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此時不溜
此時不溜
衆人并不知道這倆人的恩怨情仇,聽着谷主夫人這般激情咒罵便知道當年的事情肯定不簡單,全做“乖乖隆地洞……”吃瓜狀。
原著裏,谷主這時不知道來人是否真是他自己打落山崖的亡妻,所以一時間沒敢輕舉妄動只能任由咒罵。
見穿越者冷着臉不說話,衆人以為他是想起來了暗自思量接下來怎麽辦的對策。
徐陽決心裏吐槽道,啊不,是在劃水。
“我就知道你這殺千刀的,即便認出了我是誰也不會親口承認。”
谷主夫人當下冷笑三聲,随即讓自己女兒靈漫打開一匣子。
那匣子裏放置着一顆明黃色的寶珠,散發着淡淡的、華美的光華,不是它物,正是谷主一直夢寐以求的寶物明黃珠。
“當年就因為我意外之舉窺見了你多年的秘密,你便将我打落萬丈深淵之下,你可曾知道,那時我筋骨盡斷又趴在毒花之中,劇痛到要死過去。”
“原本我是要爛得剩下一堆白骨,可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一直以來,我原以為你是愛我的,即便你不多多關心在我的身上,我也總是替你着想覺得你是在每日忙于谷中的事務,所以才這樣疏于感情。”
谷主夫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眼淚都流了出來。
“……沒想到……沒想到啊,一天我誤入你的密室,卻是望見了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這時我才意識到我竟然成了別人的替身,會被你娶進門也是因為這張臉與你深愛的女人神似而已。”
她突兀的停下笑聲,眼裏透着濃重的恨意。
“這叫我如何能甘心!我恨,我恨啊!”
谷主夫人咬牙切齒,面容猙獰。
“在地底洞窟裏,我只能靠乳石上滴落的水解渴,抓飛蟲充饑。“
“我曾經每夜每夜都在幻想,如果有朝一日我能夠回去,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從身上割下來一塊又一塊的肉再抽掉一根又一根的骨,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今天,這一天終于是等來了哈哈哈……哈哈哈……”
說罷,谷主夫人仰天狂笑不止,那笑聲在天空回蕩,聽在耳朵裏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衆人圍堵谷主。
被這麽多人重重包圍,谷主可以說占不得太多優勢。
但所有人都不敢小觑,畢竟強龍未必鬥得過地頭蛇。
谷主冷笑一聲道:“就憑你們也想殺我?”
衆人看見谷主手裏猝然抽搐出來一截黑色骨頭,似嬰孩的遺骨,心中駭人,白了一臉。
那是傳說中萬分邪毒的蛹人之術,千人獻祭,血肉造蛹,然後用土壤将蛹人封閉在裏面,待到用母骨抹上鮮血注入最純粹的靈力之時,蛹人便會破蛹而出,生出一條條毒蛇般游動的怪物。
不知道谷主是從哪裏得到的蛹人之術,明明這種東西早已經被有意抹去。
因為這種蛹人生出來之後最恐怖的就是不停吞噬還不知饑飽,無限制的變成一座會移動的吞噬肉山。
不趕快殺絕,讓這種邪祟之物跑出去,天下絕對會大亂!
一群人臉色蒼白,對着剛開始爬出來就不要錢的長啊長的蛹人,就差磕兩顆救心丹挽救一下心肌梗塞了。
徐陽決心裏算計着,距離原著的突發事件的時間快到了沒有。
見此情形,谷主夫人臉色大變。
谷主藏的蠱術,她以為待在他身邊那麽多年已經了若指掌,結果最厲害的早被他藏在匣子裏從未洩露過。
今天使出來,怕是要看看殺他的這些人能擋多久了。
不能不想辦法拖住,谷主夫人硬着頭皮甩出來幾塊不起眼的土偶。
幾塊土偶化土變作幾只巨石偶,丈高八尺,投下陰影的持着巨大石斧頭,一腳便能踩死數個人。
瞧着這浩大的陣勢,徐陽決摸了摸懷裏的面具。
系統提示,即将發生重大異常。
耳邊“滴滴滴”的系統提示音亂響,徐陽決無視嘈雜的聲音依然站在原地不動,不慌不忙的靜候等待已久的變化發生。
這幾只巨石偶全靠支撐土黃珠靈力驅動,待所有的靈力耗盡,土黃珠碎裂,在場的衆人也得在接下來一并葬送在肉山的口中。
若是放在以前是要讓別人吃盡苦頭,但在此時此刻是只有拖延找死的時間了。
“……巨石偶撐不了多久的,趁着巨石偶擋在前面,你們去殺了萬花谷谷主,這裏我擋着!”谷主夫人咬牙說。
谷主冷眼道:"殺!"
