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房間柔和的燈光下,整齊的大床上。
裴雅雪白的胴體散發着誘人的氣息,夏以理身體貼了上去,覆在她身體上。
并不急于占有她,夏以理只是細細地端詳她的臉,裴雅臉頰上一抹緋紅,她雙眸迷離脈脈含情,櫻色的唇瓣閃着誘人的光澤,他的唇覆在她唇上。
“嗯……”裴雅瞪大雙眼,這一刻她期待太久,來得卻太突然。讓她招架不住。夏以理輾轉吻着她,讓她透不過氣來,心髒撲通亂跳,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雖然她用她的吻偷襲過他好多次,可是這一次夏以理的主動,讓她感受到身為新婚妻子的緊張。
夏以理松開了被他吻得嫣紅的唇,嘴唇下移,吻在她臉上、她耳邊,再往下,他狂熱地吻她的頸間,雙手與裴雅雙手十指緊扣,緊緊地按在枕畔。
因為緊張,裴雅胸前不停地起起伏伏,她的誘人乳峰頂端輕輕顫抖着,如未綻放的花蕾般誘人,夏以理将它一把含住。
“嗯……”裴雅身體往後一縮,喉嚨間一聲低吟。
邪魅的笑劃上夏以理唇角,他吮吸着她,舌頭輕舔,似要将她的甜蜜汲取幹淨。
裴雅承受着夏以理在她胸前一番吮吻,她小腹處與他緊貼,如烙鐵般滾燙,夏以理已經在她腿間蠢蠢欲動。就要和他發生真正的關系了嗎?裴雅心裏甜蜜又緊張。
夏以理的頭顱在她柔軟的懷抱裏聳動,滑到她小腹,他抱着她的腰吻着她,那一刻,他只想狠狠地進入她,讓她成為自己真正的女人,讓自己不要再亂吃幹醋。他抱起裴雅嬌嫩的臀部,他的堅硬一下子進入她。
“啊!”裴雅痛叫一聲,眼角随即湧出淚珠,一臉痛苦的她咬着嘴唇,指甲也掐進夏以理結實的手臂裏。
“不怕,我會輕點。”知道這是裴雅的第一次,夏以理克制自己變得溫柔。
随着床在晃動,床上的人如膠似漆,纏綿在一起。
欲望過後,兩人緊抱在一起,躺在床上。彼此身上是情欲過後的暧昧氣息,床上已變得淩亂。
裴雅緊抱着夏以理,臉上是滿足的表情。她終于和他發生了關系,她感受到身為妻子的那份幸福。
夏以理摟着懷裏的人,手溫柔地輕撫她的肩膀。沒想到,他竟然可以為裴雅邁出這麽一大步。他也知道,這一天是遲早的事情。因為他很清楚,表面上他雖然很拒絕裴雅,可是她每天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她的笑容、她的身體,對他是最大的誘惑,從娶她為妻兌現承諾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他總要和她發生關系。
雖然很疲累,可是纏綿後的幸福感讓他們不願意閉上雙眼,而是想好好回味。他的手從她手臂按到她的豐滿上,柔軟的手感在他盈盈一握之間,他愛不釋手。裴雅臉上一紅,擁緊了他,頭枕着他的一只手臂,臉埋在他頸窩。
夏以理突然想到些什麽,他松開裴雅,轉過身翻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粒藥丸遞到裴雅面前,“把藥吃了,副作用最小的避孕藥。”
裴雅瞪大雙眼看着夏以理,她沒想到,他竟然連避孕藥都給她準備好了,難道他跟她發生關系是他蓄謀已久的事嗎,将他拿藥的手推向一邊,裴雅看着他,“幹嘛不要小孩?”
“還沒準備好。”夏以理說着,又給她端來半杯水。
裴雅看到夏以理不可能允許她不吃藥,她聲音有些顫抖,“那……什麽時候才可以準備好?”
