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兄弟妻(9)
第52章 兄弟妻(9)
一開始的時候苗檸還能安坐在船頭釣魚, 和宗凜比誰釣的魚多。
但是苗檸坐不住,魚竿總是晃動,宗凜有意讓着苗檸, 讓少年享受勝利的果實。
苗檸很不高興,“都說了你還是這樣,讓着我贏有什麽意思。”
宗凜:“……那我該如何?”
苗檸把魚竿塞到宗凜手中, “我不釣了,你釣, 我看書去。”
宗凜看着少年輕快的背影, 唇畔的笑容無論如何也壓不下去。
旁邊的修竹和嚴允對視了一眼, 又默默地把視線收回。
他們只是暗衛不該對主子的事妄加評論, 但是他們的确從未見過主人這麽高興過。
除了和苗檸在一起的時候。
但是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值不值得兩侍衛也不知道, 他們的職責就是保護主子, 聽主子差遣。
“宗凜, 你要烤魚嗎?”苗檸的聲音從船內傳出來。
“檸檸若是想吃,便烤。”宗凜回道。
苗檸的腦袋探出來, “吃,你烤的。”
宗凜說,“好。”
苗檸便等着吃烤魚,在宗凜叫他時他才放下手中的話本靠着男人坐下從男人手裏接過烤好的魚。
魚的味道不錯,剛釣起來的魚新鮮,去了腥味, 烤得焦黃。
不過……
苗檸嘀咕着,“怎麽和你以前烤的味道不一樣。”
男人的笑容淡淡, “許是和京城的魚不一樣。”
“也對。”苗檸沒再多想。
“小心一點, 有刺。”宗凜伸出手擦了擦苗檸的唇。
苗檸揚起一個笑容來,格外燦爛。
宗凜盯着這個笑容, 心底又快速地跳動起來。
走了兩日水路苗檸的新鮮勁就過了,他新鮮勁一過,便懶洋洋地躺在榻上發呆。
外面的風景吸引不了他,釣魚也吸引不了他了。
宗凜跟修竹站在外面甲板上,修竹的聲音隐隐約約地傳進來,“已經追上來了。”
苗檸忍不住凝神,什麽追上來了?是京城的人嗎?
“王爺……”修竹壓低了聲音,“朝堂上目前沒有什麽問題。”
“不過這次追上來的不是宮裏的人。”修竹道,“屬下瞧着更像是關外人士。”
“關外的?”男人皺眉,他想不明白關外有什麽人會來追他們。
“宗凜。”苗檸的聲音在船艙裏響起。
宗凜最後說了一句,“把他們甩開,到江南後,我不想有任何尾巴來打擾我們。”
修竹應了聲是。
回到船艙裏的男人已經換上了一副含笑的表情,“檸檸。”
“你們在說什麽?”苗檸坐起來。
“沒什麽。”宗凜自然地把少年摟在懷裏,他說,“我們今晚便不走水路了。”
苗檸沒出過遠門,他問,“要多久才能到江南。”
“快的話十幾天,慢的話一兩個月。”
苗檸一聽時間這麽久就有些萎靡了,他喃喃,“這路這麽遠,就算是讓我回京我也不太樂意了。”
宗凜笑了一聲,“不回去,我們都不回去。”
幾人下船後是晚上,這裏的鎮子上來來往往的都是人,客棧也多,嚴允去要了兩間房,準備在客棧休息一夜再走。
苗檸這幾天在船上坐得難受,能睡床真是太好了。
宗凜見他不是很舒服的模樣輕聲問要不要看大夫。
苗檸翻了個身趴着後嘟囔,“你還不知道我啊?身體就那樣,不生病都還好,不至于到請大夫的地步……宗凜,揉揉。”
“揉哪?”宗凜在床邊坐下,在苗檸疑惑看過來時道,“哪裏最不舒服我先揉哪裏。”
“哪裏都不舒服。”
宗凜便伸出手來,不輕不重地替苗檸揉着。
不知道碰到了哪裏,苗檸身體忽然緊繃了一瞬,他轉過頭來看着宗凜,聲音微啞,“你別、別碰我的腰。”
宗凜乖乖收回手。
苗檸坐起來,他打量着男人,“我怎麽覺得你好像變了些。”
“哪裏?”宗凜問。
“說不上來。”苗檸想不出來就不想了,他一向不喜歡為難自己。
宗凜攥着袖子的手輕輕松開,他低下頭來想要親吻苗檸。
少年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唇。
“檸檸?”宗凜心頭一緊,“怎麽了?”
