瞬間神采飛揚。
身旁的小孩們吵吵鬧鬧,站在孩子中的女子看上去毫無違和感,眉宇間依舊是美好的天真。
“兩只草莓口味的。”軟糯的嗓音響起。
“給——”
從一群小朋友裏鑽出來的某人看上去幼稚又好笑,眉眼稚氣,帶着孩子氣的天真:“看,我搶到了最後兩支草莓味的。”
甜筒被遞了過來,夕陽沒入水平線,餘光落在兩人身上。
上一次一起吃冰淇淋是什麽時候?他走神的想着。
俯身,就着她舉起的手咬了一口,微酸的草莓味夾雜着奶味。
“怎麽樣?怎麽樣?”她問道。
“很好吃哦。”他笑着回答,接過被自己咬過的冰淇淋。
聽到好吃,繪裏微微仰着頭,自帶一種驕傲:“我就說春天吃冰淇淋超快樂的。”
更想把繪裏帶回家,幸村咬着冰淇淋,有些遺憾,不能立刻把繪裏帶回家真叫人感覺可惜。
舌尖舔舐着冰淇淋,她比較喜歡舔着吃,晚間的風吹過,嘴裏冰冷的感覺令她渾身打了個顫,讓幸村無端想到繪裏冬天吃冰淇淋的時候,裹成球的少女冷到發抖還要堅強的吃雪糕。
勇氣可嘉。
“精市、精市——”
正在走神的幸村垂眸,對上繪裏亮閃閃的眼眸。
他嗯了聲,問道:“怎麽?”
“你還吃嗎?”已經解決完自己那份的某人開始正大光明盯着幸村的那一份。
輕挑眉梢,三兩口把手上的冰淇淋吃掉,緊接着就看到繪裏一臉不可思議,仿佛自己罪大惡極的眼神。
輕嘆了口氣,俯身,似霧凇般清淡的檀香落入唇瓣,冰涼中帶着一絲酸甜,繪裏條件反射的伸出舌頭舔了下,接觸到對方唇齒的瞬間,被掠奪的窒息感撲面而來。
冷冽且極具壓迫。
她恍惚間,似乎感受到精市為何會被稱為神子了。
無法掙脫,無法逃離。
呼吸聲變得急促,指尖克制不住拉上他的衣襟。
那雙帶着深意的眼眸不複平靜。
其實标題寫:欲Q不滿,感覺好點,但是肯定會被盯上
低調做人
最近沒啥別的愛好,就是喜歡看小情侶黏黏糊糊
要不是不能喝酒,我高低得來一出腰窩倒酒,被精市舔完的劇情(碼住,後面寫)
我覺得幸村應該是個很有距離感的人
他稱呼佐藤秋也,一直是“佐藤”
當看到佐藤送的東西,就變成了“秋也桑”
由此可見,他對佐藤秋也送的禮物很滿意(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土撥鼠的尖叫
真誠建議大家本篇幅考慮追更,別攢
容易錯過劇情(好吧,雖然我的文沒啥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