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有感覺嗎?
有感覺嗎?
即使什麽都不做,精市也很可怕。
被安全送回家,卻依舊沒回過神。
幸村把人送到門口,微笑依舊和煦,在煙雨朦胧中,甚至連眼角都帶着顯而易見的愉悅,他慢條斯理的說到:“今天過的很快樂。”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胡作非為的貓兒終于受到報應,此刻正在懷疑貓生。
好像有點吓到她了?幸村苦惱的嘆了口氣,俯身,親了親繪裏的額頭:“抱歉,是剛剛弄疼你了嗎?”
“噗!”夢的回過神,繪裏一臉不可思議。
上一秒還處于魂歸天外的狀态,下一秒直接羞憤到不行。
伸手擋住幸村湊來的臉頰,繪裏咬牙切齒,“不準說啦!”
“明明是繪裏挑起的事情,還真是霸道呢。”某人以緩慢且叫人羞澀的語氣嘆息,偶爾惡趣味起來的青年,是不會放過看到女友滿臉羞澀的機會。
略顯粗糙的指腹撫摸上眼尾的紅痣,他俯身湊到繪裏耳畔,語調緩慢且帶着撩人的尾音:“繪裏不是也很舒服嗎?”
羞意瞬間布滿臉頰。
泛着煙雨的夜晚,滴滴答答的雨聲打落在傘面。
她懊惱的看向精市,狡猾的家夥現在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用“春風得意”來形容。
“咳咳——”她輕咳一聲,壓下羞意,緩緩勾起嘴角,踮起腳尖,伸手圈住精市的脖頸:“那精市快樂嗎?”
明明已經害羞的不行,卻還強裝鎮定的做出一副游刃有餘的模樣。
實在是——很可愛啊。
幸村壓下嘴角的笑意,生怕吓到懷中的小動物,語氣緩慢的說道:“嗯,很快樂哦。”
“如果繪裏能夠再久一點,會更快樂。”
話音剛落。
懷中的小動物像是炸了毛,迅速跳開,也不管還在下的雨,飛快跑到家門口,一溜煙跑了進去。
看起來就像是被吓壞了一樣。
撐着傘的幸村再也克制不住笑意,在院門口忍不住笑出聲。
繪裏她呀,真的是超可愛的。
躲在門後的繪裏耳朵紅彤彤的。
出門上廁所的星野打着哈切,看到自家妹妹傻兮兮的站在門口,跟丢了魂一樣,有些奇怪的問了句:“你在幹嘛?”
“……沒什麽。”慌忙的推開老哥,繪裏動作迅速的跑回自己房間。
精市這家夥!
真的超可惡!
什麽鬼情況?差點被推倒在地的星野一臉懵逼。
繪裏這家夥,大晚上吃菠菜了嗎?力氣那麽大?
回到房間,劇烈跳動的心髒終于平緩了不少,腦海中的畫面揮之不去。
沉默的坐在椅子上,盯着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掌。
試圖在殘留的觸感上比劃出大小。
最後一臉崩潰的捂住臉,那種尺寸,根本不可能吧?!會死的,絕對會死的!
不是,這跟秋也跟她科普的完全不一樣!
遠超平均水平。
生平第一次,繪裏産生了一種,後悔的情緒。
她為什麽要去挑釁精市!她是瘋了嗎?敵我雙方戰鬥力差那麽多!
燈光暗下。
繪裏縮回被子裏,隔絕了窗外稀稀拉拉的雨聲,鼻翼間是淡淡的香味,疲倦了一天的神經得以放松,柔軟的床鋪叫人沉醉。
睡夢中,一切都變得朦胧且虛幻。
她似乎看到了一雙鳶紫色的眼眸,昏暗暧昧的密閉空間,莫名的緊迫感令人感到恐懼,心跳聲變得劇烈,全身無法動彈好似被禁锢着。
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熟悉的霧凇般冷冽的檀香萦繞。
“繪裏——”低沉嘶啞,透着無數情愫的低語。
意識在這一刻變得朦胧。
她的手被握住,溫柔的,不屬于她的體溫。
無法掙脫的漩渦,只剩無盡的愉悅,放肆沉溺。
“砰——”
整個人掉在地上。
天旋地轉,神情麻木,雙腿還架在床上,濕噠噠的,睜開眼,驕陽升起後變得明亮的卧室,白色的天花板印在眼中。
夢境中混雜的低語依舊在耳邊回蕩,她到底做了個什麽可怕的夢
繪裏頭痛的撓了撓腦袋,她擡起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自己的手掌。
其實算是修長了吧?為什麽會握不住呢?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繪裏臉色再次爆紅。
為什麽她夢裏也要被欺負啊?!
