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受傷
第21章 受傷
李吉玉看到齊昭還活着,瞬間恨得牙都要咬碎了,他怎麽也想不到,紀凝竟然沒殺了齊昭。
溫冶皺起眉頭,他看向齊昭說:“昭兒你還活着。”
齊昭:“師父,徒兒沒有任何事,不知是誰說徒兒被殺了。”
溫冶冷冷看了眼遠處的李吉玉,接着忽然一笑,對着紀凝說:“紀掌門,誤會,看來有人要挑撥合歡和玄陽的關系,如今昭兒還活着,我們應該坐下來好好商量商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紀凝沒說話,他看着齊昭,齊昭明顯腳下虛浮,他那一掌即使收了力,齊昭定然傷的不輕,他既然是玄陽派的人,又是為了陰陽秘術,為何還要出來阻止溫冶?
一旁的黎映聽到溫冶的話冷笑:“誤會,溫大掌門變臉倒是快得很,只可惜,我們也不是傻子,告辭!”
說完和紀凝轉身便走,溫冶臉色一沉:“追!”
齊昭見狀攔住溫冶說:“師父,紀凝确實打算公開秘術,我們為何還要與合歡派為敵,如今再追上去,其他門派又如何看待我們玄陽派。”
溫冶臉上有不耐,李吉玉直接站出來嘲諷道:“師兄,你是傻了嗎?我玄陽派要做修真界第一,人人都學了秘術,我們還怎麽當第一。”
齊昭沒有搭理他,而是看着溫冶說:“這是師父的意思?”
溫冶看向齊昭:“昭兒,這個世道,你不做上面的人,就得被人踩到腳底下,聽話,去抓住紀凝,他既然沒殺你,定然是對你還有留戀。”
齊昭手指一顫,溫冶的話讓他對師門徹底失望,沒想到這麽多年他竟然從未看清,那些大義凜然的門派說辭都是假的。
李吉玉見齊昭不動,于是說:“師兄莫不是對這合歡派掌門也有留戀?也對,你們畢竟是道侶。”
一旁溫冶聽完盯着齊昭,齊昭回過神立馬道:“自然不是,徒兒謹遵師命。”
說完便禦劍而去,溫冶看向李吉玉:“你去跟着他。”
李吉玉笑了笑,跟在齊昭身後,這可是殺了齊昭的好機會。
溫冶又派人去圍堵紀凝,其他門派的人都在旁觀,他們是想要陰陽秘術,可也不想成為兩大門派之間的炮灰。
黎映和紀凝飛出玄陽派的地界後,紀凝忽然從劍上掉了下去,黎映立馬将人抓住,停下來查看。
紀凝吐出一口血,靈力開始潰散,黎映着急道:“掌門你受傷了。”
溫冶到底也是渡劫期,和他對抗,紀凝也就打了平手,溫冶傷了,沒道理他能平安無事,何況他沒有內丹,受了傷,靈力沒有內丹牽引,便無法儲存在丹田之中。
“別管我了,你快走,溫冶絕不會放過我們。”紀凝虛弱道,他強撐着飛出玄陽派地界已經用盡了最後的力氣。
黎映:“掌門,我不能丢下你。”
紀凝抓住他的胳膊,盯着他說:“還記得來衆仙會前我說過什麽,保住合歡派才是最重要的,若你能回去,便繼承掌門之位,不要為我報仇。”
黎映眼圈都紅了,紀凝又吐出一口血:“走!”
“黎映拜別掌門。”黎映向紀凝行了個大禮後禦劍離開。
另一邊齊昭離開玄陽派後就發現李吉玉跟着他,他繞到一處隐秘的地點,迅速躲了起來。
追過來的李吉玉見人消失了,立馬大喊道:“師兄,你在躲什麽,莫非想要叛出師門?”
暗處齊昭握緊薄暮劍說道:“是不是你設計了紀凝和我?”
李吉玉哈哈大笑:“這還用問嗎,如今師兄受了重傷,不如現在出來,跪下來求我,我可以放你一馬。”
齊昭眼神銳利:“你要殺我。”
李吉玉提着劍踱步:“對啊,誰讓你這麽讨厭,明明我也是關門弟子,還是掌門之子,偏偏什麽都要低你一頭。”
他說完齊昭心道:掌門之子?他竟然是師父的兒子,那師父豈不是犯了禁。
玄陽派掌門帶頭犯禁,看來玄陽派很早就已經不是當初的玄陽派了。
“原來如此,修真界就是有爾等自私自利之徒,才會走到今日沒落之境。”齊昭提劍沖向李吉玉,李吉玉立馬迎上去。
“你是金丹,我也是金丹,如今你受了傷,還以為自己能打得過我嗎?”李吉玉調動靈力回擊。
齊昭冷靜道:“都是金丹如何?我受了傷又如何?殺你,我還做得到。”
不論是在玄陽派還是合歡派,齊昭從未露出自己真正的實力,他兼具兩派功法、劍法,以前從未與人逞兇鬥狠,也從未對誰下過殺手,但這一次,李吉玉設下奸計害他與紀凝,齊昭無法原諒。
幾十招過後,李吉玉落了下風,他驚道齊昭受了傷還這麽厲害,看來這陰陽秘術果真玄妙,如今打不過他,他得快跑。
齊昭看出了他的意圖,卻不打算放過李吉玉,于是薄暮飛出,直接貫穿了李吉玉的胸膛,李吉玉不可置信:“你……敢殺我,我可是……掌門的兒子”
齊昭沒說過,走過去拔出劍,沒有任何猶豫地給了李吉玉致命一掌,擊碎了李吉玉的丹田。
李吉玉一陣慘叫後沒了氣息,齊昭從他的囊袋中找出了他給李吉玉的陽卷,看都沒看李吉玉一眼,便立馬禦劍去找紀凝。
紀凝撐着劍走在竹林間,面色煞白,嘴唇上沾着血,活了這麽多年,生死也不過瞬間之事,他并不害怕死,因為經歷了那些紛擾、背叛後,對這世間再無留戀。
一陣風聲,紀凝握緊劍,雖然要死,可他不願死在那些龌龊之人手中,他的命只有自己能了結。
齊昭躲開紀凝揮出的一劍,然後站在紀凝對面擔心道:“你受傷了。”
紀凝看到是齊昭,眼神沒有任何變化:“你要來抓我去玄陽派?”
“不是,我……”齊昭說着朝紀凝走去,紀凝卻提劍指着他說:“不要以為我不會殺你,既不是來抓我,就讓開。”
齊昭能看出來紀凝已是強弩之末,他猜測紀凝沒有內丹,一旦受了重傷,靈力潰散,因此連禦劍都不能。
“我來還你一樣東西。”齊昭說着繼續朝紀凝走去,眼見就要撞到劍上,紀凝還是在那一瞬間心軟了,他放下劍,提掌擊向齊昭,齊昭沒躲,硬生生受了他這一掌。
吐出一口血後齊昭握住紀凝出掌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懷裏,紀凝掙紮,卻被齊昭緊緊鎖住,他按住紀凝的脖頸,狠狠吻住了他。
紀凝睜大眼睛,他感受到一股靈力正在輸入他的體內,心想:齊昭,你到底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