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通體墨黑的長劍與秦朝時所鑄造的劍類型相似,劍體流暢,入手微涼質感冷硬,劍柄上刻有金色符文。
劍身獨長一米二左右,若加上劍柄有一米四。
劍身雙刃斜看是鋒利的銀白色,色澤內斂藏鋒。劍身主體是墨黑色,光澤度飽滿內隐。
是把不可多得的好劍。
用一句話形容:高端大氣上檔次,低調奢華有內涵。
祝明言抱着白澤讓她坐在自己懷裏自己則盤腿坐在地上,她費力的拿起劍柄的一端,仔細觀察。
“這把劍有點分量,但看樣子是還沒有開封的。”白皙的手指順着劍身一路向下滑動,手指一彈劍身,居然半點聲音都沒有。
這把劍是我的嗎?白澤仰頭嗷嗷叫詢問祝明言。
“那堆玉石和木箱子被啓動揉和到一起,開辟出一個通道,掉出了這把劍。”
“你們老祖宗也不怕你們把那堆玉石和箱子賣了,只留下筆記嗎?”祝明言覺得這個操作很迷,兩者結合才是鑰匙。
白澤撅撅嘴,“嗷嗷嗷……嗚……。”
“聽不懂。”祝明言拿起放大鏡仔細查看劍身上的符文,随口回道。
白澤垮下尾巴喪氣,她想說他們家很随緣,要真是被賣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有緣者得之嘛。
祝明言把長劍放平,将上面倒立歪扭的文字拓下來放正,仔細打量:“這把劍應該是有靈的,看拓下的符文有點像殷商時期的文字。”
“昂?有什麽聯系嗎?”白澤也湊上去,雖然看不懂,但還是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祝明言側頭看着自己旁邊胖嘟嘟和小老虎差不多的白澤,眸光微暗,不行,一直不會說話,交流太費力了,還是先教她修行。
嗯?白澤歪頭眨巴眨巴眼,怎麽了?
“賣萌可恥。”祝明言把她抱回自己懷裏,用下巴蹭蹭她的頭。
“我沒有!!我這麽威武霸氣的元帥,會賣萌嗎?”祝明言聽着白澤嗷嗷嗷個不停,低頭一口親到她嘴邊。
白澤焉氣了,害羞的眨眨眼。小耳朵抖個不停,耳尖上的一簇長毛跟着興奮不已。
“走吧,我們回去繼續打坐,早點學會修行,你才能長大,變成人。”祝明言一手夾着白澤一手提着劍。
劍身有個四五十斤左右,不是一般人光拎它都費力。更不消說,練劍習武,單手握劍都費力。
白澤看一眼長劍又看一看祝明言,祝明言身穿工子背心,一條藍白色的寬松短褲。
越看越生氣,她又在自己的手上身上亂刨亂劃,她的空間紐扣呢,她的機械戒指呢?
所有的物資都在空間紐扣裏,随身屋裏只有兩套常穿的衣服和兩套睡衣供休憩時用。
馬上就要吃飯了,祝明言從小到大都沒有下過廚,有她之後更是被照顧得妥妥貼貼,之後她們兩個不會要餓肚子了吧?
祝明言還沒有想到要吃飯這個問題,她把長劍放在整理出來的書架上,打碎的書桌被她放在雜物室去了。
“你乖乖的呆這裏睡覺,我去給你寫個修煉計劃。”祝明言把白澤放在榻榻米上揉揉她的小肚子把她裹回小被子裏。
白澤伸爪爪一臉嚴肅的拒絕了祝明言把她塞回被子裏,她現在有個很嚴肅的問題,等會兒怎麽吃飯?
冰箱裏只有食材想,沒有放壓縮餅幹之類儲備糧。
真是失策了,任誰也想不到自己有天會變得只有巴掌那麽大,白澤深吸一口氣,胖滾滾的小肚皮都收回去不少。
“怎麽了?”祝明言和她大眼對小眼。
白澤鼓大眼睛費力用短短胖胖的小爪子指着自己肚皮畫一個圈圈,又張開嘴指指,表示餓了怎麽吃飯?