混蛋精市!
“咚咚咚——”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起。
做賊心虛的繪裏蹭的下坐起身,說了句:“我醒了。”
“笨蛋,精市都來了,你怎麽還在睡覺啊。”星野散漫中帶着諷刺的聲音響起,繪裏原本模模糊糊的大腦瞬間清醒,精市來了?!
等下,他好像今天确實要來!
繪裏瞬間清醒,在房間裏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我知道了,馬上馬上。”
手忙腳亂的把被子整理好,換衣服洗漱化妝,所有的一切都弄好,已經是二十分鐘後的事情。
今天爸爸休息,精市來家拜訪。
怎麽看,這樣的行為都是在無形的證明着什麽,雖然家裏人對她和精市的戀愛完全知情并樂見其成,但是……
正經上門拜訪什麽的,總有一種好像要即将結婚的感覺。
下了樓,繪裏走到客廳,除了懶散的靠在沙發上正看着雜志的老哥,以及在廚房準備午飯的媽媽,并沒有看到幸村和爸爸的身影。
“爸爸呢?”繪裏看了一圈,奇怪的問道。
星野擡起頭:“好像和精市出去釣魚了。”
哈?
精市和爸爸去釣魚?
繪裏趴在沙發背,表情震驚:“為什麽爸爸會和精市去釣魚?”
精市會釣魚嗎?
“畢竟,繪裏可是爸爸珍貴的女兒。”早川夫人從廚房出來,笑眯眯的說道,“爸爸見到精市的時候,可是非常的感動呢。”
看到老母親的腹黑微笑,繪裏非常懷疑,所謂的感動是不是想要殺了精市的沖動。
坐到餐桌邊,今天的午飯是炸豬排和牛肉咖喱,只有三份,“爸爸和精市不回來嗎?”
“估計,一時半會回不來了吧。”星野偷笑。
早上幸村剛來拜訪的時候,老爸的表情就很奇怪欸。
對此,繪裏只能由衷的希望精市可以挺過來。
爸爸他……應該不會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吧?繪裏不是很确定的思考着。
比起爸爸和精市之間……
繪裏覺得自己有必要更加關心一下自己。
“對了,吃完飯繪裏和星野要是有空的話,就麻煩把花園裏的玫瑰都種一下吧。”早川夫人開口道。
星野和繪裏對視一眼:“好——”
飯後,星野把碗筷洗完,繪裏換上了運動裝。
兄妹倆已經很久沒有在一起幹活。
“老媽真的是,前段時間買的花枝最後全部都死了吧?”星野扛着鋤頭忍不住碎碎念。
聽到星野的吐槽,繪裏微妙的想起,自己很早之前也跟精市抱怨過,自己種什麽死什麽的屬性。
現在看來,原來不僅僅是她的緣故,還有一定的家族遺傳?
