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系統你出來解釋一下
系統你出來解釋一下
沖進來一個人看見傅聞十分激動,像是遇見了崇拜的對象,喜悅道:“傅聞幫主!”又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什麽連忙對傅聞做了個手躬。
傅聞本來對此人不怎麽喜歡,畢竟上門就打傷了他門派許多人。
不過看這人似乎又沒有那麽沒有禮數,也許是太年輕了方才行為有些不慎重。
傅聞暗暗感嘆,沒想到前輩還未看見對方到來就已經知道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真是神通廣大。
“公子是想要與我一決高下是麽?”
“是的!”
“若要挑戰我傅某人從不推脫,不過我門派向來有規矩,文鬥得過,方能比武。”
“啊……?”對方頓時傻了眼。
“公子是覺得不行?若是不行,那麽請公子請回吧。”
對方急了:“等等等等!其實……其實鬥文也不是不行。”
“那好,請上座吧。”
傅聞把棋局擺開,對方一臉苦瓜臉的對着棋盤仿佛會要了他的命。
徐陽決心想,有這樣的反應是肯定的,畢竟這貨是修仙練得快,但一學習就頭暈眼花的奇特人設。
原世界劇情裏,唐翊的遠方堂妹一直對傅聞心生崇拜,時常說起,敬佩的贊嘆對方真是氣度不凡,引得唐翊心裏不平的想要來與傅聞比試比試,看看對方是不是真的如傳聞中的那般厲害。
後來雖然嘴上還是不服氣,但實際上已經因為他的事跡被吸引被折服了。
目标從一開始的比試比試變成了很想親眼見一見此人。
聽說傅聞終于回到了門派內還解決了前幫主被害一事成為了現任幫主,越發覺得此人比自己不知道厲害多少。
現在想想,當初的自己還大言不慚真是不好意思。
只不過先前他的一決高下還沒有被門派內的人忘記,這次上門只是來拜訪當然是哪個都不信。
幫主豈是任何人都能見到的,自然是不由分說地轟他出去。
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唐翊不禁生氣,年輕氣盛的他不管不顧地闖進去,即便有人阻攔也是擋不住。
可當真正見到自己想見的人時,他又呆呆傻傻了,意識到了自己行為不當居然這般魯莽沖動,後知後覺地連忙鞠了個手躬。
稀裏糊塗的又言不達意,見面還是變成了比試。
傅聞與唐翊的首次見面就是這般充滿了誤解,唐翊修為不比傅聞強,這場比試下來自然是毫無疑問的輸了。
不過傅聞心中卻是對唐翊學什麽東西都特別快的天賦感到驚訝。
自己的一招半式被學去了三分,即便是高手也是要有很多的經驗之道加以判斷才會摸個一二。
可惜對方是來下戰書的并不是來結交朋友的,若是是來交朋友的,他定要交一交這個朋友。
此後經過了好久好久的曲折離奇的事件後,兩人終于機緣巧合下解開誤會,在這之後成為了義結金蘭的好兄弟。
徐陽決對這種彎彎曲曲的劇情只有一個措施,那便是既然兩個人之間沒什麽不能解開誤會的必要性問題,那麽幹脆點解開誤會不就好了。
徐陽決知道唐翊喜武不擅文,平生最怕的就是叫他讀書學習,于是從琴棋書畫裏面挑出了個下棋,料想這家夥接下來絕對是委屈的不行。
果不其然,傅聞一跟他下棋,他的表情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了,十分失落委屈,不知不覺就道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傅聞這才明白了原來他是這樣的來意。
兩個人稀裏糊塗的誤會解開,又和原世界裏一樣互相賞識敬佩,都是直爽和豪邁的個性當然是直接義結金蘭了。
徐陽決對這段劇情的提前水到渠成感到很滿意,同時滿意這下屋子裏的幾把椅子可以保住了,不用受這兩個人打來打去造成的飛來橫禍。
唐翊走後,傅聞問道:“前輩,是早知道會如此?所以才讓我這般對待唐翊兄弟?為的就是解開我們之間的誤會?”
傅聞更加覺得徐陽決修為高深,竟然能知未來發展。
如此厲害人物,卻在無名無人的懸崖底部讓自己遇見,在自己還沒有遇見他前,他又在做什麽?
當真只是一個隐居山林不問世事嗎?自己和他相遇難道真的只是一個巧合麽?
種種疑惑在內心,但傅聞還是都把它們壓在了心底,既然徐陽決不願多說,那麽他也不會多問。
在門派裏的日子很漫長也很無聊,傅聞作為新任的幫主,有一堆的事情要忙。
他還在幫忙徐陽決找一個人,徐陽決把原身的師兄沈衣鳴的名字告訴了他。
只不過沈衣鳴很是狡猾,在修仙界裏四處活動從不輕易暴露自己的真實姓名,所以即便是傅聞他的門派之大也是不能很快将他的蹤跡找到。
到了早上,傅聞從房間裏出來,剛剛解決了一堆等待着他批閱的卷宗,正頭重腳輕着。
揉着太陽穴很是不舒服,擡頭看見了徐陽決,不免驚訝道:“前輩,您這麽早還沒有睡覺嗎?”