苗檸小心的搖了搖頭,“沒什麽,我就是……我就是太累了,想睡覺。”
宗凜沒有多疑,他擁着苗檸輕聲說,“那我們就熄燈睡覺吧。”
苗檸乖巧地點了點頭。
但是他心底還有着某種疑慮,宗凜……就這樣輕易地放過他了?
若是平時的宗凜……
“檸檸在想什麽?”宗凜低聲問,“想我嗎?”
苗檸小幅度的點了點頭,遲疑着,“只是覺得你今天……有些奇怪。”
宗凜心頭一緊,“哪裏奇怪?”
男人的聲音都有些變調,苗檸連忙把那份疑慮壓下去,然後拍了拍宗凜的肩,“沒什麽,是我想太多了,快睡吧。”
宗凜嗯了聲,吹滅了燈。
他抱緊了苗檸,眸光沉沉地想,他的檸檸,是不是在懷疑什麽?
……
“宗凜。”
苗檸低低地叫着。
坐在面前的男人緩緩地轉過頭來,露出一張模糊又詭異的臉,他說,“檸檸。”
苗檸驟然驚醒,他們已經在馬車裏了。
他身體酸軟無力,靠在宗凜懷裏。
“醒了?”宗凜問,“我讓修竹買了吃的,想吃什麽?”
苗檸搖了搖頭,他有些困倦,“什麽都不想吃。”
“還困嗎?”宗凜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做了個噩夢。”苗檸說。
宗凜的手摸上苗檸的額頭,“冷汗都出來了,做了什麽噩夢。”
“夢見你的臉……”苗檸說到這裏去握男人的手,他扣上男人的五指,嘀咕着,“你這手在京城養得繭子都薄了許多。”
宗凜手微僵,好半晌他才說,“你喜歡有繭子的?”
苗檸有些害羞,“那樣……舒服。”
特別是做那種事的時候,舒服度能翻倍。
苗檸在這種事情上總是格外誠實的。
宗凜喉嚨有些幹澀,“等到了江南,我再多練練就出來了。”
苗檸:“那個時候你可不止練了,我不會的你都要做,你還得給我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
“好。”男人在腦子轉了一圈如何學習做飯後道,“我都做,檸檸坐在院子裏看書就好了。”
外面修竹的聲音傳進來,“公子,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這種小事,有屬下和嚴允就夠了,何須你和主子動手。”
苗檸掀開馬車的窗笑道,“你們心疼主子啊?”
外面兩位侍衛對視一眼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們本來也不是巧舌如簧的人。
宗凜把苗檸拉回來,“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你的事不需要經過他人之手。”
苗檸又樂了,他說,“你真是奇奇怪怪的。”
宗凜心頭一緊,低聲問,“哪裏奇怪了?”
“說不出來。”苗檸靠在宗凜懷裏,“不過沒關系,再奇怪你也是宗凜。”
宗凜的手輕輕地碰了碰苗檸的臉,他才驚覺自己的後背竟被冷汗打濕,“嗯,我是宗凜。”
這幾天和苗檸一起過得太過舒适,他已經完全忘了……
“宗凜,困。”苗檸嘟囔着。
“困了就睡吧。”宗凜輕輕拍着少年的背,“我在這裏陪着你。”
苗檸閉上眼,他恍惚間似是聞到了熟悉的香味。
但是細聞什麽都沒有。
宗凜摸了摸少年的額頭,他垂眸道,“嚴允,進來看看檸檸是不是發熱了?”
馬車停了下來,嚴允依言進來。
他只當沒看見主子充滿了占有欲的姿态,替苗檸看了一下後道,“沒有發熱。”
宗凜嗯了聲,他聲音極輕,“他似乎……從心底開始有些抗拒我。”
嚴允遲疑了一會兒還是退了出去什麽都沒說,這是主子的決定,他們只是保護主子的暗衛而已,什麽都不能說。
修竹看了一眼嚴允,兩個人都在心底嘆息了一聲。
情之一字,真是害人不淺。
……
越接近江南,越是熱鬧,這邊的人說話都帶着一股柔軟的腔調,聽得苗檸很是舒服。
許是離開了京城,苗檸神清氣爽,倒也沒生過什麽大病。
除了偶爾覺得宗凜真是奇怪之外。
宗凜……有時候真的很奇怪,但是苗檸又無法分辨那種奇怪來自哪裏。
苗檸又被驚醒了,但是他很确信沒有什麽東西吵到他。
他睜開眼微微撐起身體借着月光去看旁邊的宗凜。
男人閉着眼睛的模樣看起來有些冷硬,高挺的鼻子,唇很薄。
苗檸忘了自己在哪裏見過的,薄唇的男人也很薄情,但是宗凜一點都不薄情。
苗檸甚至覺得如果宗凜是薄情男的話世界上再沒有什麽深情的男人了。
他伸出手戳了戳宗凜的臉,茫然地發了會呆又躺下來了。
真是奇怪,他又在不安什麽呢?