“這邊的雜草也要全部拔了吧?”繪裏正準備下手,被星野攔住,對方一臉崩潰:“那是老媽前幾天買的水仙啊。”
“……”這幾個東西原來是水仙嗎?長得真像是大蒜頭。
繪裏心虛的吐了吐舌頭。
“你真的不是來搗亂的嗎?”星野崩潰。
“真是失禮的評價,我當然是來幫忙的。”和哥哥拌嘴的日常。
昨天下了一天的雨,今天院子裏濕噠噠的,不需要費什麽力就能輕松翻土。
星野負責揮鋤頭,一鋤頭下去,他蹲下身,臉上露着惡趣味的笑容:“看,是蚯蚓——”
“啊啊啊啊!星野你這個變态!”尖叫聲響徹雲霄,繪裏往旁邊快速跳去,那條扭曲的軟體動物在星野手上胡亂扭動。
故意逗她的星野在看到繪裏蠢兮兮的表情,笑的更開心了。
甚至還惡趣味的故意把蚯蚓遞過去。
“啊啊!混蛋!”吓到臉色蒼白,繪裏直接扔下手套。
欺負妹妹上頭的星野嘿嘿笑了兩聲,跟個幼稚鬼一樣追這她。
門外傳出停車的聲音。
“我說星野。”一道身影攔住星野,語氣溫和中帶着點森冷:“不要太欺負繪裏了。”
突然被打斷,星野看向幸村,對方臉上明明是在微笑,姿态也算是放松,卻輕易的叫人能夠察覺出他在生氣。
躲在幸村身後,探着腦袋的繪裏仗着有人撐腰,龇牙咧嘴,“精市,上!把他打倒,然後把蚯蚓塞到他的衣服裏!”
“喂喂喂,你這個行為太惡劣了吧,已經屬于家庭暴力了。”某人不服。
同樣帶着幼稚鬼熟悉的繪裏拉着幸村的衣服,臉上的小表情充滿有人撐腰的驕傲:“那你咬我啊。”
“好了繪裏,星野,不要胡鬧了。”早川先生從外進屋,一進來就看到自家兩個加起來都能到五十歲的兒子女兒,正幼稚的像五歲小朋友,對比起站在中間從容不迫,又自帶沉穩的精市。
說不上來的心累。
人比人,氣人。
今天的早川先生也一如既往的在嫌棄着自己的兒女。
看到爸爸出現,繪裏和星野兩人瞬間老實。
“偶爾也要學着想精市一樣成熟穩重一點。”他忍不住說教道。
星野和繪裏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齊刷刷的看向幸村,對方的臉上依舊帶着一貫溫潤儒雅的笑容。
星野:早上出門的時候,明明是一臉嚴肅的叫着“幸村君”。
繪裏:……不愧是精市。
很好确認過眼神,爸爸已經被攻略了。
等早川先生提着魚桶回屋內,繪裏和星野才繞道精市面前,以一種崇拜的語氣開口道:“厲害啊,不愧是我看中的妹婿。”
“哥哥,你有點不要臉了。”繪裏拉過精市,忍不住嫌棄的吐槽。
兩個相愛相殺多年的兄妹眼見又要吵起來,幸村淡定的圈住繪裏。
看到院子裏滿地狼藉,他盯着那幾株像是随時會死的玫瑰,詢問道:“是在種花嗎?”
“對了,精市種花超級厲害的。”說着,繪裏把他拉過去。
這種事情果然還是需要專業人士動手。
穿着正式裝來拜訪的幸村只是笑了笑,伸手把襯衫袖往上攬,伸手接過小鏟子。
回到房間內,把木桶遞給妻子,早川先生從落地窗內看到三人正蹲在地上擺弄着花草。
“阿娜達?”察覺到丈夫的走神,早川夫人順着他的目光看去,臉上泛起微笑,繪裏相似的眉眼露着了然,語氣溫和:“精市那孩子,很不錯,對吧。”
“嗯……”性格嚴肅的早川先生嗯了一聲,反應過來後又像是找補一般,輕咳一聲,一本正經的說道:“只是這樣還遠遠不夠,他們現在也只是小孩子!這樣就想把我女兒娶走,我是不會同意——”
“好了好了,要是太傲嬌的話,可是會被繪裏讨厭的。”早川太太拍了拍他的肩膀。
早川先生:……
經過精市的種植技術,幾株看起來就像是活不久的玫瑰成功被栽種。
因為土壤水分本身足夠,所以也不用額外澆水,現在的根系太淺,也用不着施肥。
“不要用這種肥料,很容易燒根,過幾天等土壤沒有那麽濕的時候,用這種肥料。”幸村在看完幾種肥料的成分後,把玫瑰所需要的肥料遞給星野,告訴他怎麽施肥。
身為早川家長子,從未點亮過這種技能的星野發出微妙感嘆:“厲害啊,精市你這家夥真是,運動細胞、美術細胞雙高也就算了,竟然還會園藝?”
