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41)
獨家試愛(41)
徐子建忙完發現沒帶電話,找了半天電話忘在會議室,他無奈地搖頭。剛出辦公室,又撞上毛二二跟黃老師冒出來,只聽他對毛二二說:“小毛,今晚節目重大事故,你明天寫份檢讨給我。”
“好。”毛二二笑了笑。
黃老師沒想會遇到徐子建,上次被他拒絕,臉面有些挂不住。徐子建笑了下就要走。毛二二歉意地對黃老師點頭跟上徐子建的腳步,兩人一路沉默走出廣電大樓,徐子建的車子停在廣場的花壇旁。準備上車的徐子建停下來,問:“有事嗎?”
“阿建,我們一定要這樣相處嗎?哪怕你身邊的位置已有了人,也不要拒我于千裏之外吧,怎麽說我們曾經相愛過。”毛二二不愧是主持人,講話也很煽情。
“這樣沒什麽不好。”
毛二二自嘲,是啊,沒什麽不好,可她就是忘不了。她忽然笑了:“阿建,關于節目插播廣播劇的問題,你為什麽要反對?我相信我找的劇本能帶動收聽率,你是不信任我?”
徐子建皺眉:“這是開會決定。”
“開會?是你這樣想吧,如果我安安分分做分內的事情,其他都不管,你就不用跟我打交道。可是阿建,你信不信,我一直在等你說‘毛二二你別走’,可是這些你從來都不說,我對于你算什麽呢?我結婚那天,我一直在祈禱,祈禱你會來,祈禱你帶走我,可是你連一個電話都不願意給我。阿建,在你心裏,你有沒有一點愛我?你選擇她,僅僅是因為我結過一次婚?還是我比不過她?”
“我想,這些是我的私事,沒必要對你說。”提起葉麥,他冷淡的臉蕩起一絲笑意。
毛二二看着他,笑容漸漸慘淡。待她後退時不小心踏到花壇旁的不平穩的青石板,也就這麽一會兒功夫,她整個人摔到地面。
路過的幾個人都圍上來,毛二二努力睜着眼,想看看徐子建的反應,他只是淡漠地站在離她兩米外的地方,複雜地看着她。周圍關心的話不絕于耳,可她只想聽到他一句話,一句你好嗎?而他又是那麽吝啬于言辭。
到底是不放心,冷着臉送她去醫院,醫生說沒大礙,就是手腕摔破點皮。待忙完已經很晚,走出醫院,徐子建問:“自己能回嗎?”
已經幾天沒見到葉麥,本說今晚忙完就過去,沒想到這一耽擱就過了半晚。真不知道這幾天她是怎麽過的,是不是又吃泡面?聽說夏優靜跟她鬼混,想到這……頭隐隐作痛。到底要拿她怎麽辦?
“阿建,送我一程吧,不耽擱你多少時間。”毛二二哀傷地望着他。
徐子建厭惡這種神色,又看了看時間,這個時間段很難打車。把毛二二送到家,掏出電話撥過去,那頭已經關機,他苦笑,還是發過去一條信息:晚安!
一連幾天都處于高強度的工作中,那晚的短信她沒回,幾天來也不給他電話,他只能苦笑。
這天何飙說晚上同學聚會,徐子建本不想去,最後還是抽了一趟過去。到時人差不多都到齊了,偌大一間會議室已改成聚會場所,大家見徐子建都起哄,尤其是當毛二二的面說兩人當年如何如何。不知情的同學還問兩人什麽時候結婚?毛二二不說話,只是看看徐子建,他不急不緩:“想是想,不過家裏那位恐怕不願這麽早。”
三言兩語撇清兩人的關系,林立一進來就聽到這句話,不解:“嫂子不肯結婚?徐老大這就是你不對了,女人不哄她哪肯跟你步入墳墓啊。嫂子也說了,愛情最終歸路都是死無葬身之地,你這是沒給嫂子足夠安全感吧?”
這句話引來大家面面相觑,林立意識到自己多嘴,想打哈哈蒙混過關,何飙不以為意地說:“阿麥喜歡身家清白的人。”
意思是說徐子建你不清白,徐子建冷冷掃他一眼,其他同學不知道兩人打什麽啞謎,有人不怕死問,林立摸着眉頭讪笑,心想,徐子建你也有吃撇的時候?
毛二二喝了不少,憶冬獨自坐在角落裏,思緒不知飛到了哪裏。賀文飛來時,憶冬并沒看他,如果出軌是男人必經之路,那麽還有什麽感情靠譜?如果每份感情都無疾而終,那麽她傾盡心力去呵護的愛情又有什麽意義?賀文飛說憶冬對不起,她就想,是不是背叛的男人除了說這三個字就無話可說?
賀文飛一來就被灌了不少酒,何飙冷眼旁觀,偶爾看看憶冬,她并沒朝他看過來。徐子建沒喝酒,因他說等一會要開車,何飙知道,徐子建不喝酒,那是因為葉麥不喜歡聞酒味。又想起幾天前,葉麥給他的電話,他說阿飙你在哪?我沒鑰匙被回不了家了。本是在臨市出差,聽了她的話,恨不得下一秒就站在她面前,摟着她說阿麥有我不用擔心。
他壓抑說在C市,然後他在高速上狂飙兩個半小時,趕到時,她氣勢洶洶地問你怎麽那麽慢?C市到K城最多只要一個半小時。他除了苦笑還能說什麽?
