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個任務
第4個任務
系統給徐陽決更新了新的任務,下個任務只要保護誤入的穿越者回到他們的世界,不能影響劇情線改變主要人物。
這次魂穿的身體名叫李侍亦,是魔教的四大護法之一,練了邪功致使面容極其醜陋。
頂着這張臉,估計沒有講完自己是穿越局的就已經把人吓跑五百米遠了。
考慮到了這點,系統給徐陽決套上了上個世界的容貌,在本土人物的眼裏依然是原身的本來容貌,但在穿越者看來就是天差地別了。
不着急尋找穿越者,徐陽決穿越進來後在時間靜止裏先查看了一下這個世界的背景。
修仙門派以為魔教已經油盡燈枯,卻不想魔教早就往修仙門派裏安插了內奸搞起了內鬥。
徐陽決穿過來的時間段就是修仙門派內亂不止的時刻,三界動蕩不安要仙魔大戰。
不過後面的這些事情都不在徐陽決的考慮範圍之內,他完成系統交給的任務,帶回穿越者就行。
還好原身的戲份不多,幾句臺詞就下線,不然讓自己動不動就裝作陰鸷狠毒不當人是很容易精神分裂的。
停止的時間重新流動。
徐陽決睜開眼睛,周圍都是石壁,空無一人,寂靜無聲。
看來之前原身一直在修煉。
徐陽決從打坐的修煉狀态裏起來,也不知道這種狀态原身保持了多久,出來的時候,看見他的第一個人表情明顯震驚住了。
徐陽決這才想起來,自己這張臉在本土人物視角裏還是原身原貌。
因為相貌醜陋,誰看原身眼神不對,原身會直接挖掉對方的雙眼,致使誰都不敢直視。
頂着這張臉到處晃悠實在有礙觀瞻,還是趁早跑了。
徐陽決就這麽走了,留下魔教中人呆傻在原地。
對方不敢置信的伸出手揉了揉眼睛。
這不是在做夢吧,我的眼睛居然還在!
越想越覺得如臨大敵。
轉身就跑,不好了教主!李護法修煉修出毛病了!
走之前,徐陽決不忘記留下紙筆,解釋自己是出去打聽修仙門派如今的底細如何。
告訴了自己離家出走的原因,避免魔教日後費盡心思的尋找,徐陽決就下山了。
這次有五個穿越者,和上個世界一樣,系統界面精準的顯示了他們的坐标。
當徐陽決找到其中兩個穿越者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跟流民沒什麽兩樣,衣衫褴褛又饑腸辘辘,一邊肩挨着肩坐靠歪頭,一邊凍的瑟瑟發抖。
還好系統界面顯示這兩個人健康狀況只是快要餓暈了。
“哇,是帥哥……啊我一定是在做夢,不要叫醒我……”
“……為什麽夢見得是男人不是妹子……嗚嗚”
兩個人以為徐陽決是夢裏的人,以防過來有人以為他虐待這倆人,直接擡手一人一支營養液下嘴。
營養液見效很快,清醒過來的倆人聽明白了徐陽決是穿越局派來救他們的,當下巴不得被徐陽決送走。
系統三聲“滴”聲,提示這個世界裏還有三個穿越者在。
另一個穿越者正拿着掃把掃地,剃了個光頭的圓腦袋亮得發光。
今天師父帶其他人去講經了,沒人和他一起掃地,獨留他一個人守着靜塔,看見忽然出來的徐陽決。
卧槽?!
雖然見識不多,但看徐陽決一身不似正派,而且非富即貴格外暗黑,該不會是!
“師父師兄救命啊!有魔教中人跑來佛門踢館了!”
……有“魔教”兩個大字在我頭上頂着嗎?
套牢了穿越者,穿越者一副吾命休矣的表情就差心肌梗塞過去了。
防止對方因為過度驚吓而昏厥,徐陽決選擇開門見山,道出自己的真實來意。
“我知道你是穿越者。”
完蛋了,為什麽魔教中人會知道自己是穿越過來的啊!
随即腦中聯想到各種慘遭拷打的畫面,落在魔教的手裏一定生不如死。
眼見對方臉色更加不好看,表情已經是魂歸西天的樣子。
沒聽說過還有佛修愛好者的,徐陽決一時間語塞。
“不想回去原來的世界,那算了。”
穿越者:!!!
回去前才原來是穿越局派來的,聽到關鍵字的穿越者一個飛身撲過來:“等等,我回去回去!”
送走了這個穿越者後,還有兩個穿越者等待着徐陽決。
徐陽決準備趕快完成任務。
突然系統響起警告。
是混入其中了原著支線劇情,兩個人如今在跟着兩個修仙門派對峙魔教四大護法之一。
這兩個是怎麽在短短的時間內混進修仙門派的?現在修仙門派的門檻這麽低了嗎???
徐陽決心道槽點滿滿。
雖然很吐槽,但不過還是得快點。
再不行動,那兩個就無了。
翠綠的竹林裏一片死寂,九個人被魔教幾十人團團包圍。
為首的丁師祖氣得不得了。
“陸離,你居然設下圈套引我們上鈎還用毒!”丁師祖氣憤地說,“虧你是魔教四大護法之一竟使出這般卑鄙無恥的手段!敢不敢一對一單挑!”
