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祝明言将白澤放在床上,站在房間的一側,目光涼涼的看着越來越多的靈氣灌入這一小方天地。
她神情凝重,純淨度越來越高的靈氣,開始不自覺的往她的經脈灌入。
祝明言感受到經脈隐隐膨脹作痛,如同漩渦般的靈氣,聚集的越來越多,從氣化狀态變成了液體狀态。
連床墊和家具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汽,白澤依舊昂起頭四肢癱趴仿佛在睡覺。
妖修行過程中需要很多的靈氣,這也是地球上妖越來越少的原因之一,地球上的靈氣稀薄,能成精化形的妖很少。
可是這裏的靈氣,純淨度好高啊!高到令人難受,這樣說從內地去西藏的人要缺氧,從西藏到內地的人,要醉氧,她現在就是這種感受。
祝明言拿出白菱送她的玉玦貼在額頭,裏面有關于靈氣修煉的一些簡單介紹。
但是也只是大概提了一句,妖族幼崽成長所需要的靈氣所費巨大。
所以大家才會争搶靈氣旺盛之地做洞府,除了是給幼崽的之外,剩下的就是為自身的修行打下堅實的基礎。
在洪荒實力大于一切。
感受到靈氣都往一個方向哄擁而去,不少修煉的妖都出來觀望。
心大的小妖甚至跟着靈氣的走向,一路尾随追來。
天地風雲變色,純淨的靈氣紛紛往着凹形之地湧來,他們只看到了是漩渦狀的靈氣,往空無一物的凹形之地灌入。
這裏難道有寶物出世?
說在雲層裏樹上各色妖類都靜悄悄的等寶物出世。
修為高深的妖只遠遠觀看,如果他們要出手,只是瞬息之間的事情。
一只長着人頭蛇身的蛇妖盤旋在樹上,她是這裏修為較高的。
黑色的蛇信子從她嘴中吐出又收回,妖嬈妩媚的臉閉上丹鳳眼享受的深吸一口靈氣。
這寶貝要是到手了,可以抵她好幾百年的苦修,蛇妖露出勢在必得眼神,她媚眼一挑甩甩尾巴,悄無聲息的離開停留的大樹。
站在山上的狼,目光犀利隐晦的對自己的族群示意讓他們埋伏好,随時搶奪。
局勢一觸即發,天空逐漸的暗沉。
但是白澤依舊毫無動靜,祝明言忍着靈氣爆體的風險,幾次查看白澤的身體,看着沒問題。
她才打開卧室門,去到客廳,客廳裏也是滿滿的靈氣,只是比房間裏要少一點。
祝明言忍着經脈破裂的脹痛布下了一個陣法,暫時隔絕靈氣,她才好慢慢地消化鞏固。
金烏輪轉,轉眼三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守在折疊屋外的妖依舊特別有耐心的蟄伏,天靈地寶,最後瓜熟蒂落的時間,那是算不準的,只有守着才能等到。
“蠢,白澤乃天地神獸,一個眼神就足以讓妖族伏拜,你還要用拳頭上,你真是拉低了我們白澤一族的智商。”仙風道骨的男子暴躁挽起寬大的袖子,追着白澤跑。
“我們白澤一族不就是我嗎?我又不嫌棄自己。”白澤蹦得老高身形靈活躲開男子的柳條攻擊。
“白澤一族怎麽越來越鹹魚了,浪費這麽好的血脈?”男子咬牙切齒的吼道。
白澤提起前爪爪歪頭問道:“你是誰啊?”
“哼。”男子橫她一眼,立馬放下挽在手臂上的袖袍,兩手輕輕一抖,起褶皺的袖炮立馬恢複如初。
白澤看到他這一手眼睛閃過饒有興趣的光,男子也注意到白澤的目光,傲嬌的仰起頭,用下巴看着她:“想學嗎?”
白着搖搖頭,轉個身,“沒興趣。”搖着尾巴又開始在滿目桃花柳樹風景極美的地方找出口。
男子輕輕用手指勾勒自己中分發型的額頭,他慢條斯理,動作優雅地坐在一張小木桌旁,蘭花指輕輕一翹,端起一杯茶水,享受的渭嘆一聲。
“你啊,沒有學會如何控制體內的靈力是出不去的。”男子吹吹手中的茶杯滿足的喝一口桃花茶。
白澤不聽他的話,繼續試探這走不出去的桃花林。
她的精神力莫名其妙的消失,信息素有沒有太大的作用,她追着一束光,光咬到嘴裏一消失,就在這裏了。
男子随手畫了一個圈,一塊像屏幕一樣的出現東西,“這滿身都是你味道,你道侶嗎?”
