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白澤抱着祝明言走到書房,她動作溫柔的祝明言放在椅子上,側頭親親她的臉,被祝明言用食指推開了。
白澤不幹,耍寶似的親了一口,才轉身跳開走到書架對着的一面牆上進行身份驗證。
一陣藍光掃描,咔,雪白的牆面彈出一個櫃門。白澤伸手不費力的抱出一個木箱子,木箱子長寬高一樣30厘米左右。
箱子用的是一種非常罕見的木頭,淡淡的香味,從箱子的表面散發出來。
白澤把箱子放在書桌上,笑眯眯的:“這些可都是我家祖傳的,等我們的孩子出生就可以傳給她了。”
祝明言沒有接話,只是湊到箱子前,仔細的看裏面放的東西。
一本厚厚的書和一些亂七八糟的玉石堆放在一起,還有一塊四四方方的木頭,上面雕刻了一個動物的形象,但看不清楚具體是什麽動物。
白澤把那本老祖宗留下的筆記拿出來,她以前只是無聊的時候會随手翻一翻,現在覺得這本筆記應該很有用。
吸引祝明言目光的不是這本筆記,而是那塊四四方方的木頭。
她伸手從箱子裏把木頭拿出來,“這塊木頭啊沒什麽,倒是挺硬的。”白澤想起小時,她把這塊又劈又砍還放到火裏燒過。
現在依舊完好無損,能流傳這麽多年的東西,果然不一般。
祝明言拿着木頭左右端詳,放到鼻尖,輕輕一嗅。溫潤沁鼻的木香,仔細看木頭上面的紋理,帶有一絲絲道韻。
“你把那本筆記給我。”祝明言認真地專看木頭對白,讓她把書遞過來。
白澤默默的把書遞過去,也不敢打擾查詢資料的祝明言。
白澤見祝明言在看書,她搖搖頭感到一陣疲累,直接搬那個榻榻米進來,蓋上棉被睡了過去。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書裏記的內容,雜亂無章,她沒有辦法按照順序去查找自己要的內容,只能按順序快速浏覽過去。
呼…吸…呼…吸呼………
祝明言聽到小呼嚕聲 ,轉頭看着趴在榻榻米上睡得很熟的白澤。她放下手裏的書,起身坐到榻榻米的邊緣。
纖細白皙的雙指一并非常快速的在白澤身上點了幾個氣穴。
右手輕輕撫按白澤的脖子,順着向下一通舒緩疲勞的按摩,讓眉頭緊鎖的白澤逐漸放松,呼嚕聲也不知不覺停止了。
祝明言俯下身青絲随着她的動作落在白澤的後背上,她輕輕地趴在白澤的身上,合上眼休息了一分鐘,起身繼續看筆記。
盤古分天地,日月有輪轉,魔神修天道,洪荒得圓滿……
古韻天成的聲音,一聲一聲的傳入白澤的腦海裏,恍惚間就像是有一個年輕人站在她的身前,雙眼笑眯眯地對着她,如同一只偷腥的狐貍。
白澤揮揮手捂住頭想要上前趕走他讓他別念叨了,煩!但腦海裏的聲音回蕩不止,頭仿佛快要炸開了一般。
白澤經受不住昏天黑地的眩暈逐漸跪地,雙手長出白色的絨毛,身體逐漸獸化,聲音從忍不住的悶哼變成了幼崽般的哼唧。
祝明言聽到了一聲悶哼,轉頭一看,被白澤的手上長出的絨毛驚住了。
白澤痛苦地弓起身子掙紮,白色的絨毛逐漸變長,很快就覆蓋住了整個手臂。
臉上也開始有了,黑色的短發逐步變成白色,身體慢慢慢慢的變成了野獸的模樣。
祝明言哐啷一聲推開凳子,急切上前。筆記與木塊一同掉下,都沒得她半分注意力。
祝明言兩手雙指并攏上下疊合在一起,嘴中念念有詞,打出一道又一道的符咒,身體真氣激蕩,發絲與睡裙無風自動。
她并沒有阻止到白澤變回一個幼崽,一陣白光之後,白澤從一個人活生生地變成了一個的幼崽。
祝明言悶哼一聲,擦掉嘴角的鮮血,上前翻看還在哼唧的白澤。
手臂沾到白毛,開始起疹子了,祝明言對動物的毛發過敏,轉身蹲在地上,拿起那本日記,快速的從後往前翻。
終于在一頁上面翻看到了白澤的傳承。
潦草的大字歪歪扭扭地寫着“用血”兩個字就解決了所有的傳承。
祝明言扶額,她都被氣笑了。
目光落到地上的木頭上,這個應該就是他們放傳承用的盒子。
祝明言撿起木頭,順便把箱子裏的玉石全部都拿了出來,拖着椅子走到榻榻米前。
一手捏着小刀,一手捏着白澤的爪爪。至于手上起了疹子,她毫無感覺。
小刀在爪子肉墊子上一劃毫無痕跡。
祝明言:……
她低頭用食指和中指撬開白澤的嘴,露出四顆長長的獠牙。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她直接把爪子放在四顆燎牙上,用力一摁,鮮血就冒出來了!
