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
獨家試愛(40)
晚上八點,溫度急轉直下,天氣預報播報今晚雷陣雨,葉麥看着風景,快到有名飯店,她打退堂鼓,“阿建,你緊張嗎。”
“怎麽?”看她一眼,車子停下來。
兩人下車,毛毛等在飯店外,見徐子建熱情地招呼:“妹夫好。”
徐子建微微一笑,毛毛又道:“妹夫昨晚你沒睡嗎?”
葉麥心虛,偷偷斜睨他,徐子建又一笑。沒滿足好奇心,轉過來問葉麥:“阿麥,你脖子怎麽紅了?好像蚊子咬的哎?你沒點蚊香嗎?”
葉麥皺眉,不大自然地摸着脖子,暗瞪徐子建。毛毛兩眼賊亮,笑得極暧昧。葉麥想起今晚的聚會,就問:“今晚都誰啊?”
“帥哥。”毛毛在前領路,說這話時還惡狠狠斜睨葉麥,似是警告說別跟我搶。葉麥心想,我搶?搶錢搶時間都不會跟女人搶男人。
到了指定地點,該來的人差不多都齊了,毛毛好像跟他們混的很熟,她一來就有人招呼着:“毛妹。”
葉麥想笑,礙于場合不對,斜睨徐子建,他也似笑非笑,怕也是憋得不輕。毛毛正兒八經,拉過葉麥介紹:“這位就是守望者阿麥同學。”
然後就是七七八八的自我介紹,放眼望去在場的就四個女生,葉麥不喜鬧,跟徐子建坐在角落裏,毛毛不會甘于寂寞,忙前忙後跟這群人鬧得不亦樂乎。有人見葉麥落單就過來搭讪,葉麥指着徐子建:“這……我老公。”
徐子建并沒反應,到是葉麥,緊張地手心都冒汗了。搭讪者讪笑,說了幾句客套話就走了。沒一會有人進來,起初以為自己看錯了,在仔細一看發現世界還真是小。林立跟靠門的人點點頭,環視一圈,見到葉麥時愣了愣,随即笑的有些意味深長。他走過來,一臉興味:“嫂子也玩?”
葉麥讪笑,心想林立你真八婆,我玩不玩管你屁事。徐子建微微皺眉,林立識趣的閉嘴,悶想,徐子建這樣循規蹈矩的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玩游戲?想當年毛二二去K歌一個通宵,兩人差點分手。
“偶爾。”敷衍時偷偷斜睨他,嗯,還算平靜,但她隐約看到這張平靜的皮囊下,隐忍地張力。
毛毛過來,見是林立也挺驚訝,但她還是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伸出手握住林立手,抖了抖,語氣凝重,表情嚴肅:“林立同志,真不知道帥哥就是你,慚愧啊,早知道就不用費盡心思。”
葉麥深怕毛毛不經意說出丢人的話,咳一聲,毛毛也是識大體的人,當是不會說漏嘴。林立笑:“都是朋友,要知道嫂子朋友也玩,我應該多讓讓。”
毛毛幹笑,斜睨葉麥,她沒反應,眼睛盯着某處看。也不知道毛毛跟林立聊了什麽,徐子建有事出去了,半小時都沒回來。
林立問:“老大走了?”
她指門外,林立只是笑,毛毛又忙瘋了,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葉麥感嘆。記得高中那會兒,也曾像毛毛這樣熱情過,如今有些事力不從心。林立給她倒了杯紅酒,她本想說不喝,轉念一想覺得說不喝挺假,于是很幹脆地舉起酒杯說:“我幹你随意。”
林立一愣,隐忍:“不,一起。”
毛毛沒見着徐子建,跑過來問:“妹夫呢?”
葉麥有些頭暈,靠着休息,林立指着外面,毛毛順着望過去就見徐子建在講電話。徐子建回來時,葉麥微閉着眼在休息,他微微皺眉,林立背後一涼,趕忙給他讓座。毛毛半個晚上都是興致勃勃纏着林立聊天,林立開始應付過來,後面完全敗下陣,最後哀怨地向徐子建求助。
網友聚會後幾天,葉麥被林立怨念,她對林立的抱怨置之不理。那天去市公司開完會,時間已很晚,就直奔家裏。讓她意外的是,家裏來了位不速之客。
推開門一剎那,她愣在玄關處,進退不是。葉媽媽見女兒回家,有些驚訝,沒想葉麥回家。
“有客人啊。”葉麥故作輕松,甚至連聲招呼都不打,因為不知要如何開口,喊他叔叔?可他明明就是未謀面的爸爸,喊他爸?原諒她做不到。她沒大度到原諒一個抛妻棄女的男人為父親。
葉媽媽點頭,也不知道要怎麽介紹,父女?原則上是,事實是懂事的她從不問自己的父親是誰。母女這默契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培養出來,葉媽媽最終還是指着葉麥名義的父親介紹:“這位是傅先生,我……女兒葉麥。”
葉麥吐了口氣,笑着伸出手道:“傅先生好。”
傅光堯臉色一僵,勉強應付。葉媽媽起初還擔心她會鬧情緒,看樣子她比自己表現還要滿意,葉麥坐下來,示意葉媽媽不用擔心。傅光堯情緒複雜,這是他血肉,而這個血肉似乎并不願承認他,若是以前他不會在意,而今天……他害怕。
葉媽媽不怎麽說話,葉麥就問:“從沒聽我媽說有傅先生這樣顯豁的朋友啊。”
問題一出,傅光堯一臉尴尬,因話不投機,沒聊幾句他走了。葉麥才說:“媽,他就是我爸對吧?”
