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算計
第20章 算計
齊昭聽到這句話眼神裏閃過殺意,随即隐藏起來,他無法相信師父竟然要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拿到陰陽秘術。
李吉玉見他沒有接過藥水,于是問:“師兄在猶豫什麽?莫非是怕死?你放心,這裏的玄陽派,你若是身份暴露,我們這些師兄弟一定會救師兄的。”
齊昭回過神,他得先穩住李吉玉,萬一他們直接抓人,即使紀凝再厲害,也未必能逃走。
“還有一事,金蟬衣是怎麽被盜的?”這一直是齊昭心裏的疑惑,不如趁現在都問清楚。
李吉玉笑了笑說:“金蟬衣?誰敢來玄陽派偷東西,不過是糊弄合歡派的說法。”
齊昭心中一驚,果然,他繼續問道:“難道那兩個合歡派弟子真是玄陽派人做的?”
“師兄問的問題好天真,你老是閉關,自然不知道我們這些天賦不高的弟子有多痛苦,如今靈力稀薄,只有別人的內丹,才是提升靈力最快捷的辦法,師父都默許了,大家夥也不需要顧及什麽。”李吉玉滿臉無所謂,仿佛這是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
而齊昭心中駭然,即便有過懷疑,可依舊不願相信自己的師門會允許這等草菅人命的事情發生,可現實往往令人唏噓。
玄陽派早就變了,是他一直不願意相信,終究是人,在利益和生死面前,誰還能保持一副超然世外的模樣。
“好了師兄,怎麽去了趟合歡派變得這麽啰嗦,快些去幹你的事,事成後,師父一定會褒獎你的。”李吉玉催促道。
齊昭轉身離開,李吉玉看着半卷陰陽秘術大笑起來,沒想到這東西這麽輕易就拿到了。
可現在,他還不能告訴父親,等他拿到全部的陰陽秘術,再去邀功,到時候父親一定會看清楚,他才是最可靠的弟子。
李吉玉召來五色鳥,将一封信綁在五色鳥的腿上說:“去找紀凝。”
五色鳥起飛,李吉玉是絕對不會将立功的機會讓給齊昭的,所以齊昭必須死,只要向紀凝揭發齊昭卧底的身份,想必紀凝一定會下死手殺了齊昭。
到時候他在禀報父親,齊昭身份暴露被殺,父親借着這個由頭一定會全力捉拿紀凝,這麽多人在,紀凝插翅難逃。
趕回去的路上,齊昭背後一涼,仿佛被人盯上一樣,他找了一處地方拿出散靈水,打開蓋子将散靈水全部倒掉,又用靈力震碎了瓶子。
作為紀凝的道侶,齊昭不可能讓紀凝陷入險境,現在必須讓紀凝立馬離開,否則之後會發生什麽誰也不知道。
此時此刻,那只五色鳥已經到了紀凝的窗前,正在議事的黎映察覺,打開窗戶。
“掌門你看。”黎映将五色鳥身上的信件拿下來。
紀凝皺眉,打開信件後面色一白,黎映見狀不妙,立馬拿過來看。
信中說道:齊師兄,你默出的陽卷師父收到了,請務必想辦法讓紀凝默出陰卷內容交給師尊,若事情不順,可用散靈水。
黎映:“這個齊昭果然有問題。”
紀凝坐下來,他此刻腦子很亂,雖然懷疑齊昭,可畢竟沒有證據,如今證據擺在眼前,他怎能不氣。
這半年來的陪伴都是假的,齊昭不過是為了陰陽秘術,虧他還想相信齊昭不會傷害他,散靈水這樣的東西就算是渡劫期修為也躲不過。
“掌門?”黎映見紀凝面色慘白,知曉紀凝這是受了刺激。
紀凝閉了閉眼後穩下心緒:“我沒事,準備準備,既然玄陽派準備撕破臉,我們必須趁早離開。”
“那齊昭……”黎映話音剛落,齊昭就敲響了門。
紀凝眼神冰冷地擡起頭,他一揮袖門打開,齊昭剛走進來,紀凝便朝他打出一掌。
心中固然憤怒,可掌心在碰到齊昭胸膛的時候紀凝還是下意識收了力,不過這對于齊昭來說也是不小的一擊,他被擊出一丈遠,然後吐了一口血。
“紀凝……為什麽?”
齊昭眼神裏充滿了不可置信,紀凝眼神冰涼,他與黎映走出來說:“你還想騙我多久,別再讓我看到你,否則殺了你。”
說完齊昭和黎映禦劍離開,齊昭又吐出一口血,他捂着胸口爬起來走進屋子,他看到地上的信件。
拿起信一看,齊昭便知被李吉玉擺了一道,紀凝一定是看到信徹底不信任自己所以才如此憤怒。
“紀凝有危險。”齊昭雖然受了傷,可還是提起一口氣召喚出薄暮去追紀凝。
還沒飛多久,就看見前面火光沖天,齊昭拉住一個玄陽派弟子問:“發生了什麽?”
“合歡派掌門傷我玄陽派弟子,我等奉命攔截他。”
戰場中的紀凝和黎映都祭出自己的寶器,黎映說:“看來他們早有埋伏,掌門你先走,我斷後。”
紀凝:“不必,這些小弟子還不能奈我何。”
“那我等紀掌門可看得上眼?”溫冶不知何時趕了過來,身後帶着玄陽派衆人還有其他門派之人。
紀凝心中不妙,他說道:“溫掌門已經得到了陰陽秘術,為何還要窮追不舍。”
溫冶身旁的李吉玉說:“師父,就是他,師兄将陽卷交給我後,就被他一掌打死。”
“回頭找你算賬。”溫冶瞥了眼李吉玉。
其他門派的人一聽,立馬停下觀望:“原來溫掌門已經得到了秘術。”
溫冶眯了眯眼,他道:“只有一半,不過只要抓住了紀凝,就能得到另一半,到時候秘術自然會與各位分享。”
遠處的黎映嘲諷道:“溫掌門想要獨吞是真吧,我們合歡派早就打算公布秘術,不論今日之事有沒有發生,陰陽秘術都會大白于天下。”
其他人一聽,這比溫冶的話聽起來更靠譜,畢竟陰陽秘術本就是合歡派的東西,今日合歡派既然說了自然得做到,否則被耍的各門派肯定不會放過合歡派。
溫冶聽到覺得不妙,他直接拿出拂塵朝紀凝攻了過去,黎映本想攔下,被紀凝推開,兩人掌力相對,都是渡劫期的修為,其波動震的周圍東西亂飛,不少人立馬避遠,免得被兩個人波及。
很快兩人分開,溫冶踉跄了幾步,紀凝則穩穩站着,他看着溫冶道:“溫掌門,我不欲與你為敵,可若要死戰,我紀凝奉陪。”
溫冶見狀說:“你殺我徒兒齊昭,就算不為秘術,我也要為徒兒報仇,否則玄陽派臉面何在。”
紀凝聽完覺得不對勁,黎映立馬說:“掌門,我們被算計了。”
就在僵持之時,齊昭忽然沖出來,擔憂地看了眼紀凝,然後對溫冶喊道:“師父,徒兒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