一座巍然屹立的肉山跌跌撞撞的向前爬去,與搖晃着四肢,揮向石斧的巨石偶互相糾纏攀爬。
土石飛揚,地動山搖下就剩下了谷主和包圍了他的衆人,這種情形必須速戰速決。
谷主還在無動于衷,冷眼不屑,似乎這些人都對他造成不了傷害,實際上內心瘋狂喊救命。
在這群修仙大佬面前一直強行裝逼簡直是要了他的小命!老鄉,救命哇,感覺俺随時都會斃命了啊!
突然,天空逐漸變黑。
衆人下意識地往上看去。
居然是天狗食日!不禁目瞪口呆。
這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景偏偏發生在這個時候!有沒有搞錯!
這到底是天助他們勝也?還是天助他們亡也?
整個天地都是漆黑之時,穿越者覺得自己的臉被蓋上了塊硬邦邦的東西,一臉茫然的時候有人把他拉過自己身後。
接下來只聽見立刻出手的聲音,險些被挨了一頓,随即盲人瞎馬的打成一團。
謝決感覺自己的劍好像被人不着痕跡的帶着。
一招一式的交手裏透着股怪,似乎對方是故意讓他占得上風。
硬物的刺入觸感震過來。
整個天地終于慢慢變回白日,天狗食日消失了。
衆人看見萬花谷谷主跪在地上,胸口插劍,他的臉上也是不敢置信,仿佛沒想到自己居然就這麽死了。
最後死不瞑目的直挺挺倒趴在地上,屍體般動也不動,黑紅的血從底下流出了一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人趕緊踩碎那截黑色骨頭,轟隆一聲,肉山和那主人一起相繼崩塌,癱在地上。
……就這?完……了?
衆人想都想不到這大boss居然這麽好打。
其他人還在沉浸在震驚和大無語中無法自拔,謝決卻是擡眼,尋找本該在場的黑衣青年。
那人已然消失不見。
用面具蓋了穿越者的臉,一比一複制成功了萬花谷谷主模樣的傀儡。
徐陽決用系統給的金手指替換了穿越者,一劍幫忙完成了名場面,就是省略了太多原著那麽多生死存亡的描寫,有些水了謝決在衆人眼裏的水平。
不過想想對方應該不會有所察覺,自己當時也趕快溜了應該引不起那麽多人包圍了的主角的注意力。
或許主角早就把自己忘記了。
在關鍵時刻帶着穿越者離開後,徐陽決跟系統說一聲,打開兩個世界之間的傳送,很快送走了兩眼淚花十分感激的穿越者。
随着穿越者離開,系統界面顯示,整個世界的修複已經完成,耳邊響起傳送走的倒計時。
倒計時最後二十秒,徐陽決不經意的轉眼,一個不該出現的人卻在眼前出現。
徐陽決險些被嗆到。
咳咳咳,不是!主角為什麽出現在這裏!這裏不是你該出現的地方吧!
謝決望了一眼不遠處躺着的某個人形物體,轉過頭對徐陽決道:“原來殺了萬花谷谷主的人不是我,是你。”
徐陽決只能不拿正眼看謝決,冰冷無情。
謝決從靈漫的口中,他得知林白是孤兒,但不是一開始就是孤兒,是萬花谷谷主刻意而為,只為後來複活儀式時取走他的靈根。
大概就是得知了,他才會殺了谷主,花毒未解,也許他早就想要放棄了生命。
謝決對徐陽決的印象已經翻了一個天,看似來找茬,其實是來開導的,謝決想挽救一下。
徐陽決根本想不到,他居然還能這麽理解自己這人設。
你的腦洞也太突破天際了喂。
還差十秒就被傳送走了,要是真的當面被傳送走,遺留下來的問題不知道會不會對主角的世界觀發生扭曲。
“我……”
謝決剛開口,話還沒有說完,徐陽決就殺了過來。
謝決以為徐陽決誤會了自己的來意,本來想放水,卻是一掌被打落懸崖,心中震撼,不曾想徐陽決的修為竟這麽強。
看着徐陽決站在上面俯視他最後一眼轉身離開。
徐陽決并沒有打傷謝決,只是麻痹了動作,謝決也沒有再次見到徐陽決。
或許對方已經不在萬花谷,靈漫說,中了花毒的人不按時服用解藥一定活不過三個月。
或許他已經死了,又或許他還活着,盡管謝決自己都覺得後面這個想法有多麽的遙不可及。
直到和友人趴在草邊,再次見到徐陽決時,謝決頭一次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
這怎麽一回事???為什麽對方變成了魔教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