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白澤氣悶哼哼唧唧,男子也不哄她,任由她哼唧。
“你真是我們族裏的長老嗎?”白澤還是小小聲的問。
“用意念,不要張嘴。”男子在袖子一抄,在黑黢黢的樹上翻個身。
意念這個我熟悉,精神力就能和別人溝通。
“能聽到嗎?”白澤在心裏呼喚男子。
“說。”
“我多久能變回大人啊。”白澤迫不及待的問出自己目前最想知道的問題。
“白澤是伴随天地降生的神獸,光成熟期就有萬年之久,你嘛,不太純,打個折少說應該也有五千年嘛。”男子藏在黑影中惡劣的一笑。
“騙子吧,我之前也沒有花你那麽久才長大。”白澤揣手手,死魚眼的瞪着牆壁。
“所以才說你不純嘛,你要是純血的,生下來就是幼崽形态,怎麽可能半路覺醒呢?”男子随意說道。
白澤蹙眉聽出來了,她被嫌棄了。白澤重重的哼一聲,“那你有沒有辦法讓我快點長大就長回我之前那麽大就可以了。”白澤憂郁的問道。
男子翻身面對白澤,“可以啊,就是拔苗助長很痛苦的。你能忍住?”
白澤驚訝了,“呀,你怎麽在我腦子呢?”
“什麽叫做你腦子裏?我明明是在你的識海裏。”男子悠閑的躺平,翹起二郎腿。
白澤張大嘴,眨眨眼,不還是在我腦子裏嗎?“有什麽區別嗎?”
“算了,念你一天學都沒上過,我也不跟你生氣。”男子深吸一口氣,“天知道把你帶這麽大的人,究竟是怎麽想的?一點點東西都沒有告訴你嗎?”男子甩翻袖子,直接消失。
“喂,喂,喂,大長老,你還在線嗎?”白澤在腦子裏呼喚很久都沒有理她。
白澤委屈的縮縮頭緊緊的靠在祝明言的懷裏,不是過了多久,終于睡了過去。
洪荒的時間好像不叫時間一樣,白天黑夜都格外的長。
祝明言打開燈,看着外面依舊漆黑有線,但表上已經顯示她睡了13個小時了。
祝明言先給自己收拾好,才抱上睡眼惺忪的白澤來到衛生間,擰好毛巾不太熟練的給她擦臉擦眼睛。
就連靈敏的鼻子也沒有逃過,被熱毛巾一敷,白澤瞬間清醒了。
“啊,張開嘴。”祝明言拿起一把牙刷來回比了一下,可以勉強使用。
白澤睜大眼睛,眼睜睜的看着,長長牙刷在牙齒刷來刷去。白澤不習慣的舔着牙齒,舌頭一直在抵觸牙刷。
“你要是不刷牙,以後就不要親我了。”祝明言刷了幾次都被白澤舔幹淨了,雙手一抱,居高臨下的看着白澤。
啊,白澤舔舔嘴角,還是張開嘴,任由祝明言把她的牙齒刷刷幹淨。
白澤仰着頭眼巴巴的看着面無表情的祝明言,伸出爪爪拉她的睡裙,“媳婦兒你生氣了嗎?”
祝明言搖搖頭撓撓她毛茸茸的下巴,笑着:“走吧,咱們去吃東西,餓了麽?”
白澤一看祝明言沒生氣,歡快地從凳子上跳下去,開心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房間裏的燈開的通亮,但是山林之外卻看不到一絲一毫。
蛇妖靜靜的貼伏在樹幹上,長長的尾巴垂在地,就像藤蔓一般。
埋伏在遠處的狼族盡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妖元流轉,耐心的埋伏。
窗口上掃描的紅點依舊在原位,動也沒動過。狼和蛇都是有耐心的獵手,就看他們誰先死。
從狼群埋伏的角度能看出這條蛇和那群狼要麽有仇,要麽就是想黃雀捕蟬,螳螂在後。
祝明言目光微涼,手下輕輕撫摸着白澤的背部。
“走吧,該回去修煉了。”白澤被抱回書房,地上擺着兩個舒服的軟墊,她和白澤一人一個。
白澤趴在軟墊上,什麽都不想,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祝明言的臉,憨憨的傻笑。
“打坐,你還想不想變回以前的樣子。”祝明言閉着眼也知道白澤的目光沒有從她身上挪動過。
白澤舔舔鼻尖,長長的尾巴一搖一晃的閉上眼,開始按照大長老教的方法開始打坐。
靈氣又開始暴動,往祝明言她們所在的方向,蜂湧過來。
靈氣很快又像白天打坐時一樣,從氣态化為液态也就是一瞬間的事,祝明言按照大長老給的頂級心法運行靈氣。
不屬于祝明言的靈氣被擋在外面,屬于她的靈氣緩緩的進入她的身體裏面。
頂級的功法就是不一樣,她的經脈不再感到脹痛,反而是有力的向前推進,排除身體的雜質,打通她的七經六脈和隐藏的小血脈。
這一次打坐豬豬打了36個小時,祝明言再一睜眼天已經亮了。
白澤按照大長老的指點,她已經從一個白滾滾的小幼崽變成了一個兩三歲的小孩子,光溜溜的趴在軟墊上。
祝明言看到白澤的模樣,她心裏一喜。
白澤身邊的靈氣就不像她的靈氣那麽順服,直接一股腦地被迫吸入白澤的體內,仿佛還不夠所有的靈氣都被吸納到她的身體裏面。
方圓百裏的靈氣已經稀薄了不少無數的妖在心裏怒罵。
這些大妖能不能講點武德,為什麽非要在這麽一個偏僻的小地方來打坐?明明可以去山間那種好地方,為什麽要跟他們搶靈氣?