當時班上的學習委員喝了幾杯,感嘆道:“徐老大,你跟毛二二什麽時候領證?要知道你們兩人是我們系乃至我們學校最被看好的一對,上演了學校歷史上一段天仙配的佳話啊。”
徐子建淡淡一笑,語氣散着疏離:“是嗎?”
毛二二捧着酒杯,一滿杯酒杯溢出來灑了一地。學習委員不知情,轉而問:“毛二二,當時我們可羨慕你,徐子建這麽冷漠的人都被你搞定,你今天就跟我們說說你們是怎麽走到一起的吧?”
其他幾個女同學也附和,毛二二忙着情理水澤,擡頭時徐子建跟賀文飛交談,并沒理會他們這邊。某同學問:“能不能透露,你跟徐老大第一次接吻的感覺?”
也許是問題勁爆,三三兩兩的同學都朝幾個人望過來,幾個人抱着看戲的态度起哄,就連神情恍惚的憶冬都一臉意味深長。徐子建何飙兩人停下交談,各懷心思等毛二二怎麽圓場。許久都沒聽毛二二開口,何飙就說:“阿麥不善解人意,偶爾鬧脾氣。”
“如何?”他風輕雲淡。
何飙笑了笑,如何?都說戀愛的女人不顧一切,那男人呢?如果當初不跟憶冬,他跟葉麥會如何?
許久之後,毛二二一字一頓:“感覺很好,到現在我還能感受當時的心跳。”
一句話引來全場一片嘩然,某同學帶動起大家的興致,意猶未盡:“你們H的時候,都是你主動還是……”
毛二二抿了口酒,淡然一笑。憶冬這個時候張口:“其實不管誰主動,結果都一樣。”因為不管誰先出軌,結果都是一樣,不是分手就是吵架,往往分手會嚴重一些,就如她以為可以找到依靠時,又莫名其妙成為第三者,成為別人幸福的絆腳石。
沒人注意到角落的賀文飛,臉色漸漸難看,他當然清楚憶冬所指,只是如果三個人的局注定要有一個出局,他只想把傷害降到最小,可是如今傷害降到最小了嗎?
學習委員看看憶冬,這個外系同學,當年可是他們系常客,沒想到今晚回來。毛二二反駁:“或許也有不一樣的結果,只是沒遇到。”
這場聚會就在吵鬧中結束,離開時憶冬意有所指:“徐子建,聽阿飙說葉麥一個去K城,你放心嗎?女人還是別放任自流好,她又是那麽漂亮的女孩。”
徐子建相信她是發自內心,不管問話初中是為了什麽,但憶冬下一句話回憶頗重:“你知不知道,曾經我對你也瘋狂過?”
徐子建驚訝,随即又是風輕雲淡。其他人出來時,兩人已避開這敏感的話題,憶冬揮手攔了輛車就走,何飙跟徐子建說了什麽,目視憶冬孤零零的背影消失在夜色的盡頭。其他幾個同學問去不去K歌,徐子建笑而不答,何飙說晚了明天出差就不去,學習委員又問徐子建,他笑了笑說家裏有人伺候着不敢。
他這半真半假的話,引來幾個人噓噓不已。這個時候也沒人敢開玩笑,毛二二喝了不少,腳步已不是很穩,跌跌撞撞地走出來,邊哼着:寫一首淡淡的歌給你呀,讓你說我傻,這一首淡淡的歌給你呀,說說心裏話……
徐子建只是看她一眼,轉身就走。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有人問:“徐老大當真跟毛二二分手?”
當年兩人分手,熟悉的幾個同學一片噓噓,覺得不該是勞燕分飛。現在又聚到一起,徐子建有意無意透露自己的愛情問題,就讓大家覺得,其實愛情最經不起時間的考驗。而看徐子建,他釋然,反觀毛二二,她似是餘情未了。
開着車想起憶冬說的話,不禁苦笑,掏出電話撥給葉麥,她劈頭就說:“有事說事沒事勿擾。”
他更是苦笑,這才是她風格,脾氣說來就來,要走也走得很快。他車裏放着陳小春《獨家記憶》,累了一天又熬到現在,聲音沙啞的不行:“想你。”
很多天了,若不是自己騷擾她,是不是就把他忘得一幹二淨?想想就氣惱,可又不能拿她怎麽辦。
她在玩什麽,淡淡回一句轉眼反問:“你說什麽?”
徐子建無奈,跳過這問題問:“想我嗎?”
“剛你說什麽?”好吧,她是想聽剛才他那句話,但她也想他嗳,只是都說不原諒他,立場總不能三天兩頭倒戈吧?
“你想我嗎?”徐子建固執的問。
葉麥口是心非死不承認,徐子建當真拿她沒辦法,只是告訴她晚上別玩太晚。葉麥再三保證,即便是保證沒效果,他還是說了個好。這個不原諒就被他一句我想你化解,後來她抱怨,徐子建就是禍國殃民,以色誘人,殊不知她自己就是被徐子建絕好的外表給迷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