指得太用力,導致平衡失調啪的一下倒在榻榻米上,四只小短腿不斷絕望的劃動,努力的左右翻身想要坐起來。
幼崽的協調能力本就差,遇到白澤還是個新鮮出爐的幼崽,對身體的掌控力還處于初步階段。
祝明言蹲在榻榻米邊,一手撐在榻榻米上,認認真真地看白澤在榻榻米上左右翻動自己的小身板。
嘿呀,嘿呀,我還不信我翻不過身。白澤用力的向上坐,她完全了忘了,小老虎是沒有腰的。
真是個悲傷的事實。
白澤咬着牙短短的小胖爪子用力想要坐起來發現太難了,白澤氣喘籲籲地倒在床上,粉嘟嘟的小舌頭歪在一邊,大大的眼睛裏全是費解,怎麽這麽難?
祝明言怕白澤吞舌頭把自己的呼吸道堵住了,食指與中指毫不費力頂開白澤的嘴,白澤疑惑的瞪大,嗷嗷嗚嗚的張開嘴。
任由微涼的手指夾住自己的舌頭放在一側。
“你是餓了嗎?需要我做點吃的給你嗎?”祝明言還是上前把白澤抱在自己的懷裏,揉揉她的小胖肚,她沉思一下,小孩子好像都餓得比較快。
白澤聽到祝明言要下廚,眼睛都瞪大了。
她感動的吸吸鼻子,翻身抱住祝明言柔軟嫩白的手臂。
廚房裏抽油煙機默默的做着自己的工作,白澤面無表情地看着祝明言,翻着一張說明書,認認真真的查看,如何使用蒸飯煲。
照這樣研究下去,她們可能要明天才吃得上飯吧,畢竟做一頓飯要用的廚具,至少也有三個。
白澤很感動祝明言主動做飯給她吃也很欣賞她的研究精神。
可是能不能不要對着用多少毫升水繞來繞去的研究啊?
祝明言淘幹淨米,倒上水,插好電,比劃一下,看到水位線剛好,滿意的點點頭。
在白澤的指揮下拿出一個土豆和兩個西紅柿,白澤指着土豆,嗷嗚一通,又立起身子連比帶劃,幾次差點翻車落地。
祝明言歪着頭披散在胸前的青絲被她随意挽在腦後露出光滑的脖子。
目光專注的看着連比帶劃的白澤,嘴角勾起一絲她也沒注意到笑容,就那麽自然的笑了。
看得白澤目光微動,停下了比劃,伸出小爪爪點點案板讓小媳婦兒自己操作。
祝明言沒有下過廚,但是她看過白澤做了過無數次的飯,土豆絲是白澤喜愛的菜,每次都能幹一盤。
祝明言将土豆切絲兒,長細一樣,刀功很是了得。都把白澤看愣了,難道以前不讓小媳婦做飯?是對她天賦的漠視嗎?
西紅柿被切成一個一個小方粒,都裝在瓷白的碗中。
三個雞蛋打入碗中,筷子飛快的攪勻,該放上一小撮鹽調味一滴白酒去腥。
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完成了,白澤指了指最好用的鐵鍋,這個耐操。
黑色的菜籽油普一淋到鍋裏就開始冒煙,白澤被祝明言套了一個圍裙,放在了一個凳子上。
“油冒煙了,直接下菜?”祝明言一手端着土豆絲,一邊低頭問心驚膽着的白澤。
白澤踮着腳揮揮爪子,你開着火油肯定冒煙啊,油還沒老再燒一會兒。
等了差不多一分鐘,白澤才拍拍祝明言的腿,讓她土豆絲下到鍋裏。
菜一下鍋呲呲呲呲……油花濺起來飛到四面八方,祝明言一個蛇皮閃位,離開了廚房只留下一臉懵的白澤兩只後爪爪立在凳子上。
祝明言拿着鍋鏟,帶着圍腰,站在廚房門口,在白澤一臉懵逼狀中把鍋鏟遞給了她。
白澤條件反射的伸出爪爪去拿鍋鏟,哐啷一聲鍋鏟落地,驚醒了兩人,鍋裏的菜已經開始冒大煙了。
白澤無措的搓搓胖爪爪,還是用眼神鼓勵祝明言繼續炒。
祝明言扶額,是她忘了。趕緊上前撿起鍋鏟,用水沖洗,還沒擦水就放到鍋裏。
冷水與油注定吵架,還吵得熱火朝天,油花四濺,祝明言縮回被油燙到的手。
白澤也看到了,伸出雙手捂住臉,既心疼又不忍心看,她有點後悔沒有在折疊房裏放儲備糧食。
祝明言在廚房尋找一圈,找到了一個鍋蓋。一手拿鍋蓋,一手拿鍋鏟,鍋蓋與鍋鏟齊上,迅速的翻炒土豆絲。
有時候不注意力氣用大了土豆絲就直接飛出去了,竈臺上東一根土豆絲西一根土豆絲。
白澤墊着腳尖搖搖晃晃,特別擔憂的看着這一鍋快要飛出去完了的土豆絲。
現在已經火候差不多了,該放佐料了。
白澤仰起頭嗷嗷叫,一只爪子指着調料臺讓祝明言放鹽。
手忙腳亂的的祝明言看到白澤的手勢,打開調料盒,聞了一下那個是鹽之後,直接舀了滿滿一勺倒進土豆絲裏。
看了一眼,感覺一勺太少了,又立馬舀了兩三勺,好險白澤沒忍住笑了出來。
笑得咯叽咯叽的,奶聲奶氣的笑聲讓祝明言轉頭用眼神詢問有什麽不對嗎?