葉媽媽苦笑,知道瞞不過,拉着她坐下來,給她講述一個美麗的邂逅故事。其實所有美麗的愛情開始都是扣人心弦的,只不過結尾都大同小異,葉媽媽也不能避免。
“媽,你想過他嗎?我是說,如果他能夠給你一個名分,你能原諒她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葉媽媽苦笑,或是已釋懷,或是耿耿于懷,她說:“都過去二十幾年,該怨該恨的早就怨恨過了,阿麥,媽有你就滿足了,所以不管什麽時候,都要寬厚待人。”
葉麥反握她的手,這一鬧不打緊,第二天打車奔K城。她一直以為這不過是小小的插曲,然而讓她沒料到的是,就因為這小小的插曲,讓她結識傅家人。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知道,筆下的夏染跟她有着相同的經歷,難怪她的故事她寫不下去,一是害怕自己的烏鴉嘴給她帶去不幸,二是他們留着相同的血液。
那天夏優靜拖家帶口路過K城就順道看望她,這一看望不要緊,待她下班就拽着她,死活讓她陪去夏染的攝影樓。葉麥奇怪:“優優,你說你一拖家帶口的人去攝影樓幹嘛?”
夏優靜神秘兮兮地說:“你就不懂了吧,這叫留住青春的尾巴。”
葉麥懶得跟孕婦争,順了她的意直奔夏染的攝影樓,可惜她助理告訴她說老板去參加全國攝影展,近期都不會回K城。葉麥到不覺什麽,反正她現在根據地在K城,夏優靜一臉失望,念念叨叨。
回到葉麥的公寓,夏優靜左轉又轉,得出結論:“阿麥,這房子價格不菲吧?我說你什麽時候也這麽闊綽了?”
葉麥斜睨她,給她燒飯。夏優靜看到黑乎乎的一盤紅燒肉,瞪了瞪眼,小心地問:“阿麥能吃嗎?”
“沒毒。”葉麥甩她一記不能吃餓着,她乖乖閉嘴。但葉麥做的飯菜實在是難以下咽,她勉強吃了半碗,見葉麥也是皺眉頭,忍不住問:“阿麥,想吃水餃嗎?”
“要吃自己叫。”她不客氣甩給她一張外賣單,夏優靜趕緊撥電話過去。
夏優靜在K城混吃混喝幾天,葉麥就覺不對勁,盤問之下才知道他們小兩口在北京鬧開,她獨自跑回來。葉麥恨鐵不成鋼,指着她罵,夏優靜反擊:“阿麥你看好了,我是夏優靜。”
她當然知道她是夏優靜,就因為她是夏優靜她才惱火,這女人以為是跟客戶談判啊?她懷疑地斜睨她肚子,問:“優優,你确定自己是孕婦嗎?你一個孕婦東奔西竄成什麽樣子?”
夏優靜吃完水餃,拍着她肩膀:“謝謝祥林嫂的教誨,我這不是急火攻心嗎?”
“什麽急火攻心?”
“就是他前未婚妻啊,只要是關于她的消息,你姐夫恨不得立馬飛到她跟前,阿麥,我好歹是他老婆,就算那個什麽,也要避忌我一點你說是不是?”
葉麥嘆氣,也很頭疼,若不是賀文飛發現老婆不翼而飛才想起她這祥林嫂,恐怕還要被夏優靜殘害幾天。所以當門鈴響起,她直奔門口,賀文飛站在門外,她笑臉相迎時,他問:“夏優靜在嗎?”
葉麥白他,心想,不在我會讓你來接人嗎?她笑嘻嘻地說:“姐夫進來吧,優優母子剛睡下。”
她潛意識裏已把她肚子的孩子歸為男孩,她估摸賀領導肯定會重男輕女,若夏優靜生女孩,後面肯定還得生,都說生孩子身材走樣,她可不希望将來看到肥婆優。她把這想法說給夏優靜時,她憤慨地罵她。
夏優靜聽到動靜問是誰啊,葉麥對賀文飛說:“姐夫,好好跟優優談談,別生氣,氣壞劃不來。”
她是擔心萬一夏優靜氣走賀文飛,她繼續混吃混喝,她真要燒香拜佛,再去求上帝出來判決了。賀文飛感激,葉麥連鞋都來不及穿,飛奔出門,待出門後才發現,她臉包都沒帶,就在小區附近逛了半天,後收到夏優靜信息:感謝祥林嫂盛情款待,小女子無以回報,下次離家出走請你繼續收留!
葉麥生氣,回到家發現鑰匙也沒帶,郁悶得想哭,最後硬着頭皮給徐子建打電話,一邊祈禱他快點接電話。顯然是上帝都不同情她,徐子建的電話是個女人接的,她沒好氣的說徐總在應酬。葉麥還想問,電話就被挂了,她氣得直跺腳,一邊罵徐子建你丫別想我原諒你。
抱歉啊,終于上JJ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