陸離壓根不受丁岳陽的言語激怒,他帶着周圍的一群魔教中人早就埋伏在這裏已久了,早就等待着這位天極宗的師祖上鈎了。
抛磚引玉,步步為營了這麽久就是要把受傷的丁岳陽抓住逼問出絕世秘寶究竟在哪。
丁岳陽受了傷又中了毒,身邊的那個大弟子不成氣候,其餘的小弟子們更是只會拖後腿。
此刻便是他們魔教甕中捉鼈的絕好時機。
陸離譏諷的笑道:““姓丁的,你別忘了,現在你已經中了毒已經是強弩之末,我只需一招就可以将你擊敗,就算單挑,你拿什麽跟我鬥?”
丁岳陽深知自己如今的處境是敵不過陸離了,但他也得咬緊牙關不吐露半個字。
秘寶在哪是萬萬不能讓魔教得知。
一旦被魔教發現秘寶,實力大增,到時候必将血洗整個修仙界,就算是所有修仙門派共同聯合也無法抵抗。
為今之計只能自己以死相抗了。
正當必将魚死網破之時,突然一片白光炸開來。
刺眼的,令在場的所有人下意識手遮住眼睛。
待放下手,陸離這才發現丁岳陽一群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陸離此時心情怎一個氣能夠言語的,好不容易下套了丁岳陽,秘寶近在咫尺,結果還是功虧一篑!
雖然不知道是誰救走了丁岳陽,但帶着一個中了毒的人在身邊是跑不遠的。
“出發!”陸離大手一揮,其餘魔教弟子消失在原地。
丁岳陽睜開眼睛。
“師祖,我們得救了!”
逃出生天,身邊的弟子們激動不已包圍了丁岳陽。
丁岳陽甚至都還沒有道一句:“老朽在這裏謝過,道友的出手相救。”救了他們的那人已然不見蹤影。
如此輕而易舉地帶着他們這一大幫人從魔教手裏出來,此人究竟是誰,自己一個元嬰期的修士都沒有察覺此人的出現。
丁岳陽越想越心驚膽戰,暗自道還好對方不是站在魔教那一邊的。
又可惜了,若是自己這邊的人就好了,若是以後碰見,定要将他拉攏到自己這邊來。
“師尊,您身上的毒……”
丁岳陽阻攔弟子們攙扶他坐下的動作,身上的毒解不解不要緊,現在更要緊的是去取秘寶,不能讓魔教搶先自己一步。
一群人走遠了,徐陽決從樹後面走出來,一個人心想。
兩個穿越者就在丁岳陽的身邊,丁岳陽身上的毒又很猛,把兩個穿越者直接帶走是不行了,萬一丁岳陽突然一個想不開去找徒弟了,他又得絞盡腦汁的把本土人物拉回來。
完成了主線劇情,再拉走兩個穿越者就沒有後續問題了。
跟着丁岳陽一行人,終于等到丁岳陽來到了新地方和分開了多年的師弟重逢。
多年未見,一時間兩人再見面恍如隔世。
只是一個變成了師祖,一個卻是在打鐵。
坐在破舊的小茅屋裏,丁岳陽伸出手讓身邊的弟子們不要這麽激動,雖然自己快毒性發作了,但不能在師弟面前表現出來。
“師兄中毒了?”只是師弟一下子就覺察到了。
“這毒不礙事,只是不知道是誰走漏了消息,咳咳……讓魔教知道了秘寶在師弟你這裏……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追過來……”
師兄師弟兩人在屋內商讨關于秘寶該如何處置。
商量好了,丁岳陽便和弟子們還有師弟前往秘寶藏處。
好不容易找到了藏處,經過重重考驗歷盡千辛萬苦,終于找到了塵封已久的秘寶。
秘寶剛解封還沒有來得及銷毀,周圍便出現了魔教的人,一時間将他們團團包圍。
又是那陰魂不散的陸離和魔教勢力,不知道他們是如何找到這裏來的。
一番譏諷的唇槍舌戰之後,兩群人勢不兩立,自然是在一個窩裏是不可能和平相處的。
但魔教早有準備,丁岳陽身中劇毒,弟子們難當大任,師弟又是凡人之軀。
一下子就被打得只能坐在地上喘氣,丁岳陽此時此刻真想國罵出口。
陸離拿着手上的一頁紙,語氣之中盡顯得輕視。
“這就是天極宗的祖師?原來只有這點本事。”
“陸離,你不要太猖狂。”丁岳陽忍着劇痛,咬牙切齒地說。
“那又如何?難道我還怕你們正道不成?"
“正道不會任由你們魔教禍害修仙界的!你們魔教的日子不會好過的!”
陸離懶得搭理在他眼裏和屍體沒兩樣的丁岳陽,自己轉過身,對周圍的魔教手下們道:“殺了他們。”
難道自己真的要命喪于此了嗎?