“不知道。”夏以理瞳孔裏深邃一片漆黑,讓人猜不透。
裴雅接過水、抓起藥,一仰頭把藥吃了,喝了點水。她眼裏閃爍着淚光,“這次我可以聽你的話,我給你時間,但我想要寶寶,我想要一個我跟你的寶寶。”
“再說吧。”夏以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裴雅覺得心裏好冷,可是她相信他,他一定是有原因的。她想,總有一天,他會很高興跟她生一個寶寶。
夏以理看着她含淚吃了藥,他心裏很不是滋味。他意識到自己傷害了這個一心愛他的女孩,可是,童年的經歷帶來的隐痛從他心頭傳來,他曾經發過誓,不會結婚、不會生孩子。他給裴雅的,或許只有婚姻生活,至于孩子,他沒辦法答應她,因為結婚已經是他打破原則作出的最大的讓步。
“我要睡覺了,我要枕着你的手臂睡覺。”裴雅像只纏人的小貓,拉着他手臂枕着,窩在他懷裏,閉上了眼睛。
夏以理的手輕撫在她臉上,這一刻,他只想好好寵愛她,彌補他不能給她的東西。
醫院裏的大廳,剛換好衣服,準備下班回家的裴雅經過,一只手臂一把拉住了她。
裴雅吓得大跳,引得周圍紛紛側目。她定睛一看,竟然是一身黑色風衣,高大帥氣的夏以理,笑容浮上她的臉,“你怎麽來了?”
“走,我們去吃飯,然後去看電影。”夏以理摟着她的腰,轉了個身,和她一同往醫院門外走去。
“裴雅,這位是你的誰啊?”有同事經過,一臉疑惑。粗枝大葉,做事大刺刺的裴雅會交男友他們也不相信,前一段時間裴雅結婚了的謠言更是讓人好奇,況且,她身邊的這位還是一個大帥哥。
“我老公啊。”裴雅很平常的語氣。
“你真嫁人了?”那位同事大吃一驚。不知道裴雅哪來的福氣,有一個帥氣哥哥寵得她無法無天就算了,又來一個帥氣老公對她細心呵護。
“早就跟你們說了又不信。”裴雅撇撇嘴,“難道我就不能嫁了?”
同事瞥一眼裴雅與她身邊那位的無名指,果然是耀眼的一雙對戒,她不得不相信事實。
“好了,有機會再聊。”夏以理望向裴雅同事,一把摟着裴雅的肩,“我們要趕緊去吃飯,然後看電影了,晚點我還要給你一個驚喜。”
裴雅雙眼一亮,“什麽驚喜?”
夏以理傾向她耳邊溫柔耳語,“現在說了就不叫驚喜了。”
“好啊,我們快去。”裴雅突然想起她的同事,她回過頭望一眼那目瞪口呆的同事,“我們要約會了,那掰啰。”
“太帥了,真的是天生一對啊。”同事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好久才反應過來擺擺手,然後她急匆匆地趕回辦公室去爆料。
吃完飯、看完電影,夏以理牽着裴雅的手走在電影院門外的廣場上散步。
“你給我的驚喜就是散步嗎?”裴雅一臉好奇地看着夏以理。
夏以理牽着她柔軟的小手,“如果我說是呢?”
裴雅微微一笑,“我也好開心啊。”天知道,被夏以理這樣牽着手走,一直是她最大的心願。她知道,像夏以理心底這麽柔軟的人,要寶寶是遲早的事情。
夏以理停住腳步,他的手捏捏裴雅的鼻尖,“你啊,太容易滿足了。”
“因為我愛你比較多嘛,所以你給我一點點就夠了,反正我這個人也不貪心。”裴雅仰起小臉,笑容可掬。
“真的不貪心?那你又……”夏以理看着她,突然不想繼續說下去,他怕觸及他們之間關于寶寶的那個敏感的話題。
裴雅知道,這段時間她內心變得有些敏感,她知道夏以理沒把話講完,就是因為不想提寶寶的事。她停下腳步,聲音甜甜的,“老公,我要你背我。”
“你啊,在外面不要叫得那麽肉麻好不好。”夏以理回過頭,沖她搖搖頭,一副拿她沒辦法的表情,他半蹲下,讓她爬到他背上。
路人都側目這麽一對,都覺得,他們是正在談戀愛的熱戀期戀人勝過夫妻。
回到家裏,裴雅洗完澡後,看到床上放着一只精致的首飾盒,她拿起打開,看到裏面是一條精致奪目的項鏈。
“老公,你送我的?”裴雅跑到書房門口,看到正穿着浴袍在看資料的夏以理,大聲問。
夏以理目光仍留在資料上,輕輕點點頭。
“老公,你說的驚喜就是這個嗎?”裴雅光着腳走到書桌旁,一副小女生的模樣。
夏以理知道工作得放一邊了,他看着她點點頭,“是。”
“老公,太愛你了。”裴雅摟着他狂親一下,“幫我戴上好不好?”
