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共享秘術
第23章 共享秘術
“現在外面肯定都是抓捕我們的人。”齊昭說,他和紀凝都有傷在身,必須得先養好傷。
紀凝點頭,确實急不得,而且他也囑托了其他三位長老,若他們沒有按時返回合歡派,就公布陰陽秘術,但現在他趕回合歡派的目的并不是反悔了,而是這天下誰都可以得到秘術,唯有如今玄陽派的人不配。
聽到紀凝的話,齊昭支持并理解,就是因為有玄陽派這樣不擇手段的大門派帶頭,才讓整個修真界越來越混亂。
若想早早恢複,必須兩人一同修習陰陽秘術,可如今齊昭恢複的修為是曾經玄陽派的修為,內裏靈力陰陽混雜,須得提煉陽氣。
而紀凝的內丹是齊昭給的,內丹本為陽,紀凝練的是陰卷,就得先把這枚內丹轉為陰丹,陽極而化陰,因此他必須吸收陽氣,這對于本身修習陰卷的紀凝是一個痛苦的過程。
在兩人療傷的這些天,玄陽已經派出去許多人尋找二人,卻只發現了李吉玉的屍體。
溫冶陰沉地看着地上的屍體,修真界境界高着有着千歲的壽命,對于子嗣并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是齊昭竟然背叛他。
“抓住齊昭,不用禀報,格殺勿論。”溫冶命令道,其他關門弟子對視一眼道:“李師弟未必是他殺的。”
溫冶:“怎麽,你們一個個也想背叛我?”
其他弟子立馬跪下:“弟子不敢。”
“還有召集人手,七日後攻打合歡派。”溫冶如今必須要得到陰陽秘術,他怕此次放跑了紀凝,到時候合歡派公布秘術唯獨會少了玄陽派,到時候他們玄陽派可就落了下風。
“可是掌門,我們人雖多,但合歡派到底也是大派,如果攻打,恐怕……”一位長老說道,貿然打上門去師出無名。
溫冶冷哼:“修真界我玄陽派稱第二,誰敢稱第一,其他門派若是插手,那便是與我玄陽派為敵。”
底下人見狀不敢再說什麽,顯然溫冶已經失去了理智,衆仙會抓捕紀凝失敗,一個徒弟身死,一個叛出師門,放誰身上都咽不下這口氣。
況且這些年玄陽派獨大,派中人都有些心高氣傲,覺得修真界以自己為尊,早就忘乎所以。
他們不知道,地位是人賦予的,自然也能被人颠覆,玄陽派作惡,未必所有門派都願意助纣為虐。
山野洞中,日光從外界照入,打坐的紀凝和齊昭睜開眼,靈氣在他們周身流轉,齊昭已然淨化了自身混沌的靈氣,而紀凝也将內丹轉化。
“該回去了。”紀凝說。
齊昭起身,兩人撤去禁制,一起禦劍朝合歡派趕去。
因衆仙會一事,其他門派聽聞合歡派要公布秘術,這些日子,飛去合歡派等秘術的人也不少,不要錢的便宜誰都想占,何況還是個大便宜。
回到合歡派,紀凝沒看到黎映,于是問:“黎長老還未歸來?”
嚴上前:“回掌門,黎長老并未回來。”
紀凝的神色有些凝重,其他三位長老上千問他發生了什麽,紀凝看了一眼齊昭,将衆仙會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他們。
聽完這句話,嚴清盯着齊昭,雖然掌門原諒了齊昭,可經此一事,大家對齊昭定然是有意見的。
齊昭摸摸鼻子,“乖巧”地跟在紀凝身後,現在他是兩頭不被待見,以後只能跟在紀凝身後夾着尾巴做人喽。
“嚴清,你是弟子中修為最好的一個,你去将黎長老找回來。”紀凝說,嚴清應下後便立馬離開了。
接着,紀凝看着其他人說:“各大門派已經齊聚合歡派,玄陽派不會罷休,但此次陰陽秘術共享,唯獨玄陽派沒有資格。”
一位長老上前說:“既然如此,不如告訴來取秘術之人,殺一玄陽派人,便可換的秘術一本。”
這計謀可謂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之前玄陽派私底下還不知害了多少合歡派弟子。
但紀凝聽完卻搖了搖頭:“若我們這麽做,和玄陽派有什麽區別,亂世出英雄,這混亂的修真界,頭腦不清醒者有之,頭腦清醒的正義之士也有,即便我們不做攜恩圖報之事,若我們遇到不平事,我相信一定會有人和我們站在一起。”
“掌門仁者之心,我等佩服,秘術之事,我們這就去辦。”長老說。
紀凝又讓人加強了合歡宮幾座山的防禦,忙了幾日,合歡派上下帶着印好的秘術出現在山門前。
離塵大聲宣布道:“想要秘術者,報上來處和名號。”
說完守在外面的人都沒動,這時,一個年輕的修者禦劍上千:“千垠山徐鶴,前來求寶。”
合歡派一位弟子将秘術飛出,徐鶴立馬接住,他打開一看,立馬抱拳說:“多謝。”
有了第一個,其他人便不再猶豫,紛紛上前,等他們都拿到秘術後離塵說:“秘術公開本沒有條件,可我派掌門參加衆仙會被玄陽派圍追堵截,長老黎映下落不明,此仇難忘,因此合歡派便有了唯一的要求,就是送出去的秘術不可與玄陽派人借閱。”
那些拿到秘術的人紛紛應下,他們有些是代表門派來的,有些小門派則是一起來的,對于合歡派此舉,都是大大贊賞,甚至許諾幫合歡派抵禦玄陽也大有人在。
紀凝沒有出現在這秘術分大典,離塵卻默默記下了來領秘術的門派和名字,掌門心地善良,可人善被人欺,留一手總歸是沒錯的。
此時此刻,紀凝正在和齊昭一起修行,紀凝和溫冶那一場大鬥,即使自己當時隐藏了傷勢,可紀凝明白,自己還是落了下風,如今能與溫冶一戰的只有自己,若不敵溫冶,合歡派就危險了。
修行結束,紀凝推開齊昭還準備打坐一會兒,齊昭卻不答應了。
“欲速則不達,阿凝。”齊昭撥開紀凝的頭發印下一個吻。
紀凝任他親吻,嘴裏說:“我怕自己鬥不過溫冶。”
齊昭道:“別把什麽都自己扛下,誰規定這打架都得一對一?溫冶修的是至陽之功,剛烈非常,而你習的是秘術陰卷,以柔克剛,實則是占上風,他之所上次勝你一籌,恐怕是他私下也沒少吸收別人的內丹。”
“那該怎麽辦?”紀凝手指描摹着齊昭的耳廓。
齊昭道:“其實之前修習陽卷我就有一個想法,玄陽派武功剛強,很适合與陽卷相結合,若是成功,以我陽氣,助你陰氣,你的修行進益會更加快。”
“怎麽結合?”紀凝好奇。
齊昭笑了笑說:“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阿凝。”
紀凝臉一紅,彈指滅了室內的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