世界上真的有這麽天才的家夥嗎?
拿着肥料的精市輕笑:“因為喜歡,而且我很擅長澆水施肥。”
哈?星野一臉懵逼,總覺得這話有點怪怪的。
反倒是意會的繪裏臉色爆紅,在聽到某人的話後,當場忍不住找個地洞把自己埋了。
伸出手,默默地扭向幸村的腰,咬牙切齒:“不要亂說!”
有點痛,失去表情管理的幸村扭曲了下,臉色呈現片刻的空白。
“……感覺你快要把精市掐死了。”星野微妙開口,剛剛他好像無意之間吃了狗糧?
種完花後,時間還早,今日的天氣也不錯,雨後天晴。
擺弄完花圃中的玫瑰,繪裏和精市出門約會。
星野看着滿地等着收拾的狼藉,一臉不可置信:“你們就這麽出去約會了?”那他呢?孤軍奮戰嗎?
身為坑哥小能手,繪裏揚了揚下巴:“畢竟我可是有男朋友的呢,不像某人,單身狗——”
“……”有時候,身為這個家的長子,真的很想把妹妹打包送走。
一臉晦氣的甩甩手。
出了家門後,抛棄淑女氣質的繪裏,眼神亮晶晶的看向難得穿着正裝的幸村。
還真是少見,能夠看到穿着西裝的精市。
“可以先到我家嗎?我需要把衣服換了。”幸村扯了扯領帶,說實話,他還是很不習慣穿西裝打領帶。
比起不自在的幸村,繪裏倒是覺得穿西裝的幸村很帥氣。
“沒問題哦~”蕩漾的尾音,繪裏八卦道:“所以精市和爸爸到底說了什麽?”
說起來,她一直都不知道,爸爸竟然喜歡釣魚。
幸村微微愣神,旋即露出愉悅的笑容:“沒有什麽,只不過達成了一些共識。”
繪裏:?
被這麽一說感覺更好奇了。
只不過,繪裏無論如何追問,幸村都不願告訴她,只是神神秘秘的說着,過幾天她自然會知道。
幸村家距離早川家并不遠。
進門的時候,繪裏小聲私語:“阿姨他們在嗎?”
“媽媽他們的話,帶着妹妹去拜訪外婆了,今天不回來。”幸村拿出拖鞋遞給繪裏。
說起來,繪裏也很久沒有來幸村家。
幸村房間在二樓,繪裏熟門熟路的走到精市的房間。
幹幹淨淨,并且略有些空曠。
說起來,她其實一直很好奇,為什麽精市的床會那麽大,比起雙人床還要大。
被繪裏戲稱為:豌豆公主的大床。
幸村端上果汁和甜品,繪裏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有一種不懷好意的感覺。
“想做什麽?”在某些時候,對女友的腦回路充滿好奇,再加上昨天好像确實有一點點過分,所以精市破有耐心的詢問。
此刻的幸村脫掉了西裝外套,領帶稍稍拉的松垮了些,早上特地打扮過的頭發也變得淩亂幾分。
看上去就像是自帶矜貴優雅的貴族。
渾然天成,不驕不躁,像一陣風,沁人心脾。
兩人坐在榻榻米上,矮桌恰好隔絕了兩人,繪裏撐着手臂,俯身湊過去,姣好的身材被裙子襯托的極好,淡淡的柑橘香彌漫開。
“吶,精市穿正裝有一種禁欲的美感。”繪裏笑眯眯的說到。
禁欲?
幸村似笑非笑,微微往後仰去,鳶紫色的眼眸正對繪裏的眼,語氣帶着坦然與淡定:“我以為繪裏已經知道我是否禁欲了。”
“……”昨晚确實已經深刻知道,繪裏的眼神頓時變得幽怨:“精市,你變了。”
“沒有哦。”某人淡定反駁,從碟子裏拿出餅幹遞到繪裏嘴邊。
一口咬下,酥脆的口感,明顯是精市自己做的。
繪裏眼神一亮,繼續咬一口。
“精市儒雅禁欲才是你的人設。”繪裏苦口婆心。
幸村淡定的點點頭,嘴角上揚,微笑:“對其他人确實,對繪裏就不用了。”
再繼續這個話題,繪裏很懷疑自己會被帶到溝裏,輕咳一聲,轉移話題:“精市可以讓我拍照嗎?”
