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恢複修為
第22章 恢複修為
齊昭生生将自己的內丹從丹田中逼出,然後度給了紀凝。
這內丹本就是他做卧底欺騙了紀凝修來的,如今還給紀凝,他算是與紀凝互不相欠。
內丹落入紀凝的丹田後,齊昭将人放開,自己直接力竭倒在地上,他用最後的力氣拿出陽卷遞給紀凝。
“還給你……”齊昭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就連紀凝的模樣都看不太清。
紀凝回神,他蹲下來雙手握住齊昭遞東西的手:“齊昭,齊昭!”
可惜齊昭下一刻就失去了意識,紀凝頓時紅了眼睛,晶瑩地淚水從眼角落下,他對齊昭終究是動心了的。
齊昭眉心的鎖靈咒因為內丹的消失也消失了,紀凝明白,齊昭為了他變成了一個修為盡失的普通人。
此時,紀凝是心痛的,他沒想到齊昭會這麽做,可惜現實不能讓他沉浸在這種痛苦太久,遠處玄陽派就要追來了。
有了內丹,紀凝立即聚集靈力,有足夠禦劍的靈力後,紀凝立馬帶着齊昭離開此地。
另一邊,黎映被玄陽派的人發現了,溫冶追上去的時候,黎映已經被玄陽派弟子圍住了。
溫冶見只有他一人,于是道:“紀凝呢?”
黎映冷笑:“老匹夫,我們掌門已經返回師門,你是追不上他的。”
“不可能,他受了傷跑不遠,說,他在那兒?”溫冶質問道。
黎映祭出自己的青銅杵道:“少廢話。”
說完就一杵擊碎了上千抓他的一位玄陽派弟子,此杵可引天雷,周圍電閃雷鳴,不少弟子被劈成了焦炭灰飛煙滅,溫冶見狀,拿劍刺向黎映。
溫冶雖然受了傷,到底是渡劫期修為,黎映一個化神期和他鬥不了多久,加上圍攻之人太多,很快黎映全身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
黎映知道自己跑不掉,于是他丢出自己的所有法器,引來天雷,想要炸死他們。
“他要引爆,快躲開。”一個弟子喊道。
下一瞬間,整個天空都炸開了花,黎映自己也從劍上掉了下去,不知所蹤。
溫冶躲開了,他手下折損了不少弟子,溫冶氣極說:“全力緝拿合歡派掌門紀凝,三日之內,必須把人找出來。”
紀凝有傷在身,又帶着齊昭,走不了太遠,只能找了一處隐蔽的山洞布下禁制躲了起來。
齊昭還在昏迷,氣息微弱,他給齊昭的那兩掌太重了,紀凝現在想來不免有些後悔。
他為齊昭療傷,只是還沒多久,自己先吐了血,倒在齊昭身上昏了過去。
至于齊昭,這次靈力盡失讓之前封印在血脈中的修為開始躁動,當初為了隐藏身份下的禁制被靈力沖開了一個口子。
如今他有性命之憂,這些靈力瘋了一樣從血脈溢出,導致齊昭全身青筋暴起,皮肉筋骨仿佛撕裂了一般,齊昭生生被疼醒,痛苦地怒吼一聲後坐了起來。
身體中的靈力正在暴走,齊昭顧不得許多,趕緊靜心凝氣開始打坐,将血脈中的禁制被一一解開。
靈力有了出口後全部湧向丹田,因為脈道變寬,這個過程更加迅速,最後,所有禁制打開,齊昭恢複以前的修為,丹田中也凝成了一枚金丹。
齊昭順了一口氣,睜開眼睛,看到躺在自己身旁的紀凝,齊昭立即将人扶起,一手抱着他,一手探脈。
紀凝傷勢不輕,靈力過度使用,難怪會暈過去,齊昭從香囊中拿出靈丹,給紀凝喂下。
他擦去紀凝嘴上的血,有些心疼地看着紀凝,他承受了太多不幸,卻始終給他人留有後路,這樣的人不該被人欺騙,也也不該落到如此境地。
仙途漫漫,人心易變,齊昭已經沒有了師門,卻不能沒有紀凝,也不知紀凝醒來後,還會原諒他嗎?
入夜下起了雨,雨聲讓昏迷的紀凝漸漸有了意識,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齊昭腿上,正在打坐的齊昭感覺腿上一輕,立馬睜開眼睛。
他扶住紀凝,紀凝看着他問:“你沒事?”
齊昭理了理他的亂發說:“我沒事,有事的是你。”
紀凝還是虛弱,但能感覺體內多了些靈力,他有些奇怪:“你沒有……”
齊昭看出他的疑惑,将自己身上有禁制的事情說給他聽,紀凝垂眸:“差點忘了,你本就不是什麽普通人。”
“對不起,紀凝,我騙了你。”齊昭認真道。
紀凝慘淡一笑:“都不重要了,你也救了我不是嗎?”
若沒有齊昭的內丹,恐怕此刻他才會靈力盡失,被玄陽派發現後自我了斷了。
齊昭不喜歡他這樣的笑容,紀凝本就很少笑,這樣的慘淡笑容只會讓齊昭覺得心痛。
他将紀凝抱進懷裏說:“雖然一開始都是假的,有一點卻是真的,紀凝,我喜歡你。”
紀凝睫毛顫了顫,回想起齊昭所做的事,不論是他和溫冶對峙時站出來,還是度給他內丹,又或者更早的時候,在畫星樓閉關時的溫柔以待,紀凝明白有些事裝不出來。
“我知道。”紀凝回答。
齊昭将人抱的更緊,他猶豫道:“那你可願意原諒我?”
紀凝道:“你不欠我什麽了。”
這不是齊昭想要的答案,他放開紀凝,認真地看着他說:“我還能繼續做你的道侶嗎?”
“繼續做我的道侶,便是徹底叛出你的師門,你真想好了?”紀凝眼神帶着柔光,他對齊昭一直很包容。
“我想好了,玄陽派早不是當初的玄陽派,如今只是一群吸人血肉的惡鬼,何況我殺了李吉玉奪回陽卷,他是溫冶的兒子,溫冶定然不會放過我,最重要的是,我喜歡你,不想離開你。”齊昭看清了自己的師門,比起做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他更想和紀凝做一對與世無争的道侶。
“好,那你将來便是我紀凝的道侶,不再是玄陽派的齊昭。”紀凝本不是矯情的人,齊昭做了這麽多,他對齊昭又有情,怎麽還會浪費時間糾結于之前的事情。
齊昭聽完眉頭都揚了起來,這些日子紀凝對他愛搭不理,他早就難受的要命,如今聽到這句話,仿佛雨過天晴。
“紀凝,阿凝……”齊昭将人拉過來親吻,紀凝被親了一會兒後将人推開:“先別高興,我們得立馬趕回合歡派,我怕溫冶對合歡派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