感受到疼痛的白澤用力的開始往後抽爪爪。
祝明言雙手一用力,就把白澤整個都拖到自己懷裏,流血的爪爪也沒浪費挨個兒的滴在筆記木頭玉石上。
嗷嗷嗷嗚嗚嗚……
幼崽的叫聲往往是最打動人心的,可惜她心如磐石,堅不可摧。
祝明言面無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三樣東西,一點變化也沒有,她摟着手中的白澤,直接一把按在了木箱子上。
金光閃現,木頭是最先發生變化的,它在空中幾次裂變,最後,飛入白澤的眉心。
玉石與箱子融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個藍黑色的通道,一把長劍當一聲掉在地上,直接砸斷了書桌。
筆記依舊是筆記,只是封面不一樣了。
白澤原本看起來像是一只小老虎,小貓咪的模樣,是一只單純的白色幼崽模樣。
耳朵向上,耳尖處帶有黑色的金邊,額頭鼓起兩個包包似的角。
眉心有一個類似火焰的标記,雙眼下面還有兩條是眼線一般的東西,将她的雙眼向上勾勒,還是睡着的幼崽看不出什麽。
身上的毛發沒有什麽變化,唯獨尾尖和四個爪爪上面多了金色的印記。
祝明言全身都起滿了,紅色的疹子,她只能先把白澤放下,用榻榻米上的被子将她裹好,自己去到浴室重新洗個澡,換上衣服。
嘩啦啦的熱水流個不停,熱氣充斥着整個浴室,祝明言仰頭任由熱水沖擊着她的臉。
所以白澤之前對自己的預測沒有一絲絲準确,她一直以為白菱說的話,只是對于它發熱期的一個誤判。
現在看來,白澤的轉變應該是從進入這裏開始,甚至可能在L2禁區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有血脈蘇醒的狀态,只是當時不明顯。
洗完澡之後,祝明言又用冷水沖洗了一遍身體,冷水可以抑制疹子的瘙癢與生長。
她對于動物毛發,只要不過分的接觸到太多,都不會有太明顯的過敏狀态,白澤是她避免不開的。
祝明言重新裹上浴袍,擦幹頭發回到書房,榻榻米上四個爪子踢來踢去,薄被早已被踢開,身體斜躺在榻榻米上,尾巴垂在一邊。
祝明言看了一眼走到書房的窗邊,雖然物質是拟物狀态,但裏面依舊可以看到室外。
陽光依舊挂在天空上,來往飛過的的鳥兒惬意不止。
它們停留在樹上休息,整理羽毛,互相為對方梳理羽毛。
吧嗒,軟毛動物從榻榻米上掉了下來。祝明言轉身,背着陽光一步一步走去,俯身将掉落在地上的白澤抱在懷裏。
白澤用手捂住額頭,她覺得腦袋好疼啊!