“嗯?”不知道她準備做什麽,幸村目光淡淡的看去,饒有興趣。
繪裏湊過去,在幸村身旁輕輕耳語。
“這樣?”
下一瞬,幸村壓住繪裏,單手拉着領帶,神情中透着冷漠,微微蹙起眉頭,掩蓋這煩躁,他的手壓在女子的肩膀,眼眸深處透着倦意,卻又猶如利劍,銳利的盯着身下的女子。
繪裏捂着嘴,深覺如果精市以後不打網球,去當演員也極為有就業前景。
“霸道總裁突然就有了畫面。”絲毫沒意識到危險的繪裏伸出手,拉住男子的領帶。
她伸出食指,挑起精市的下颚,兩人間的姿勢現在成了幸村壓在她身上,撐着手,淡漠且疏離的看着她。
繪裏摸出手機,“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哦~”
所謂的女朋友視角也不過如此。
鏡頭裏精市矜貴的姿态張力感十足,連拍了幾張,心滿意足,繪裏伸出腿一個用力,把精市壓在身下,拉住他的領帶。
躺在地上的幸村還沒反應過來,眼神中透出一絲少見的茫然,短發淩亂,有一種被摧殘的美。
繪裏坐在幸村腹部,低頭看着某人淩亂且茫然的神色,那雙一向清明的眼眸中似泛着水霧,白襯衫變得淩亂,紅唇輕點。
有一種柔軟帥哥被淩/辱的感覺。
有點激動。
就是很想對着精市幹一點壞事……
咳咳,突然對自己的XP有了了解,繪裏暗搓搓,伸手借口最上頭的一粒扣子。
手指點着他的胸口。
輕易的就能摸到珠峰。
幸村身體一僵,瞳孔地震,似乎沒想到繪裏今天竟然還敢。
“吶,繪裏——”聲音頓時變得沙啞,泛着水霧的眼眸透着一絲晦暗。
居高臨下的看着某人,驕傲的猶如女王,繪裏輕哼一聲:“精市不要動哦,我要拍照。”
指尖像是染上零星火花,一點點的肆意蔓延。
精市不動聲色的看向正全身心投入拍照的少女,曲起腿。
尚且還沒意識到危險的繪裏看着鏡頭下,帶着淩亂美感的美少年,忍不住嘀咕着:“吶,精市,嘴唇微微張開一點。”
說着,她伸出食指觸碰到他的唇。
張嘴含住。
舌尖觸碰指腹。
濕潤粘稠的感覺令繪裏瞬間像是在冰天雪地穿裙裝一般,生生從脊椎骨冒着寒氣往上湧。
明明嘴裏含着繪裏的手指,但眼神卻是專注且認真地看着她的臉。
“……”此刻,感受到一種進退為難的氣氛了。
冷靜,繪裏,你要冷靜,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精市!
內心強行挽尊一波,繪裏瑟瑟發抖,不動聲色的往後退去,後背恰好撞到了精市的腿。
躺在地上穿着白襯衫的精市帶着一種被人玩壞的美感。
繪裏咽了咽口水。
目光往下。
該不會已經起來了吧?
松開她的手指,某人迅速收回手,眼神中的戒備像是被人偷家的松鼠。
微笑,語調不疾不徐:“怎麽了繪裏?想跑嗎?”
說着精市淡定的抽下脖子上已經搖搖欲墜的黑色領帶,“不是很想試試被綁手腕嗎?”
“等下,精市等下——”
忽然慌張。
繪裏一個不差掉在地上,手慌張的往一旁撈。
繪裏和精市齊齊沉默。
一臉震驚的繪裏看向精市,語氣微妙:“有感覺?”
“我以為繪裏已經感受到了。”某人依舊淡定,甚至還能微微一笑。
夭折啦!精市不要臉啦!
幸村:來試試嗎?
繪裏:啊啊啊——
但凡能松一點
我就能帶你們去看風景
可惜……
湊合吧
畢竟,除了湊合又有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