夏以理接過項鏈,他的手溫柔地理一下裴雅的頭發,将項鏈給她戴上。
裴雅順勢坐在夏以理的大腿上,雙臂纏上他的脖子,“我好喜歡。”
“喜歡就好。”夏以理看着他纏人的妻子,臉上是寵溺的表情。
裴雅吻在他唇上,她柔軟的酥胸在她微敞開的衣領裏晃動,“老公,我想要……”
懷裏人的主動,夏以理早已經招架不住,他一邊與她狂熱地吻着,他的手探進她衣領,揉捏她的溫軟。裴雅的小手在他胸前亂摸,他将她按到書桌邊沿,将她的衣襟扯開,看到她兩團柔軟在晃動,誘惑着他。
“是你先來挑逗我的……”夏以理的聲音喑啞,将裴雅的睡衣扯開,他的堅硬進入了她,書房裏,兩人交纏,暧昧的呻吟聲久久地回蕩。
清晨,廚房裏的餐桌前,裴雅邊吃早餐,邊看報紙,突然眼前一亮。
“老公,你上報了耶,好厲害,立功了哦。”裴雅将報紙放到夏以理面前讓他看,一臉的欣喜。
夏以理輕輕一笑,“果然,再多的祝福聲都抵不上你一個淺淺的笑。”
裴雅得意地一笑,“那當然了,我是你名副其實的老婆耶。”
“那你是覺得老公晚上在床上厲害,還是出現在報紙上厲害呢?”夏以理打趣道。
“呃……”裴雅從報紙上擡起來頭,紅着臉看着夏以理,眼神閃爍不定,帶着小女人的妩媚與嬌羞,聲音卻很小很小,“都、都厲害……”這些天,她每晚都被他折騰得要死,身上已經遍布他的吻痕,腿間也好痛。她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而這一切都是拜夏以理所賜。可是,他一直不打算要寶寶,真的讓她很費解。
“老公,其實我覺得最開心的是把好消息同家人分享,我很想知道你家人知道這個消息會不會更加高興。”裴雅将話題轉移到夏以理的家庭。
夏以理笑容僵住,他動作溫柔,伸出手輕撫在裴雅臉上,“我的家人只有你一個。”
“才不信,難道你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嗎。”裴雅嘟嘟嘴不高興。
“愛信不信,我去上班了,你今天休息就乖一點,別給我惹事。”夏以理站起身來。
“哼,根本不當我是家人,什麽事都不告訴我。”裴雅扭過頭去,不理會夏以理。
夏以理無奈地笑了笑,出了門。他并不是想不跟她提起家人,只是提起家人,多是他不開心的事,所以他刻意逃避。
房間裏,裴雅将櫃子、抽屜翻了個底朝天,終于讓她翻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一對夫妻跟一個小孩,她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這是夏以理小時候的照片。只是照片的中間有一道撕過的痕跡,然後又用膠帶給貼好了。
捏着這麽一張照片,裴雅為夏以理從來不談及父母的事情傷神。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夏以理會拒絕談及他的父母。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從床頭傳來,她吓了一跳,忙去接電話。
“喂……你好。”裴雅很擔心是夏以理的電話,畢竟她剛剛翻出了他一些很隐密的東西。可是想起他一向是打她的手機,她又慢慢平複了心情。
“是以理嗎?”那頭是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聽得出口吻很緊張。
“我是他妻子,你是哪位?”裴雅做着自我介紹。
