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一頓飯下來,撒了一桌子,等祝明言顧上自己吃的時候,西紅柿已經涼了,她本來也不餓随意吃了幾口,收拾好碗筷,端去廚房。
白澤抱着吃得飽飽的小肚皮,可愧疚的看着祝明言不太熟練的身影。小媳婦兒一直在喂她吃,下一次還是她自己吃吧,白澤狠狠地點點頭。
想到未來的日子,都要讓小媳婦兒做飯,她心裏很難受,如果是之前她會高興到跳起來。現在她并不想這樣。
在她心裏,她的小媳婦兒就應該跟個像女王一樣。她不舍得讓她去做這些事情,一兩次她會覺得這是愛人之間的情趣,互相間的愛護。
況且她很喜歡做飯,做給愛人吃,那是一種在星際中體會不到的滿足。
她對地球的第一個美好印象,就是地球上的食物。
當時多感嘆這世界上居然有這麽美味的食物存在。
在星際所有的人都在忙于抵禦蟲族抵抗戰争,美食反而不重要,大家為了節省時間,吃的都是能量液。
它可以快速的補充人體所需要的所有能量,會針對每個人的體質力量信息素标準有所不同。
祝明言不太熟練但認真的收拾好廚房。轉身拉開冰箱門一股冷氣撲來,她盤算着下一次要吃什麽?
廚房的冰箱很大,是普通雙開門冰箱的兩倍大小。
上兩層放的都是各種蔬菜,有一層放了半打雞蛋,打開最後兩層的隔間,裏面是整整齊齊細長玻璃瓶裝的各色液體。
嗯?這是什麽?祝明言拿出一瓶放在眼下仔細看,顏色還挺漂亮。
“白澤這是什麽?飲料嗎?”祝明言從廚房伸出個頭,遞出那一罐藍色的玻璃瓶。
“昂?嗷嗷嗚嗚……”白澤看到祝明言手上的東西眼睛都亮了,她怎麽忘了折疊房屋當時有贈送了幾箱高級的定制版能量液。
這也是能量公司的一個gg,這個能量液據說是專門針對各色人群都可以使用的能量液,它可以快速的補充人體所需要的能量,可以無視體質和信息素,直接使用。
很好,未來都不用做飯了。白澤興奮得嗷嗷叫,她們兩人一天喝一瓶就管飽了。
“嗯?好東西嗎?”祝明言從廚房走出來,看着四個爪子在桌子上蹦蹦跳跳轉圈圈的白澤,和傻狍子差不多。
長長的胖尾巴甩個不停,吧唧前爪爪踩滑了一骨碌摔倒,光滑的皮毛和光滑的桌子沒有産生摩擦,差一點就滑落下去了,一只修長的手及時伸過來接住她。
軟軟的手感捏着很不錯,祝明言捧着白澤放到自己面前,白澤害羞的捂住臉,祝明言把手上的玻璃瓶放在桌上。
一根手指拉下害羞的捂眼睛白澤,白澤緊閉雙眼,不敢和她對視,小尾巴不安分的甩個不停,一會兒就纏在了祝明言的手臂上。
祝明言用手勾勾白澤下巴,白澤舒服的昂起頭讓祝明言更方便的撫摸,“你啊,睜開眼看看這個是什麽?”祝明言面對幼崽形态的白澤毫無壓力。也不介意她的調皮。
白澤松開一個爪子偷偷睜開一只眼左右瞟來瞟去就是不看祝明言,看到祝明言指着桌上的玻璃瓶,又興奮的刨動小腳腳。
“嗷嗷嗷,能量液,能量液。”白澤扒拉着祝明言的手,想要回到桌上。
祝明言把白澤放在桌上,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白澤,繞着那瓶藍色液體,用小鼻子嗅來嗅去,白澤轉身指揮尾巴尖沾水。
之後更是抱着尾巴尖在桌上歪歪扭扭地寫字,祝明言費了老大勁兒,才認出來“吃一天”三個字。
之後,白澤又抱着尾巴在茶杯裏沾水,搖搖晃晃地寫出一個筆畫多一點的字。
祝明言眯着眼勉強認出,她不确定的問道:“這是一個餓字嗎?”
白澤狂點頭,伸出一個爪爪,對着祝明言想要比出一個贊的手勢,可惜五個手指一樣長的她只能伸出一個爪爪。
“餓了,吃它,能管一天?”祝明言指着這瓶藍色液體問道。
白澤點點頭,舔舔嘴唇,她已經好多年沒吃過了,現在看到還有點想念呢。
祝明言抱起白澤摟在懷裏,“我們現在才吃了飯,晚一點的時候我們來試一下吧,現在我帶你去洗澡,看你身上一身的油。”
白澤不想洗,長長的尾巴果在祝明言的手腕上,眼巴巴的蹭蹭祝明言的下巴,表示自己不想洗澡。
祝明言親親她額頭,“必須洗,你看一下你身上的毛毛好多油啊,粘粘糊糊的,不洗今天晚上不許上床。”
不許上床的威脅太大了,白澤恹恹的趴在祝明言的懷裏等待下水。
祝明言打開淋浴剛出熱水,試了一下水溫,剛剛好,才輕輕地淋在白澤的身上。
白澤四腳朝天躺在浴室的地板上,任由祝明言溫柔的托起她的頭,輕輕沖洗身體。
溫熱的水輕輕打濕毛發紙上沐浴露,輕輕的揉搓。雖然她很享受小媳婦的按摩,但是毛太多了,之後打濕了水濕答答的好難受啊!