兩個人面對面坐在一張桌子前,看着面前熱氣騰騰的米粥,還有幾碟小菜,傅聞不由得有些愣神。
徐陽決又還擡頭,見他一直不吃,疑惑的那眼神示意他再不吃就涼了。
他連忙“哦哦。”兩聲,碗裏的粥确實有些冷了,心裏卻有一點熱。
回到門派裏,傅聞接到了一張靈鴿寄來的書信。
打開書信看了一會,他眉頭微皺,轉過身去找徐陽決。
只是敲開徐陽決的門,“前輩。”這兩個字還沒有念完就腳步僵硬在原地。
徐陽決在地上窩在一堆衣服裏,他很勉強伸出一只手從寬大的衣袖裏,肩膀露出一半雪白,嚴肅地對他道:“幫個忙可以嗎?拉我起來。”
屋子裏。
傅聞走神的心想。
和徐陽決自打見面開始,傅聞就未聽過徐陽決說過一句話,以為他這般高冷是因為心性如此,修為越高深越不願意同世俗有太多牽連太多麻煩,和人心靈有聯系實在是麻煩,所以懶得說一字一句。
現在開口,語氣還是冷淡,但配合上這副稚嫩的模樣怎麽看怎麽不搭,面對他讓人實在是難以認真嚴肅起來。
“三天過後我就會恢複如初,給我一件合适的衣物,我要在這間屋子裏獨自待滿三天,三天後便可以出門。”
“好,那麽我這就吩咐下去,讓其他人這三天內都不得接近這間屋子。”
傅聞起身,卻聽見徐陽決糾結的喊了他一聲。
“等一下。”
“……幫我理一下衣帶子,我系不起來。”
傅聞低下身幫徐陽決系腰間的衣帶子,徐陽決色發絲落在軟榻上,整個人越發顯得人小小的。
“……真是的。”傅聞聽見徐陽決不自覺低聲的嘟囔着:“明明那麽簡單的事情,我怎麽現在一點都搞不定了。”
他忍住嘴角不自覺鞠起的笑意,給徐陽決綁好衣帶子。
“前輩,那麽明早我再過來。”
聽着門外的腳步聲越走越遠,徐陽決躺倒在床上,卷起被子看着眼前的天花板,面無表情的想,為什麽沒有人告訴他原身練了這種會讓人變回小孩子體型的功法啊!
徐陽決問了系統才得知,原來沈衣鳴小時候被鳳凰傷過,心口疼痛難忍并且始終像個小孩一樣長不大。
老祖為此特意傳授了他一套功法,靠着這個功法,沈衣鳴終于擺脫了孩子樣貌,只是每到一年內的某三天便會短暫失效,不僅修為全無而且心性完全會變得像小孩子一樣。
徐陽決無語,難怪他一覺醒來會變成這樣,這個設定也太坑人了。
估計陸君臨就是利用了沈衣鳴這個弱點,才有機會得逞搶到無字天書。
這三天裏,傅聞給他拿來了的衣物很快就不能穿,因為每隔一段時間身體就會變得更小,直到終于穩定住。
在屋子裏閑來無事,便調出來系統界面查看傅聞接下來的劇情發展。
不久後,傅聞和唐翊兩人就會前往自古以來就是亂世之秋的北江,在那裏碰上幾個人,揭開了他身上有關于誰是他父以及為什麽這些年都似孤兒的身世之謎。
收起系統界面,徐陽決思考。
這段劇情很快要展開了,若是自己這個局外人繼續留在門派內大概會另生出許多事故,影響到這段劇情的正常走向。
門打開,“前……?”
發現房間裏空無一人,桌上留下一張紙,拿起來。
紙上字句幾段,徐陽決簡明扼要自己有事情不便久留,謝過他去找陸君臨。
雖然知道徐陽決很快會離開,但不曾想會離開的如此突然,都沒有來得及把門派打聽到的徐陽決想知道的陸君臨事情告訴。
還未放下手裏的紙,門派的人過來報告,“幫主。”
傅聞選擇暫且不想這些,放下手裏的紙:“什麽事。”
離開了傅聞所在的門派,徐陽決到了修仙界的另一個門派無旭派。
高山深林裏,一個女人從無旭派的後門走出來,腳步匆匆忙忙,她走遠的後面鬼鬼祟祟着一個身影。
不是陸君臨也和他脫不了幹系。
找到他要找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