做了一場噩夢,夢裏面也不知道是哪來的神經病,奇奇怪怪的念了一通,讓她心煩意亂,想揍人。
白澤慢慢睜開眼,居然看到了祝明言在她的上方,她驚喜的露出一個憨傻的笑容,祝明言沒忍住,輕笑一聲。
白澤還沒發現不對,她就看到祝明言的脖子和臉上開始起了密密麻麻的紅疹子,這一瞬間,整個脖子和臉上都開始紅腫。
她想要翻身起來查看祝明言的臉時,終于發現了不對。
“小心。”祝明言将跳出懷裏的白澤抱在懷裏。
白澤呆呆傻傻的擡起自己的爪子,轉頭看自己的身子,無人遙控的尾巴甩來甩去。
白澤繞着尾巴就開始追在房間裏面,追來追去,追到最後,吧唧一聲摔倒在地。
她這才發現,造成祝明言身上長紅疹子的人是她。
這怎麽回事?白澤以為自己在大喊實際上發出稚嫩的嗷嗚嗷嗚。
白澤不敢置信的捂住嘴,這是自己發出的聲音嗎?
祝明言看白澤蠢萌蠢萌胖嘟嘟的模樣,“別怕,你覺醒了白澤血脈,現在恢複到了幼崽期。”
白澤一聽到幼崽期就炸毛了,前爪擡起來,指指祝明言又指指自己,然後比了很大的一個圈圈,動作激動,但是小短腿不支持,啪叽白澤又倒在了地上。
她絕望地捂住臉,不想去看祝明言。
“呵呵,你怎麽這麽可愛呢!我又沒嫌棄你,來帶你去洗澡。”祝明言溫柔的俯身将白澤從地上抱起來。
白澤昂起頭拒絕了祝明言的懷抱,現在看到小媳婦兒臉上的紅疹子,白澤心裏就一陣難受,她怎麽還會讓她抱呢?
她一步一趨的自己走出了書房,搖搖晃晃的朝浴室走去。走三步啪叽趴在地上。
區區四個爪子,她還能控制不了嗎?
白澤惱怒地咬着唇,不管不顧的起身,走幾步摔倒摔倒又起身,起身摔倒,一路來來回回,跌跌撞撞,終于到了浴室。
白澤蹲坐在浴室門口,她不打算進去,她想讓祝明言去廚房給她報個盆來,她在盆裏面洗也一樣。
嘴裏嗷嗷嗚嗚的,祝明言也沒聽懂,看她還在地上坐着,還以為她累了,直接上前蹲下身體一把摟住,抱在懷裏。
白澤一看祝明言的架勢立馬掙紮,“別動,替你洗完澡我就去上藥。”白澤聽到祝明言的話,乖乖的停下掙紮。
早點洗完澡,早點洗完也早點讓小媳婦去上藥,她看着心疼死了。
濕漉漉的金色瞳孔一眨也不眨的緊緊盯着祝明言的臉。
直到溫熱的水流打濕了她新鮮的出爐毛發,白澤不适應的抖抖身體,蹲坐在浴室裏,讓擡爪子,就擡爪子,唯獨不聽話的小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
濕嗒嗒的毛發緊緊地貼在身上,純真的金色眸子羞澀地看着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的小媳婦。
白澤蹭蹭祝明言細白如玉的手指,“乖,擡起頭來,我給你搓搓下巴。”祝明言撓撓白澤下巴,逗得白澤抖抖耳朵,享受的眯起眼睛,喉嚨裏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聽到聲音的祝明言一愣,白澤猛的睜開眼睛,前爪捂住喉嚨,不敢置信的看着祝明言,這是我發出的聲音嗎?
祝明言看着白澤驚恐又不敢自信的目光,忍住笑意點點頭。
白澤捂住臉羞澀的轉過身子,不敢再去看祝明言的眼睛,她其實害怕從祝明言的眼睛裏看到嫌棄。
“不轉過來讓我給你洗洗小肚肚嗎?”祝明言戳戳的白澤的後背。
白澤委屈的抖抖耳朵,小尾巴抱在胸前,吸吸鼻子。嘴裏嘟嘟囔囔的發出嗚嗚叫,白澤實際想問你會嫌棄我嗎?你會不要我嗎?
祝明言揉揉白澤的頭頂,手指逮住白澤的耳朵,輕輕一撥的,白澤耳朵輕輕一抖,眼巴巴的轉身瞪大眼睛,金色瞳孔仔仔細細的分辨祝明言的眼睛是不是含有嫌棄。
祝明言逮住白澤的小尾巴,一拖就把她拉到身邊來,雙手擡住一舉,一口親在她粉嫩嫩的小鼻子上。
她用事實表明她不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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