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個任務
第2個任務
回到空間裏,伴随着“滴”的一聲響,第一個——任務從未完成——的提示變成了——已完成——,原身希望任務對象生不如死的心願已達成。
宿主居然這麽快就完成了任務,系統做夢都想不到,實在是太高興了。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了!接下來是要繼續完成第二個任務嗎?還是休息一會?”
“下個世界任務調出來讓我看看。”
“好的!”
上一次直接進入世界沒有提前做好準備,導致很多時候自己相當被動,很多事情只有順勢而為。
有了上次的經驗,他先打開任務欄,自己的時間還有很多,足夠靜下心來慢慢查看下一次的任務對象和任務介紹。
穿進去的原身叫沈衣鳴,軀殼壞的不成樣子,下場相當慘,能不能看出是個人都很成問題。
而造成這個局面的正是沈衣鳴的師兄陸君臨。
兩個人都是洞庭派的江城子老祖的關門弟子。
沈衣鳴手裏有老祖給的一本無字天書,能夠參透此書便能夠成為天道,不過天道哪有那麽容易領悟的,不然老祖也不會還能把這三界僅此一物傳給自己的關門弟子。
沈衣鳴自知自己領悟不夠,拿着這種東西也是沒有用處。
他得不到此書成不為天道也不貪不怨,選擇順其自然的守着等待無字天書的有緣人。
而作為沈衣鳴師兄的陸君臨就沒有那麽剛正不阿了。
直接毫無愧疚的背叛師門,待老祖閉關便在背後打死了沈衣鳴,奪走了無字天書。
此後一直在修仙界偷偷活動,想盡辦法就是為了參透出來近天道的捷徑,即便用盡一切手段也要讓自己得道。
沈衣鳴臨死前有股不能放棄的念頭,一定要取回被奪走的無字天書,不能讓師兄得逞,得把它交還給真正能夠參透它的那個有緣人。
因為死前的這股執念過于強,所以才會成為下一個世界的任務。
這次有兩個任務,分別是取回無字天書和把無字天書交給有緣人。
把任務對象和任務目标都了解清楚了,徐陽決關閉了面前的系統界面。
下個世界任務要想完成,看來也不容易,花費的麻煩程度想必要比第一個世界多很多,不過也是,若是有那麽容易達成,相信也不會出現在任務欄。
一進入世界,周圍都是野草。
陸君臨把沈衣鳴打傷看着掉下懸崖送死,複活點就在這裏。
系統給他安排了比原身更高的修為,無人可敵并且不需要任何限制。
這個金手指開的,徐陽決覺得還是不錯的,有修為在身上也便于行動的。
因為原身的軀殼已經壞的不成樣子了,系統就自動調整了外貌身高,将各方面條件都無差別的與宿主複制粘貼。
徐陽決離開地面,淩空踏步,輕輕松松又刷的一下踩回去了,把整個懸崖底下都轉了個一遍。
這裏挺無聊的,也沒什麽值得注意的東西了,擡頭忽然看見某個物體從懸崖上掉下來,反正也是閑着沒事于是過去看看。
“是誰?”
對方看見他的一剎那眼裏的驚訝顯然。
對方渾身都是傷口,腹部還有血跡,靈力氣息微弱,能夠從這麽高的上面掉下來只是受了重傷沒死顯然不是一般人。
雖然不能得知有緣人是誰,但本着有寧可搭救一千不能錯失一個,徐陽決覺得還是試一試好了。
徐陽決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向某處。
傅慎看着對方離開,還以為是自己被不放在眼裏的懶得搭理自己,沒想到自己待着沒動,對方停了下來,似乎是在等着他起來跟上去。
想着自己如今這個境遇也不會有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他勉強站起來,勉強着跟上去。
不一會兒,便走到了一個洞窟前。
傅聞正疑惑着,看見徐陽決随手折了洞窟前的一根桃花枝,拿在手裏,進了洞窟。
傅聞跟着他走進去。
臨面就是一道複雜的封印禁制,徐陽決進入跟沒有一樣。
一路上更是頻頻有兇猛的暗器,一根桃花枝就随随便便搞定了,看的他直目瞪口呆。
拿起玉石臺上看起來就很高大上的一顆靈丹,很随便的丢給了傅聞,徐陽決很直接的用眼神表示。
傅聞拿着靈丹,猶疑不決了一下。
對方把自己帶到這裏來,還幫忙取得了一顆看起來就不一般的靈丹,這裏面難道真的沒有詐嗎?