白澤只能搖搖頭,沒有什麽不對,都是對的。
土豆絲炒的焉嗒嗒的有點糊,償了一下,嗯熟了,就是太鹹了。
祝明言被齁得五官都皺在了一起,土豆絲兒是不能吃了。
只能期待一下西紅柿炒雞蛋應該能吃吧?
好歹她家言言還知道西紅柿是需要切的,蛋是需要攪勻的還會放調料,畢竟是最愛的菜應該不會翻車吧。
這一次,洗好鍋,白澤蹲在料理臺上,直線指揮。
起鍋燒熱倒入少量的豬油,加上一點菜籽油。
白澤把爪子伸到鍋上仔細感受熱度,油溫八成熱,剛剛好,可以下雞蛋。
雞蛋液倒下去數是30秒左右,雞蛋就已經可以了,嬌嫩的金黃色。
白澤看雞蛋一煎好,立馬拍拍祝明言的手讓她把西紅柿倒下去,祝明言得到指示倒入西紅柿翻炒,鹽被放到白澤身前。
她這次打算親自動手,西紅柿炒了大概一分鐘左右,已經出醬了,酸甜的西紅柿聞着就特別好吃。
白澤坐在料理臺上,兩只前爪爪用力地抱住調料勺,想要舀一勺鹽起來,抱起來一次勺子順着縫隙滑下去一次。
都把白澤折騰累了,祝明言看不過去伸出兩根手指夾住滑下去的勺子,白澤仰頭看她,“看我做什麽,看勺子,鹽多嗎?”祝明言很謹慎的問道。
白澤點點頭,伸出爪子抖掉三分之一,才讓她放入菜裏。
翻炒之後,祝明言這次先小心的拿筷子嘗了嘗味道,嗯,發現味道合适,不用再加鹽了。
一番完美的西紅柿炒蛋新鮮出爐,祝明言也不想吃其他菜了,就西紅柿炒蛋也不錯。
至于曾經的三菜一湯還是等白澤變成人之後再說吧。
米飯也蒸好了,打開鍋蓋,嗯,米飯煮的還不錯,白澤在心裏悄悄松一口氣,要是兩樣都做失敗了,言言肯定會很不開心。
飯桌上,白澤面前放了一個碗,白澤疑惑的看向祝明言,“嗷筷子呢?”
祝明言正在品嘗自己做的米飯和西紅柿炒蛋,眼睛一亮味道不錯,感覺也不難啊。
“怎麽了,需要我給你拌一下嗎?”祝明言特別貼心的問道。
白澤一僵,低頭看看自己正坐在桌上兩只粗胖的爪子,走路都不利索還想用筷子,做夢呢?
祝明言咬住筷子,看出白澤的失落。
推開凳子從廚房拿出一雙幹淨筷子,她把白澤的碗拿到自己面前,夾上西紅柿拌好。
夾上一筷子米飯伸到白澤嘴邊,白澤張開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祝明言,內心暖暖的,伸頭吞下她媳婦兒主動喂她的第一口飯。
白澤原本就和小老虎似的,兩邊唇吻不太能裹住飯,吃得一桌子都是,祝明言也不嫌棄,還津津有味的。
她真的不嫌棄我,要是我一輩子都這樣呢?妖的幼生期,視父母的基因和強大來定。
越強大的妖的幼崽,幼生期越長,有些甚至可以高達三千年以上,海洋山地學校都有明确的科普。
她有白澤血脈她知道,可返祖的血脈在全星際幾乎沒有。血脈會讓他們更加強大,讓他們能夠與蟲族對抗。
她要怎麽做?才能重新變回人,老祖宗就不能給後入留點有用的筆記嗎?
這次九點準時,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