“你是他妻子嗎,他真的結婚了嗎?我好開心。”那頭的聲音在顫抖,緊接着似乎是喜極而泣的聲音,“他娶妻了,我好開心,終于有人照顧他了,他終于願意讓一個人照顧他了。”
“嗯。”裴雅一頭霧水,輕應一聲。
“抱歉,我失禮了。我應該怎麽叫你?我是以理的媽媽,他應該沒跟你提過我吧。”那邊的聲音恢複了理智。
“以理的媽媽?”裴雅看一眼手中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端莊優雅的女人。
“嗯,那你是我的媳婦了,我應該怎麽稱呼你?”那頭的女聲聽起來似乎很感動。
“叫我小雅就好了。”裴雅雖然不知道他們一家發生過什麽事情,可是她很想弄清楚。
“好,那如果不介意,你應該叫我一聲媽。只是我跟以理的爸爸年輕時做錯太多,傷以理太深,他一直拒絕見我們任何一個。可是,我真的很誠心跟以理道歉,真的希望他可以重新接納我們。”
那頭的聲音帶着抽泣聲,“小雅,你可以勸以理,讓我們見見他嗎?今天看到報紙上有他,他立了功,我真的好開心,所以試着打他家裏電話,打他手機他是不會接的。”
“可以啊,我會勸勸他。可是我想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他從來沒有跟我講過。”
裴雅無法拒絕傷心的夏媽媽,她也想盡好為人兒媳的責任。
“因為以理小時候,以理的爸爸跟我情感不合,我們離婚了。他有他的事忙,我有我的書要讀,不久我就出國了,把以理丢給了他奶奶,是他奶奶把他一手帶大。後來他奶奶病重,只剩下他一個人。
因為我跟他爸爸協商好會撫養他滿十八歲,可是只是金錢上的付出,所以他對我們從來也是冷冰冰的。他長大後,獨立打工養活自己還有供自己讀書,慢慢地不接受我們任何金錢上的付出,我們之間慢慢地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距離也變得越來越遠。如果知道當初會傷他那麽深,我們都不會那麽自私扔下他。
現在後悔已經太遲,我們一直試着聯系他、彌補他,可是他已經不再需要我們了,愛裏最痛苦的,就是不再被需要。雖然我跟他爸爸雙方都已各自重組家庭,可是他畢竟是我的親生兒子,現在我年紀漸漸大了,經常會想念他,我真的好想見見他,為他做些什麽,哪怕只是煮一頓飯。”夏媽媽已經泣不成聲。
裴雅理解地點點頭,“我會幫忙勸勸他的,媽也不要難過了。”
“小雅,拜托你了。”夏媽媽懇求道。
“我會好好跟他談談。”裴雅做出了承諾。
挂斷電話,裴雅心緒難平,她真的沒想到,夏以理對她隐瞞那麽多事情。可是她已經決定了,無論如何,她都要讓夏以理跟他的父母和解。因為與夏媽媽的交談中,她已經解讀到那個素未謀面的女人有多懊悔。她可以理解,夏以理跟他媽媽的痛苦其實是一樣的。
晚上下班,夏以理回到家,在玄關處就迫不及待地叫着裴雅的名字,“小雅,看我給你帶了什麽好吃的。”
“什麽呀?”裴雅踱至玄關處,看到夏以理手中的包裝袋,眼前一亮,“甜甜圈。”
“你最愛吃的零食之一。”夏以理似乎心情不錯,将手中裝着甜甜圈的包裝袋遞給裴雅。
裴雅拿出一塊,咬了一口,綿軟甜糯,由舌尖直抵心頭,她沖夏以理一笑,“你一個大男人排隊幫我買這個,不會有人笑你嗎。”
夏以理笑了笑,“讓警局的女同事幫我買的。”
“哪個女同事啊?”裴雅一聽,吃起醋來。
“甜的東西讓你吃出酸味來了。”夏以理無奈地笑了笑,“女人就是麻煩的動物。”
“說我麻煩,你還沒交代清楚呢。”裴雅纏上他,尋根究底。
“就是一個跟你一樣喜歡吃甜甜圈的女同事,我聽說她要去買,就順便讓她給我買一份回來。你就那麽不信任跟你同床共枕的老公嗎?”夏以理将裴雅一把抱起,托着她的屁股,裴雅雙腿也纏到他腰上。