白澤眼睛閉着嘴裏哼哼唧唧的,“這麽難受啊。”祝明言小聲問道。她沒養過寵物,不太知道寵物能不能一天洗那麽多次澡。
她小時候特別想養一只寵物,可是沒有那個機會。現在有了小小的白澤,她覺得她又可以了,養妻子和養寵物沒什麽區別。
反而面對這個形态的白澤,她更自在更放的開。
得虧白澤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然肯定不讓她洗了。
白澤的小尾巴無力地癱在地上,被水打濕之後,好重,她擡不動了,也可以看到,白色毛發粉嫩嫩的肌膚。
眉心的火焰标志被沐浴露擋住,四個爪爪也被抹上了沐浴露,現在的白澤就是一只純白色的幼崽。
一副生無可戀的小表情,無力的被祝明言翻來覆去又揉又搓。
洗完澡之後白澤又被放到了烘幹機裏。
祝明言也給自己洗了一身澡,重新換回了自己的睡裙。
“吹幹了,我們就去修煉,知道吧。”祝明言一邊去吹頭一邊和仰躺在烘幹機裏的白澤說話。
白澤點點頭,翻過身來四肢攤平,讓熱風吹得更均勻一點。
希望修煉能管用,可以讓她早點變回人。幼崽的模樣真是太不方便了。
房間裏祝明言盤腿坐在床上,白澤就坐在她懷裏,她用手捏住白澤的前爪。
祝明言清冷如玉的身的聲音在白澤頭頂響起:“我會引出真氣,引導你修行,你感受到氣之後什麽都不要想,專注我帶給你的感受。”
“感受真氣在你身體裏運行的過程。”祝明言說完就虛閉雙眼,真氣緩緩流動,白澤身上的絨毛開始無風自動,一股熱熱的能量流轉在白澤的身體裏。
感受到這個能量,白澤張嘴打了個哈欠,堅持幾分鐘後,小腦袋一點一點很快就睡着了,祝明言已經沉浸到修煉之中。
一開始,祝明言沒有打算那麽快運行自己的周天,但不知為何,體內真氣自然運行很快,一個大周天就運行完了,她不得不專注修煉。
熟悉的聲音又在耳邊碎碎念什麽洪荒宇宙,大道至明……化繁為簡……輕氣上升,濁氣下沉,氣入丹田……
之後,白澤徹底被念睡着了,藏在她識海中的令牌緩緩化為一道光,消失在識海中。
乳白色的氣從四面八方湧進來凝聚在整個房間中,飛快地被白澤吸收,有一部分入了祝明言的體內。
夢中白澤追着一束金光跑,她一躍就是無數裏那束金光飛得更快,白澤也不懂自己為什麽要追她,只是心底的聲音在催促她抓住那束金光。
白澤一路不停的追趕,終于要抓住金光時,金光猛地往前一沖,消失在一個突然打開的通道前。
白澤停住腳站在通道前,不安的甩動尾巴,她很生氣的吐出一顆火球朝通到吐去。
金光在通道前一閃而逝,洋洋得意又繼續飛走,白澤生氣地穿過通道,繼續追趕金光。
砰,她聽到一個泡泡被戳破的聲音,白澤疑惑的歪歪頭又繼續追趕前面的金光。
越來越龐大的靈氣湧進這一方小小的屋子,祝明言被迫吸收了無數的靈氣,經脈已經接納不了那麽多靈氣了。
不得已的情況下,她壓制住身體想要繼續吸納靈氣的本能反應,祝明言艱難地睜開眼睛,用肉眼可見的方式看到了無數的靈氣呈漩渦狀态,朝她這一方湧灌。
祝明言眉頭緊鎖,心裏納悶這是怎麽回事?她突然又想起白澤,猛地低頭發現所有的靈氣大部分都灌湧進了白澤的身體,而她只接受到了一小部分。
這是怎麽回事,祝明言眉頭緊鎖,這麽多靈氣灌入,遲早要爆體。
她忍住經脈被漲裂的疼痛,一手打出陣法,暫時隔絕的靈氣的灌入。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陣法,最多能撐十分鐘。
祝明言拍拍白澤的臉,想讓她趕快醒來,停止吸納靈氣。
可是白澤一直處于修煉狀态沒有醒,她細細檢查白澤的身體經脈,也沒有大問題,身體狀态表明她還能繼續吸收靈氣。
這難道就是神獸和人類的不同嗎?
祝明言思考一會兒還是決定撤掉陣法,她會為白澤護法,如果有什麽不對,可以及時用陣法隔絕。
如果照這樣的修煉方式,白澤很可能很快就能渡過幼崽期。
還是說覺醒血脈的幼崽期和實際剛生出來的幼崽期是不一樣的呢?
祝明言垂下眸光,如果當時沒有把白澤的塗抹在那本筆記上,說不定還能有點線索,可以知道是為什麽?
日萬失敗了,明天繼續,我遲早會成功的,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