“檸檸。”半夢半醒的男人把苗檸擁入懷裏,“怎麽醒了?”
“不知道。”苗檸輕聲說,“這幾天總是有些睡不好。”
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情況,至少有宗凜在他身邊他就會有安全感,不可能睡不好。
所以他到底怎麽了?他是不是又病了?
男人聽見這句話睜開眼,他把少年往自己懷裏又按了按,低聲問,“睡不着?”
苗檸嗯了聲。
宗凜湊過來親吻少年的唇,苗檸腦袋偏了偏,這個吻便落到了唇角。
他似乎不理解自己為什麽要躲開這個吻,面前的男人卻怔住了,“檸檸……”
“我只是……”苗檸不知道如何解釋,他很喜歡和宗凜親熱的,“我就是累了,有些不舒服。”
對,他就是累了而已,要不然怎麽這麽奇怪,要不然怎麽會拒絕宗凜的親熱。
“檸檸,我的檸檸。”宗凜沒有再繼續了,他只是抱緊了苗檸喃喃着,“我的檸檸。”
苗檸心頭一陣急一陣緩,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這樣,他的聲音微弱而茫然,“宗凜,你在嗎?”
“我在。”宗凜回答着,“我在這裏。”
可是總覺得哪裏不一樣,苗檸說不出來。
他想不出來,輕輕地抓緊了宗凜的衣服,把腦袋埋在宗凜的懷裏。
宗凜聲音沙啞,“檸檸,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
沒有得到少年的回答,宗凜低下頭親吻少年,苗檸推開他的臉,露出一絲極其淺淡的笑容來,“會,會永遠和宗凜在一起。”
他說,會永遠和宗凜在一起。
……
即便是秋末了,江南的樹依舊是綠的,沒有要變黃的樣子。
宗凜早已在江南準備好了院落。
不過入住沒兩日,苗檸便生病了。
算不得什麽大病,但是宗凜還是如臨大敵。
苗檸躺在床上,臉上都是懊悔,“這麽久都沒病,我還以為我徹底好了呢。”
“無妨。”宗凜端着藥來,“好好喝藥,會很快就好起來的。”
“江南會下雪嗎?”苗檸問。
“也許會下,也許不會。”宗凜吹了吹藥道,“先喝藥。”
苗檸就着宗凜的手把藥含進口中,他腦子都要炸開了。
“好苦。”苗檸閉上嘴不願再喝,他肯定沒喝過這麽苦的藥。
宗凜把藥碗放在一旁,遲疑了一下才說,“那讓大夫再開一副。”
開一副不那麽苦的。
苗檸搖了搖頭,他覺得藥就沒有不苦的,他小聲說,“你喂我。”
“就像那樣喂。”
宗凜沒明白苗檸什麽意思。
“就是……”苗檸被男人傻到了,“你忘了,就……渡我。”
宗凜恍然,他低笑道,“抱歉,我一時急了,沒想起來。”
苗檸從鼻間發出一聲輕哼。
這樣喂藥果然能緩解一部分苦味,苗檸重新躺下了。
宗凜仔細地替苗檸蓋好被子,溫聲道,“我和嚴允出去買點東西,修竹在院子守着,有事叫他,現在你先睡着。”
苗檸嗯了聲。
房門吱呀一聲關閉。
苗檸睜開眼看着擺放在房間裏的那張桌子,他把被子裹緊了,還未閉上眼,窗戶又吱呀一聲打開。
一股冷風襲來,苗檸擡頭看去。
“你這是又病了?”男人挑眉,“果然弱不禁風。”
苗檸:“……赫連夙?”
“是我。”赫連夙跳進窗,他這次沒有易容了,露出一張英俊深邃的臉,笑容燦爛,“我來找你。”
“你找我做什麽?”苗檸咳嗽了幾下,“看到我過得好你不開心了?”
赫連夙不高興,“你完全不想我?”
“我為什麽要想你?”苗檸覺得好奇,“我們關系很好?”
