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白澤和祝明言大眼瞪小兒,白澤被舉起來與祝明言視線齊平,下半身空蕩蕩她好不習慣,尾巴順從替她擋住粉嫩嫩的小肚肚。
“媳婦兒,你累嗎?”觍着臉讨好的,奶聲奶氣的叫着祝明言。
祝明言被奶萌奶萌的聲音震驚到了,主要是內容雷的她外焦裏嫩。
“咳,沒事兒,也不是很重,走,我帶你出去喝水。”祝明言不太自然地調整一下抱白澤的姿勢。
白澤滿足的蹭蹭祝明言的手,她還沒有感覺到祝明言的僵硬和不自在。
之前在白澤面前的游刃有餘,好像又縮回去了一半,幫白澤到了一碗水放在桌上,白澤自然的低頭喝水。
水聲響起落下,很快一碗水就喝完了。
“呼,真舒服。”白澤滿足的坐在桌上。
“言言,言言…”白澤湊到祝明言眼前擡起爪子揮揮,祝明言才回過神,“怎麽了?”
白澤擔憂的湊上前,濕潤粉嘟嘟的鼻子觸碰到祝明言的鼻尖上,濕熱的呼吸帶着純淨的氣息,白澤伸出小舌頭舔祝明言唇。
成功舔到白澤開心的退後,在桌子上開心轉圈圈。
祝明言摸了一下唇,放松僵直的身體。算了她和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麽。
白澤現在的情緒和心智是處于小孩子的一個階段,但她的記憶又是成年人的。
所以如果白澤不會說話,祝明言還沒有那麽尴尬,一旦會說話,難免涉及到親親抱抱。
加上她愛動,不會說話的時候只覺得怎麽看都可愛頑皮的,會說話了,真當孩子這人又是自己的枕邊人。
唉,只有繼續寵着了。祝明言嘆一口氣,看着還捂着嘴偷偷的白澤。
“餓嗎?”祝明言單手撐在桌上,将往後繼續縮的白澤拎回來。
被拎住耳朵的白澤,嗚咽一聲,順着力道來到祝明言跟前,乖乖巧巧不作妖的搖搖頭。
“你這一覺睡得驚天動地,這四面八方的妖都圍着咱家呢。”祝明言手指卷住白澤耳尖上的那一縷長毛,有點難辦。
白澤抱住祝明言的手,金色瞳孔一豎,殺氣滿滿,“媳婦兒你別怕,等會兒我出去,宰了這些欺負你的妖,你等我。”
奶聲奶氣的保證和胖嘟嘟的毛茸茸的小腦袋把瞳孔裏的殺氣,都遮完了。
白澤松開祝明言的手想要跳下桌子,被祝明言拉住尾巴,“乖乖的呆着,我怕你出去一口都不夠吃。”
“哼,我讓你學法術,你不學被嫌棄了吧,哈哈哈。”男子清朗的聲音驀然出現,白澤擡頭四處尋找聲音。
可男子也沒有再開口了,祝明言把蹲在桌子邊的白澤抱回懷裏,讓她安分點,她有事情要問。
“睡覺的時候有看到什麽東西嗎?”祝明言想問問她是否接收到傳承了。
修為血脈越高的妖他的傳承就會越厲害,沒有傳承的幼崽都不知道怎麽修煉。
白澤忙不疊的點點頭,“啊啊,我給你說,有一個長得像人妖的人,他說他是大長老,要教我學東西,還讓我看你呢。”
白澤趴在祝明言的耳邊,左右看看,小小聲的告訴祝明言。
“人妖?不許那麽沒禮貌。”祝明言精準的抓住白澤的言辭問題。
“嗯?人妖是什麽妖?”男子清朗的聲音祝明言也聽到了,她和白澤同時擡頭到處看。
祝明言張張嘴,沉默了,無法解釋。
只好轉移話題,“前輩可是我家白澤說的大長老?”
“嗯,你還挺有禮節,不像你懷裏的那個,學了我的東西連句謝謝都沒有。”男子傲嬌的輕哼一聲。
祝明言放下懷裏不肯走的白澤,安撫摸摸她的脖子,白澤縮縮脖子,安安分分縮成一團兒,說別人壞話被抓住,好尴尬喲。
“前輩方便現身嗎?”祝明言拱手問道。
“不方便,再見。”男子幹脆利落的結束話題。
白澤聽到男子直接拒絕,生氣的立起身子,你出來打醬油的嗎?說一句話就跑。
“言言別生氣,下次我替你報仇。”白澤蹭蹭祝明言的讓她抱自己。
“我生什麽氣,能有一位你族裏的老前輩教你,我開心還來不及,下次不許對前輩無禮,知道嗎?”祝明言順勢抱起白澤點點她的小鼻子耐心地叮囑道。
白澤勉勉強強的點點頭,“好吧,聽媳婦兒的。”
祝明言滿意的點點頭,她也不糾結是幼崽還是大人這個問題了。
“啊,我看到我們家門口外面圍了一圈的妖怪,我們現在不能出門。”白澤抱住祝明言不讓她去門口。
“我不出去,只是看看外面的情況。”祝明言沒說的是,現在靈氣恢複到往常,要是這群妖跑來探究,這房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住。
但是如祝明言猜想的一樣,看到靈氣從液體形态又化為氣體形态,最後,周圍的靈氣消散回歸大地也只比之前多了一兩分而已。
大家心裏有點摸不準,是有大妖在這裏修行,還是寶貝已經跑了?