白澤看到祝明言,立馬蹬蹬跑過來,“言言,言言,能聽到說話嗎?”奶聲奶氣的聲音激動不已。
“她聽不到喲,你要想回去見她,就要先學會控制靈力選一個吧!”男子無聊探探手指,反複看自己的指甲最後滿意的一笑。
“你究竟是誰?是我老祖宗嗎?”白澤轉頭目光嚴肅一本正經,奶萌奶萌的聲音破壞了她的嚴肅。
“幼崽還是現在這樣可可愛愛,我可當不了你的祖宗,我是你祖宗創造出來教你們的老師,你可以叫我大長老。”男子像個狐貍似的微笑。
“大長老?”白澤前爪撓撓下巴疑惑的問道。
“嗯,真乖,鑒于白澤一族,現在只有你了,所以你要好好學,不然屋外的那群小妖怪知道你什麽都不會,還不把你家這位如花似玉的道侶給活吞了。”
男子擡手一滑,祝明言的畫面消失,取而代之的一群躲在山林裏的妖靜靜的守候。
白澤認認真真地将上面的妖一個一個的記住,扭頭毫不客氣的:“那你還不快點教我。”
男子慢條斯理看戲的表情一哽,深吸一口氣,還是和以前一樣氣人,弄死得了。
男子在心裏狠狠對着白澤踩上幾腳,心裏出夠了氣,再繼續優優雅雅斯斯文文的教白澤如何控制靈氣。
虛假的笑容看得白澤爪子硬了。
“這控制靈氣呢,就如同針穿線,一絲一毫都要會控制來咱們先學會穿針吧!”男子不知道從哪裏摸出針線盒。
男子将針線盒放在用大樹根雕刻而成的茶桌上,他對着白澤微微一笑,一個念頭起無數的針飛在空中各色線直直地穿入針孔。
“你今天主要學會穿針,完成了,你就可以回去看你的小道侶了。怎麽樣?我好吧。你加油,我先去睡一會兒。”男子起身伸個大大的懶腰,朝一棵最大的桃花樹走去。
白澤趴在木桌上,大眼盯小眼似的看着針孔,粉嫩嫩的小爪子幾次都想拈一根針起來看一看,無奈爪子不給力。
白澤集中注意力,試着再次激發精神力,想要用控制精神理的方式來控制針穿線。
白澤咬着牙,瞪着眼,努力了很久,眼睛都瞪得幹澀了,針也沒有動。
啪,有什麽東西打到白澤的頭,白澤氣鼓鼓擰眉朝罪魁禍首看去。
“靈氣隐藏在你的經脈之中,誠心寧氣,心平氣和去感受它。”缥缥缈缈的聲音從桃花樹上傳來。
白澤小爪子環臂一抱,氣鼓鼓的繼續去感受所謂的氣感。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白澤恍惚間感受到了一絲玄妙,這也是玄妙把她帶入了一片光中,身邊無數的小點聚攏在她的身邊。
有白有黃,有紅有綠光點和螢火蟲差不多大小,白澤好奇的伸手去抓,她才看到自己的爪子變成了手,只是就像一兩歲的嬰幼兒那麽大。
白澤好奇地看一看自己的小手,胖胖的像藕節似的。
好久沒有看到自己的手了,還是有點想念。啊,白澤開心的又蹦又跳,一會兒看看自己的腿,一會兒看看自己的手,還有圓滾滾的小肚子。
“試着去吸納它們。”一道清朗的男生傳來。
白澤苦惱的揪揪耳邊垂下來的頭發,歪着頭思考該怎麽吸呢?
她彎下身子,撅起屁股,嘴巴張開,嗷嗚一口猛的往裏吸,無數的光點紛紛湧入她的身體。
白澤站在一方混沌的天地中,無數的光點紛紛朝她湧去,砰,又一聲破裂的聲音。
“這才一覺就連破兩個壁壘,有後臺的人就是了不起啊!”躺在桃花樹下的男子,懶散的眯着眼。
等白澤再次醒來時,她站在桃花林裏,發現自己的視線升高了不少。
她不開心的看着自己,從一兩個月大的小老虎變成了四五個月大的小老虎模樣,她記得剛剛她明明變成了人的,怎麽還是原形啊。
白澤不開心的,用爪子刨了刨地,然後又繼續去控制木桌上的針。
這次她試着小心翼翼的去感受氣感,将它釋放出來,砰……木桌被一股能量給彈飛,桌上的針也飛到四面八方去了。
白澤看到針沒了,剛要開心,就看到木桌從倒地的地方飛快飛回原位,彈飛出去的針也飛快地回到到原位。
白澤耷拉着耳朵,尾巴無力地垂在地上,繼續學着控制針。
嘗試了千八百次,白澤從一根針飛起來,到兩根針到三根針,直到針線可以穩穩的穿入針孔。
白澤雙手叉腰哈哈大笑,笑聲傳遍了桃花林。
“嗯,勉強算你通過,三天之後準時進來上第一課。”男子神出鬼沒的出現在白澤的身後。
白澤扭頭看向男子,爪子一拉眼皮小舌頭一吐啰啰,做了個搞怪表情,甩着胖尾巴沖着男子開辟出的通道趕緊跑遠。
“這心智有三歲都算多了吧。”男子自言自語的看着跑遠的白澤,身形與桃花林逐漸隐去。
白澤打個哈欠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這一覺睡得她好累啊,夢裏還有個人不停的給她上課,還讓故意讓她穿針。
白澤委屈了,哼哼唧唧的在床上蹭來蹭去,閉着眼睛在被子裏拱來拱去,找她的小媳婦兒要安慰。
察覺到屋內的靈氣波動停止,祝眠打開門就看到在床上到處拱的白澤,她伸手拉開被子,将白澤抱在懷裏。
手指快速的撫按過她的經脈,探查她的內息,聲音暗啞的問道:“感覺如何?”
白澤砸巴砸巴嘴,感覺嗓子幹,“我覺得有點想喝水。”
“你能說話了?”祝明言舉起白澤,她現在才發現,白澤的身形至少是之前的兩倍大。
短短三天的時間就長大了這麽多,這是她預料不及的。
晚上好,感冒了,嗓子發炎,萬萬是沒有了,我去把六六捉到送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