“你!”赫連夙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你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對的?”
苗檸:“……不至于。”
赫連夙還想說什麽,但是看着苗檸那種蒼白的臉,他把那些話硬生生咽回去,然後硬邦邦道,“我是來帶你走的。”
苗檸:“……你瘋了吧?”
“之前我就說過了,我要帶走宗凜的珍寶。”赫連夙低下頭來,他對上少年那雙淺淡的眼眸,心跳一陣快過一陣,好一會兒他才說,“你得跟我回漠北。”
“我不。”苗檸閉上眼,“我哪裏也不去,我要和宗凜在一起。”
“宗凜!”赫連夙不高興了,“什麽宗凜,除了宗凜你就不能看看別人?”
“?”苗檸茫然,“我為何要看別人?”
“你這個……”赫連夙那些怒話又被他硬生生壓下去,他手撐在床上低下頭,“我覺得宗凜不适合你。”
苗檸樂了,“宗凜不适合你适合?”
赫連夙臉色泛紅,“我覺得我也不是不可以……”
苗檸:“……”
赫連夙有些惱羞成怒,“你這是什麽表情?我愛慕你不行?雖然你又嬌氣脾氣又大半點不好伺候,但是!但是現在本王子都會了。”
苗檸一言難盡,“你會什麽了?”
“伺候你!”赫連夙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我已經會伺候你照顧你了。”
赫連夙這語氣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苗檸默默地把被子又裹緊了些,“抱歉,你很好,但是我還是更喜歡宗凜。”
赫連夙咬了咬牙,他連人帶被子把苗檸抱起來,驚得苗檸一下子摟住了赫連夙的脖子。
苗檸生氣了,“你在做什麽?”
“我得帶你回漠北。”赫連夙說,“你去漠北做本王子的王妃。”
“你是真的瘋了。”苗檸氣笑,“你忘記當初我怎麽折磨你的了?我讓你給我當牛作馬,讓你掃大地讓你……”
“我都可以。”赫連夙低下頭來看着懷裏的少年,他憋了好一陣才說,“為你當牛作馬我可以,我能伺候好你,照顧好你。”
苗檸:“……”
赫連夙是真的瘋了。
“我……”赫連夙耳朵也紅了起來,“宗凜能做的我也能做,讓你舒服那件事我也能做。”
苗檸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什麽讓他舒服,直到看見赫連夙那閃爍的眼。
在宗凜面前怎麽說都不害羞,但是此刻赫連夙的話卻讓他一下子不自在起來,羞恥得不行。
“你……”苗檸推了推赫連夙,“你放我下來。”
“不放,我帶你回漠北。”
苗檸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來,他說,“赫連夙,我喜歡宗凜。”
“沒關系,你以後可以喜歡我。”赫連夙十分樂觀,“宗凜能做的我也能做,我不比宗凜差。”
苗檸:“……”
他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腦袋,“你先放我下來。”
“那我先親你一下,親了我就放你下來了。”
苗檸:“不可能,你做——”
夢字還未說出來,赫連夙果真親了下來。
沒有接過吻的男人真可怕,連接吻都不會,苗檸腦子嗡嗡作響,他沒有被侵犯的感覺,只覺得赫連夙吻技真是爛透了,希望赫連夙去進修一下吻技。
牙齒磕破了嬌嫩的唇,苗檸終于用力推開赫連夙,他一巴掌拍上赫連夙的臉,惡狠狠道,“我要殺了你。”
苗檸打人的力道根本不重,赫連夙沒覺得疼,反而覺得癢癢的,讓他心癢難耐。
如果苗檸願意多打他幾巴掌也不是不可以。
他舔了舔唇,意猶未盡地看着苗檸的唇,“你再打我一下,我再親一口。”
苗檸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咬了咬牙,“赫連夙,連親人都不會你還是別親了。”
“多親親就會了。”被嫌棄的男人喉結滑動,他的感覺很好,至于被苗檸咬了舌頭這種事情……他也覺得很好。
又香又甜又軟,只親一口完全不夠。
“放我下來。”苗檸道,“你放我下來。”
赫連夙乖乖的把人放到了床上。
苗檸心氣順了些,他不想和赫連夙生氣,這個男人毫無禮義廉恥,又膽大妄為,和他生氣毫無意義。
“寶貝。”赫連夙彎下腰來,“你還想打我嗎?”