但心想對方修為遠比自己之上,若是真的存心想利用自己根本不用這麽大費周章。
他服下靈丹,頃刻間原本損傷的靈脈大幅度恢複,靈氣在體內運轉,此時此刻的全身上下說不上來的輕松自在。
對方把自己帶到還未有人開啓的洞窟秘境,還幫自己取得裏面一顆修複提升修為的珍貴靈丹。
傅聞正打算萬分真誠的感激徐陽決,徐陽決卻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
救完了人,徐陽決當然馬上就走了。
他是來完成任務的。
對于找找這裏有沒有什麽增加修仙功力的物品并不在他的興趣範圍內,對于別人回報恩情更加不感興趣。
當務之急,當然是取回無字天書,把無字天書轉交給有緣人。
從懸崖底下上來,街上。
徐陽決就被人攔住了,還以為是來找茬的,徐陽決卻聽見熟悉的聲音:“前輩……?”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救了自己一命的徐陽決,見對方疑惑後似乎認出來了自己,他想報答徐陽決對自己的救命之恩。
“前輩,如若不嫌棄,請到我的寒舍裏。”
看着面前的青年淡然的點了一下頭,與自己一起過去。
本想多留前輩幾日,但沒有半天,徐陽決便表示自己要走了。
徐陽決當然要走,雖然這個人是個好人,心不壞有義氣又堅韌,但自己沒有時間接着敘舊交朋友聊天。
“前輩對我有救命之恩,這個恩情是一定要報,我雖然不是門派的幫主,不過也有幾分權,前輩若有什麽未解決的事情或許想知道的,我可以幫忙問問看。”
對方願意幫忙是最好,他一個人也很難将兩個任務完成。
只是還沒有表示,門派裏就發生了血殺。
作為副幫主,傅聞必須第一時間處理。
“抱歉了前輩。”
徐陽決點了點頭,傅聞走了,他跟着來到了聚集起來許多的堂內。
幾個人聚在一起,傅聞就在裏面,而周圍的人全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只看見他們的副幫主眉頭緊鎖,與其他幾人低聲私語些話,偶爾有不平的憤憤聲沖着副幫主。
“怎麽突然就叫我們這些人都過來了?難道是要商議什麽大事嗎?”
“哪裏是商議什麽大事!是幫主死了!副幫主和堂主他們在查找真兇!”
“什麽!怎麽會突然發生這種事!”
“誰知道,也許是有誰看幫主不順眼想要謀取幫主之位呢!”
“邊上的這位小兄弟,你好像有些面生,哪裏來的?”
徐陽決很容易就被發現了出來,他确實與他們不一樣,不僅是不一樣的穿着,更是那股與世隔絕、飄飄欲仙、不知今夕是何年也無謂的氣質。
“前輩,您怎麽來這裏了?”傅聞說:“此事與前輩無關,我自己能夠處理,前輩還是不要牽扯太多為好。”
對青龍堂主說:“青龍堂主,這位是我傅某人請來的客人,只是一聚,和幫主這件事并無關系。”
“前輩?副幫主還是不要任誰都叫前輩的為好,只怕又要招惹禍端進了我們門派。”
“我信得過前輩,自然敢尊重的道一句前輩。”
“哼!”
青龍堂主不再說話,不過那眼神還是不好,旁邊哭哭啼啼着一個婦人,即便是哭得泣不成聲也着實很美很妩媚,是個漂亮的女子,出現在這裏俨然是幫主夫人在哭自己那位已經被害的幫主丈夫。
這裏沒人知道是誰弄死了幫主,所以一時間看誰都很有嫌疑。
尤其是副幫主,所有人認為嫌疑最大。
畢竟是重要角色不是普通龍套,栽贓陷害這種常規套路事情能夠理解。
徐陽決也可以不管,不過看在傅聞人還行,能幫就幫一些,只要不觸及幹擾主線劇情這種關鍵因素,這個世界的邏輯多半會睜只眼閉只眼。
傅聞感覺自己的手在被人寫字,這個字他記在了心裏,聯想到什麽,忽然茅塞頓開對着衆人立即道:“各位,關于幫主被害一事,我已經有了對策,線索即可帶來給各位,請諸位給予我三日的時間。”
衆人都有些不太相信,一時間不禁竊竊私語,不過看在傅聞這般誠懇堅定不像是假的,若是不同意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他們也不是非要覺得真兇是副幫主。
其實副幫主若是能夠調查出來真兇是誰也是還了一個好事,不至于門派內始終人心惶惶,懷疑來懷疑去。
“那麽期望副幫主早日找到證據帶回門派內。”
散了後,三日後,門派內果然是嘩然一片,幫主夫人居然是真兇,與某位堂主勾結在一起一起謀害了幫主,栽贓嫁禍給副幫主,為的就是謀取幫主之位好高枕無憂一起做那奸夫□□。
幫主夫人和那奸夫堂主的事情解決了,門派內又重新聚起了凝聚,所有人都十分佩服敬佩副幫主,要副幫主繼承幫主之位,這個位子他不當沒有誰更有能力合适當了。
副幫主阿不現在該叫幫主了,傅聞要感謝感激徐陽決的提點,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得知的,但幫助自己這件事總是不會不算假的。
徐陽決用手點了點桌上的一局棋子殘局,又指了指旁邊,然後一個人去了書房拿出一本書給傅聞,一個人頓了頓。
本來還不得而知什麽意思,突聞外面慌張的喊:“幫主!有個小子打了我們好多人,現在跑進來大聲嚷嚷着要和您一決高下哇!”
傅聞愣了一下,又看着那本書——《論,不與毛頭小子論長短,要論就論智力題》