唯有趴在樹上的蛇妖,得到了莫大的好處,這段時間的靈氣,它瘋狂的吸收功力漸進了不少。
果然她一開始不離開是對的,哪怕這不是一個靈寶,就是一個大妖但他沒有阻攔自己在這裏吸了靈氣。
何況後面還有幾只蠢狼在守着她,等她再吸收一點靈氣就悄悄的離開。
就今天的這種架勢,她不敢肖想這裏面是不是靈寶了,萬一大妖震怒,直接把她吃了怎麽辦?
白澤可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她只知道她在水裏游的太愉快了。
白澤又再次進入傳承中,傳承無數的人緩緩地跟她傳上功力。
久違的精神力再次出現,她現在才知道所謂的精神力,實際上就是她的神識。
她一直是頂級的Alpha,精神力爆發的時候可以看到上百公裏遠的地方。
只是她不經常用這一招,因為很傷神,也很傷身體。
祝明言看着白澤光溜溜的小身子,突然想起白澤曾經說過,她想生個孩子。
也許她們的孩子生下來之後也會像白澤這般這麽可愛吧,她突然有一點期待了。
白澤自從跟她在一起之後一直都是短發,現在從幼崽變回小孩,頭發反而逐漸長長了。
酥酥軟軟的頭發一看就很好摸,只是現在的白澤正在打坐的關鍵時刻她不能去打擾。
祝明言手中起了一個法術,是曾經不敢想的高級法術。
天光咒,實際就是金光咒的翻版,手上一團日光直接打出可以直接滅殺妖怪。
威力巨大,可是一般的人根本就使不出來天光咒,他所耗費的不是真氣而是靈氣,有些人一生只能發出這麽一招,有些人終身都發不出這一招。
現在對上外面的那一條蛇妖和一群狼,她心裏面有點底了。
畢竟她們不能一直在這裏躲着,就白澤這個架勢,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可能會有其他的大妖前來探查。
更何況她一點不想再讓白澤受傷,她也不想讓自己再受傷。
想到這裏祝明言繼續開始打坐修行,頂級的功法裏面不僅僅只有心法,還有更多的法術。
她們這邊正在努力,修行步如正軌。
而與她們分開的師兄弟還有老父親們。
也逐漸适應了洪荒的節奏,開始一邊打怪,一邊升級。
“秦師姐你看我手上的魚。”洛戚捉到一條10斤重的大草魚,歡快的舉着魚,對着因為受傷的秦陸。
秦陸向來冷漠的臉上勾起了一個笑容,這幾天她們一路都在遇到危險她的手,也因為救洛戚受傷了。
難得可以在一個地方安靜的呆下來,這一頓飯吃完她們又要開始。找地方休息,水邊是最不能駐紮營地的。
這是經過這幾天的深刻教訓得出的結論。
洛戚武力值雖然低,但是她做飯有一手。
這些可都是她在白澤身上學到的,最起碼如何烤魚她還是知道的。
處理好內髒與魚鱗,抹上料酒和調料,一堆火在秦陸的照看下熊熊燃燒。
20分左右這條魚就烤好了,兩人一人一半将就着幹糧下魚吃。
折疊房裏,舒舒服服睡了一覺的白澤懶懶的伸個懶腰,她才驚喜的發現自己從幼崽變成了人。
就是光溜溜的,她在祝明言含笑的眼神下害羞的用墊子捂身前。
白澤現在的模樣嬌軟可愛,渾身肉嘟嘟的,細白嫩滑的皮膚,散發着淡淡的奶香。
水汪汪的大眼睛再也不能發出迷人的媚眼。
祝明言拿起榻榻米上的被子,直接将白澤裹了起來。
白澤害羞的埋起頭不敢看祝明言,就連用額頭輕輕的碰了一下軟乎乎的白澤。
白澤立馬擡頭一口吧唧在祝明言的下巴上。
下颌的微熱讓祝明言失笑,“所以要努力打坐,你看你一努力打坐就能變回人了,那你離恢複原樣就不遠了。”祝明言安慰道。
白澤撅起嘴,開始告狀:“大長老他欺負人,他都沒有教我,是其他的很多人在教我。”
化為幼崽形态的白澤,哪怕變回了小孩形态,她的心智也沒有長大。
依舊像個小孩子一樣,躺在她識海裏的大長老,冷哼一聲。下次就應該把所有傳承直接一股腦的塞給她,讓她知道誰好。
白澤突然打了一個冷戰,感覺到了一股冷冷的寒意。祝明言還以為是白澤冷到了,趕緊把它抱回房間裏面,把溫度調高。
白澤緊緊摟住祝明言的脖子,埋在她的懷裏,時不時就咬她一口耳垂。光明正大的占便宜,偏偏現在的白澤讓祝明言很是寬容。
不好意思啊上個周末家裏發生了一些事情,一直在和父母吵架中度過,完全沒有辦法碼字。
壓力和焦慮特別大。
今天好多了,趕緊寫一章,抱抱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