苗檸牙疼。
“你不是走了嗎?又回來做什麽?”苗檸冷冰冰問。
“本來是準備走,走了幾日發現我根本離不開。”
赫連夙對上苗檸疑惑的視線耳朵泛紅。
他的确走了。
但是離開那幾日他日日都能夢到苗檸,甚至會夢到和苗檸行魚水之歡的人是自己,少年的喜怒哀樂都在他面前。
更糟糕的是,沒有聽見苗檸罵他的聲音他竟然覺得難受得不行,就想着少年的聲音。
哪怕是少年罵他是陰陽怪氣的聲音他都能腦補成是撒嬌。
這個時候赫連夙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他對苗檸動心了。
并且,動心不淺。
追到江南的這一路來。他滿腦子都是見到了苗檸了之後應該怎麽做。
最終他還是遵從自己的內心,決定把苗檸帶回漠北,讓苗檸做他的王妃。
至于苗檸願不願意……那有什麽關系?只要是回到了漠北之後,他有很多方法讓苗檸願意,并且讓苗檸愛他。
這樣想着,赫連夙又激動起來。
他握緊少年的手,又低下頭來,“你再讓我親一下好不好?”
苗檸:“……”
他們難道是什麽很好的關系嗎?
“你讓我親一下,我就告訴你一個很大的秘密。”赫連夙壓低了聲音,“是關于宗凜的,我想你肯定非常非常感興趣。”
苗檸看向赫連夙。
他眼底有些疑惑,但是赫連夙卻當他同意了。
他這次親得沒有剛才那麽兇狠了,因為記挂着苗檸說他吻技很爛的事情,他親得溫柔了些。
果然一回生,二回熟,這次赫連夙的吻進步了不少。
苗檸嗚嗚兩聲想要推開他,抗拒地格外明顯。
這次赫連夙長了記性,将少年的手禁锢。
“赫……”
苗檸的聲音從唇齒間溢出來,他被親得眼淚汪汪的,想罵赫連夙混蛋,想讓赫連夙滾開,想說要殺了赫連夙這個色膽包天的王八蛋。
但是他的力道根本不足以和赫連夙抗衡。
男人越親越激動,甚至翻身壓了上來。
苗檸頭昏眼花地想,這王八蛋要敢動他,他非得把他下面那玩意剁了。
逐漸冷靜下來苗檸克制着自己的反應,視線晃動,他看見了床頭櫃子上的茶杯。
苗檸漸漸松開赫連夙的衣服。
發現苗檸沒有抗拒後赫連夙激動到渾身顫抖,他纏着少年的舌,似乎要把少年吞入腹中。
苗檸握住了那個茶杯,然後砰地一聲砸在了赫連夙的腦袋上。
赫連夙低笑了一聲。
他想檸檸真是太天真了,以為這樣就能讓他放開嗎?
對他來說,這樣根本不痛不癢。
苗檸沒想到赫連夙這人根本不在意被砸腦袋,茶葉從赫連夙的腦袋上掉下來。
赫連夙的手滑入少年的衣襟之中,他觸碰到了柔軟的肌膚,像是上好的絲綢。
苗檸有些害怕了,少年哭得太可憐了些,赫連夙松開少年的唇,聲音沙啞,“舒服嗎?”
苗檸混沌的腦子在這三個字中一下子清醒過來。
不是宗凜,是赫連夙。
對方的手還掐着自己的腰。
苗檸手腳發軟,忍不住踹了赫連夙一腳,把赫連夙推下床。
赫連夙:“……”
苗檸顫抖着手把衣服系上,他嘴唇被吮得發麻,眼尾泛着紅,像是抹了胭脂一般。
苗檸這次沒有沖赫連夙發火了,因為這個人根本就不知廉恥。
苗檸狠狠地擦了一把嘴唇,等他把衣服扣好後,才看向面前一臉讨好的赫連夙。
“檸檸。”赫連夙單膝跪在床邊,他小心翼翼地去看苗檸的臉色,“剛剛你……”
苗檸忍不住把能砸的東西低都砸到赫連夙懷裏,“你給我滾。”
赫連夙老老實實八號那些東西,他的視線落在少年光潔的足上,喉結又滑動了一下。
漂亮……漂亮到他想把這雙足也含入口中細細地舔.舐。
苗檸的每一寸都在吸引着他,以前就是這樣的,只是那個時候他不肯承認自己被苗檸吸引了而已。
苗檸被他這含着侵犯意味的眼神看得後背發涼,他忍不住把腳縮回被子裏,這才看向赫連夙。
他的聲音有些啞,“你剛才說,要告訴我宗凜的秘密,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