丁岳陽腦海裏瞬間浮起這種念頭,卻看見陸離的手下們全都倒戈,選擇一下将陸離捅個對穿,陸離倒在地上捂着受傷的腹部,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什麽情況???
所有人都看傻眼。
從後面走出來一個人,丁岳陽一眼就看出來是誰。
任誰都想不到,來得人竟然是他的師弟。
其餘的魔教手下們沒有對來人做出任何反應,顯然是受了對方的指示方才對陸離下殺手。
來人左手一攤,其中一個魔教手下低頭彎腰地将秘寶呈上。
“師父不讓任何人接觸的秘境,終于……完整的到了我的手裏。”
視線落在一直盯着他的丁岳陽身上,來人這才裝模作樣地顧及起了同門情誼:“師兄啊,多年未見,好歹當年你也是師父最青睐的徒弟,怎麽越混越差成了這副窩囊樣?”
丁岳陽一臉冷漠,語氣裏帶着諷刺道:“這麽多年過去,我都老了,師弟還是這般年輕,我這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倒是不敢認了。”
來人對着丁岳陽嚣張笑着,舉手投足之間盡是得意輕視。
“想當初你是我們三人裏最受師父看重的,可惜卻是被掃地出門,出去都不敢說師父名號。”
丁岳陽冷冷地說:“我早就覺察到,那時候秘籍被偷走是有問題的,偏偏是在我在外時候秘籍被偷。”
“師父以為是師弟幹的,師弟自證清白自廢修為離開師門,我一回來就覺得生疑,于是假裝被師父氣到出走。”
“師父當年撕毀了秘境的最後一頁,而這最後一頁是鑽研不出來的,想必偷走秘籍的人一定會尋找師弟。”
“果然是找來了,沒想到原來那人是你!”
紀元諷刺笑道:“可惜,你發現的實在太晚了。”
“明年的重陽節,我會在心裏好好懷念咱們之間的師兄弟情情誼的。”
在場的人在地上看着,紀元不看一眼的對手下道,接着揚長而去:“不留活口。”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命不久矣的時候,徐陽決看着刀都要架在脖子邊,某位關鍵人物還不出場,真的要被內心一排省略號了,他家的兩個穿越者都要被劇情殺了。
“老仙,您還不出面嗎?”
衆人一聽這陰沉冰冷的聲音,毛骨悚然起來定睛一看,一個極其醜态的人出現。
其他人還震驚着,丁岳陽和師弟以及紀元卻是心頭猛一跳。
這個名字再熟悉不過,師……父!?
已經被叫到名字,再不出來有些過分了。
一群被紀元收買的手下在瞬間全部倒地不起,留下其中一個人。
“師父!”
“……師父,是你嗎?”
被認了出來,那人終于脫去僞裝,居然是他們的師父老仙。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師父會跟到這裏,但剛才紀元那番自爆是挽回不了了。
被徐陽決拆穿了真面目,面對這兩個徒弟,老仙其實有些尴尬,他其實早就懷疑當年的事情有問題,不然他也不會跟出來。
結果證明确實是他怪錯了人,老仙不免有些愧疚。
“這些年是為師錯怪了,為師錯了。”
“師父……”見師父對自己認錯,師弟不免一頭在老仙懷裏終于哭出了委屈。
在這無人察覺的時候,紀元黑了臉偷偷想要溜走,卻被徐陽決一個無情的手刀劈暈了過去,紀元暈前還十分不服氣的恨恨看向徐陽決。
你還是早點下線吧,徐陽決內心道。
所有事情搞定,還剩下兩個穿越者沒被帶走。
徐陽決吐出兩個詞,晦澀難懂,把在場的衆人聽得一臉懵逼,啥東西?這是在噴人嗎?
人群中的兩個穿越者瞬間領悟到了,激情澎湃,gogo,是老鄉!老鄉啊!
兩個穿越者就要跟徐陽決走,其他人還以為徐陽決用了什麽術,當即就要阻止。
“誰要敢動,就都留在這裏吧。”
徐陽決輕飄飄的一句話,無形中的威壓震懾着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即便是老仙也不什麽話都不說,他在打量,這個人的實力究竟在他幾分之上,居然輕而易舉地識破了他的僞裝,甚至揭破了他是誰。
他知道這人是誰,魔教護法的其中之一,有實力,但和自己比是不值一提,為人更是說起名字是髒了嘴
看此人醜态,但眼神清冷,仿佛一層皮囊不過僞裝。
什麽時候實力氣質變化得,仿佛換了個靈魂?
衆人眼睜睜地看着徐陽決帶走了兩個小弟子,丁岳陽不禁着急,正想去追卻被老仙攔住。
“不必,我之後找他。”
老仙雲淡風輕道,然後在出去後被打臉。
老仙沉默又尴尬的發現,好像……對方已經不在這裏了,這什麽速度?!
徐陽決送走了所有的穿越者,完成了任務就打算回去了,還沒有準備走,就被一個人搭在了肩膀上。
“林白?”
面對上個世界的老熟人,徐陽決沉默了,震驚了,繃不住了。
你怎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