畢竟前一秒還靈氣逼人,下一秒靈氣四散,一點痕跡都沒有。
修為深厚的麽,一看就知道這裏應該是有一位隐藏的大妖,剛才可能是突破瓶頸,造成靈氣聚集。
現在已經突破瓶頸鞏固好了,靈氣自然會消散。
大妖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離去,只留下一些小妖怪們既想插一腳,又不敢上前,都在等着一個吃出頭的人出去。
在這洪荒盛世,想要保命,除了富貴險中求之外,更重要的是要懂得看時勢。
有不少妖已經離去了,除了一些不甘心想要撿漏的妖怪,比如那條蛇妖還在幽幽的潛伏在樹上。
山上的狼族收斂煞氣,現在還不是和那條蛇拼的時候,還要繼續等,狼王閉上眼睛,全是兒女慘死的畫面。
這條該死的蛇妖,總是喜歡偷人巢穴。
直到最後天開始黑下來,森林裏就剩下了一條蛇和一群狼。
祝明言通過窗口的掃描,看到了很多小的生物能量,但是威脅最大的只有一條蛇和一群包圍了蛇的狼。
難不成是敵人?祝明言摩挲着手指,決定還是以不變應萬變。
萬一白澤的氣息洩露出去,引來更大的妖,她們兩人可能今天晚上都活不過了。
白澤低頭在那裏玩自己的尾巴,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尾巴為什麽這麽好玩。
毛茸茸的尾巴又酥又軟,尾巴尖上帶一抹金色。是不按白澤的心意,左搖右晃的。
祝明言沉默的看着白澤抱着尾巴又撲又咬,艱難的開口:“前輩,可還在?晚輩有一事詢問。”
白澤聽到祝明言的身音,立馬放下尾巴端端正正的坐好。大大的眼睛都是亮光,祝明言摸摸她的頭。
“前輩,這是白澤還沒有覺醒血脈之前交給我的東西?這本筆記空無一字,但我相信它肯定是有用處的。”祝明言翻動筆記,前輩肯定會回的。
“這本書我們都看不了,放着吧。”一位清麗至極的男子身穿青衣,身形透明,立在白澤的身後。
男子目光懷念的看着那本筆記,“老夥計,多少年沒見了。”
祝明言手一頓,收好筆記試探的遞給男子,男子揮揮手拒絕了。
“作為道侶勉強合格,就是你的身體太弱了。”男子上下打量皺皺眉。
右手一擡寬大的袍子劃出一個弧度,手指虛虛點在祝明言的額頭上。
白澤一看男子站到了她小媳婦面前,立馬跟上,直立起身體兇狠的指着男子讓他退遠一點。
“哎呀,護食成這樣,難為你了。”男子故意挑釁的看一眼白澤,白澤氣到跳起來咬他,可惜男子是透明的,她只能撲了一個空。
祝明言聽到男子調侃耳尖泛紅,幾秒的時間,男子在白澤蓄勢待發的發動前,閃開了身體,讓白澤撲了個空。
“所以我不喜歡小崽子,又小又皮占有欲還強,以後別叫前輩了,都是一家的,叫我大長老吧。”男子誇張的捂住嘴,對白澤眨眨眼,笑眯眯的對祝明言說。
祝明言得到了一套修行的心法,這個心法特別契合人族,“前……大長老太貴重了。”祝明言在男子的眼神下改口。
“哈哈哈,就沖你這句大長老,它也值了哈哈哈,好好修煉。”男子一撩長發,開懷的一笑,笑聲中帶了幾分不明的意味在裏面。
白澤重重的“哼。”一聲,趕快擡頭看自己的小媳婦兒有沒有事。
“我沒事,反倒是大長老送了我一套太高深的心法。”祝明言被動接受完饋贈,但她心裏總有幾分別扭的感覺。
“他不是好人,你不要看他,你要看我。”白澤急急的在祝明言臉上親一口。
祝明言:………還以為她有什麽要說的,扶額。
“好,我以後就看你一個人,你要好好修煉,不然我老了,你都還沒有長大,就完了。”祝明言紮心的朝白澤飛去幾把刀。
聽到祝明言的話,白澤感覺心上全是刀,刀刀致命。她開始憂慮了,要是真的沒長大怎麽辦?
話題轉移成功,祝明言看到白澤悵然到耳朵都耷拉下去了,胖尾巴緊緊的裹住自己的手臂。
現在天也黑了,她打算好好休息一下,這幾天她一直在為白澤護法都沒有怎麽休息。
白澤趴在祝明言的懷裏被被子裹得緊緊的,祝明言呼吸平穩,已經睡着了。
白澤支起頭把嘴磕在祝明言的下巴上,緊緊盯住祝明言的臉,兩人濕熱的呼吸彼此交換。
“喂喂,大長老在嗎?”白澤閉上眼在心裏呼喚那個她不想看見的人。
“嗯,哎呀,你居然主動找我啊。”清朗的聲音仿若受寵若驚似的。
白澤癟癟嘴,她也不想找的。
捉住了六六,大家快上。
作者君無力的請求大家,千萬不要養肥,萬一養着養着養死了呢。
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