“說不準我們真的是同床異夢啊。”裴雅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夏以理吻一下她的唇,舔舔嘴唇,似乎嘗到她嘴裏甜甜圈的味道:“欠教訓了是嗎,把你就地正法哦。”
“以理,今天……我無意接到了一個電話。”裴雅指一下客廳的電話。
夏以理臉色一沉,已經料到幾分,“然後呢。”
“原來你父母還健在,我一直以為……”裴雅感覺自己已經觸到了夏以理心中的雷區。
“你就當他們不在了。”夏以理将裴雅放在沙發上。
“他們明明都在啊,是你一直拒絕他們、不接受他們。我們結婚這麽大的事情,你都沒通知他們。”裴雅一雙眸子看着夏以理,眼裏有些失望。
“他們沒必要知道。”夏以理雙手緊握,顫抖着,似在努力壓抑自己的火氣。
“他們畢竟是你的父母……”
夏以理打斷裴雅的話,“我沒有那樣的父母,你什麽都不知道,少來插手我的事。”
裴雅知道,她已經引爆夏以理心中的雷區,可是她想要争取,“你不能原諒他們一下下嗎?”
“為了自己的幸福,不負責任地把自己的小孩丢下,對那麽自私的人,有什麽原諒可言。”夏以理生氣地沖裴雅大吼,眼裏充滿了血絲。
“可能他們也有他們的難言之隐啊,你能不能理智一點。”裴雅看着第一次在她面前那麽生氣的夏以理勸說道。
“哼,難言之隐,為了一時的快樂,生下孩子,然後無休止的争吵,把孩子扔下各尋各的幸福與自由,這叫難言之隐嗎。我只知道,是我奶奶一個人把他們不負責任的苦果給咽下,她老人家為了照顧我,熬出病沒辦法治,等不到我長大來回報她就病重離開了,憑什麽要我原諒他們。”
她什麽都不知道就來替那兩個人聲讨他,他已經很用心去愛她,為什麽她卻要站在與他抗衡的那一邊?夏以理捏緊拳頭,他真的很憤怒。
裴雅含淚看着夏以理,她也很心痛,她根本不知道夏以理的童年其實跟她差不多。她還有哥哥的疼愛,可是她無法想像,夏以理的奶奶去世以後,他一個人是怎樣的孤獨,獨自承受那麽多痛苦。她雖然是最親近他的人,可是她還沒有走進他的世界。
夏以理紅着眼眶看着裴雅,她是無辜的,可是再面對她,他不知道會對她做出什麽事,或許此刻,讓彼此冷靜一下會比較好。夏以理轉過身,大步往門外走去。
夏以理在酒吧喝了很多酒,本想借酒消愁,卻沒想到更添煩惱,擔心一個人在家的裴雅。
接近淩晨時,夏以理回到家裏。走到樓梯便聽到裴雅低聲抽泣的聲音,他真的沒想到他丢下她一個人,讓她哭了那麽久。
被心痛的感覺牽扯,他推開房門。裴雅坐在地板上,抱着雙膝哭泣。
夏以理坐到裴雅身邊,将她的腦袋輕按在自己肩上,“你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讓我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
裴雅還是在哭。
“約個時間吧,可是我不能保隞能枸對他們和顏悅色。”
“真的嗎?”裴雅擡起頭看他,腮幫上還挂着淚珠。
夏以理蹙着眉心點點頭。
“有些事情攤開來講,解開心結,就不會那麽辛苦了,畢竟他們也是你爸爸、媽媽。”裴雅重新靠在夏以理肩膀上。
“你什麽都不懂。”夏以理嘆了口氣。
“世界上已經沒有我的親人了,所以我最懂。”
“你還有我。”夏以理擁着裴雅柔弱的肩膀。他真的很後悔留下她一個人在家裏哭,很後悔沖她發那麽大的脾氣。為了她,他可以妥協,可是妥協的程度,他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